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这次要带上头盔玩了。
先用管理者权限把自己在用的一身煞气诸邪不侵的兵王战神存档修改，主角身份调整成满buff的心脏病高血压精神分裂症抑郁症躁狂症……
然后去找丹阳子的副本……
假的，都是假的，你们都是道爷的三尸，把你们都给斩了，道爷，就能成仙咧，成仙咧，哈哈哈哈哈哈！
……
广智广昴耐心等待，还好顾孟很快。
没多久就结束，从游戏里出来了。
只是浅尝辄止了一下，借助顾孟本身对这个游戏的熟悉和他游戏高手的身份，刚触发就已经举一反三千，完全了解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游戏！
其实关于聊斋这一作，游玄本身就有陆续更新副本乃至新增除大日哥以外鬼王的计划。
比如多加入一些现实中就很有名的灵异故事、鬼狐爱情、热点奇人、规则怪谈……
甚至开辟东瀛副本，把百鬼夜行和都市怪谈都加进来，东瀛经典ip联动缝入，史诗级强化版幽灵线东京。
未来吸血鬼狼人什么的也一起，感觉黑夜传说和女鬼狐妖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蒲松龄：“看什么看，你也是聊斋！”
又或者让游戏里扮演公寓之主的顾孟和大日哥同归于尽，封印鬼王结局之后，成为了新的鬼王。
但是这次小智更新的重点不在这里，新增的副本不算多，重点是韩立搞出来的bug，将其正规化，尽力优化了一部分神经病·仙人玩家体验。
顾孟沉默了片刻，觉得是不是有点跑偏了……但是似乎也能理解，这个功能是挺好玩的。
谁不想成神仙？
是这样的，这一次聊斋中出现的bug，可以说是顾孟最理直气壮的一次，它无论从哪个方面去定义，都不应该算是bug。
当时这个隐藏机制出现的时候，顾孟心里戈登一下，觉得靴子落地。
也觉得新设备新游戏总该有点bug，但是详细了解，发现根本不是那一回事。
它的触发条件是，当一个设备通过玩家脑电波，判断他的精神状态大体正常，但是玩家自主选项里buff拉满选择了n多复合生理心理疾病。
理论上这种玩家根本就不该玩游戏，早就该自杀了，在精神病院里都属于最严重的那类病人。
这时候这个玩家其实就属于一个异常状态，所见皆是虚假。
继续一路推进成为高级调查员，去主打梦幻泡影的副本清风观，借助本就都是虚假的双眼得以在边缘地带窥真，反而有机会获取超凡之力把自己练成怪物同时也是自己眼中的有道仙真。
游戏里虽然没有直接的san值，其实是有类似设定的。
像这种高级副本，一个无视封印物保护的真实判定能直接把玩家理智清空游戏结束了，也只有这种特殊类型的玩家才有资质，因为他们在特殊情况下精神扭曲变成怪物也会因为保护继续游戏。
但是如果真的有精神问题，本身就不该在那种环境暗示中继续下去，也看不到真相，就说是正常玩家无论有没有病都玩不到这个内容。
这个性质相当于其他游戏里，一个玩家开了控制台穿了墙，然后看到了正常游戏流程里没有的内容，获得了什么虽然已经做出来了但正常渠道无法获取、同时满是bug的装备，最多算彩蛋。
这种事其实很多游戏都有，游戏里做了一些内容只有npc有，是给玩家看的不是给玩家用的，黑神话悟空里也有很多穿墙才能看到的景色，一些解包能看到但实际上玩不到的技能。
在聊斋里，成为怪物的体验并不包含在正常内容中。
就像玩家自己用控制台或者修改内容把东西拿到了，那么出bug不可能再去怪制作人，要求那种情况下不出bug只能说玩家自己的问题。
顾孟想了想，对小智说道：“把这个‘成仙’的内容完善，会不会出现危险？这个设备让玩家拥有超凡之力，实际体验会很不好，因为玩家在初级潜入的浅层梦境中，可能拘于现实，潜意识里就想象不到自己拥有超凡之力能做到什么程度，也许还会造成一些不良反应”
小智其实对设备也有许多不甚了解的地方，至少是没有顾孟懂的，马上问道：“那该怎么处理？”
顾孟沉吟了一会儿，根据鉴识眼观察到的情报——小智还是很厉害的，借助一个bug完善出来不少似模似样的羽化飞仙内容。
将玩家视角同步进诡异，感受介于vr和潜入设备之间。
又因为玩家自己本身处于精神病再被异常感染的状态，将已经崩坏的体验重新沉浸，游玩体验和构造是非常精妙的，也把游玄一代的性能极限运用起来，勉力贴近了一种类似超凡者的状态。
新技术出现短短不到一年就做到这种程度，难能可贵。
实际上也算比较安全，因为这一作的底层逻辑里就被下达了保护玩家的指令，为第一诫，无论怎么说，也有系统兜底。
顾孟下的指令里，哪怕出现游戏强退这种硬性bug也会保护玩家。
“把时间削减一些吧，没有节制的疯狂会把玩家带到不可控的领域。”
小智点了点头，决定把这个新版本再改改。
如果换成公司其他人跟他说这个问题，他可能都会怀疑一下，但是既然是顾孟，那就无条件服从便可。
“除了时间之外，要给主角自己加入一些死线限制，不能因为主角已经不做人，画面也已经被多层扭曲，改变成美好的事物，就能让他在相对表面的游戏第一层随便吃人”
顾孟一边开着鉴识眼一边提示：
“我们是做恐怖游戏的，而且自由度也确实很大，但还是要有底线。”
“啊，我以为？”小智想到之前顾孟做的游戏里也有邪道线，主角也是可以特别不做人，杀尽亲朋修炼邪功的。
当时顾孟还用平行世界的冰汽时代3举例，说就算游戏里让刁民为了生存做出越界举动，也不可以直接批判在道德困境中，已经为了生存付出一切的玩家，可以用主角自身的差结局来间接表达态度。
“不一样，主角第一视角鲨人练魔功和直白的剥皮吃人差别很大，还有，潜入游戏里主角自己做性质不一样，维持到鲨人这一步就可以了，目前脱离游戏回到现实的缓冲，设备机能大部分都在摆脱恐惧，给玩家提供勇气和正面暗示对冲，对做坏事的削减影响，还需要新的调试。”
小智懂了，虽然大部分玩家不会因为游戏里如何改变现实中自己的心性，但顾总是害怕游戏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更加小心。
“其他的部分都很好，老实说，比我想象的更好，你在游戏设计上的潜力是不容置疑的，就算换我处理，也不会比你更好了。”
前提是如果顾孟不用系统的话。
“师父，不是这样的。”
小智一开始还以为顾孟在打趣自己，在发现他说话竟然像是认真的，慌乱起来。
在他的视角里，顾孟的智慧已经惊世，在游戏设计上几乎天衣无缝的功力强的不像人，自己是万万无法对比的。
难道自己在师父心里有这么强的滤镜吗？
……
最后，顾孟认真的对小智说道：“加油，小智，公司的未来是你的！”
“是，师父！”
小智应是，然后又不好意思的说道：“公司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您！”
顾孟笑了笑：“太阳也会落山的。”
虽然也没有比小智大多少，但顾孟总觉得也许哪天自己又被泥头车居合了。
“就算暂时迎来落日，但太阳还会再升起来的。”
“那就是新一轮的太阳啦！”
种智一时无言。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安月昴突然插嘴：“月亮。”
？
“我是师父的月亮。”
她这么重复道。
听闻此言，顾孟嘴角不自觉的歪了下。
感觉穿越这么久，到底是做成了许多事，也有了这么多追随者，笑道：“那我要燃烧的更卖力些，让我的月亮有更多光彩。”
……
回老家了，今天带小孩，明天上午相亲，下午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