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人，杀一名十二阶，远远构不成威慑。
这日。
左京在龟背峰中相继围杀五名降临者——
斩杀三人。
重伤一人。
生擒一人，名唤‘姚曦’。
彻底打出了死士的风采。
但伤也是真伤。
……
燕。
大业十一年，九月初五。
截至这日。
左京共有29340名死士。
其中——
劳山：8000.
牢州：2000.
大燕各省：2000；
周边各境：2000；
匡庐仙山：15340.
……
“围杀一名十二阶武人，至少需要调动三千名死士，战死六七百乃至千二百，惨烈又惨烈。”
十二阶。
不一般。
到这一步，已然在筋骨皮肉、五脏六腑以及劲力方面修炼到一定极限。
再往上就该是打破极限。
怎么破？
左京看向崭新出炉的十二阶阶下囚、上界降临者、无敌倒霉蛋——姚曦！
姚曦脸色铁青，咬牙道：“十二阶，在锻骨如钢的基础上，各门各派武人均修‘破限法’，一次次破限。”
“等到有朝一日将劲力练入血液中，使血液如汞浆一般具备极强能量，充斥全身，脱胎换骨，那便是十三阶，所谓‘至人之境’。”
“同为十二阶亦分强弱。”
“破限次数，功法、武技之高下，以及领悟破限技之多寡，全都影响着十二阶的战力。”
姚曦怒视左京：“我仅是初入十二阶，可我姐姐乃是十三阶降临，奉劝尔等速速放我离开，否则姐姐知晓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姚曦青春烂漫、明艳动人。
奈何长了一张嘴。
此刻。
她手腕脚腕都被锁链束缚，脖子上也有锁链，将其整个人呈大字型绷开，显露姣好身段。
可是细看就会发现，姚曦手筋脚筋全被挑开，琵琶骨也被钢钎穿刺。
浑身浴血。
着实凄惨。
但就是这样，她居然还嘴硬还敢恫吓左京。
左京附身死士，朗道：“废话休要多说，速速将你所修功法、武技、破限法如实交代，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呸！
姚曦吐出一口血沫：“你休想！”
“好好好！”
左京抚掌称赞：“好一个美艳泼辣的小辣椒。”
啪啪啪！
左京拍拍手，顿时进来十七八个壮汉，个子全都矮小，面貌全都丑陋，但体格却健硕，赤身裸体，晃晃悠悠，在姚曦跟前站成一排。
“你要作甚！”
姚曦美目圆瞪。
左京道：“你泼辣，擒我铁铲盟弟兄刑讯逼供，只因问不出名堂，便将他们折磨的不成人样。我以德报怨，上刑就不必，就让弟兄们轮番照顾你。”
姚曦大怒：“你敢！”
左京笑了，他上前，捏着姚曦下巴：“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呸！
姚曦又喷他。
左京抹了抹脸上血沫与口水，露出十分变态的表情：“外面的弟兄们，听我命令，排好队，今天人人有份！”
“谢宇文大将军！”
外面传来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少不得几百上千号壮汉，一个个中气十足。
姚曦脸色顿时就白了，再没往日嚣张。
左京冷笑。
他吓唬她呢。
这种强奸、轮奸的戏码，左京一向不齿为之。
但这却不影响他拿来吓人。
此刻。
他张开双臂，左右两名死士为他卸甲。
卸甲的过程中。
左京似乎又想起什么，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呐，这位乃是盟中丹青圣手，来，丹青子，把画作给她瞧瞧。”
一旁。
精通丹青之术的十级死士当即拿起画纸，在姚曦面前展开。
姚曦看去，只见这画上将她此刻凄美模样、将跟前十多个赤裸丑汉，以及那正在卸甲的‘宇文成都’，全都惟妙惟肖，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接下来她要经历什么。
不止如此——
“待会儿记得将我的勇武以及这小辣椒的娇弱画出来，一定要注意细节，一定要把她的五官跟神情画的真真的，让上界那些降临者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檀州浮山城的浮山双姝中的妹妹姚曦！”
左京的甲已经卸下，他款步上前。
姚曦脸色煞白，终于坚持不住：“你好毒！我愿说！”
哼！
磨磨唧唧！
左京退后大马金刀坐下，死士抬来桌案，上有纸笔，有精通书法的死士前来执笔。
左京提醒姚曦：“不要动歪心思，我会找人验证，如有虚假、错漏，我会找一群又老又脏又臭的乞丐过来，一人一口大黄牙、张口臭气熏天。”
“我才不会！”
姚曦花容失色，一点点小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
“《明虚步》。”
“《阴阳剑》。”
“《暮鼓丹功》。”
据姚曦交代，她跟姐姐姚舒并蒂双生，皆出自檀州浮山城。
浮山城是檀州大型势力之一，城中不乏天人级别的至强者。
姐妹二人的父母皆为浮山城中武圣，也算小有地位，二女得了接引令后并未告知父母，偷偷纠结二十四名师妹，不知深浅便来了这匡庐仙山。
真勇！
只是没想到，来了之后，姐妹一众全都失散，跟庞胜的情况是一样一样的。
姚曦一贯泼辣，性情歹毒。
她与姐姐失散，心神彷徨，人生地不熟的，刚好遇见左京安放在龟背峰各处据点中的一名死士，就将其拿下，想询问仙山以及下界的基本情况。
可死士哪会屈从？
死活不开口。
姚曦小脾气也上来，一开始确实是为获悉情报，但后来各种大刑伺候就纯粹是为了较劲跟出气。
可她终究没有死士硬。
最终。
直到失手被擒之前，依旧没能问出一句有用情报。
“泼辣？”
“霸道？”
“喜欢强人所难？”
左京捉住姚曦之后，挑断其手筋脚筋，穿刺琵琶骨，废掉她一身武功，将她贬为废人，倒要看看她日后如何还能行凶作恶！
当然。
左京之所以不杀她，主要还是另外两个原因——
“姚曦身上的浮山城武学，比起大燕高明太多，那《暮鼓丹功》乃是直指武圣的神功绝学。”
何为武圣？
领悟武道意志，此为武圣。
“十二阶，曰极限。”
“十三阶，曰至人。”
“十六阶才是武圣。”
“这上界的功法上限颇高，不要白不要。”
此其一也。
其二。
更重要的一点。
左京听姚曦的意思，她那个只比她早出生半分钟的姐姐似乎挺宠她这个同卵双生的妹妹。
“或许。”
“拿住妹妹，可以胁迫姐姐为我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