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天师论道
张陵？
老道这样说，李阳却不会这么直接称呼，
纵然李阳难以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一界有人，已经过来了！千年前的古人又出现在现代！
神话将不再是神话，传说将不再是传说，历史上那些道教的天师祖师，都有可能再度显迹于世。
但就是历史上那些祖师天师同时出世，以面前这位的逼格也绝对是最顶尖的那几位！
开玩笑，以这位在道教历史的影响力，就是把现代所有道盟法脉的道长叫来，都得先磕三个响头才能起身说话。
李阳这性格也是古怪，要是老道上来倚老卖老颐指气使，自恃身份尊崇让他跪拜参见，李阳绝壁直接当不清楚跟脚先干上一架。
至于干不干的过，干完再说。
但是老道态度如此谦和，反而让李阳有些受宠若惊。
“后世的小道友，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你且收好你的神通，好不容易回来，真斗起法，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
老道古怪一笑，道破了李阳一身蓄势待发的神通。
“事发突然，还请张天……张前辈见谅。”李阳丝毫没有被点破的尴尬，身上的气机也逐渐平缓下来。
见状张陵同样散去一身气机。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刚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既然这样，先进殿饮茶如何？”
李阳点点头，他现在确实有许多问题想要得到解答。
“善！”
说罢，一老一少前后进入殿中，此时道童装扮的鲁新杰已经沏好茶水。
殿中十分清冷，似只有张陵和鲁新杰生活在这，历代天师的神像前香火缭绕，香炉中未燃尽的纸钱灰被气流卷起，如同逆飞的黑色雪片。
品了一口清茶，李阳看着正中那个身骑黑虎，手拿法剑的赤脸神像，再回头看老神在在的张陵，面色古怪。
“张前辈倒是好兴致。”
张陵也不避讳，笑道：“我身份特殊，加上过去了两千多年，难保后辈弟子不会变质，所以现如今的龙虎山上还无一人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至于这些神像，不过泥身金漆而已，是凡人心中慰籍，既无神通也无灵智，和真人更是完全没有联系，我上它几香又有何妨？”
李阳顿了顿，抿了一口清茶：“张前辈倒是洒脱。”
一通插科打诨之后，两人对对方的戒心总算都降低了少许。
李阳仔细端详着这位两千年前的古人，心中思绪万千。
一杯清茶饮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沉默了许久，两人面色一正同时放下茶杯，端正了坐姿。
低吟许久，李阳率先发声：
“从那一界过来的，除了张前辈，可还有人？”
“至少目前，只有我一人！”
“张前辈为什么可以跨界回来？是否有人可以复制张前辈回来的方式？”
两人心照不宣，这个时间点根本还不是界门开启的时候。
“我之所以可以提前回来，是借助了那位小女娃手上的稷剑，但也在穿梭界门之时被洗掉一身修为。”
“至于能否有人复制……”张陵面露迟疑，定定的看着李阳：“只要你不上岛，暂时界门便不会开启。”
李阳面色一变：“我？和我有关？”
想起自己白天追逐岛屿时的奇怪现象，李阳缓缓地皱起眉头。
“再下一个问题，两方世界之间的战争，真的无可避免吗？”
张陵面露惊奇：“不愧是当世真君，看来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多啊。”
说罢，张陵叹了一口气：“但小友你不要再抱幻想了，两界之间没有转圜余地的。”
李阳眉头微皱：“是因为那一界修士要过来抢占修行资源吗？”
张陵摇摇头：“其中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不可能调和。”
眼见李阳愁眉紧锁，张陵笑道：“既然你已经问了这么多问题，接下来也让老道我来询问一些事情如何？”
李阳点点头：“可。”
张陵抿了一口清茶，缓缓开口道：“小友认为，灵气复苏的真相是什么，蓝星又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突然灵气复苏？”
“？”李阳面上一滞。
这个问题他确实回答不上来。
经过华国还有各个国家修行组织的研究，只能判断上一次灵气寂灭的时间应该是在明朝，明朝之后再无道法神通现世，直到现代，在十六年前开始逐渐复苏。
关于复苏的原因，各国都有猜测，各种学者提出假说，但都难以让人信服。
张陵笑了笑，放下茶杯道：“那小友可知道上一次灵气复苏的时间？”
“嗯……约莫是秦朝时期？”
“准确来说是公元前221年，自秦祖皇帝始，汉时达到鼎盛，明朝寂灭，一个灵气潮起潮落绵延近两千年”
“公元前221年？是祖皇帝统一六国的时间？”
张陵点点头，一脸风轻云淡：“没错。”
张陵又道：“那秦时之前的灵气复苏小友你可知道？”
“古秦之前？”李阳皱起眉头，沉吟片刻：“按照现代研究，只能判断在秦朝之前也有过至少一个灵气盛世，有应龙旱魃，风伯雨师等传说留下，但是具体时间已经无从考证。”
张陵又端起茶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在蓝星确实难以考证，痕迹都已经被人抹除的差不多了，我也是在那个世界才一点点搜集的信息，拼凑出真相。”
“秦朝之前的灵气盛世，约莫是在炎黄时期开始，在武王伐纣时期结束。”
讲到此处，张陵的面色突然无比严肃：“小友，你可知道为什么关于炎黄商周时期的的资料在蓝星难以考证？”
“为什么？”李阳神色一变，他倒是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现在的蓝星连秦朝到明代这一时期的灵气复苏都还没有弄明白，哪里会去琢磨炎黄商周那个更加古老的时期？
张陵抚须沉吟道：“你们这个时代有一本书，名叫《封神演义》，其中有阐教截教相争的记录，虽然绝大多内容都是后人杜撰，但却有部分史实隐藏其中。”
“其实所谓商周之争，阐教截教之争，并不是蓝星本土之争！”
“你可以理解为相助商朝的截教是蓝星的本土修士！而相助周朝的阐教，正是那个世界的修士！”
语毕，张陵突然抬眼看着李阳，面色阴沉的像是凝着冰霜，一字一顿：
“那一战，商朝被灭，本土修士溃败，人皇气运分崩离析！”
“那一战，蓝星灵气迅速寂灭，一直沉寂到秦朝祖龙时期才堪堪复苏！”
“周王室羞于引外界修士击溃本土修士的事实，周朝又是一个神通不显灵气寂灭朝代，所以周王室销毁了很多的史实资料……
这就是史实！一个让人难受的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