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多谢老板关心。”侯佩涔柔柔的回答道，还主动将脑袋靠到某人的肩膀上。
“老板，你也关心关心我啊。”李嘉馨跟着也凑了上来。
不过相比侯佩涔的柔顺和自然，她的动作多少有些显得做作。
也是，她自出道以来，除了被亦舒当面跳脸的嘲讽过外，大部分时候都备受追捧，哪怕这些追捧另有目的。
现在却要放下身段去服侍一个内地的，几乎没什么名气的年轻人，好听点是专属应召女郎，难听点就是专属……
总而言之，会有别扭的感觉很正常，徐九阳也不是第一次从她身上感觉到。
只是，这种情况下，李嘉馨居然一直在努力扮演应召女郎，努力的讨好他，多少有些让人意外。
不过看她那再次变得圆润的鹅蛋脸，隐隐有恢复巅峰时期五官的趋势，徐九阳也就懒得管那么多。
唐僧肉也好，人参果也好，随便她们。
“你一直都表现得不错，夸奖还来不及呢。”他逗了李嘉馨一句，然后才又问侯佩涔：“怎么样，今晚能不能行。”
“老板想要，当然没问题啊。”侯佩涔低眉顺眼，完全不像是刚刚被拿了手帕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还眨了眨眼睛：“有些地方不行的话，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嘛。”
徐九阳不由啧啧称奇，安吉拉的调教水准也开始逐渐走高，还是说她的美国人身份，对这些湾湾人天然就带着特攻？
他当即决定，难得召唤她们过来，肯定要多玩几天，玩通透了才行。
好吧，主要是他之前难得跟圆圆姐暗示，想要找张爽、赵舒过来帮忙整理《下坠》的最终稿，结果圆圆姐不知道装傻还是真没听出来，反正没能如愿，这才打电话召唤私人应召女郎过来，却没想到有个不错添头。
说起来，以后要不要拜托允馨或者安吉拉，将昆菱也弄来呢，肥伦就是生活得太好了，才会创作水平一路下滑，要是像杜工部那样颠簸流离，指不定能出什么巨作呢。
不提这个，神雷科技的网站问题解决，《下坠》其实基本也算完成，就等着那两个文学助理进行修订。
收购原始股的合资公司更是简单，范栤栤占了43%，高媛媛则占了30%，而李允馨、安吉拉各自占了10%和10%，留给徐九阳的只有区区7%的份额
很正常，他都没怎么出钱，完全是靠给的建议拿的份额，有7%可以了。
“没办法啊，别的方面好歹还算有来有往，我也付出了唐僧肉啊，但是金钱上面还是要小心谨慎，曹达华能软饭硬吃，那是因为关键时刻他豁得出去。”徐九阳如此叹息。
还是那句话，即便迟早要落到谷底，调节性下坠，有计划下坠，总比垂直运动要好。
总之，一切都处理好了，也差不多翻年了，然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上高家拜访！——
“那是肯定啊，我们不够聪明吗？怎么可能嘛，世界上那么多国家，能发展重型火箭的又有几个？”
“我坚信明年的发射一定会成功，我们会成为第三个能自主送人到外太空的国家。”
“这就是事情的两面性了，历史长有历史长的好处，历史长也有历史长的坏处了，当我们可以从厚重的历史当中汲取力量，也会被厚重历史拖累。”
整体上来说，徐九阳表现得还算中规中矩，从礼物到礼节，高媛媛都跟他说清楚了的。
只是最后的时候，陪高爸和高大哥小酌两杯后，还是忍不住大着舌头说了几句。
除了上面提过的那些吹嘘外，就是攻击日美韩在很多科研上面的作假，还好他没糊涂到底，用住友工业投标三峡大坝举例，没有把潜艇材料之类的事情说出来。
“你不能喝就别喝嘛。”将徐九阳送出大院后，高媛媛忍不住嗔怪了句。
“叔叔既然要喝，我不可能不陪啊，更何况还有大哥呢。”徐九阳嘿嘿笑了下，“我知道，最后嘴巴有些瓢，不过叔叔和大哥都是科研工作者，应该不会计较。”
“大哥大哥的叫上瘾了是吧？”高媛媛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不是大哥那是什么？”徐九阳厚着脸皮反问。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你。”高媛媛推了他一把，“我还要给你收拾手尾呢。”
“那……”徐九阳眨了眨眼睛。
“放心，有你好处！”高媛媛瞪了他一眼，“另外，打车回去，不准开车。”
“明白明白，”徐九阳比了个OK的手势，“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是打车的。”
正好，有一辆空的出租车随着车流从大路上经过，他赶紧招手将其拦下。
“九阳，”高媛媛忽然叫住了他，脸蛋上闪过犹豫之色，“如果……如果有合适的助理，还是找一个吧。”
徐九阳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并点了点头：“我会考虑的，圆圆姐。”
等坐上车并离得远了，他才收回目光并轻叹了声。
“你女朋友啊？”自来熟的司机问道。
“是啊，今天首次上门呢。”心情不错的徐九阳顺口回答道。
“哎哟，那可要注意了……”司机叽叽呱呱的说了起来。
徐九阳嗯嗯啊啊的应着，脑子里还在回忆之前的种种。
虽然跟高爸、高哥喝了两盅，但是他的脑袋还是挺清醒的，圆圆姐家人都很不错，就是有些……怎么说呢，高爸、高哥对他态度还行，但是高妈却总是用挑剔的目光看他。
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吗？自己虽然还不是女婿，可都跟圆圆姐回家了，多少算是男朋友吧？高妈看起来也不像是势利眼啊？
还好，她虽然有些不待见自己，但是没有明显的表达出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不冷不热。
“总不可能他们更喜欢湾湾女婿吧？”徐九阳半开玩笑的咕哝了句。
这当然不可能，无论高爸高妈还是高哥，都在体制内，要是有了湾湾女婿……前二者都还好说，退休也就这几年，但是高哥恐怕就很难了。
所以上辈子的圆圆姐……
算了，这个就不提了，不过出于保险起见，要不拜托一下安吉拉，先将对方处理掉？
反正都已经拜托她搞掉李桉了，再多一个也没关系，大不了同意她给自己找个贴身的助理好了。
之前圆圆姐那句话，其实就是暗示，她不介意他身边有她们派过来的女人。
果然还是圆圆姐体贴。徐九阳在心里感慨。眼瞅着《射雕英雄传》要在2月播出，等到3月或者4月又有《倚天屠龙记》，到年底还有《天龙八部》，自己就算没火起来，也算是成名了，再想像过去两年里大摇大摆在路上乱窜就基本不可能。
这个时候，身边必然需要有一个甚至几个信得过的助理类角色，才好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