第27章 人皮清单
“喂，叔叔。”
“曹洋？”
电话那头的曹延华有些意外。
“之前不是和你交代过工作时间不能透露我们的关系吗？唉，算了，下次注意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这个唯一的侄子，曹延华总是能做到包容。
“叔叔，我想问的是，大概需要多少份功劳，才能换取一个驾驭驾驭第二只鬼的名额”
曹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知道曹延华不会对自己撒谎，功劳是死的，不够就是不够，关键他是要看后面赵建国会不会趁机压榨自己。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阵沉默。
“我看了你刚刚建立的档案，一起B级事件，一起X级事件，而且还涉及到了疑似拥有历史传承的灵异场所，虽然事件没有完全解决，但也算不小的功劳。”
“这样吧，过段时间我会给伱安排一两起比较容易解决的事件，之后我就会帮你申请这个驾驭第二只鬼的名额。不过实验的成功率实在太低.”
徒然，曹洋心中一凛，一双眼睛瞬间瞪大。
曹洋站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现在这个办公室已经完全被黄金隔绝。虽然曹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面对货郎这种级别的鬼，他选择了最高级别的谨慎。
曹延华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曹洋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做不到亲眼看着曹洋死在面前。
面对曹延华，曹洋还打起了感情牌，虽然他也不知道曹延华吃不吃这套。
接着，他打开了那张纸，人皮纸上写着一段文字。
“好吧，你说得对，成为驭鬼者本就是意外，叔叔也不想你身上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我会尽力帮你争取资源的。”
“叔叔，你觉得我能解决两起事件之后我还有几天可活？从我选择成为驭鬼者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不过就像你说的，实验也不是十死无生，我只是不想没有一点希望的死去。”
皮质的清单呈现出沉淀已久的暗褐色，还夹杂着淡淡的尸臭味，按曹洋的猜测，这清单应该是人皮的，就是不知道跟杨间那张人皮纸有没有什么关联。
褐色的皮革，柔软的同时带着几分阴寒，仿佛是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透露出几分诡异和不详的气息。这张纸是对折过的，纸面光滑平整，简直像是被打磨过一样。
办公室里，曹洋结束通话之后，拿出了那张清单。
“我叫曹■■，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皮皮纸，这并不好笑。”
这开头，曹洋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杨间那张人皮纸的惯用套路。只不过纸上那行字中的人名却像是在书写的时候滴上了墨水，已经无法辨认了。
“有两个黑团，说明不是曹洋两个字，难不成生前的鬼货郎也姓曹？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字迹还算工整，除了污点以外的地方，其他都很容易识别，显然这是有人生前写下来的，可能几经周转到了卖货郎这里。”
简单平复了一下心情，曹洋接着看下去。
“拿到清单，就意味着被鬼货郎，也就是被那只挑着扁担的鬼诅咒了。我看不到它的脸，但我知道它很恐怖。我拿到了清单，但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因为无法完成交易而被这只鬼抓走，于是我留下了这些字迹”
关于这部分信息，曹洋并不感到意外，也许货郎的本质就是诅咒，只不过是一种具象化实质化了的表现形式。
“但是交易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份诅咒不是无解的，我找到了摆脱诅咒的方法，那就是窃.成为”
后面的字已经完全被墨水般的黑色污渍遮掩，根本无法辨别。
“窃取？成为？谜语人滚出神秘复苏！”
曹洋此时的表情和流汗黄豆简直一模一样，无语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忽地，纸面上的字正在迅速淡化，褪去，就好像在被橡皮擦除一样。新的字迹正在浮现，只不过这时候显示出的就只是一只只鬼的“代号”。曹洋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称呼——小女孩。
“小女孩？该不会说的是静悄悄吧？”
“这称呼还真贴切，我记得原著中描写的静悄悄就是小女孩模样的凶鬼，而且是一只绝对唯心无法关押无法限制的鬼。”
清单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曹洋贴近了才看清。
“第一次交易期限为三个月，每完成一次交易，鬼货郎会支付货款，且下一次交易的期限延长一个月。”
“还挺贴心的，知道哪怕是收了货款的驭鬼者也未必一直能保持良好的状态去完成交易，这一个月算是留给驭鬼者用来解决自身问题的。”
“不过交易静悄悄的方案已经有了，只要及时把那座县城完全封锁，然后把世界上最后一只静悄悄交给货郎，也算完成交易。静悄悄的优先级可以提到最前，至于这些铠甲，古尸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还是往后放放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开始那句话完整的应该是：想要彻底摆脱货郎的诅咒，就只能窃取货郎的灵异，最终取代货郎，成为新一任鬼货郎。”
“不出意外这也是民国驭鬼者的布置，货郎收购厉鬼，间接上也是在解决灵异事件，但货郎本身可能会造成的一切后果都将由被诅咒之人承担，以一个人的生命换来大局的稳定，这很符合民国驭鬼者的思维。”
“而且这种诅咒也未必就是坏事，驭鬼者参与灵异事件，货郎收购厉鬼，似乎也能看作是一种在培养驭鬼者的过程。”
曹洋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系，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货郎的恐怖程度极高，窃取的难度也极大，原著中驾驭了鬼湖的杨间都没把握对付这个诡异之人，现在的自己更不可能碰瓷，只能老老实实完成交易。
“第一次交易会在三个月后，时间还很充足，这期间我需要找到贺天雄夺取踩人鬼，窃取鬼血，尽量让鬼达成完美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