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048】肥皂狂的野望
对于丁玉云仙受邀去12区担任一日警长这件事，慕月跟驻守内城的瓦蕾和千星婆婆取得联系，获得了更多相关情报。
其中一个重要情报是韩诗雨失踪了，连她的爷爷韩景也不知道她身处何地。警务总长给出的答案是：“诗雨在一次追击罪犯的过程中受伤，正在秘密接受治疗，很快就会归队。”
由于再生舱的存在，一个警员长时间接受治疗不能归队是很异常的，面对韩景的疑问，警务总长说：“是比较麻烦的伤势，诗雨希望我替她暂时保密。”
瓦蕾怀疑韩诗雨在再生舱里变成了福瑞人，警务总长申请了公司援助试图剥离韩诗雨的福瑞基因。警务总长之前也暗示过要对慕月做同样的事情，因为三大家族没有让福瑞人担任家主的先例。
慕月暂时对瓦蕾和千星婆婆隐瞒了一些事情，包括警务总长是警车爆炸案的真凶，以及秦剑丹死而复活等等。倒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这些机密可能会遭到窃听。慕月暗示她们要小心警务总长，之后会当面跟她们讲明其中缘由。
让丁玉云仙这个曾经枪杀警员的人来担任“一日警长”，12区城警表现出了极大抵触，尤其是慕月负责的特勤城警部门。
尽管负责接待丁玉云仙的是常务城警部门（常务警长是慕月的一个无能的远房爷爷），特勤城警仍然打算进行罢工抗议。虽然从感情上来说瓦蕾恨不得打爆丁玉云仙的狗头，但她还是询问慕月的意见，据此确定自己应该支持抗议还是相反。
慕月和秦剑丹、琳琳和风间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让瓦蕾暂且压制抗议。
“丁玉云仙确实可恨，警务总长邀请她来担任一日警长，对警员们的感情是一种践踏。实话讲，内城越来越不适合有良心、没背景的人生活了。瓦蕾你跟想要抗议的警员们私下谈谈，问问都有谁愿意转来东城发展。虽然夜龙会在东城实行半军事化管理，各个小组也在不同辖区有各自的规矩，但东城一定会建设一个拥有更合理、更公平法律的警务体系，如果有人想要成为真正的正义执行者，可以秘密地先在东城登记，搬家和相关费用会由我和夜龙会支付。”
“好嘞！这样我就能给大家有个交代！还有别忘了把我登记成你手下的1号警员啊！你当了东城的警务总长可得给我一个警务次长当当！”
“别做美梦了，你最多从突击小队副队长升任正队长，警务次长是留给千星婆婆的。”
“可恶啊为什么这只猫总骑在狗的上面！”
说到这里才想起来慕月现在也变成了猫娘。
“啊我刚才说的是千星婆婆，慕月在我上面我是完全没意见的！”
在慕月和内城联系的时候，罗森堡打电话到少主办公室，他听见接电话的人发出萝莉音之后立即暴躁起来。
“你是风间吧？我不和你谈，秦剑丹没死是什么意思！？”
秦剑丹笑着去接电话，他怀疑自己没死的情报链可能是从翠花→朱生智→西城人→罗森堡那里去的。
夜龙会原本就没有打算把少主未死这件事一直隐瞒下去，普通夜龙会成员根本不知道“少主曾经死过”。
“嘿，罗森堡你找我有什么事？你不是说公司是劣等民族第一，东城是劣等民族第二吗？亚历山大刚死的时候你转身逃跑的背影可真帅气啊。”
罗森堡在电话另一端明显绷不住了：“不、不说废话。我承认我的判断有点错误，不过我跟你一样认为公司是人类大敌，是文明世界的肿瘤，是来自外星的寄生胎，是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金钱铜臭的资本家集合体，是必须要首要灭绝的万恶之源——夜龙会和尼安会应该连起手来签订一个50年合约，在这50年内不互相使用暴力手段，直到公司被完全消灭。”
秦剑丹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眉头微微挑起，享受着风间用金属勺喂给他的果冻。
“你急于促进两会联手，是希望我支持你担任尼安会的新会长吧？但你的人望真的有乔治·肯尼高吗？我第一次跟你见面就兵戎相见，但是我第一次见乔治就跟他签了《东西城水源共护公约》。如果要谈两会合作的事，我觉得乔治是比你更好的选择。”
“等等别挂电话！”罗森堡被秦剑丹故意弄出的电话线噪音折磨得神经衰弱，“我确实希望你支持我夺权，但是我要跟你合作的诚意不是假装出来的！乔治只是一个想要赚钱的禁药贩子，他没有反抗公司的野心！”
秦剑丹手指在办公桌上面轻点，奏出“两只老虎，两只老虎”的节拍，继续给罗森堡施压。
“一起干掉公司吧！我做梦都想将所有公司高层都做成肥皂并且刻上名字，摆在我的肥皂收集架上！我向这本《净化法典》发誓！”
秦剑丹觉得罗森堡的狂热可以利用，但最好还是能从他那里榨出更多的情报和利益。
“除了乔治以外，尼安会还有一个跟你平级的组长吧，我记得是‘海盗组’敦刻尔？”
“呸！”听到敦刻尔的名字之后罗森堡显现出巨大的厌恶，“信任英国人还不如信任一头猪！海盗组喜欢坐收渔利，从不主动上战场拼命，而且随时计算着利益得失准备逃跑和投敌。如果让他去反抗公司肯定会背刺我们！只要你协助我当上尼安会会长，我第一个就清算海盗组！”
“……好吧，你让我考虑一下。”
“有什么条件尽管向我提！”罗森堡最后叮嘱道，“如果乔治跟你联系，你绝对不可以作证说亚历山大会长死在那天晚上，我已经制造了会长传位给我的视频，只要你不戳破并且给我暗中支持，我就能跟你齐心协力打倒公司！”
果然在罗森堡之后，乔治也把电话打到了少主办公室，意思跟罗森堡差不多，无非是想让秦剑丹支持他当新会长，许诺尼安会从此跟夜龙会世代友好云云……
秦剑丹敷衍了他一段时间以后笑着挂上了电话。
尼安会现在的情况就好像两个儿子在争夺家产，罗森堡和乔治都希望秦剑丹说出有利于己方的证词。
“风间，你怎么看？现在尼安会实力遭到重创，三大组长为了争权彼此不合。夜龙会是应该趁这个机会把尼安会彻底消灭，还是应该跟尼安会合作先扳倒公司呢？”
风间在喂秦剑丹果冻的时候也会偶尔自己吃一口，她有些站累了就直接坐到了秦剑丹腿上。喂果冻的动作在继续。风间的眼镜片反射出秦剑丹像饱睡婴儿一样舒展的眉头。
“少主心里明明已经有主意了，还是要向我确认一下吗？尼安会过于依赖天生异能，回避武术家这样的刻苦锻炼，他们的人才梯队早已跟夜龙会拉开距离。随着亚历山大的死亡，尼安会已经不再是夜龙会的对手了。公司的隐藏实力则高深莫测，我认为现在消灭尼安会这个潜在盟友不是好主意。”
秦剑丹点了点头，他不带半点情欲地从上方抚摸风间的银发，仿佛跟风间结成了互为母子和父女的关系。
“师父现在不能理事，但是想必他会跟你我得出一样的结论。如果要跟尼安会合作的话，你觉得我们应该支持谁继任会长？乔治、罗森堡还是其他人？”
风间的娇小体型坐在秦剑丹这个人肉椅子上非常妥当，对于秦剑丹的问题她想都没想就回答：“罗森堡是一个种族歧视魔怔人，乔治相对来说是一个正常人，但是我建议跟罗森堡合作。”
“噢，为什么呢？”
“公司非常强大。没有坚定的意志一定会屈服于公司的武力。乔治虽然比较容易相处，但是如罗森堡所说他只想卖禁药赚钱，本质上跟朱生智是同一种人。在乔治的带领下，就算尼安会一开始跟夜龙会共同反抗公司，也一定会中途变卦。”
“罗森堡则不一样。魔怔人有魔怔人的好处。他对于公司高层的仇恨和种族歧视是根深蒂固的，虽然罗森堡希望夜龙会跟公司一块完蛋，但这不影响他会在对抗公司的战斗当中出死力。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罗森堡带领尼安会给我们当炮灰。”
秦剑丹不住点头：“不愧是风间，把敌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既然如此，我就再拉扯罗森堡和乔治一段时间，等竹杠敲得差不多了就表明立场支持罗森堡吧。”
左腕上的警报镯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附近有亚空间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