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制药剂
“大功告成！”
罗伊回顾自己为此投入的魔石，杂物，矿物等主要材料成本，价值近100枚魔石。
还搭上时间、精力，冒着失败风险。
这样算来，利润其实不高。
但仅仅只是一批，就能有15枚魔石净利润。
这作为神秘学手工业，本质上是用各种杂物和巫术能量，加上劳动去换取价值结晶，已经是广义上的“点石成金”。
是符合“等价交换”原则的。
“这样一来，也可以算是稳定的收入来源……”
罗伊考虑了一下，小范围宣扬，试图代工或者收购材料，开始挣钱。
“什么，你学会炼制魔石了！”
雷尼恩、尼雅、安多夫等人听闻消息，都表示震惊和羡慕。
其实巫界有不少人会这个。
仅仅只是“会”，没有意义。
因为魔石和一般炼金产物不同，它所蕴含的能量，需要不多不少刚刚好。
少了不合格，多了自己吃亏，还容易能量超标，同样不合格。
而且，只有产出大于投入，才叫真会。
有人精算过，想要以此挣钱谋生，形成长期稳定的收入，投入产出比起码也得在108.5%以上，才能覆盖失败风险以及炼制其他主流产物的机会成本。
再往后，就是大规模炼制的品质控制。
越大规模的炼制，品控越不容易把握，合格率也会大幅降低。
如果没有【熟练工】这一黑铁级天赋帮助，罗伊还真不敢轻易涉足这种炼制。
雷尼恩主动示好道：“以后我手头有不要的废弃魔石都给你……
价钱的话，就按照行价吧。
甚至手头紧，付金币也行。”
“我们也是。”
“对了，我现在手头就有一批蕴含魔力的杂物，你先拿去用着，记在账上……”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说道。
能够炼制魔石的学徒，相当于开启了“杂物回收”这么一个商店项目，值得交好。
因此，罗伊仅仅只是凭着这个消息，就换到一批各式杂物，价值数十魔石。
罗伊估摸了一下自己的能耐，决定先把这些原料攒起来，兼顾其他事情。
比如说，学习并掌握一批低阶的学徒级配方。
做这种事情是大有好处的。
这一来，是可以大幅摆脱对市面上各种东西的依赖，保证真材实料，节省工费。
二来，也是进步的方式。
作为巫界炼金师，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
……
不觉间，时间来到月底。
考试日到来。
“罗伊……不及格！”
毫无悬念的，整个7月份都光顾着挣钱，没有怎么好好学习，冥想，提升进度。
考了个不及格。
罗伊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看着雷尼恩，尼雅，安多夫等人轮番上前测试。
“不及格！”
负责监督的学徒长朗声宣布。
“果然，根本就毫无进展……”
“我们的资质实在太差了，就算每天刻苦冥想，也没有多少精神力可增长啊。”
雷尼恩等人也同样不合格，带着几分愁意商量道。
“连续三次不合格，将受惩罚……
一般都是强行指派报酬低的劣质任务，管理杂役、照顾苗圃、巡视资源点等等，占用大量时间精力。
像我们这样资质差的学徒，就进入恶性循环，再也跳不出这个怪圈了！”
罗伊虽然自付能够逐步挣钱，不至于永久沉沦，但也同样不想那么麻烦。
“看来要抓紧进步了……
从一开始就过关，不被惩罚，更加划算！”
……
几天后，时间到了8月初。
罗伊坐在书桌前翻阅资料。
“我这段时间成功学会配方，也准备好了所需材料，可以尝试下炼制冥想药剂了。”
正品冥想药剂，其实是巫师级的日常消耗品。
价格倒是比强化型药剂略逊，但也在100魔石以上。
之前他看过的，大把10魔石内的产物，属于学徒们自行稀释和调制的仿制药。
他们利用了稀释冥想药剂、酒精、未知添加剂，炼制出一些冥想药剂的调制品，质量良莠不齐。
直接买来服用的话，其实是非常吃亏的。
但因为有【熟练工】这一黑铁级天赋的缘故，自己的炼制成功率远远高于普通初学者。
罗伊打算自行提纯一番。
就算不卖钱，拿来自用也行。
他一口气花掉40多枚魔石，买了好些稀释药剂，然后通过蒸馏法，尝试将有效成分分离出来。
这个过程中，【熟练工】一如既往好用，他稍作检查之后，放心大胆的继续提纯。
“根据书本当中所学，还有很多好的提纯和调制办法。
但是这边条件简陋，讲究的也是经济实惠，暂时管不了那么多。”
罗伊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依赖更多的，还是【熟练工】这一黑铁级天赋，而不是其他东西。
只可惜，自从首次获得天赋之后，【炼金天赋获得中】的进展一直稳定龟速，至今两个月过去，也才仅仅只有16%左右。
他用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找到加速途径，也只好暂且作罢。
这样提纯了大半天，罗伊精神一震，面上浮现喜悦之色。
他举起手中烧杯，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淡蓝色液体，微微闪烁着荧光。
一股法术能量隐隐从中辐射出来，带着神秘的感觉。
“成功了！
这瓶自制的提纯药剂，材料成本控制在了50枚魔石之下，但是效果比起那些人贩卖百枚以上的，应该也不差！”
这一回，罗伊没再一口闷。
因为冥想药剂相对而言比较珍贵，而且他一次性炼制的份量并不少，不能直接喝光。
也没有想着利用小白鼠来试验，检查一下效果之类。
因为巫术不是奥术，每个人的血脉、体魄和所处的阶段不同，也将影响发挥。
同样一种魔药，有些人喝了能够改善体质，提升力量，有些人喝了则直接暴毙。
又或者畸形变异，长出肉瘤，手脚……
都是有可能的。
罗伊将这次的制作成品分装，足足灌了12个拇指大小的小瓶，暂时保管起来，才把残留之物混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略带几分苦涩，如同苦瓜汁的奇异味道袭来，还有些微薄荷的辛辣。
片刻之后，脑海一片清明。
罗伊连忙借此机会冥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