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再回战场，见故人
“神术学不存在？你在说什么鬼话。”
乌利塞斯的话让理查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他感觉自己眼前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薄雾，遮住了很多东西让他无法洞察。
“嘎……”乌利塞斯回过神，眼神复杂的对理查说道，“你把你的记忆封印解除就知道了。”
“我的记忆……”
理查一愣，正要说自己的记忆封印不能解除，但他一开口就发现了一点不对。
乌利塞斯是怎么知道自己封印记忆的，自己可什么都没告诉他。
“你怎么知道我封印记忆了……哦，我明白了了。”
理查恍然大悟，瞬息间他便想明白了这到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给自己给骗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弄得这么复杂？”
理查嘟囔着将自己的记忆封印解开，在承接记忆的瞬间，理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这套东西是你编的？”
乌利塞斯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生无可恋。
“嘎，神术怎么能这样呢？神术创造起来很复杂的，哪能寻思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就能做出来？”
理查耸了耸肩，眼中带着思考。
既然他寻思一个理论就能做出类似于神术的东西，那是不是意味着，神术的本质……其实和诅咒巫术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相对于诅咒巫术，神术可能更“唯物”一些。
理查感觉自己找到了某个关键的东西。
“有名字吗？”
理查突然问道。
“什么名字？”
理查一摊手：“这么个好东西总不能叫伪神术吧，这名字太敷衍了。”
乌利塞斯一愣，有气无力的摆了摆翅膀。
“没名字，你自己想吧。我现在正郁闷呢。”
理查哈哈一笑，心中思索了一瞬，开口道：“既然这东西那么违背常理，那不如就叫奇迹吧。”
“……奇迹，这名字倒也算贴切。”
乌利塞斯扇动翅膀，打开了一道空间裂隙。
“我去收拾一下残局，这……奇迹，你好好研究研究。这东西肯定具有惊人的价值。”
……
返回巫师世界，理查将那本诅咒原理又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他如果要以信仰之力为基础，创造一门诅咒学派的分支巫术。
那诅咒巫术是他必然要参考的东西。
自己独创固然充满乐趣，但参考前人可以更快的让体系成型。
诅咒巫术虽然建立在一片幻影之上，但其亦要遵循一些逻辑。
比如等价交换。
在重新看一遍之后，理查对于自己的“奇迹体系”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剩下的就是完善细节，让理论完成内容自洽逻辑闭环。
不过就在理查准备继续之际，水晶球的一声振动，打断了他。
理查通讯水晶球，只见通讯人来自四环真理之塔。
通讯接通，水晶球中传出一道平稳的闻讯声。
“请问是理查大巫师吗？”
“是我。”
“好的。遗憾的告诉您，您的休整期已经结束。请您现在放下手头的实验，立刻前往四环真理之塔。”
“……前线这么糟糕吗？”
“您最近没有关注战报啊。三个小时前，星河蜉蝣的进攻锋头已经攻破了我们的铁壁防线，目前距离巫师世界只有两个世界的距离。”
嘶……
虽然知道前线很糟糕，但理查没想到前线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
距离巫师世界还有两个世界，那这也就意味着，星河蜉蝣再努把力，就能把战火烧到巫师文明的大本营。
要是真给他们弄成了，那就出大乱子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理查将通讯挂断，抬头便听见实验室的门铃响了起来。开门一看，只见艾莉正拿着通讯水晶球，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理查心头一沉。
“你被征兆了？”
艾莉点了点头。
“那就跟着我。”
理查没有想着动用关系让艾莉继续呆在后方，这个时候巫师世界已经容不得余力。
如果被星河蜉蝣将战火烧到巫师世界，那底层巫师的培养绝对会出大问题。
而且这个时候走这种关系，是纯粹的落人话柄，日后很可能会影响议会对他的看法。
走出巫师塔，理查给老亚伯发了条信息。
这个老巫师很聪明，当他的秘书很省事。而且有他在，艾莉也能安全的混点战功。
老亚伯的回信很快来到了理查的水晶球，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巫师编号，以及一句十分荣幸能够再次和您并肩战斗。
理查将编号记下，这玩意相当于巫师的身份证号，每一个巫师都有一个。通过这个编号，理查才可以在茫茫人海中将老亚伯从一个世界调到他的身边。
“这是谁？”艾莉看着水晶球投影出的编号，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上一场战争的一个下属，很聪明的一个人。上了战场你跟着他干就好。”
理查摸了摸艾莉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希望这次给我的还是边缘战场吧。”
……
四环真理之塔，工作层，内部工作厅。
四环真理之塔范围内，所有处于休整期的大巫师全部停止了休整。
在这七八个大巫师中，不少大巫师身上的气息都不稳定，显然是伤势还未恢复。
“前线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铁壁防线怎么能被这么快捅穿。”一个如同木乃伊一样的大巫师愤怒的骂道。
“天知道。”在他身旁，一个看起来和常人一样，但眼中口中只有火焰的大巫师回道。
一个骨骼漆黑，眼中燃烧着苍白火焰的大巫师突然插嘴。
“我琢磨着，要么是那些虫子整出了什么新技术。要么是上头的大人物想吃口大的，缓解一下战线的压力。
干枯之手，你刚从前线回来，前线的战况如何？”
木乃伊大巫师顿了一下，回道：“还能怎么样，边缘战场的兵员永远不够。但我最近听说，那些虫子似乎在诅咒上面研究出了东西。
我从雷霆之怒那听说，有巫师在前线遇到了复数蜉蝣之王的袭击，并且没有预言提示。
那个大巫师的伤势上面也有诅咒纠缠。”
“乖乖，总不会诅咒上面的优势也要没有了吧？”
又一个大巫师参与到了这场讨论。
“谁知道，但做好防备……又有人来了。”
嗡！
随着大厅边角光芒一闪，一个黑袍身影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之中。
察觉到黑袍巫师身上没有掩饰的五环威压，大厅中的几个大巫师脸上都露出一丝惊色。
他们不记得四环真理之塔有理查这么一号人物。
唯有大厅边缘站着一个大巫师脸上若有所思，似乎认出了黑袍巫师的身份。
“清霜大师，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黑袍巫师对着大厅边缘，已经成为五环大巫师的清霜大巫师打招呼道。
听到这句问候，清霜大巫师心中忍不住一颤。
他的想法可以确定了。
他对着黑袍巫师微微点头：“我当然记得你，理查。能从我手里弄走符文的巫师不多，而巫师学徒更是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个清霜大巫师的称呼，大厅所有的大巫师都瞬间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新来的大巫师。
理查，这个名字在大巫师群体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敢在所有大巫师都要学习的战争总结中，明牌直说大部分大巫师指挥才能都不如胜利之剑大巫师的人，给绝大部分大巫师的印象，都是狂的没边。
但眼前这个，和他们的印象似乎有些不符。
理查笑了笑，曾几何时他还是黑塔巫师学院的一个学徒，只能在一众大巫师之间颤颤巍巍。
而现在，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巫师已经成了和他并肩作战的队友。
“哈哈，大师当年的符文可是给我不小的帮助。没有那符文，我估计已经死在某个位面战争的战场上了。”
清霜大巫师眼神有些复杂，曾经只能在他面前的站如喽罗的小学徒，如今竟然成了和他同级存在。
而且就身上的生命辐射来看，理查的纸面实力甚至可能强过他。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
清霜大巫师将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压下，脸色如常道：“没有的事，以你的聪明才智，位面战争对于你来说就是捞金的地方。”
理查笑笑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他环顾四周，笑着问道：“诸位为什么一直看我？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作为体质进化的巫师，这些大巫师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像是刀子扎在身上一样敏感。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传说中理查怎么看起来会如此温和。”一个同为五环的大巫师开口道。
理查看向回答的巫师，这个巫师应该是灵魂学派的巫师，其外表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活像个披着巫师袍的大水母。
在看他的同时，理查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出现了一些偏移，让他无法准确判断这巫师具体的方位。
“温和？”理查笑了笑，“我很好奇，我到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才让那么多大巫师都觉得我是个狂傲无礼之人。
总不能就是因为，我在战后报告里提了一下，大部分大巫师都不具备胜利之剑大巫师那样的指挥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