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未来：混沌外的因果
“好。”
那凶巴巴的稚嫩孩童点头道：
“你可小心着些。我身上可是三清道人在无尽混沌中得来九重混沌禁制。端是威能莫测！”
“而一般都很难有人炼化我。如天神真仙，若是能炼化九重混沌禁制的第一重禁制，那都极为不错了！”
“一般也就真神道祖层次，能炼化一到三层……”
“嗯。”垒展淡淡点头。
这诸天星金珠的法宝之灵都别看外表凶的很，可本质上，被关了亿万年岁月，完全是一话痨。
垒展看着那盒子中的珠子，直接就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了起来。
时间也就过去了几个呼吸。
轰隆隆～～～～
顿时，三千六百颗星金珠直接从盒子里飞出，宛若水流铺开一般，凭空悬浮在半空，密密麻麻的悬浮在垒展头顶。
每一颗星金珠都放着光芒，每一颗表面都有着暗金色神纹在流动，并且在流动时还不断变幻。
就仿佛一组无时无刻都在不断变换的密钥一般，不管什么时候去看，这些暗金色神纹都和过去完全不同。
不断演变，仿佛没有尽头。
“这……这便是九重混沌禁制？”
垒展观看着，顿时完全沉浸进去。此刻的他，都能在冥冥之中清晰的感觉到‘道’的存在。
“这是……因果？”
垒展参悟着面前的九重混沌禁制，随着对九重混沌禁制的不断熟悉，也都才参悟第一重，便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身对因果大道的领悟，正在飞速提升着。
要知道垒展悟出的大道不少。
而如今，更是将参悟水之天道与火之天道这两大天道，都跟时空一道放在了同一优先参悟的重要位置。
时空一道乃是根本，自然不能落下。
而得益与掌控真水、真火，水火天道彼此促进，也能参悟的更快。
所以，现在垒展都没特意去参悟大道。
一般也都是参悟天道之时，自然而然的触类旁通。也大多领悟的都是与水火相关的大道。
对于因果，也不过是得了师傅如来的传承，浅尝即止。
可如今……
“道的感悟，在飞速增长着……”垒展轻声低语着，“不止是因果大道，还有源水大道，滴水大道……”
哗啦啦～～～
可高空之中，密密麻麻的星金珠仿佛水流在流动一般。
而这诸天星金珠上记载的第一重混沌禁制，也在垒展强大的心力之下，直接就被完全记住，跟着就直接炼化！
一气呵成。
“嗡～～～”
顿时九重混沌禁制中，第一重的混沌禁制流动着，仿佛小蝌蚪，同时就完全隐入，都尽皆受垒展掌控着。
“凝！”垒展遥遥一指。
哗。
顿时，高空中悬浮的三千六百颗星金珠瞬间十个融合成一个，顿时化为三百六十颗星金珠。
哗。
又是一阵波动，三百六十颗星金珠再度融合化作了三十六颗星金珠，每一颗都散发着让人心惊的威能。
“这九重混沌禁制果然玄妙，但我用神力、一等天仙法力操控，似乎还没到极限！”
垒展默默感知着，心念一动，第四层次的磅礴心力控制着法力与神力，再次涌入那三十六颗聚合在一起的珠子中。
嗡！嗡！嗡！
诸天星金珠在震颤，那每一颗珠子上的九重混沌禁制都在流动着，刹那间，三十六颗星金珠都颤抖着想要融合为一。
可冥冥之中，垒展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就仿佛凡人妄想要搬动一座山峰一般。
“呼！”
也只是刹那，垒展都直接涨红了脸，半空中的那一颗颗都始终维持着三十六诸天的模样。
“看来，将三千六百颗诸天星金珠，凝聚成三十六诸天都已经是极限了。”
垒展心中摇头，也放弃了尝试。
垒展也知晓，想将三十六诸天融合为一，几乎都是得完全将九重混沌禁制悟透之后才能做到。
而他也不过是刚刚炼化第一层，也只是想要尝试一番。
“什，什么？”那稚嫩孩童眼中有着震撼，“你竟然……竟然能一口气便凝聚出三十六诸天？”
“这……”
这诸天星金珠的法宝之灵眼中的凶意，也在这时收敛了起来。
他眼巴巴的望着沉浸在九重混沌禁制中的垒展，此刻就仿佛一只无比乖巧的小兽一般，静静等待着。
“果然玄妙。不过……三十六诸天无法再进一步，便试试能一口气炼化到第几重！”
垒展都没有理会法宝之灵的震撼，接着就炼化着这诸天星金珠上的九重混沌禁制。
“第二重……也都非常的轻易就直接炼化了。”
心意一动，半空中的三十六诸天顿时化作了一道道火焰莲花。每一朵都仿佛真火凝聚，散发着无尽可怕的炽热。
“炼化第二重禁制之后，还是这火焰莲花最为自然。若是配合我的太阳真火……”垒展眼中露出一抹满意。
不单单是这诸天星金珠上的九重混沌禁制是好东西。这件承载着九重混沌禁制的三千六百颗晶核化作的先天灵宝，也是一极为不错的宝贝。
“第二重都炼化了……”
垒展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一颗颗如星辰一般的珠子，每一颗星金珠上面的暗金色神纹，依旧在不断变化着。
“我的极限，倒是要看看在哪！”
垒展心念一动，一挥手，周围顿时有时空扭曲，而在垒展周围的空间之中，时间流逝顿时变得与别处不同了起来。
“这第三重都远比第二重更加复杂，还得改变时光流速来参悟。”
垒展心中暗暗想着，在维持自身时光加速的同时，也在竭力参悟着。
一整个眼眸之中都满是繁复无比，而又美丽无比的九重混沌禁制。
……
时间流逝。
“嗡～～～”
暗金色符文在震颤，在流动，也在慢慢被垒展掌控。
而悬浮在半空中的三十六诸天又重新散了开来，一颗颗都宛若漫天坠落的璀璨星辰。
而随着垒展的不断炼化，这一颗颗珠子所散发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大。
每一颗星金珠的气息在急剧提升，直至每一颗星金珠的气息都要比一般的先天极品法宝还强后才停下。
“第三重了！”垒展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能感知到，越往后，想要参悟这九重混沌禁制便越艰难。
在第三重之后，再想完全掌控，便不是短时间内能轻易悟透的。
“嗯？”
忽然。
垒展顿时感知到了，冥冥中无尽遥远处的一处存在。
这距离，都仿佛超越了空间范畴，仿佛超越了时间范畴。
“那是……因果？”垒展一愣，他对因果大道的领悟，可也就刚刚达到大道之域的层次！
虽在不断参悟九重混沌禁制的同时，自身对‘道’的感悟也在不断的上涨。
可悟透这九重混沌禁制第三重之后，感受到的竟然是因果？
“莫非是我对因果一道的感悟大涨，所以让我冥冥之中，隐隐的感受到了那一抹因果？”
哗啦啦～～～
就在这时，高空之中，三千六百颗诸天星金珠都变了，尽皆变做了一面面金色的镜子。
每一面都金灿灿的，可那无形之中散发的因果轮回，都让垒展感觉到了可怕。
那是一种琢磨不透的可怕感觉。
与枪道，剑道，甚至是时间、空间所带来的感觉都是截然不同的。
“这九重混沌禁制变成这镜子的模样，都能让我看到些自身的因果？”垒展看着一面面镜子中倒映的影像，隐隐明白。
“凝！”
垒展心念一动。
哗～～～
顿时，三千六百面金灿灿的镜子顿时化作了三十六面，每一面镜子都不再是金灿灿的，仿佛金色也跟着凝固了一般，呈现出一种哑光的暗金之色。
“这……这镜子中的画面……”
垒展看着面前的三十六枚金色镜子，每一面都是同一画面，尽皆都一般无二。
而那画面之中，仿佛是置身于一片混沌空间。
在极遥远处，还能看到那散发着无尽光芒的，两颗巨大的至尊星辰。
“太阴星，太阳星？”垒展看着镜子中无比熟悉的两颗至尊星辰，顿时能确认这画面中的，应该就在三界外的混沌中。
“混沌？三界之外的混沌？莫非，三界外的混沌还有与我有关的因果？”
“可是……”垒展心中思索着。
“这镜子给我的感觉……这一混沌中产生的因果，应该在未来的某一段时间才会发生！”
垒展摇头，随即心念一动，一挥手便将这一套诸天星金珠给收了起来。
那冥冥之中的因果指引，垒展能模糊的感知到，乃是需要他前往三界外的混沌。
甚至这一因果都极有可能为他带来极大的好处。
但这时间，却并非现在，而是在未来的某一段时间中。
“因果一道，最是玄妙莫测。”
垒展心中暗自思忖着。
良久，他方才收敛心神。
“在改变时光流速后，外面也都过去了近月余时间，现在也该出去了。”
如今宝物到手，又直接让垒展完全炼化了九重混沌禁制的前三重，相应的连对道的感悟都提升了不少，自然也不能一直在这停留。
……
外界，方寸山。
垒展本尊正在与银月天神几个，在山上一处空旷之地喝着美酒。
方寸山上，处处皆是景色如画，宛若仙境一般。而垒展师兄弟几个喝酒所选的这一处，自然也不例外。
“师弟，如今你第二元神都渡过天劫了。不知本尊准备何时去渡劫？”银月天神直接拿起一酒坛，仰头喝着美酒。
离开方寸山千年，银月天神的性格都变了很多。
最直观的，便是他身上的煞气变得愈发的重了。
若说先前，看着也就是一深不可测的顶尖强者。
而如今，都有无尽岁月后的，那一丝业火罪孽缠身的绝世大魔头风范了。
“估计也就在这几年吧。”一身黑袍的垒展本尊也抓着一巴掌大的玉壶，正往嘴里灌着酒，听着银月天神问出这话，顿时就停了下来。
而在垒展身旁，望舒也倚着垒展坐着。
“师弟第二元神渡天劫都如此可怕了。即便是本尊渡天劫，估计也就这一难度了。”孙悟空也喝着美酒，抓着条案上的仙桃啃了起来。
“若俺老孙来说，渡劫，对旁人来说，都得战战兢兢。但对小师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的确！月余前的那雷劫……啧啧啧！我现在可都还忘不了。”姜君又转头看着几乎都依偎在一起的垒展与望舒，揶揄笑道：
“不过师弟这与小师妹，宛若神仙眷侣一般的模样，可都有些羡煞我了。想来，之后也不会一直留在山上”
“山上，宛若一片世外桃源一般。我与望舒都待的很舒坦。一般本尊与第二元神，我也只会选择一个去三界行走就够了。”垒展摇头笑着开口：
“不过我麾下的摘星府即将出世。想来本尊与第二元神会有一个，去掺合三界中的事。”
“嗯？”银月天神顿时放下了酒坛，眼睛都亮的惊人。
“师弟，你莫非也要掺合掺合与无间门的事？”
如今三界中，对于他们这些个天神真仙最大的事，可不就是无间门回归之事么？
经过千年的演变，双方的大能者都开始谈的差不多了。同时也默认了麾下的天神真仙开始小范围的争端。
但真神道祖不允许出手，这却是绝对的底线。
新的三界，万象更新，也经受不起新的破灭大战了。
不管是女娲阵营这边，亦或是无间门一方的大能者，都不愿意再来一场阵营之战。
无间门一方，万魔之主风魔的速度三界第一，当初女娲娘娘突破到世界神层次都无法追上。
更别说现在，女娲娘娘早就离开了三界。
女娲阵营这边，都对风魔的速度无可奈何。根本没有制裁的手段。
而无间门，那些上古存活下来的仙魔们，都追随着风魔在三界外的混沌中漂泊太久，也都渴望有自己的一片地盘休养生息。
这，也是双方大能者的共识与不言说的默契。
银月天神心中闪过种种念头，都变的无比激动起来：
“若是师弟愿意对无间门的那些天神真仙出手，我愿意与师弟联手！”
“甚至，都愿意加入你摘星府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