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莽撞的小姑娘。”等车子驶上大道后，小范爷才如此感叹了声。
然而高媛媛斜着眼睛看她：“你才多大，就开始小姑娘小姑娘的叫人家了。”
“那又怎样，我比她大，叫她一声小姑娘有什么问题？”小范爷满不在乎。
“没问题，你想叫她什么都没问题，范小姑娘。”高媛媛白了她一眼。
小范爷干咳了声，然后转移话题：“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没兴趣，”高媛媛回答得直截了当，“你想要驾驭她，那就去呗。”
“你未免有点太无情了吧，圆圆姐？”小范爷挑眉道，“我再跟你问计啊。”
“没有，不会，不知道。”高媛媛直接三连，“我只提醒你，要是做得太过火了，当心被反噬。”
“怎么会，我难道是什么坏人吗？”小范爷不悦的摊开手，还故意询问开车的秦兰：“岚姐，我是坏人吗？”
“怎么会，范总对人最好了。”秦兰配合的回答道。
高媛媛摇了摇头，往车窗外看去，似乎不想搭理冒孩子气的她。
小范爷耸肩之后也闭上了嘴巴，但是对于拿下杨蜜，她还是有点跃跃欲试的。
老实说，最开始她是有些生气的，谁给那小妞上来就贴脸开大的勇气的？马国梁姓女歌手吗？
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她忽然又生出了些许兴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蜜之所以如此做派，一方面是为了先声夺人，好让自己掌握一定的主动权，另一方面则是表达自己，绝对不愿屈居人下的态度。
之后她却又明里暗里的表示，对于她们提供的帮助，愿意双倍甚至更多的偿还，倒是很会拉扯。
于是小范爷就有了想法，虽然同为系统拥有者，模拟彼此的情况所获得的信息都只能参考，技能什么的也都用不了，但是自己好歹磨砺了这么多年，如果只凭自己的手段就折服了对方，且不说两两加持能强到什么地步，单是那种感觉，就不是别的事情能满足的。
嗯，跟狗男人滚床单例外。
至于能不能成，这个没关系，试试看嘛，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子，成了自然很好，没成也无所谓。
只是……
小范爷忽然叹了口气，再看身边的高媛媛，依然没有要交流的意思，她也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对于刘茜茜有问题这点，她们几个其实都有觉察，只是一直没有具体的证据，而刘茜茜参加会议从来都很老实，几次交易也都做的不错，所以都没有说破。
如今杨蜜跳了出来，虽然揭开了谜底，但是小范爷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尤其是此刻冷静思考过后。
且不说刘茜茜身上的违和感依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更重要的是，如果再过两年，又蹦出来新的，拥有系统的姑娘，她们要怎么办？
吸收进来的话就意味着要分割出利益，不吸收进来，难道让这么大一个变数在外面晃悠？总不可能真上物理手段。
“没心没肺的人真好。”再看了眼高媛媛后，小范爷忍不住这么咕哝了句。
无独有偶，会所包厢里面，依然留到最后并还没离开的两个女人，也在谈论这件事。
“很大胆的小姑娘，”安吉拉评价道，“莽撞，但能抓住机会，如果能褪去这份青涩，即便没有系统，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你在说废话吗？”李允馨看着手中的资料，头也不抬的反问，“你模拟大陆娱乐圈相关信息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她的名字？”
“很抱歉，我模拟大陆娱乐圈相关信息的时候，根本不在意谁有多红，谁又有多厉害。”安吉拉耸肩说道。
李允馨终于直视她的眼睛：“过于自大的话，是会阴沟里翻船的。”
“我知道这句俗语，但我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看法，”安吉拉轻轻一笑，“模拟的大陆娱乐圈的信息越多，越觉得这就是块烂地。好莱坞好歹还有一段辉煌的时期，而这里，除了最开始有点看头，以及偶尔会有一两个两点，其他全是烂的。”
“所以？”李允馨挑眉。
“所以值得开发，”安吉拉悠悠说道，“范栤栤和高媛媛，都只是合作者，但是那个小姑娘，却可以进行影响，她也愿意接受这种影响。”
“你确定你能将她利用起来？”李允馨不紧不慢的问。
“试试看嘛，”安吉拉笑眯眯的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甚至，机会合适的话，我还会直截了当跟她这么说。那小姑娘显然明白，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这么说是没错，但是有一个问题，”李允馨的笑容里带着些许玩味，“如果他支持她独立呢？或者说她取得了他的支持来独立呢？”
刚刚还有些得意的安吉拉旋即僵住了，脸蛋也跟着变黑了不少，自己过于忘形，忘了还有那个魔鬼代言人。
要是那小姑娘真的讨得他的欢心，以至于他要给她出头，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高媛媛和李允馨肯定不会反对，范栤栤或许会犹豫许久，但最后还是会答应。
所以……
“那就看谁先得手好了。”安吉拉哼了一声。
她们联手给某人送去了那么多女人，除非小姑娘能有什么特别之处，想要在这上面取得优势几乎不可能，后发劣势不是那么容易抹平。
“再说了，没准过两年又有新人加入，这个不好拿下，还可以去试那个嘛。”安吉拉继续半开玩笑的说道。
她虽然也想到了那个问题，却并不是特别放在心上，一方面就像上面说的那样，同等情况下，后发劣势是很难追上的，否则杨蜜也不会摆出同归于尽的姿态，也要跟着她们在浪潮中分一杯羹。
另一方面么，全世界几十亿人，这么多年来就她们寥寥几个得到了奇遇，就算真的是魔鬼的伎俩，那么它们在灵魂上面的易要求也是特别的，根本不用担心出来一大堆。
“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李允馨此刻站了起来。
“我就当你答应了。”安吉拉说道。
“只要不损害我和他的利益，我会给你一些需要的帮助。”李允馨平静的回答道。
等她出去之后，安吉拉才又不爽又无奈的再次哼了出来：“需要的帮助？换句话说，明明帮一把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和精力，但因为我自己搞得定，所以就懒得帮忙。”
当然，她也清楚自己是在没事找事，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彼此只是松散程度连范栤栤、高媛媛都不如的盟友。
“哎呀，这个时候要是再来一个有系统的新人，那就有趣了。”这么咕哝着的安吉拉，也从包厢离开了。
她自然不知道，如果真的再来一个，那绝对不会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