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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186前天还在同仇敌忾，今天大部分就出现在林哲饭桌上
这次他们哲通电力发出的公告那些电工知道，他们这些火电厂的老板自然也是知道。
“老李，你在咱厂里待的时间可够久吧？这次哲通电力的招聘你有没有过去啊？”
面向老板的询问，叫老李的电工师傅也是想了想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老板，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来咱厂里这么长的时间，我可是兢兢业业的，这次哲通电力的招聘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老刘，你呢？”
“我也是，老板您就放心吧，我这怎么可能说放弃咱们电厂就放弃，我可是厂里的老人了。”
……
反正老板们要么别问，要是问的话那回答自然是“没有”，至于真没有假没有他们这些当老板的可就不知道了。
反正哲通电力那边的邮箱后台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些老板展示的。
另一边，短短一天的时间人事部派驻到寿礼市的办事处后台邮箱就接到了一共八百多份邮件。
这个数字都惊到了林哲，要知道全寿礼的一线电工加起来数字差不多可能也就刚过一千，合着一天的时间这大部分就都想着是选择哲通电力，这也太夸张了一些。
不过侧面也反映出来了，这哲通电力所到之处民众们不说，首先这当地电厂的电工师傅们倒是挺欢迎的。
在一个低待遇而且没什么前途的地方干着，换到另一个待遇好体面的集团去，这是人都应该知道怎么选择，至少哲通电力愿意接收他们。
而且林哲不认为这是一种“背叛”，这就是用来谋生的一份工作罢了。
毕竟原先他们老板在厂里效益好的时候也没见拿出多少钱给他们这些干活的人，厂里的高利润他们干活的人享受不到，那厂子难办的时候大家一哄而散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以后在哲通电力如果面临这样“挖墙脚”的选择，林哲虽然不敢打包票所有人都能坚持，但他相信至少一部分人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林总，这招聘的人员太多了，咱们需要精简一下继续优中择优吗？”
听到人事部的工作人员汇报之后林哲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了，只要基础达标就招。”
现在集团正是用人的时候，滨海、寿礼哪个地方不缺人？连带着就连权河和明浦地区都开始缺人了，这哪儿哪都缺人，只要是比一般电工强点的林哲都要！
况且人才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培养的，哲通电力集团里面培养不出什么“法拉第”之类的科学家，但培养一些一级电工也就是高级电工技师出来林哲相信也没什么问题。
……
寿礼市内，顺强电力的办公室里汪顺强也是一脸的无奈，他靠着这个小电厂活的可算滋润，现在电厂要没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给孩子的房子车子都有了着落，他手里还有一大笔钱。
现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虽然厂里的员工们每一个人都是说“没想法，没去应聘”，但他心里门清。
再这样下去，两天后估摸着电厂都没人了，所以想来想去汪顺强拿起了电话。
“喂？是哲通电力的林总吗？您那边方便不？下午我想请您吃个饭，聊一聊我们寿礼目前的这个电力市场的问题。”
……
一下午的时间，林哲一共就接到了一共六七个电话，基本上全都是寿礼当地这些火电厂的老板。
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投诚”，直接和哲通电力联系一下，平缓的把手里的市场直接过渡到哲通电力旗下，另外和官方那边联系之后拿到一笔不说可观至少说的过去的赔偿金额。
寿安饭店包间里面，汪顺强看着坐在周围这些个前几天晚上还坐在会议室里“同仇敌忾”的同行们也是一脸的尴尬。
“呵呵，这林总还挺讲究的，直接给咱凑一桌了。”
“嘿嘿，还真是，我主要是没啥心气了，想着养老就是。”
“谁不是呢，都上年纪了该赚的也赚够了，经不起折腾得想着养老的事情咯。”
趋利避害这是动物的本能，也是商人的本能。
汪顺强听着周围几个同行们都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也是加入了进来，这台阶就是这样，你抬一段我抬一段的路不就好走了吗？
“谁说不是呢，这官方也给压力了，这寿礼在我小时候那还算得上是山清水秀的，现在这污染区的帽子都摘不掉，咱们也算是为寿礼环保做贡献了。”
“对！谁说不是哩，这以后咱寿礼环保排放达标摘掉污染区的帽子功劳，咱们也有一份哩！”
……
就在几个人谈话之间，包间的门被推开，众人看出去就是一副熟悉的面孔。
看到众人之后他也有些尴尬，正是寿礼最大电厂之一的老板程武成。
看到他之后在座的这些老板们也是开始腹诽。
“卧槽，这不是昨天还在微讯群聊里面艾特大家要坚持，至少让官方和哲通电力看到他们态度的陈老板吗？这会居然在这儿见到了。”
“都是特么老狐狸，还好老子没信了他们的鬼话，不然跑后面汤都喝不到一口。”
……
他们这些小电厂趋利避害的他们也不觉得有啥，毕竟利益关系摆在那里，损失不了多少，但他这个大电厂的老板在其他人眼里原本估摸着还得多坚持坚持，没想到在这里碰面了。
要知道，前面程武成可是这次“断电行动”的发起者，也是喊抵制哲通电力喊的最凶的那个。
看到这一桌人尴尬过后程武成也是一脸的错愕，好家伙，他以为他脚底抹油联系的够快了，没想到这还有人走在自己前面啊？而且人还不少。
果然，大伙儿这千年的狐狸面前还真玩不了聊斋，腹诽过后程武成也是尴尬的坐了下来打招呼。
“咳咳，哥几个好啊。”
虽然尴尬，但这些人可都是老江湖，自然不会让场面整的太难堪。
“程总好，程总好……”
随着程武成进来，接下来还有几个他们寿礼的电厂老板接二连三的进来，进来看到这一桌人露出错愕表情的有，心照不宣的也有，反正进来之前都是心怀鬼胎，进来之后那自然是和和气气。
……
最后就是林哲，等到人齐之后他才从饭店楼上的客房里面走了下来。
汪顺强、程武成他们也都是连忙起身笑着迎接。
“林总您来了。”
“哟，林总来了。”
听着几个人的打招呼林哲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坐了下来。
抛开这些人干这事儿“够不够义气不谈”，但做生意就是这样，昨天可能你死我活的今天坐下来一桌吃饭也正常。
而且他们能主动过来，最后平滑的把市场让出来对哲通电力来说也是好事，林哲倒挺希望看到这件事情发生的。
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林哲开始点菜，他不在其他这些个可是没人敢点菜的。
等到服务员开始上菜，林哲也是着重说了一下哲通电力方面的待遇，反正官方那边是给出赔偿金的，赔偿金除了他们这些老板留足以外。
剩下的就是给下岗员工们的份额，这点林哲直接说了，不能省，不然到时候人家闹起来谁也不痛快。
毕竟哲通电力那边虽然会接收大部分的一线电力作业人员，但总归有一些是不符合哲通电力价值观要求的，比如一些混子和脾气大喜欢闹事的。
还有就是文职人员，和大部分工人们能直接应聘进入哲通电力不同，他们只有小部分大概三分之一的人手能进入哲通电力，接着被安排在以后哲通电力寿礼厂区工作。
所以给员工的赔偿金也是不能少的，这一点林哲要求他们不光纸面保证，更是在钱发放后先打到员工卡里，接着才是他们的份额。
……
听到林哲这么说，这些在座的老板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次哲通电力是被官方引进进来的，所以市场转让金自然不可能给出的像之前那么“大方”符合市场价，而且是官方在出钱，哲通是不用出的。
但谁让官方这边现在是完全看哲通，哲通要是不点头他们都拿不到钱。
接着除了这事儿以外林哲还提了几个要求，那就是包括目前对寿礼工业区的供电，林哲可以让他们这些厂子在寿礼再赚上一两个月的时间。
在哲通电力寿礼厂区建成之后他们再退出市场。
这样对哲通电力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一件，毕竟哲通电力的应急供电部门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全部用在了寿礼，他们恢复供电的话那就能撤出一大部分，滨海那边的市场进度还在推进，还等着用呢。
这一点他们自然也是答应，最后就是内定的哲通电力集团在寿礼的工作人员名单，这些人等到最后厂区建成运营之后才会公布。
对于这点他们也没什么异议，反正就安稳的度过这段时间，等哲通电力的厂子建起来就完事儿了。
至于官方那边林哲也会去沟通，等到差不多就会把款项给他们划拨到位。
而且对于这笔款项林哲直接做出了保证，到时候要是寿礼官方出问题了，那他们哲通店里集团会直接进行垫付！
所以接下来他们安安稳稳的供电就行。
“行！听林总的！”
“对，林总是个敞亮人，咱们也都合作起来！”
这一桌除了林哲以外一共有十五个人，寿礼电厂的大部分火电厂老板可都在这儿了，就是前几天在会议室里的大部分人，今天换了个地方推杯换盏。
……
两天后，寿礼各大火电厂开始恢复有序供电，而之前没有两天前寿礼饭店里出现的火电厂老板也开始骂娘了。
那些个电厂老板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要什么同进退，结果真搞起来之后居然倒戈的如此之快，几天的时间合着大部分人都和哲通电力达成了合作，他们被晾了出来。
一个个骂的可难听了，尤其是程武成他们几个，这几天在当“缩头乌龟”的同时也都加紧安排了厂里的安保力量，甚至当地派出所都配合了一下，派人注意着了点。
生怕有脾气火爆的，直接过来闹事什么的。
现实就是这般不讲道理，原本应该坚持到底得到“奖励”那五六个老板现在只能拿到对员工最基础的赔偿金，其他的什么拿不到，而且这段时间也赚不了电费了，他们区域的哲通电力移动端供电车可还停着呢。
可其他脚底抹油的电厂就不一样了，能恢复供电多赚一段时间的同时还有正常的赔偿金拿，电厂老板和员工都有相对高一点的补贴拿。
不过这些事情可和林哲扯不上关系了，他已经回到了滨海，临走之前还和寿礼的王韩义见了一面，王韩义是真心感谢了一把林哲。
现在寿礼的供电市场不光平稳恢复，而且接下来的过度会非常平滑不会出现岔子，几个月等到哲通电力厂区投入使用后寿礼的火电厂就会全部停掉，排放指标也将因此达标。
……
至于寿礼这些个电厂的员工们，现在也都是心放在了肚子里。
孙乐志前段时间递交了简历之后很快就收到了面试通知，接着在晚上孙乐志选择去了面试，一切顺利，哲通电力人事部的工作人员当面告诉他已经合格被录取。
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哲通电力厂区在这里投入运营就能直接工作。
而辉晨电厂因为这次“硬钢”了哲通电力，这两天已经是几近陷入停产状态，其他电厂恢复供电之后哲通电力的人和车都撤走了。
但现在僵持下哲通电力的移动端供电车直接长久的“驻扎”在了他们的市场范围内，这也让老板心生退意。
不过孙乐志他们的生活不影响，现在孙乐志是乐呵的局面，反正厂子早点倒闭自己就当放一段时间假期了，到时候去哲通电力上班就是。
而现在厂子恢复供电了之后被哲通选中的人员更是不必多说，继续踏实干完这段时间的，到时候直接去哲通电力。
至于其他没被选上的，那就混完这段时间工资拿上赔偿金自谋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