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村女干部林月华下乡扶贫,借住在俏寡妇赵秀兰家。村里光棍汉陈大柱借送化肥之名,暗中觊觎秀兰。我躲在暗处,听着灶房里哗哗的水声和窗外男人粗重的喘息。秀兰丰腴的剪影贴在窗纸上,像一块熟透的蜜桃,引得人发疯。我看见大柱那双扒过苞米、满是老茧的手,死死按在窗棂上,指节都发了白。他不是来看风景的,他是来偷的。这村里的夜,比我想的要野。而我,一个刚毕业的城里大学生,就住在这风暴的中心。
刚到村里时,我还觉得一切都新鲜。赵秀兰三十五岁,守寡两年,一个人种十几亩苞米地。她不像我想象中愁苦的农村妇女,身段丰腴,腰肢扭起来像水蛇,常年干活,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油光,看着就健康,有劲儿。
我跟她下地考察,说是考察,其实就是跟着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