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晓曦我倒是没找到……不过我大概知道她在哪了！”
陈河先帮周望点上了烟，在周望眉头一皱的时候，他又赶紧谄笑着补充了一句。
“在哪？”
“是这样，我不是又联系不上晓曦吗，不仅是晓曦，我之前和她共同的那些朋友，也全都不知道她在哪，她最近也没有回家，但幸好，之前她带我拜访过一个神父，我还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陈河解释道，“在我各种侧面打听之下，基本可以确定，晓曦是报名了一个教会的旅行班。”
“旅行班？”
周望一怔。
“呃，和一般的旅行团不一样，他们说的‘旅行’是两个方面，包含‘修行’的意思……”
“哦，就是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是吧？”
“对对，还是周总您学问高，就是这个意思。”
“少拍马屁！”
周望摆手道，“这个旅行班是去哪里旅行？”
“目前因为出国比较麻烦，我打听到的结果是他们规划的行程还是以国内的城市为主，终点站则是港城……当然，不排除也可能去国外，据说机票都已经订好了，只是在我打听具体的目的地的时候，那个神父怎么都不肯告诉我。”
陈河略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个神父的联系方式有吗？”
“有的，他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陈河赶紧掏出手机，发了一个整理好的PDF给周望。
周望也没有细看，直接转发给了林然，引来了林然的一个“？”，显然不知道周望是什么意思。
周望没有理会林然的表情包，因为陈河紧跟着又发来了一张截图，是一个QQ空间的“说说”，类似于微信的朋友圈。
“周总，这个QQ是晓曦的小号，她应该是忘记曾经把密码告诉过我了，不过她在发现我登过之后已经改了密码，幸好我手快截了图……”
陈河说道，“她平常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在这里发一些说说，且只有她自己可见。”
周望听得有些懵逼，如果仅自己可见的话，那这个说说的意义在哪里。
不过周望没有过多纠结，放大图片看了一下季晓曦的那条说说。
【是痛苦还是快乐，我分不清，是谎言还是真实，我也看不清，Z先生，谢谢你，我不后悔，只是想去看看那青山】
周望看完之后沉默了。
如果是一般女生，他会说对方有文青病，但鉴于季晓曦复杂的家庭环境和单纯的成长经历，他却能理解对方。
在周望沉默的时候，一边的陈河也在偷摸打量着他的脸色。
陈河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季晓曦突然和他分手，以及一言不发就失踪来看，显然是发生了某件大事……
再根据周望此时怅然若失的脸色，以及陈河对那位前女友的了解，陈河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两人多半已经上过床了。
不得不说，陈河还是有几分聪明劲的，至少猜到了一半的真相。
一念及此，陈河多少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和酸涩。
麻痹了，老子谈了大半年的女朋友，手都没牵过几次，就这么让这狗……这位狗哥给睡了？
真要说感情，陈河对季晓曦没有多少，但不代表他不垂涎季晓曦纯净白嫩的身子。
不知道谈过多少女朋友的陈河，可太清楚当今社会，要找到一个容貌身段达到这种水准，却没有任何经验的女孩，概率约等于买彩票中一等奖。
嗯，也就是周望不知道他的心声，不然肯定会诧异的询问：“很难吗？”
作为一个甚至睡过已婚少女的男人，周望是体会不到陈河的嫉妒的。
哦，他也中过彩票一等奖……挂逼的世界，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陈河当然不敢真的嫉恨周望，毕竟他今天来还指望着能趁机抱死周望的大腿，但他心里真的是跟猫挠似的——
好想问一下周总具体的细节，季晓曦到底会不会唱歌，能不能接受各种知识……他好想知道。
但也只能想想了，周总敢说，他也不敢听啊……
从那天在餐厅起，陈河就已经知道那个女孩不属于自己了……虽然周总疑似心理变态，当时居然不允许自己分手。
“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
在陈河胡思乱想的时候，回过神来的周望开口道。
“有的，有的，周总，还真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您帮忙！”
陈河赶紧说道。
“什么事？”
“周总还记得那位艳姐吗……”
“就是你的那个相好吧？”
周望面容平静的点头，“有点印象，怎么了？”
“周总，您能不能帮帮我，我实在忍受不了和她在一起的生活了……”
陈河哭丧着脸，哀求道。
他的五官是比较阳刚的那种，一做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很违和，周望赶紧摆手，“有事就说事，别搞这些。”
“周总，我就是想脱离她的控制，我知道您有能耐，您千万要帮帮我！”
见周望嫌弃，陈河赶紧收敛，言辞恳切的说道。
周望撇了一眼陈河，从对方脸上的伤痕已经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他无心过问细节，所以只是淡淡说道：
“你说清楚，只是脱离她的掌控就行，还是你还存了报复的念头？”
陈河一怔，随即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问道：“报复的话，有可能吗？”
周望想了想，虽然会欠点人情，但这么久以来，陈河还算听他的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个艳姐在江浙沪的特定圈子里算是个人物，但在如今的自己面前也不算什么，所以他点了点头。
“可以。”
“那，那就麻烦周总了……”
陈河颇为激动的说道。
周望也没有拖，就当着陈河的面摸出了手机，找到张大少二叔张世濠的电话打了过去。
既然是传媒领域，当然还是张世濠的专业更加对口。
虽然已经是晚上的休息时间，但电话还是很快接通，另一头传来了张世濠熟悉的爽朗笑声：
“哟，周老弟，稀客啊，可好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
“抱歉啊，二哥，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两人的确许久没有联系，一般无优传媒的公务，也都是通过邮件交流，所以周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张世濠却很理解，“哈哈哈，你在北都搞了那么多大事，忙碌是应该的……对了，望远商会那个事情，虽然大姐估计已经亲自给你打过电话了，但我也欠你一声谢谢。”
张世濠这声道谢是真心实意的。
因为张大少以及他和周望的关系，张氏集团北都子公司，得以成为了望远商会的创始会员之一，同时也等于是即将成立的望周医药的原始股东。
经过药检院背书的“小蓝瓶”，哪怕是瞎子都能看出其背后不可估量的经济效应，以及所带来的在特定圈层的影响力。
这甚至被列为了张氏集团未来五年内的重点项目之一，也刚好符合老爷子想带领集团转型的预期，所以在整个张家内部都引发了不小的波澜。
为此，张家老爷子甚至不惜拖着病躯，连续召开了三天的董事会，可见其重视程度。
张世濠的大姐，也就是张大少的母亲张世灵，这几天给他打了不止一次电话，甚至想要亲自飞到北都感谢他，得知周望近期就要去魔都之后她才作罢。
因为周望的缘故，最近张大少在集团内部也受到了不少赞誉，这可给了其他同他竞争的继承人不小的压力。
对此，只有亲自接触过周望的张世濠心知肚明，因为和周望的交好，其实张大少距离那个位置已经迈出了一大步，而且很可能是其他人追都追不上的那种……
张世濠私下还感叹过，早知道他也把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送去滇省历练了，谁知道还会有这样的际遇？
总之，也是出于目前张氏集团对自己极为友好的缘故，周望也才有这个底气打电话给张世濠。
迫切想要还周望一些人情的张世濠，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果然，在听周望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之后，张世濠沉吟道，“是秦淮传媒的副总李艳吗，我好像有点印象……”
周望将征询的目光转向一旁一直竖着耳朵的陈河，在看到对方点头之后，他确认道：“是的，怎么样，二哥，难办吗？”
“简单。”
张世濠哈哈大笑道，“包在我身上。”
……
一个五分钟的电话就完事了？
陈河半信半疑的走出了北都壹号院的小区，一直打车回到了住的地方，他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心里着实惴惴不安。
倒不是怀疑周望的实力，而是因为在陈河的视角里，周望之前愿意提携他的理由，无非就是看上了季晓曦。
但现在季晓曦已经消失了，等于周望也就失去了继续帮助他的理由。
……虽然周望当初承诺过，会罩着他的前途。
原本陈河还想着，要不要用季晓曦的行踪作为筹码，以此换取周望的帮助，不过再三考虑之下，陈河还是按死了这个念头，选择先老老实实的汇报，以表明自己的诚意……
总之，现在陈河担心的是周望不会尽全力帮他，毕竟在陈河的视角里，周望就是打了个电话，总感觉这也太轻易了，看着像是敷衍一样。
但陈河又不敢质疑，也只能在这里碎碎念，祈祷周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真的能一个电话，就搞定在江浙沪时尚圈里很有地位的李艳。
虽然陈河总觉得自己有点异想天开，但万一呢……
自我打气的陈河，刚刚付了车钱，手机也随之响了起来。
陈河掏出手机一看，顿时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打电话来的人备注是“最爱的宝贝”，正是李艳……季晓曦不太喜欢陈河给她乱七八糟的备注，反倒是李艳特别在意这个。
之前夸张的时候，甚至在陈河手机上安装过带定位功能的软件，还能监测陈河的消费信息，防止陈河背着她去洗脚什么的。
如果不是陈河“以死相逼”，才让李艳勉强同意他卸载了那个软件，他现在的日子还要更加惨淡。
“喂，宝……”
陈河才接起电话，用惯常的讨好口吻说了两个字，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气急败坏的尖叫声，以及物品被摔在地上的杂乱声响。
“陈河，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你不得好死，你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要杀了你……”
陈河直接被骂懵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李艳的一些癖好很变态，但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涵养的，毕竟是混迹时尚圈子的嘛，他从未听过对方如此失态的声音。
陈河先是下意识的瑟缩，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
等等……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李艳如此失态？
难不成是因为周总打的那个电话？
陈河又是激动又是畏惧，主要他不太确定，但好像又只能是这个原因。
正在陈河思索着该怎么回应的时候，李艳那边突然又静默了一下，随即她就突兀的挂断了电话。
一头雾水的陈河握着手机，开始纠结要不要给李艳回过去，试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小区底下徘徊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终于想好措辞的陈河刚要按出拨号键，他的电话却先一步响了起来，正是李艳。
陈河接通电话，那边却半天没有声音。
“喂？艳姐？”
正在陈河疑惑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
“陈河，求求你，呜呜呜，能不能让张总放我一马，把网上那些视频给删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河惊愕不已，艳姐居然也会求人？
视频？什么视频？
意识到了什么的陈河开着免提，迅速点开了微薄，当看到那些已经登上热搜的新闻标题的时候，他顿时明白过来。
【“淫魔”艳姐】
【内地女版“李宗瑞”】
【秦淮传媒】
【“艳姐”事件受害者发声，疑似未成年】
……
一个个热搜标题串联起来，自己也是亲历人的陈河瞬间秒懂。
妈的，艳姐居然还拍视频？
大惊失色的陈河赶紧翻墙搜了一下，幸好，好像没有他的……
只是看了看那些视频内容，陈河也是心惊肉跳，我凑，原来艳姐对待他已经算温柔的了。
而陈河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艳姐会失态。
在华夏，虽然暗地里这样的事情虽然数不胜数，每个圈子都避免不了各种潜规则，但潜规则就是潜规则，见不了光。
当这样的事情曝光出来，李艳不仅会失去现在的一切，由于她有伤害和胁迫的嫌疑，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怪不得她会慌成这样。
在陈河心生快意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李艳见陈河迟迟不说话，又开始哀求起来。
“陈河，我求你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在羞辱你，我也让你羞辱好不好，就像电影里的那样，不，更过分的我也可以接受，求你……”
“现在知道求我了？”
陈河冷笑道，“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陈河，如果你看不上我的话，我给你钱好不好，你要多少，我先给你一百万好不好，我只有那么多现金了……”
“太迟了，你就是活该！”
陈河说完，不再给李艳任何求饶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把李艳给拉黑。
一百万啊……
陈河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心动的想法。
只因为有些情绪反馈，是金钱无法替代的。
当然，他知道自己实际做不了主，但不妨碍此刻的他从头爽到脚，只觉得这几年饱受的憋屈都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净，甚至有一种学玄幻小说主角仰天长啸的冲动。
那个一贯踩在自己头顶耀武扬威的老女人，居然哭着喊着要舔自己的脚趾……
爽！
太他妈爽了！
周总给力！
周总牛逼！
他想过如果周望真的发力的话，自己应该不用等太久，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简直神速。
换个角度想想，只要抱死了周望的大腿，还愁赚不到区区一百万？
现在唯一让陈河头疼的是，季晓曦没了，自己以后该怎么继续和周总保持密切联系？
要不，再物色一个女朋友？
陈河陷入了沉思。
……
让物业经理送走了陈河的周望，倒是并不知道张世濠行动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但就算知道了周望也不会有太多的意外。
张世濠可不只是无优传媒的老总，他背后站着张氏集团那个庞然大物，身上蕴含的能量本就不能用普通的亿万老总的标准来衡量。
李艳的下场已经注定，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熄掉手里的烟，周望招呼了一声一直默默等在一旁的苗缨，两人一起上了楼。
北都壹号院的房子足够大，所以除了云柔和云澜姐妹，苗缨以及没离开之前的蒋青葵都是住在这里，只是之前因为忙会所的事情，蒋青葵更多的时间都住在那边。
本来周望也邀请了林然过来住，免得她还要在会所和蒋青葵挤，但林然似乎是出于某种自我脑补的警惕，所以婉拒了周望的提议。
回到家中，才开门，云柔和云澜就已经并排站在门口等着了。
她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黑色短裙，露着白生生的大腿，一个扎马尾，一个长发披散，成熟和幼态的长相各有风情，让人眼前一亮。
在周望进门的第一时间，云柔就把沙发椅推了过来，在周望坐下之后，她也顺势蹲了下去帮周望脱掉鞋袜，换上拖鞋。
云澜也没闲着，绕到后面帮周望除去外套，随即等周望来到客厅，两人又第一时间送上冰可乐、啤酒以及泡好的茶让周望自选，同时询问周望是否需要吃什么。
总之，整个过程里，周望不管做什么，两个女孩都会第一时间代劳，已经培养了一段时间的默契，让她们能敏锐的捕捉到周望的一些念头。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过如此。
腐朽啊！
慵懒的往沙发里一靠的周望，一边享受着四只小手同时对肩颈和腿脚的按摩，一边默默感叹。
这种“贵族老爷”的生活，是真的消磨意志，也幸好周望没有太大的奋斗压力，不然等哪天破产了维持不住这样的生活，那估计他都受不了落差。
说起来，两姐妹在“生活助理”的角色上倒是越来越称职了，她们除了本身的SPA工作之外，还等于同时兼任了管家、保姆以及厨师等工作，综合能力每天都在增长。
不仅如此，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咨询过哪位高人，两个女孩还在努力学习时尚穿搭、发型打理等等技能，力求能全方位覆盖周望生活的每项需要。
这也让周望觉得自己给她们开出的五万保底月薪，简直是物超所值。
感觉要不了多久，又得给两姐妹涨一次薪水了……嗯，蒋青葵、徐文茜等人的也得涨。
谁让他自己的收入也在增加，总不能让这些女人跟着自己吃苦。
想着事情的周望不自觉有些困倦，有所察觉的云澜就提议要不要去楼上卧室按，这样周望想睡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原地入睡。
家里倒也有专门的SPA房，但考虑睡觉的话，肯定还是大床更舒服。
周望欣然同意，在告诉苗缨可以休息了之后，他就去了自己的主卧，两个女孩则去做一些准备。
只是离开之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的姐姐云柔轻声询问：“老板，今天做不做日式？”
“咳，日式还是算了，你们正常来泰式吧。”
周望当然知道她们的意思，轻咳一声说道。
对于两个女孩来说，倒不仅仅是手法上的区别，同时还有服装上的区分，所以她们才会有此一问。
最近戒色打卡，必须坚持，这也是自己锤炼意志的重要一环。
周望如此这般坚定的想道。
云柔闻言，一边点头应声的同时，眼中也难免掠过一丝失望，尚未真的开过门的云澜还没有化身小馋猫，倒是无法感同身受云柔的幽怨。
很快，两个女孩就去而复返。
她们果然穿的就是最正常的按摩服，只是质地比外面商家的要轻薄一些，全真丝材质，V字领口也要更低一些。
周望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套衣服的话，还是比较好把持的……
接下来就是按摩，正宗的泰式都比较费力，很快两个女孩就气喘吁吁，周望也是一阵龇牙咧嘴，有点后悔。
妈的，该来法式的，泰式好像有点太提神了，突然就感觉不困了。
一场60分钟的按摩接近尾声的时候，云柔忽的开口道：“周总，我们最近在网上学了一个新手法，我和云澜都琢磨的差不多了，您要不要试一试？”
“新手法？”
周望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新手法？”
“抓龙筋……您听说过吗？”
“什么鬼，解释一下。”
周望一头雾水，云柔则附耳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一通讲解。
周望听完，虽然还是有点不理解，却也真来了点兴趣，“既然对腰子好的话，那当然要试试！”
于是云柔和云澜，就开始用新学的手法给周望按摩。
整个过程很难描述，又痛又爽，她们的手法是相当正规的，只是等到了放松环节，周望看两个女孩的眼神，早已经不自觉带上了温度。
他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但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锤炼个吉尔，他上头了！
当听到周望要求再来一次“日式SPA”的时候，计谋得逞的云柔不禁窃喜，她咬着嘴唇凑到周望耳边，轻声问道：“周总，那我们……换哪一套衣服呢？”
“就那个你们新买的蜘蛛侠工装，你穿黑的，云澜穿红的！”
脑阔埋在枕头里的周望，想都没想的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