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猪是母猪.更是一群会下金蛋的母猪！！！
几句话落下，在众人耳旁无异于滚滚惊雷！
孙川的面色隐隐有些难看.不，是非常难看！
他的双手攥起，脸色铁青，此时盯着郑世杰仿佛恨不得直接吃了对方！
人塞不进坛子怎么办？
砍掉一半就能塞进去了！
甚至，五年前因为害怕被警方抓捕，还直接将十多个装着人的坛子，直接丢入河中.
眼下，更是直接将人用会下金蛋的母猪来称呼！
丧心病狂已然不能形容郑世杰等人.拟人，对方完全就是个拟人的残暴类人生物！
“什么意思？”
徐良眉头微微一蹙，他察觉到什么，随即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面前的郑世杰。
“说清楚些，注意一下你的情绪，毕竟这事关.你妻女的处境。”
对方的情绪很激烈，按照之前的态度来讲，不该激烈而是顺从才对。
兴许是因为自暴自弃，也可能是觉得说出这些后自己难逃一死，所以身体本能让郑世杰情绪暴增。
但徐良懒得理会这些。
他只在意这帮人究竟怎么被榨出油水的！
郑世杰听到‘妻女’二字后，眼神中激动的情绪逐渐消失，恢复一丝清明。
他双手被手铐铐住，看着面前的众人，嘴唇蠕动。
良久，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乞丐吗。”
“乞丐？”身后的孙川顿了顿。
“要饭的乞丐？”
郑世杰顿了顿，随即点头。
乞丐。
这玩意有很多称呼，诸如‘叫花子’‘要饭的’。
起源起源什么时期已经无从得知，只要知道，这是一帮吃不上饭快要饿死，只能沿街乞讨要点饭吃的人就行。
“这是正常的乞丐，但他们只会要饭。”
郑世杰开口，向面前的人进行着讲解。
“所要的也只有饭，往往会敲开沿途居民的门，拿一个破碗，居民要是心善，就会去挖一碗大白饭给他，又或是给几块干馒头。”
“但如果是要钱呢？”
要钱
孙川苏瑜等人顿住。
郑世杰所说的要饭的乞丐，这类人随着时间流逝，大多消失在2015年之前，更多的甚至是00年就已经见不到几个。
反倒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要钱的乞丐.才更像正常人对乞丐这两个字的印象！
眼下被郑世杰这么一说。
面前众人下意识愣住。
郑世杰却继续开口道：
“人富有同理心，也是有感情的。”
“地震援助、灾区救援、他国发生战火人道主义救援，都能看得出这一行为。”
“乞丐也是这样，当抛弃掉单纯的要饭，而是转为钱.那他们就成了能下金蛋的母猪！”
人的社会中，往往会对弱者抱有很强的容忍以及同情心。
当看到乞丐，或许会有人抱有警惕，但更多的是同情！
也就是说
“你们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乞讨？”
孙川忍不住了，他突然开口说道。
此时他的眼神十分冰冷，胸腔起伏较大，很明显在压抑着怒火。
他在怒。
孙川眼神中仿佛燃烧着愤愤的怒焰，这团火恨不得将郑世杰吞噬殆尽！
“如果只看本质的话.确实是乞讨。”
郑世杰面无表情开口道。
闻言。
孙川当即脸上露出怒意，表情狰狞。
“只是为了乞讨而已，为什么要”
他接下来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
只是为了乞讨，让人做乞丐至于将受害者的下身砍掉吗！？
“因为赚钱！”
郑世杰冷冰冰说道，打断对方的话。
孙川顿住，不等他反驳，郑世杰再次开口道：
“你知道他们能多赚吗！？”
“一个伪装成残疾人的乞丐，五年前，在上城、海城、青石市这些地方一个月能有一万！！！”
“一万啊，一个月，什么都不用干，净利润足足一万！！！”
郑世杰的声音逐渐高昂，他将内心埋藏最深的东西吐出。
“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拼尽一切，一年才赚多少吗！？”
五年前，也就是2000年。
那个时间段的工资很低，寻常工厂工人，工资一个月的工资约莫在一千左右。
稍微好点的，能有个一千五两千。
而像是乡下，只能靠出卖体力劳动.
“我他妈才赚六百！！！”
郑世杰仿佛想到什么，他双手紧攥，眸子逐渐猩红，说话间唾沫横飞。
“我卖力气、去人才市场卖，早上五点起床就等着别人来买。”
“我他妈一个月才六百！！！”
“而去乞讨，一个月什么都不干，能有一万啊，我他妈一年不吃不喝都赚不到一万！！！”
他声嘶力竭的吼道，很明显在入行前做过卖过苦力。
一万.
只是一万，就要将一个人囚禁，然后拉去乞讨.
杨若兮感到有些残忍，她的脸上露出异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愁。
这丝忧愁仿佛被郑世杰盯上，对方再次开口。
“你们不会以为只有一万吧。”
“少一条胳膊，一个月能多五千！”
“缺个腿，一个月又能多五千！”
“你越惨赚的就越多，你越是苦难，钱就越像水一样哗哗流淌！”
“一个人，一月两万，那要是十个人呢？二十万！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万！”
郑世杰开口道，几句话，就将一个惊人的利润说出。
十个人两百四十万
如果你能掌握五十人.一年就是千万！
千万的净利润啊！
亿万富翁知道吗？这些人手里那破亿市值的公司，一年都不一定赚的到一千万净利润！
而郑世杰只需要掌握五十个人.
他自己一个人就能顶的过一家市值破亿的公司！
“如果有一百人，两百人”
郑世杰仿佛疯魔一样念叨着。
而随着他的话落下，孙川也逐渐感到惊悚，他胳膊上的汗毛立起，整个人不寒而栗，仿佛有鬼在背后吹风。
两百人，一年就是五千万左右
成本？
没有成本！
齐雨额头上的存在腐蚀痕迹，那是被泼了硫酸一类的酸性物质腐蚀所导致。
这东西不值钱，腰间以及胯骨则是耗费棍子，以及费些力气就能造成。
最多.便是所谓的卸掉大腿腿，所需要必备的止血医疗道具。
这些东西不值钱！
甚至说，对于这些给自己赚到上千万金钱的人也完全不用好好对待！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吃胖了怎么办！？若是不再骨瘦如柴，谁还会给钱！？
生病要不要治？要的就是生病！只要一生病，钱就像拧开水龙头的水，哗哗流淌！
所以，泔水都不能吃，一些馊掉的饭菜对付便是！
“现代化丐帮吗.”
徐良看着对方，忽然间吐出一个字。
郑世杰顿了顿，下意识抬头，那双被贪欲充斥的眸子，看着徐良，恢复一丝丝的清明，随即沉默的点点头。
“嗯。”
“好，我知道了。”
徐良点头示意自己了解，随即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压力在肩头压着。
身后的杨若兮则是欲言又止，想问些什么却觉得这个场合不太好问。
“那十几个坛子被丢进了哪条河？”
五年前。
十几个坛子里装着十几个‘成品’。
但00年上城针对人贩子设定了打击计划。
沿途设卡，即便是新年也在严格搜查。
而张勇和郑世杰却对此浑然不知，继续运送，途中碰到警方调查，害怕出问题，最终闯卡。
逃跑途中十多个坛子，连带着人被丢入了河中.
只需要几分钟，这些人就会直接死亡！
如果不出所料.眼下这十多具尸体，现在还沉在河底！
“江城还有什么地方能抛的？”
郑世杰自嘲一般的笑着，随即沉默，最终道：
“澄河。”
“在澄河哪个地方丢的？”徐良又问。
“澄河大桥，再具体我就忘了。”郑世杰说完，便不再开口。
“嗯。”
徐良起身，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孙川。
包括看守所负责人在内，身后的人已然脸色难看至极，尤其是孙川，对方仿佛一尊青铜雕像，脸色发绿。
十多个人啊.
不算其余那些所谓的‘买卖’。
单单是五年前的那一次，就出了十多条人命！！！
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案子？
捅破天了也不为过！！！
他越想脸色越难看，直到耳旁响起一道声音将他惊醒。
“带上他，去澄河。”
徐良看了眼外面阴暗的夜色，深吸一口气说道。
眼下的时间虽然已经来到晚上六点。
但没有一个人会想着休息后再去捞尸的！
孙川看向看守所负责人。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去安排。
见此。
徐良便起身，没有要问郑世杰的话，而是向接待室外走去，来在大厅中，静静等待孙川调集人手，以及负责人安排。
“啪！”
徐良点燃一根烟，火苗在幽静的大厅中灼烧烟丝。
他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感受着尼古丁充斥胸腔，肩上的压力此时也没了那么一丝丝的重量。
就在他呼出烟雾，看着随风飘逝的烟时。
身旁两边忽的多了两个影子。
“啪！”
苏瑜和杨若兮一左一右的坐在身边。
苏瑜嗅了嗅，想了想，见徐良抽到第三根，便将他嘴里的烟给拔出来，随后掐灭。
“抽多了不太好。”她小声说道。
杨若兮则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根棒棒糖，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他嘴里。
“啵！”
感受着口腔的味道，徐良有些砸吧砸吧嘴。
不抽就不抽吧，反正他也没烟瘾。
见此，杨若兮欲言又止半晌，却依旧没有开口，直到徐良看不下去，直接开口道：
“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闻言，对方便立即开口道：
“他们.真的在搞这些？”
“不然呢？你不会觉得郑世杰是闲着没事耍警方玩吧。”徐良开口道。
杨若兮和苏瑜脸上露出错愕与震惊。
真就为了乞讨，而将人残忍的进行改造.
不过
“这不是郑世杰他们想出来的。”
“这东西存在”
徐良想了想，最终也没想到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能开口道：“至少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
也就是说古代就有这个！？
杨若兮苏瑜愈发震惊。
“采生折割听说过吗？”徐良耐心的开口解释着。
所谓的采生折割，并非是针对花花草草进行采摘的行为。
而是针对人！
采是挑选，‘生’是生命，折割便是字面意思，折断与割掉。
连起来，便是挑选生命，进行折断与割掉的行为。
“丐帮搞出来的。”
“从人牙子.或者干脆就自己拐点人走，随后将人残忍的进行改造，随后像是遛狗一样，牵到街上让对方乞讨。”
徐良顿了顿，又道：“嗯，和那些培养小孩当小偷的差不多，但要更残忍，也更赚！”
“更残忍的.还有所谓的‘造畜术’”
所谓的造畜术。
则是一种介于传说与现实之间的东西。
字面意思，用采生折割的手法创造畜生！
如传闻。
有一街头卖艺之人牵出一条毛发通体漆黑的狗，此狗极具灵性，会钻火圈，也听得懂其余指令。
甚至说，每当有看官撒钱时，对方甚至会双手合十，直立起身对看官用怪异的音调说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祝福话。
“这不是狗，是人。”
“将一个孩子药哑，随后用针线或者干脆打断腿，制作成看起来类似成狗，随后披上一层狗皮，再训练说出固定的祝福词，所谓的‘会说话的狗’就诞生了。”
徐良开口解释。
诸如此类，都是历史上丐帮搞出来的东西。
而杨若兮和苏瑜，此时只觉得自己三观遭受到剧烈的撞击。
两个年轻女孩当场呆滞，那张精致的脸上竟流露出迷茫神色。
采生折割、造畜术、会说话的狗
两人从出生到现在，竟不知世界上还存在着这种东西。
眼下只是一听，完全无异于一枚导弹在脑海中炸开！
“放心，这东西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少的。”
徐良见此，还是开口安慰了一句。
一个自己的师妹，另一个跟屁虫。
这都是自己亲近的人，可不能心态出什么问题！
闻言，两人这才回过神来，随即点点头，却也忍不住有些害怕。
杨若兮只是稍微一想，自己要是被人拐走制作成这样.
她后背一凉，下意识往徐良那边凑了凑。
直到。
孙川那张难看的脸出现在徐良面前，他面色阴沉，对着徐良道：
“人都调集好了！”
闻言，徐良顿了顿，立即起身。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