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没事走两步
白吉安娜慢慢收回了传送法术，她警惕地盯着对方。
这下子娜迦侍女也不作妖了。她继续匍匐在地上，上身紧贴着地面，抬起头来，对白吉安娜说：“女士，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是有重要的事与您商量。”
白吉安娜淡定地找个位置坐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娜迦，轻蔑地问：“既然刚才只是玩笑，那就放过你吧。有什么事要谈的，不先自我介绍一下？”
“呃~”娜迦被问住了，呃了半天，也说不出自己的身份。
“遮遮掩掩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是滚吧！”白吉安娜大声喝斥道。
听了此话，伏在地上的娜迦直起身，向白吉安娜行了一礼，也不敢再说些胡话，只敢远远地说：“我是代表那位大人来的。”说着指指地下。
“那位大人？”白吉安娜故作不知。她疑惑道：“不是刚跟艾萨拉女王谈完了，怎么又派了人偷偷摸摸跟我来谈。我要好好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不，”地上的娜迦急忙挥手示意，“我不是女王的代表。我是那一位.”
犹豫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恩佐斯的代表”
“你，你，你居然是那位上古之神派来的？”白吉安娜故作吃惊，站起来身来害怕地向后退去。
地上的娜迦赶紧别手示意：“别紧张，别紧张！我是来谈判的，没有恶意。不会影响你的精神。我真的是很有诚意的。”
白吉安娜装出一副怀疑不相信的样子，远远地看着娜迦，良久才问：“你们的恩佐斯主人到底有什么想谈的？”
“恩佐斯主人，想跟塞拉摩交个好朋友！”娜迦谄媚地说，“只要能给主人指条明路。什么都好说！”
一听这句，白吉安娜心里乐开了花。她马上拒绝道：“不可能，我们绝对不会跟邪神合作。传出去会成为世界公敌的。”
这话说得非常有意思，反过来就是说只要不传出去，跟邪神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风险很大，所以利益也要足够大。
作为万年老妖，古神代表，当然也明白对方的话里意思。但也不能点破，她伏在地上，低声地说：“恩佐斯主人，觉得应该跟塞拉摩成为好朋友。它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什么安安稳稳过日子？”白吉安娜嘲笑道，“那些年到处搞事的暮光教徒是谁在指挥，死亡之翼听谁的命令。这么大一坨娜迦归是谁控制。你们只怕早就忘记了泰坦临走前的命令了吧。这几万年来，他们再也没有消息，就觉得自己可以踩着红线出来浪了？”
“你，你怎么知道泰坦的命令？”娜迦惊呼起来。
“我知道的事多了去。你们本来就是泰坦逼迫下干湿活的。什么囚禁，什么关押，都不过是糊弄人的。实际上，他们要你们乖乖地控制好艾泽拉斯星魂，等有一天他们来收割吧？”白吉安娜语气笃定地说。
“这，这，这也不是没办法嘛！”娜迦并没有否认，反而为自己开脱起来，“当时最强大的亚煞极直接被泰坦一把捏爆了。我们这些小角色还能怎么办。只好当个小乖乖，听话的。只是这几万年，那些泰坦再也没回来过，恩佐斯主人开始怀疑他们可能早死了。”
“哼！”白吉安娜冷哼道，“几万年而已，对于泰坦，只不过打上盹罢了。”
“可，可艾萨拉听萨格拉斯说过，他已经把万神殿摧毁了。”娜迦迟疑地说。
“笨哪！”白吉安娜训斥道，“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上古之神啊，还是天真单纯哪？萨格拉斯在宇宙中横行了几万年，不知毁灭了多少世界。但总有人逃出来吧。如果泰坦不装死，那些幸存者总要问，为什么万神殿的泰坦眼看着萨格拉斯的恶行，却不加阻止？
“泰坦还要不要脸，以后还怎么忽悠各个星魂，和上面的生灵。所以只有一装死，什么事都解决了。反正是泰坦，今天说死光了，明天说残魂复活了。一切对万神殿的不利指控全部消失了。”
“那，那，萨格拉斯到底是不是堕落了？”娜迦问。
“当然不是。你是古神，经历过无数的岁月，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大公无私，只讲奉献的生灵？泰坦也一样。你不是看到了，萨格拉斯的燃烧军团先搞残了尤格萨隆，再让我们这些凡人军队前去收尾。最后泰坦根本不用露面，清除了一个古神。
“萨格拉斯的立场还不明显吗？等哪天，需要泰坦跳出来了，直接找些凡人作见证，让他配合演场戏，把萨格拉斯打败囚禁封印起来，然后留下个凡人看守黑暗泰坦。这样混个几万年，凡人们都死光了，哪个还记得这事时，就又可以把萨格拉斯放出来，泰坦再装死一回，如此反复，还不把凡人或者你们这些傻瓜骗过去了？”白吉安娜继续忽悠。
“嘶~”以古神的视角去代入泰坦，很显然，一切都被说中了：“看来燃烧军团跟万神殿其实是一伙的。不对，这样的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娜迦厉声问道。她凶猛地盯着白吉安娜，一副说不对就要扑上来的样子。她身后的黑雾更加浓烈。
而白吉安娜根本不怵她，轻笑说道：“你这个蠢货，居然现在才发现。我怎么知道的这些机密的事，这件事你确定要知道吗？”
这一反问，把操控娜迦的古神问犹豫了。对方只是人类法师的身份，但似乎从她的对话中无不透露出她的身份非常高贵。连泰坦和自己的秘密都如数家珍。
经过思考，她小心地求教道：“这位尊贵的大人，不知道您的真正身份？”
“我真正的身份，嘿嘿，早就抛弃了！”白吉安娜冷笑道，“你觉得像我这样活过亿万年岁月的存在，还会把什么身份或是名字随时带着吗？记住，要想活得久，不要留恋这些虚无的东西。只有不知死活的，才会天天把伟大啊，荣耀啊，放在嘴边喊。”
古神被哽了一下，好像被骂了。但细想之下，对方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自己拼命搞阴谋这么多年，现在一个泰坦清除计划的压力下，什么权势，什么荣耀，都只怕是马上要粉碎了。
她恭敬地向白吉安娜行了大礼：“请伟大的存在，救救我吧。我愿意献上我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