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两人来到教室,张晓楠刚坐下,他同桌好奇的瞅了他一眼,递给了他一个纸条,打开一看,是白雪云的,问他怎么了?
脸上怎么有伤?他回道,没事,被人打了一顿。扭头一看,包强没来。
刚把纸条递给了白雪云,包强就进班了,头上包的像个猪头,不少同学在下面低声笑了起来,包强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妈的。
说完又狠狠的瞪了张晓楠一眼,回道了自己的座位上,老师来了。看到他俩当作没看到,眼不见心不烦,倒是多看了张晓楠俩眼,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
对张晓楠他也不是太喜欢,学习现在也不行了,还和张智信捣乱,尽管得过俩次奖,学习不好得再多的奖也没什么用。
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他们便。张晓楠一看老师一声不吭的,心也放了下去,就担心把事情闹到办公室,那样就要挨处分了,事情打了,还要再在档案里记上一笔,太不值了。
下课后,白雪云把他叫了出来,来到操场上,问道,你和包强怎么回事?
张晓楠答道,他打我我还手,然后就这个样子了。白雪云道,你们俩不可以和平解决吗?
他就是以混的,校里校外认识好多不三不四的人的,你打不过他的,肯定要吃亏的。
张晓楠听了这话,没有生气,心平气和道,男生之间的问题并不是谈谈就能解决的,有时武力解决更简单。
白雪云眼睛渐渐的红了,你就不能躲着他吗?你怎么这么傻啊,非要和他这样?
说着哭了起来。张晓楠急道,白雪云,你被哭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什么的,我没事,死不了的,回去吧,快要上课了。
说完便走了,他不走不行,他害怕再呆下去,白雪云再说出什么话来就不好办了,别的话还可以,如果和艾可可那样来段表白怎么办?
白雪云回道教室的时候,眼还是红红的。阿信扭头问他,她把你叫出去说了些什么啊?
张晓楠到,没什么。就是不让我再和张琰打架了,想让我们和平解决,呵呵,可能吗?
就算我同意,包强也不会同意的,他可是恨了我一年的,这次又落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信道,就是他同意你也不能同意,妈的,和他干到底,看谁看的抗的过谁,让他狂,几年前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他又主动惹上我们,更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有什么招,咱都接着,说完看来一眼包强,好像再算计着什么。
放学后,白雪云又让张晓楠先别走,本来三人都怕包强有什么阴谋,准备一块走,看张晓楠留了下来,想等他一块走,张晓楠让他们先走了。
自己和白雪云来到外面,,白雪云又把课间时候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张晓楠也把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加了一句,如果以后在这么说就不必了,我们是好朋友,他故意把好朋友这三个字说的很重,你不能只一方面的为我着想,你让包强的朋友劝他和解,他愿意吗?
如果他愿意了,我也愿意,不过你也不用去问,他是不可同意的。白雪云不说话了,俩人来到学校外面散开了。
张晓楠心想,被一个女生喜欢是麻烦,被多个女生喜欢更是麻烦,而且还是自己不喜欢的人,真是痛苦,白雪云,如果她只是处于朋友之间的关心,那么她已经越过了友情这条线了,即使是好朋友也有点太那个了,最起码她不应该哭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自己会去追她吗?
以自己的性格很难说出口的,不过如果是自己恨喜欢的,肯定会说出来的,即使被拒绝。
这边白雪云也边走边想,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是什么吗?为什么他刚才把好朋友这三个字说的这么重,是暗示着什么吗?
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思,难道非让我亲口说出来吗?一年了,自己已经恨了解他了,可他为什么对自己只有朋友之间的关心,而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意思?
到底说不说呢,想说,但他好像不给自己这个机会,而且是故意不给这个机会的,只有等了,不说出来自己会发疯的,等个非常合适的机会再挑明一切,这种滋味真的受不了。
张晓楠刚一转弯,包强六个人便向他奔来,想跑也不行了,后面又堵上来俩个人,把个人把张晓楠自己围在中间,慢慢挤到了墙边。
包强阴笑到,嘿嘿,张晓楠啊张晓楠,这回你他妈的认栽吧,今天哥几个好好的疼疼你,说完,没等张晓楠说话,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几个人拉开架势,群殴起了张晓楠,八个打一个,张晓楠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蹲下去,任由他们拳来脚往的,一人一脚把他踢翻,让他蹲着手脚施展不开,躺下去就好办了,八个人,十六只手,十六只脚轮番上,张晓楠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肋骨一阵的痛,不知道是不是断了,左胳膊已经折了,可以感觉的到锥心的疼痛,他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叫出来,嘴角也流出了血,脸就不用说了,护也护不住,身上不知挨了多少痛击,勉强睁开眼,全是脚和手,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八只脚变成了十六只,又变成了三十二只,又变成了不知多少只?
头一歪,晕了过去,包强几人也不知道,还在打着,路上行人一个个视若无睹的走了过去,皆面无表情,其中还有同学,都当作没看见,有一个小孩和妈妈走了过来,小孩叫道,妈妈,妈妈,他们打人,老师说过不让打架的,我们报警吧......他妈一把抱起他,屁也没放一个,匆匆的走了。
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一听,再一看张晓楠已经晕了过去,自己的同伴还在不停的打着,忙拉住叫道,靠,都他妈别打了,人晕过去了。
包强还在打着,那人叫道,靠你妈的包强,打死了和我们没关系,出事了,你自己抗着。
包强一看,人果然已经晕过去了,骂道,日他妈的,这么不经打。靠他妈的,总算出了一口气,走,福满楼,兄弟请客。
路上那么多人,就是没有一个人打急救电话,张晓楠一个人就那样躺在路边,血不停的从身体某处涌出来。
过来大约半小时,天块黑的时候,有六个看起来不怎么良的少年走了过来,快要过去时,其中一个叫道,地上躺那个孩怎么看起来有的熟悉。
另一个道,恩,是有点熟悉,走,看下。几人来到张晓楠身边,靠,打这么惨,把张晓楠翻了个,借着灯光一看,靠他妈的,晓楠,妈的,快叫救护车,不一会车来了,把张晓楠拉走了,几人一跟着上了车。
这几人中有俩个正好是张.和华亮亮。剩下的四人中一个道,亮子,怎么回事?
华亮阴沉着脸道,是我兄弟,张晓楠,在一附中上的,靠他妈的,不知被谁修理成这个样子,让我知道了是谁,我非卸了他,妈的。
张.道,别让我见了他,妈的,玩残他。靠他妈的打这么狠,才初三的学生。
到了医院,张晓楠被送进了急救室,过了俩个小时出来了,依旧昏迷着,张.交了住院费,问医生,我弟弟怎么样?
有什么事妈?医生道,中度脑震荡,俩只胳膊骨折,脚部错位,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个差点**肺里,**去就完了,内出血,鼻梁骨骨折,失血过多,再晚半小时就有危险了一番话听得几人咬牙,华亮亮道,你们先回去把,找好人,等我兄弟醒了,咱们去找那丫的玩玩。
几人答应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