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对抗怪物的道路
迎新聚会中。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声不断。
约莫到了傍晚时分，大伙喝得都有些醺醺然，才相继告辞离去。
走出院门外，一群保镖、司机连忙迎上前来。
几名老者却没有立刻上车，脸庞酒意也瞬间被冷风吹得消散。
“你们说，方诚这小子天生力气这么大，会不会是那种来历？”
“不会，马师兄眼光很毒，再说武大通也调查过他……”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在江滨公园打拳时，经常看到他过来锻炼身体……”
且不说几位老同志暗中猜测某个后生。
四合院内，部分人离开，也有部分人留下。
留下的方诚和武大通，坐在里屋一处静室内。
对面则是马健国，还有一位形象比较斯文的老者，也就是白鹤门的吴德旺。
两人皆用比较隐晦的眼神打量方诚。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说。”
马建国喝了一口饭后清茶，不疾不徐地讲着话：
“但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句，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你之前学了拳击、散打、柔术、泰拳那么多格斗技术，实力已经足以碾压职业选手，却不去打比赛，究竟是为了什么？”
方诚闻言微微一怔。
总不能说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肝经验，升技能吧？
见方诚迟疑不语，马建国目光陡然闪亮，注视着他：
“你因为父亲死亡之事，也在努力探索一条超越普通人身体极限的道路，寻找对抗那些怪物的方法吧？”
方诚霍然抬起头，与之对视。
感受到其中锋芒之意，马健国不禁挪开视线，故作淡定地又喝了口茶。
“你父亲的事情，我非常抱歉，之前派人调查时，发现其中确实存在许多疑点。”
方诚闻言，瞥了眼身旁的武大通。
八九不离十，就是这家伙在调查自己的家庭身世。
武大通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
“方诚。”
马建国继续说道：“我的判断和你差不多，十七年前真正的连环杀人魔有很大概率就隐藏在那些怪物中。”
方诚不置可否地问道：“你们也有见过怪物？”
“见过？”
马健国尚未回答，坐在旁边的吴德旺忽然苦笑一声，接过话：
“我们武学研究会的成员，有哪一个不是那些怪物的受害者呢？”
两人说话之际，武大通不禁将拳头握得噼啪爆响，眼眸中似乎有憎恨的火焰欲喷出。
“不对，更应该说是幸存者，幸运儿吧。”
吴德旺瞧了眼武大通，接着又长声叹息：
“这个世界看上去繁荣安宁，我们可以选择做一个普通人，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
“期间如果遭遇天灾人祸，也只是新闻报道中某个交通事故、某次爆炸案遇难的倒霉鬼。”
“但是，当你偶然看见掩藏在黑暗冰山下的一角时，看到那个血腥残酷的世界，就很难再像普通人那样继续心安理得地过着日子。”
“你会无时无刻想着有一天危险是否会降临到自己头上，那些以杀人为乐，甚至吃人的怪物是否会突然找上门？”
“别看我们一个个在社会上功成名就，有钱有权，但在那些怪物眼里和待宰的羔羊并没有多少区别。”
“唉……”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叹息声响起。
方诚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
“他们比普通人类究竟强在哪里，能力又是从哪里获取的？”
马建国沉声回答：
“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也可能因为某种特殊的遭遇，瞬间获得超越凡人的能力。”
“反正肯定不是像我们这样依靠每日勤奋锻炼，逐步提升身体力量。”
“他们所使用的各种能力近乎魔术或者神迹，这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一样，根本不是通过苦练就能弥补的。”
天生的力量吗？
方诚不禁想起面板上关于“天赋”的解释。
“西山爆炸事件，你应该听说过吧？”
吴德旺接着解释：
“这次事件虽然被官方掩盖真相，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些怪物造成的破坏，影响波及恐怕会很深远。”
“难道政府和警方没有应对措施吗？”
方诚心头一凛，带着些许希冀。
“有，但是或许存在某些咱们普通人不知晓的原因，无法彻底根除那些藏在暗中的怪物。”
“求人不如求己，唯有自身强大起来才是正理。”
“我们武学研究会的宗旨，就是从历代先贤流传下来的经验中寻找对抗怪物的办法，用养生之法配合锻炼之法，破开人体极限，达到肉体与精神的蜕变。”
“如今这条路已经有了初步进展，你也亲眼见识过。”
马建国和吴德旺身为正副会长，先后做出解释的话语。
“气功吗？”
方诚眼神一凝。
“对。”
见他还有些疑惑，吴德旺耐心说道：
“实际上气功并不稀奇，从古至今都有，至少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古代壁画上就有修炼气功的场景，那时应该叫做养生导引术。”
“后来道教人士修炼的内丹术，以及传到武林门派中衍生出的内功心法，其实都属于气功范畴。”
他除了是白鹤拳高手，还是东都大学一名历史系和古人类学教授。
“气功一说出来，许多人会本能地排斥，如果换个时髦说法‘人体生命科学’，研究如何用意识去主动调节人体生理功能，是不是就合理许多？”
“我之前在东都大学召开关于人体超级自愈力和养生功的学术研讨会，可惜听者寥寥无几。”
这时，一直沉默的武大通也开口说话：
“当初我同样对这种事半信半疑，只是遇到马师兄后，才改变观念。”
马建国略显矜持地轻哼一声，端起茶杯，望着方诚：
“气功是一项水磨功夫，可不像拳击、散打这些外家功夫可以速成。”
“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资质，还要长年累月坚持，急是急不来的，或许还会因此耽误你的工作、生活。”
“你的几位师叔少说也花了十来年功夫，才稍微有些起色。”
“所以，你确定想要练习这门功法吗？”
方诚没有犹豫，当即点头：
“我想学。”
尽管马东赫提醒过练习气功的弊端，但他可是有面板的男人。
“只要能让我踏入门槛，就一定把你升到满级为止！”
方诚心里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