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别有所图
交易区小集市，药剂店。
门口走进来一道身影，奥里克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如渊的气息，几乎每一次碰面，对方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这种势头让人羡慕。
“伊文，快快请进。”
“这次可没有药剂售卖。”
看奥里克一脸热忱的模样，伊文预先给他泼一盆冷水降降温。
“不碍事，过来和我聊聊天也成。”奥里克脸色不变。
“奥里克，还记得你那一次说过的话吧。”伊文正色道，说着他身上的气势铺散开。
这一刻，奥里克进一步感知到他实力的层次。
三等学徒极限！
奥里克不由地瞪大眼睛，他心里已经高估过对方的实力，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几刻度，竟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这还是潮汐岛出来的学徒么。
“不会真忘了吧？”
“当然没有，就等着这一天呢，你这种天纵之才没哪个势力会拒之门外。”
奥里克知道他在药剂学和附魔学上的才能，这种人放到哪里都是属于要拉拢的人，他也不含糊，当场就应下来，准备联系家里的长辈。
“差点忘了，伊文你几等天赋来者？”
“伱不知道？”
伊文愣愣地看着他，奥里克一向精明，居然会搞出这种乌龙。
“我记得你从来没说过。”奥里克确定地说道，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却没有表现出来，“我看重的是你的才能，才能骗不了人。”
“你不问我说什么。”伊文无语了一会，坦言道：“三等天赋，以木元素为主体，其次是火、水。”
“三等啊，也还行。”奥里克嘀咕道，接着联系了自家长辈。
见他秘法印记亮起，伊文识趣地先离开药剂店，去了一趟不远处的附魔店，预订一些材料。
等他返回，奥里克招呼道：“走，随我去一趟，长老要见你。”
“在学院内？”
“没错，长老在学院内任职，估计是想和你先谈谈，看看你的意向如何。”
听了奥里克的解释，伊文心里却不这么想，那所谓的长老应该是一名学徒，草草约见说明了对方的不重视，不过他还是决定和奥里克去一趟。
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
对方的居所也在生活区，更靠近蚁地壁垒外侧，是一个单独的宅院，宅子不大，环境比宿舍要优渥一些。
在宅院厅内，伊文见到了里奇家的这位长老。
他身材高瘦，脸上有短而硬的八字须，眼睛深陷眼眶中，给人一种严肃而刻板的感觉。
“约翰长老，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起的伊文，目前处于三等学徒极限。”奥里克朝对方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介绍了自己带来的人。
“奥里克，你先出去一会，我和你的朋友谈谈。”老约翰提出一个要求。
奥里克看了伊文一眼，朝他示意一下，出了里奇家的客厅。
“你就是马里查顿先生吧，我不止一次听奥里克提起你。”老约翰带着笑意招呼他坐下，面孔上的严肃气质荡然无存。
“我和奥里克交易过多次，里奇家兜售的药材品质一向不错，值得信奈。”伊文也客套了一句。
“哈哈，品质一直是我里奇家所追求的东西，从不敢懈怠。”老约翰高兴地笑起来，他接着说道，“你来自潮汐岛吧，我年轻时曾经去过，那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你能如此快速成长到现在的层次，我相信奥里克说的话，你确实有非凡的炼药和附魔才能，你的作品无论是精神力恢复药剂，还是绿树之星，都很不错-——”
老约翰逮着他一顿夸赞，越是如此，伊文越觉得对方想宰客，估计一会要狮子大开口。
“我其实听过关于你另一方面的讯息。”在他稍微有些不耐烦时，老约翰才缓缓切入正题，“就是发生在前两天的事情，听说你替学院诛灭了一只鲜血狩猎者，打退了匪徒。”
伊文微微拧眉，不是说要严格保密吗？怎么学院内部像一个筛子一样，这些不相关的人都打听出来了。
说这话，莫不是想图谋阿尔瓦之水。
老约翰的下一句印证了他的想法。
“阿尔瓦之水是好东西，晋升时使用两支刚刚好，三支的话会凶险异常，堪称九死一生。”
“里奇长老，我不会出售任何阿尔瓦之水。”伊文一口否决道，他从来没有将阿尔瓦之水给其他人的想法，何况这是学院严令禁止的。
“学院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保证没人因为此事找你麻烦。”老约翰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
“不必了，所有阿尔瓦之水只会用在我身上。”伊文再次拒绝，接着提醒到：“里奇长老，我们还是谈谈其他的事情吧。”
见他如此不识相，老约翰脸上的笑意不再，恢复成原来严肃的模样。
……
在两人单独交谈时，奥里克正等在前面的院子当中。
“连族长都不愿意出面，估计很难谈成，希望伊文不要怪罪。”奥里克无不担心地想到，他这么精明的人，岂能不知道族里的态度。
他是看着伊文一步步成长起来的，真的很认可伊文的才能，才想着让里奇家和伊文结一个善缘，等伊文成为正式巫师，里奇家也能受益不菲。
没一会，只见伊文快步从厅内走出来，脸上看不出半点高兴。
“伊文，谈得怎么样了？”
“没成，你们家的资源我可用不起。”
伊文回答的语气虽平淡，奥里克却从中听出了一股怒意。
见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奥里克想了想，决定先去客厅内了解一下情况。
“长老，怎么没谈成呢？”
“他不同意里奇家开出的条件，自然就没有完成交易。”
“都是什么条件？”
奥里克来到厅内，发现长老还坐在那里，直接开口询问起来。
老约翰目光微沉地盯着前方，让人看不出喜怒，听到他的问题，也没有隐瞒奥里克这个自己人，平淡地拿出一份契约条例草稿。
“三年内必须冲击巫师关卡？”
“若没成功得想办法返还一份晋升资源，还得替里奇家免费炼药和附魔二十年，期间不得浪费精力晋升第二次？”
“若成为巫师，返还一份晋升资源，炼药十次，附魔十次，收五名里奇家推荐的学徒，无条件答应办一件事？”
奥里克瞪大眼睛盯着条例草稿，嘴里不由地念叨出来。
他不禁有些怀疑：“长老，咱们里奇家的晋升资源难不成能提高两三成晋升率？我怎么不知道。”
老约翰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奥里克明白了，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有一成，而且有一定的风险。
“那这些要求未免太苛刻了吧。”
老约翰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只是三等天赋，这种资质的学徒多去了，要不是有一些才能，你以为他有资格到这里来？有才能的学徒不在少数，他还妄图和里奇家谈条件，不知所谓。”
奥里克还想争辩几句：“伊文的才能不一样，更-——”
老约翰训斥道：“奥里克，家族自有一套规矩，以后不要再带着这种人来了，平白浪费时间。”
“你——你们，老顽固，气死我了。”
奥里克可不怕老约翰，瞪着眼指着他，见他不为所动，只能急匆匆出了客厅。
奥里克心里将家族的老顽固骂了一遍又一遍，早知道还不如不操这个心呢，这下两边都没讨到一点好。
伊文前脚回到自己的宿舍前，正准备开门进屋，奥里克后脚就跟过来了。
“抱歉伊文，我从来都不知道家族会提出那么苛刻的要求。”
“我知道，和你无关，只是没谈拢而已，对我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伊文摆摆手，他倒不至于生气，只是被对方搞无语了。
那老家伙自己的条件没摆出来，就直接提一大堆要求，这还只是初步协商的结果。当问及里奇家能提供什么时，说什么不答应就没有必要问那么多，那变脸速度比唱戏的还快。
这般抠抠搜搜，还不如答应入赘莉迪娅家来得痛快。
当然了，他也没准备入赘谁家。
伊文打开宿舍门，邀请道：“进来坐坐。”
“不了，还得看店铺呢。”
奥里克婉拒了，他实在没脸待下去。
返回的路上，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一点什么，挽回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否则自己可能会失去这个潜力无穷的大客户。
伊文可不知道奥里克的想法，他找里奇家其实没抱多大希望，自然不会有太大失望，这条路行不通，就走其他路子，总会找到合适的。
“某些巫师手里肯定有晋升资源，只是我这里没有打动他们的筹码。”
“听说远离学院的地方有巫师交易的集市，较大的集市通常会定期举办拍卖会，那种拍卖会偶尔有匿名的卖家，什么都敢放出去，包括闪涡盟禁止的水灼泡泡果。
想必也会有其他学院的晋升资源，再不济寻一些相关线索，遗弃的久远实验室之类的-——”
他的想法是尽量在学院周边寻找解决办法，实在不行，那就申请一个长期任务，到月钳半岛其他地方游离游离，总会寻到一些关于晋升的资源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