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软件定位更方便

许队和华队到现在还有点懵。

刚开始只是两起集体失踪案，虽然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大案，但和现在的情况相比，貌似真的不算什么。

这个胖子似乎有种别人没有的能力，他总能将案子越查越大，最后大到让人无法想象。

“三地联合办案”在他们看来已经够夸张了，现在硬是让于大章给扩大到了全国范围。

这案子办到最后会是什么样，他们两个已经想象不出来了。

没办法，实在是超出了认知范围。

又是三天过去。

现在不止是许队和华队着急了，就连下面的警员也明显有些坐立难安。

这八天时间里，张江科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据他交代，这个手机就是用来和谷丁文单线联系的。

如果他要联系其他人，便会使用那些成批购入的冒名电话卡。

而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也只有谷丁文一个人。

这天下午，于大章正和许队他们探讨案情，桌上张江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由于担心手机电量耗尽，这几天他们一直将张江科的手机放置在桌上充电，以确保其始终处于满电状态。

此刻，手机的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

于大章立刻将手机拿起，拔掉充电线后，小跑着冲出房间。

来到隔壁的单人间，他将电话递给张江科，嘱咐道：

“随机应变。”

他相信张江科知道该怎么说，这个老狐狸可不是吃素的，要论阅历和心智，谷丁文肯定比不过他。

见张江科接过手机，于大章立即对屋里的两名警员挥了下手，示意他们跟自己出去。

回到隔壁房间，他看到许队和华队已经戴上了耳机。

他也顺手拿起一个耳机，戴在了头上。

张江科的手机已经做过技术处理，不止是可以监听到通话，也能做到软件监听。

“你怎么这时候联系我。”

此时张江科已经接听了电话，耳机里传出他略显焦躁的声音：

“现在全国都在抓人贩子，估计警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以后咱们还是尽量少联系。”

这就是以退为进。

张江科越是这样说，越会让人觉得他现在是安全的。

“你在哪？”

谷丁文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但却能明显感觉出他在警惕和防备。

“我们之前说好的，互不过问彼此的事情。”

张江科也用警惕的口吻回答他：

“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我会把藏身地告诉你吗？别浪费时间了，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

听着他们的对话，于大章暗自松了一口气。

张江科这种应对方式很符合他现在所处的境地，既表现出了紧张和恐惧，又保持着高度戒备和清醒。

至少在他看来，没有任何破绽。

“你是不是不想要尾款了？”

谷丁文换成了威胁的语气：

“如果是，你现在就可以挂电话，以后我保证不再联系你了。”

之前审讯的时候，张江科曾说过尾款的事。

虽然他们是按人数算钱，但每次结款的时候，谷丁文那边都会扣下三成的款项，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张江科中途擅自退出。

这个方法虽然不怎么高明，却十分有效。

“老谷你这就没意思了。”

张江科一听对方提到尾款，立刻软了下来：

“说好的事，你不会反悔吧，我可是都按照你的要求在做，你可不能玩卸磨杀驴那一套。”

反应可够快的……于大章发现张江科的演技还真是不错。

在众多演戏技巧中，情绪转换是最难的。

比如，破涕而笑。

正哭的伤心，忽然要笑出来，一般人很难做到这一点。

要是强行去做，就会出现“笑比哭还难看”的情况。

而真正的演技派却能够做到毫无痕迹的表演，将情绪的转换演绎得自然流畅。

张江科就有点这样的水准。

刚才他从小心谨慎的状态，一下子就切换成了贪婪模式，几乎是无缝衔接，而且非常自然。

于大章现在彻底放下心了，让张江科去钓谷丁文，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暴露。

“我给你一个QQ号。”

谷丁文的语速突然加快：

“你加上，我们线上说，这样能安全些。”

随后他念了一串号码，还没等张江科再说话，那边便将电话挂断了。

果然换软件通话了……这和于大章之前推断的几乎一模一样。

“锁定到对方的位置了吗？”他问向屋内的技术人员。

“时间太短了。”那名警员回答道：

“无法精确定位，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也在松海。”

谷丁文是在故意控制通话时间……于大章立刻得出判断。

他也没打算用定位抓到对方。

这种冒名电话卡，谷丁文用一次就会销毁，指望持续定位根本就不可能。

能知道对方在松海，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说明之前张江科推断的没有错。

“其实软件定位更方便。”

那名警员补充道：

“张江科已经加上了对方提供的QQ号码，只要开启语音或者视频，这边可以立刻锁定ip地址。”

于大章听到后，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谷丁文肯定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谷丁文找张江科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建立视频通话了。”

随着警员的提醒，于大章立刻将耳机重新戴上。

虽然他的听力超乎常人，但三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也不差，不带耳机的情况下，他得趴在墙上才能听清隔壁屋的声音。

耳机里很快传来张江科质疑的声：

“怎么还开视频通话了，你这是不信我啊。”

“小心无大错。”谷丁文回道：

“这可是你以前常挂在嘴边的，现在的智能手机多好，可以直接看到对面，这样也省得咱们两个互相猜忌了。”

“既然视频都开了，你拿着手机转一圈，让我也看看你的住宿环境。”

还好提前一步出来了……于大章在心里嘀咕着。

他之前带人出来，是怕中途退出会让电话对面的谷丁文听到开关门的声音。

想不到谷丁文比他想的还要谨慎。

“行，让你看。”

张江科答应了一声后，出现了几秒的停顿，似乎在拿着手机拍摄房间。

“去厕所。”谷丁文吩咐道。

“还好我这个岁数玩不动了。”张江科调侃道：

“不然叫来个女的，还真就说不清了。”

听得出来，他现在的声音里已经没有紧张感了，有些轻松，有些无奈，还带着些许的感慨。

似乎觉得谷丁文有点大惊小怪了。

又过了大约十多秒的时间，张江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回行了吧，不过你看完我这边了，我总得看看你吧，你把镜头挡上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