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不明所以。
但这么一群人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街上，还在高声吟唱，周围的行人丝毫没有围观的想法，甚至还远远地绕路躲开他们。
刘艺菲就算再是懵懂，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当下就想要离开。
但她刚有所动作，唱诗班的成员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虽然没有封死，可想要离开，就必须得推开他们。
“先听听看吧。”
刘艺菲不想起冲突。
而且在她印象中，一般的教会成员态度普遍比较友善，听完之后应该就可以离开。
就这样子，她被这群红袍唱诗班围在大街上，听了一大段的圣歌合唱。
要是一般的女孩子，被人这么围着，再加上路人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估计心理防线早就已经崩溃了。
刘艺菲从小习惯了聚灯光，心理强大，依旧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是……”
圣歌合唱结束之后，一名跟刘艺菲年纪差不多大的红袍女孩，来到她的面前，语气和善地开口说了一大段话。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名字长到记不住的教会，向她宣扬教会理念多么多么好，教会成员多么多么的友爱。
“可是你说的启示跟圣经中的福音，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啊？”刘艺菲较有兴趣地询问道。
“呃……”
传教女孩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背话术的！
顿了顿后，她立刻转入下一段话术：“你既然对我们有兴趣，能不能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后续可以让我们的传教士来跟你聊一聊。”
刘艺菲想了想，在她递过来的本子上，写下了一段数字。
传教女孩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我们最近正在阻止宠物零售，请问你是否愿意对我们进行捐助？”
刘艺菲正要开口，正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
“顾北！”
顾北回过头，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刘艺菲的身影。
他一看到这群红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脸色一黑，赶紧走了过来。
“先生……”
“滚！”
顾北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
这群小型教会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曾经他就因为抹不开面子，顺着传教小哥聊了两句，先是要号码，再是要捐助，还不要现金只要信用卡号。
然后，顾北的信用卡上就多出来一个15美刀的账单。
听起来不多是吧？
每周！
每周周日准时扣除，由于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硬生生让他们扣了小半年。
“我们先走！”
顾北挤开一个红袍，手掌虚盖在刘艺菲的肩膀上，带着她远离了这群人。
等到来到空处，顾北第一时间问道：“没给信用卡号吧？”
“没有，刚刚聊到捐助的事情。”
刘艺菲摇了摇头。
“给电话号码了？”顾北顿觉不妙。
“给了。”
“你怎么不把身份证号也报出来呢？”
顾北一阵无语。
这群人骚扰起来，可比销售都要狠。
那是真的能够一直锲而不舍到你换号码，拉黑就换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也没有身份证号啊！
刘艺菲心中腹诽，随后开口道：“我给的是国内的号码。”
“哦~不愧是周茜茜同学，就是聪明！”
顾北反应过来，立刻给她点了一个赞，国际长途的费用可比拉黑管用多了。
“哼哼~”
刘艺菲有些得意。
不过她可没有忘记刚刚顾北的语气，不是很厉害嘛！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恢复一下~纸条哥！”
又偷我的梗！
三天两头被她学自己说话怼回来。
顾北已经习惯回旋镖了。
顿了顿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个外号你都叫这么久了，好歹给我解释一下，我可是每一句你听不懂的都给解释了的。”
“哼哼~”
刘艺菲更是得意。
算是出了一口刚刚被对方指导的气。
稍许后，她才开口解释：“想想你在哪天的新书读书会上，收到的纸条了？”
顾北回想了一下。
脑海中先蹦出来那对雷，还有红色小毛衣和V领背心。
最后……
那个第五大道边上的金发少女小富婆！
“你怎么知道的？”
顾北是真的惊了。
虽然是同一天，但他收到纸条，可是在认识她之前啊！
就算是她在自己身上装摄像头，都没有办法拍摄到的。
“那个女孩和我寄宿家的妹妹，可是同学哦，人家还说你肯定会联系她的！”
刘艺菲停下脚步，解释的同时，悄咪咪地打量着顾北的眼神变化，想要判断出顾北是否有心虚的神色。
见顾北神色不变，她顺便将自己今天出来的原因，也一并告诉了他。
“我还奇怪为什么能在哥大碰见你呢！”
顾北自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逛，纽约的晚上尤其是平安夜这种假期，并不是很安全。
“既然投资人想看圣诞表演，我就陪你去。”
“是嘛~”
刘艺菲眯了眯眼，听到投资人这个外号，莫名的心里不爽，“某位大导演可是连短信都不回。”
顾北不用掏手机，就知道又是手机静音的锅。
他给自己圣诞假期的任务比较多。
不仅要写《我的世界》的代码，还要写《饥饿游戏》这本新书，又加上了一个《暮光之城》的剧本。
“我先把这几本书放回公寓，太重了。”顾北拍了拍手中的几本大部头。
“这是什么啊？”
刘艺菲也没有继续抓着不放，探头凑过来看了一眼书封。
《逻辑学导论》
嗯，确定是看不懂的书！
“刚刚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二手教材。”
“为什么不买新的啊？”
刘艺菲不解。
“这本，全新的售价113美刀！”
顾北拍了拍她看到的那本《逻辑学导论》，然后托了托手中的那几本书，“就这几本加起来，接近500美刀！”
“好贵啊！”
刘艺菲微瞪大眼睛，眸子间也满是不解。
“教育也是一门生意！”
顾北一想到三百多页的书卖自己113美刀，他就觉得自己的书卖得实在是太便宜了！
而且这还是旱涝保收的生意，
隔几年再出一个新的版本，还能够把流通几年的二手教材给废掉。
顾北带着刘艺菲回到自己的公寓。
刘艺菲一眼认出来：“这不是那天我拍戏的那间公寓吗？”
“哈哈哈，欢迎前女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