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天边升起了沙尘暴，其中隐隐藏着诡异的暗黑色颗粒。
瓦蕾把运输车滑入一座高大沙丘的阴影。
“这样的距离可以吗？我会紧闭车门，安静等待。你去前面跟阴兽谈心吧，要是需要补充时间密度，就回来找我。”
这样说着的哈士奇兽娘，耳朵竖起，鼻翼翕动，呼吸放缓。
一副“准备战斗”的专注姿态。
看到秦剑丹下车，阔步走向包裹黑雾的沙尘暴，瓦蕾暗捏了一把汗。
“真是勇哦。环石城谈虎色变的黑雾阴兽，煎蛋竟然要尝试把它们做成武器……”
或许是风沙太大了，即便瓦蕾把福瑞人的听力和视力发挥到极限，也看不清楚秦剑丹到底在风沙墙壁的另一端做了什么。只隐隐约约看到人影晃动，听到金铁交鸣。
瓦蕾开始无意识地用指甲刮电棍的橡胶柄，模仿慕月敲桌子的节奏。
忽然看到了左手腕佩戴的裂隙警报镯。
“对了，用这个能够跟慕月通讯……啊好像距离生态塔太远，超出信号范围了。”
秦剑丹去了至少有10分钟。瓦蕾渐渐无法维持一级战备状态，她无聊的挠脸，吹口哨，摇晃尾巴。
最后，她从车辆后座里找到一本地球时代的古书——《郑渊洁童话全集》第27卷，随手一翻就看到：“不会摇尾巴的狗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生存的，除非你不当狗。”
瓦蕾沉湎于童话世界5分钟后，忽然有一个满身沙尘的人影扑在了车窗上，把瓦蕾吓得全身炸毛。
“哈，瞅你这丢人德性！福瑞人的狩猎天性呢？”
秦剑丹笑骂一句。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
瓦蕾放下童话书，惊魂稍定。她上下打量正拍去沙尘的秦剑丹。
“搞定了？你没受伤？催眠阴兽花了多少时间密度？”
秦剑丹不急着回答，他快速从瓦蕾身上收割了11点时间密度。
“想催眠阴兽，得先用玄冰真气把它冻在原地，才能避免时间覆写打空。催眠阴兽需要花30点，但我总共花掉了40点。”
“你这多余的10点是怎么花掉的？”
“因为我此次的目标是试验，我在辗转腾挪之中，关闭钢铠呼吸法对一只阴兽使用时间覆写，结果完全无效。就这样花掉了10点。之后我开启钢铠呼吸法才成功催眠，实测需要花30点。”
瓦蕾的蓝眼珠晃了晃。
“你是想确认一下，时间覆写必须搭配钢铠呼吸法才能催眠阴兽？”
“没错。”秦剑丹战斗结束后有些饥饿，他又捡起一根鸡细胞蛋白棒啃了起来。“这证明了我的猜想，亚历山大无法催眠阴兽。如果亚历山大能够催眠阴兽，他又不用来对付夜龙会，那我就要想想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瓦蕾快速发动运输车，调转车头，朝边城特区的方向驶去。
“那……剑丹你现在岂不是时间密度不足80点了。”
“嗯，”秦剑丹双手托住后脑，脊背向后。“现在我的时间密度是100-40+11=71点。我不愧是中国人血统，数学真厉害。”
“小学一年级的问题，根本谈不上厉害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补上9点时间密度。你少于80点就没法重生了！”
总部那边，琳琳、小夏已经收割一波了，慕月、忘忧因为怀孕不能收割。
至于忘忧的妹妹们，雪见、铃兰、茉莉、雀舌、朱蕉，秦剑丹每次见到她们就收割一次，在新监控室吃午饭的时候，已经让她们存量见底了。
车辆距离边城特区很近，可以再次看到捕雾网集水系统时，瓦蕾降低车速，眼神有些不安，嘴唇却微微翘起显得有些期盼。
她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拉低了紧身警服的拉链。
“要不然，咱们车震一下？只要暧昧度增加了，时间树也会增加吧？”
秦剑丹开启时间视觉，发出如此邀请的瓦蕾，确实又长出了大概0.05的时间密度。
“不行。在无尽沙漠上车震实在是太没常识了。而且我不认为车震之后一定能长出9点。如果这时遭遇敌袭，死于非命，你觉得慕月看到咱们俩的死状会很开心吗？”
瓦蕾失望的又把拉链拉回去了。
“哼，给你你不要，以后可别后悔！”
秦剑丹目视前方：“往生态塔开。你只有进入高昂期欲火难耐的时候，我才能满足你一次，这是慕月对你的网开一面。平时有需要可以用电棍。”
“别看不起人哪！干敌人和干自己的东西还是要分开的！”
到达生态塔1层大厅时，已经是傍晚。尽管外面酸雨雪暴肆虐，但晚间的客流仍然不乏活力。
生态塔为边城特区的很多人安排了工作。不管是垂直农场、罐头厂，炸鸡店，披萨店……每个单位都需要员工，也有很多女服务员。
她们分散在各处，穿着各式各样的商家制服，有人殷勤待客，有人耐心介绍，有人端着托盘穿梭，像一群忙碌的工蜂。
瓦蕾顺着秦剑丹的视线看过去，耳朵“唰”地竖起：“你要对她们下手？”
“是‘量子收割’，不是‘下手’。”秦剑丹纠正，“每人0.1，90个人就够了。塔里至少有100个女服务员。”
夜龙会少主和瓦蕾警官的到来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不过他们也算是生态塔的常客，又没架子，很快大家便习以为常。
秦剑丹先在一楼的“老王炸鸡店”买了一袋炸鸡，让瓦蕾端着。
鼠人阿枯和琳达露露向少主问好，秦剑丹笑着回应，顺便扫了她们一眼。
嗯，阿枯是侏儒鼠人，跟我不存在生育后代的“可能性”。琳达露露的可能性也是0，毕竟是男娘嘛。
瓦蕾凑到秦剑丹耳边说：“煎蛋，你可不能和露露误入歧途啊！”
秦剑丹注意到，炸鸡店里有一个正在收拾桌面的生面孔女服务员。瓦蕾问：“怎么样？随便一个女人就能量子收割吗？”
“那可不对。”秦剑丹小声回答，“她还没见过我，更谈不上什么‘可能性’。今天是一个实验的好日子，不能每次总是依赖熟人补充时间密度，那太限制我的行动了。”
秦剑丹让瓦蕾留在原地，自己走向那个女服务员。
“我没见过你，你是老王炸鸡店的新人吗？”
女服务员一惊，赶忙回头，她知道秦剑丹的身份，因而显得惶恐不安。
“不要怕，”秦剑丹轻拍对方肩膀。“我跟老王是好朋友，也是这家店的常客。你长得这么漂亮，不要缩头缩脑的，挺起胸膛来。”
“是，是的……”
女服务员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是少主在公开场合这么夸她，她心里很高兴。
秦剑丹语气温柔：“在生态塔工作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找炸鸡店的麻烦，有没有人欺负你？如果遇到这些问题，可以来夜龙会向我告状。”
女孩的脸微微泛红，“被少主亲自问候”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她在朋友中间吹1个月。
秦剑丹回去找瓦蕾的时候，发现瓦蕾已经自顾自的从纸袋里掏出了一块炸鸡，在那儿嚼上了。
“喏，收割到多少？”
秦剑丹向瓦蕾比出大拇指：“0.2，是个开门红。”
接下来，秦剑丹在奶茶店看到了一个长着鹿角的福瑞女孩。
秦剑丹走到柜台前点了一杯低度数酒精饮料——味道接近啤酒，杯子上印着夜龙会龙标。
“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秦剑丹接过饮料，顺便看了她胸前的工牌。
小鹿紧张得耳朵发抖：“我……我是上个月从海户区过来的……”
“那里不好吗？”
“我是福瑞人……海户区的‘反兽娘联盟’非常活跃……”小鹿声音越来越小。
秦剑丹把找零的纸钞和硬币推回去：“拿着，也给自己弄杯喜欢的饮料，还有的剩就当小费。夜龙会不但容得下福瑞人，还有不少人是福瑞控呢。”
小鹿碰到硬币的指尖微微颤抖，脸红心跳，不敢直视少主的眼睛。
“瓦蕾！”秦剑丹招呼待在一边的哈士奇兽娘。“你说小鹿小姐是不是很漂亮，夜龙会那些光棍会哭着喊着追求她？”
0.3时间密度，到手。
遵循着以上模式，秦剑丹如法炮制。见到一个女服务员就去嘘寒问暖，不管她到底长得如何，就夸她漂亮。最后少说能收割到0.1点。
秦剑丹的异常行为引起了人们注意，但一想到少主是“超人王”，是连鱼人都能下得去吊的“炒鱼仙人”，也就习以为常了。
为了能够尽快补充时间密度，恢复80点的安全界限。秦剑丹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到了后来，秦剑丹嫌弃每次0.1-0.3太少，不仅限于女服务员，就算是一个单身女客人，也要上去尬聊两句。
“小姐，咱们俩以前好像见过。”
“女士，你知道天使跟你的区别吗？”
“什么？你说你30岁，不可能，最多18岁！”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侧脸特别美丽？”
平均每次0.4，不要脸是有收获的。
“诶？这个孩子是你的？真可爱，要是我生的就好了。”
“别害怕，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跟你生孩子了。”
“真想和你生个孩子啊！”
当谈话中出现“生孩子”关键字时，秦剑丹最多收割到了0.8时间密度，平均值≥0.5。
夜龙会少主的异常度原地进化了。
大家虽然疑惑，但一想到钢铠呼吸法的修炼需要超丑的福瑞人做药引，现在少主到处找女人“生孩子”可能也是练功需要，便习以为常了。
秦剑丹和瓦蕾在生态塔里忙到天色全黑，终于把时间密度补充到了81点，两人坐在那不勒斯披萨店里吃晚饭。
“如何？剑丹你恬不知耻的到处撩人，量子收割的效率真的很高吗？我跟你溜达了这么一大圈儿，刚吃完炸鸡肚子又饿了。”
秦剑丹开启时间视觉观察自身，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收割效率确实算不上特别高，但是你猜怎么的？我收割了超过100个女人之后，时间密度的上限变了，从100变成了101！”
“哈？”瓦蕾差点被可乐呛到，“还有这事？你要是收割1万个女人，你的时间密度岂不是会变成200！那你就能轻易保持80的安全范围了！”
这天过后，边城特区出现了这么一种言论——如果一个女人没有被少主问过“想和我生孩子吗？”那么就是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