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最诡异难防的霸主级密契——条件永恒？
“青胡子？”
夏法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那船工竟是一枪就被打碎了心脏，倒在小船上，顺势摔进水里，胸口血花如墨般在海中浸染开，兀自瞪大着眼，脸上带着不甘和惊恐之色。
轰！！！
下一刻，巨舰上百炮齐发，人头大的炮弹，齐齐向夏法呼啸而来。
夏法目光微凝，不闪不避，任由那炮弹将小船掀翻，自己则落入水中。
眼见他就要沉下去，在滔天的浪花和岸边人群惊恐的呼喊声中，夏法在水底的身形“砰”的一下，溃散为了点点星辉。
……
“青胡子”号，甲板上。
凶神恶煞的大副挥动着鞭子，在空中“啪”的一声响，犹如霹雳，这鞭子明明是抽在空气上，却让那些努力划船的海盗身子齐齐一抖。
紧接着，他们那肌肉虬结油光水滑的背上，就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红鞭痕。
“快！快划！还想不想要命了？祂马上就要追过来了！”
那大副虽然满脸凶恶，但眼神里竟怀着深深的恐惧，马上又是一鞭。
啪！
这一鞭打下去，那些手拿船桨的海盗们身子竟是开始微微发红，皮肤下的血色都像是要沁出来。
“马上……马上就能进行第十一次星灵穿梭了！快！“
或许是受到了大副的激励，又或许是被大副手中那件明显是秘宝或封印物的鞭子所影响，船员们划船的动作竟是骤然加快，青胡子号的船体陡然往前一窜，竟是开始隐隐出现虚化的迹象。
但诡异的是，这些海盗都只是站在甲板上，手中拿着船桨虚空划动，甚至都没碰到水。
高达百米的巨舰，他们站在甲板上划船，其实本也不可能碰到水。
可青胡子号就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拖出残影。
甲板下方，一个小隔间中，夏法收起灵性直觉，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一开始遇见青胡子的海盗船时，他还以为青胡子疯了。
要知道，这可是在朗姆城和非凡集市之间的海域！
别说青胡子了，就是那五位海盗皇帝，也不一定敢来。
因为，这相当于是奥古王国的领地，尤其是在雾气狂欢节举办的时候，屋大维陛下和盖乌斯元帅两位主宰，说不定随时都会出手。
可现在，夏法发现了不对劲。
青胡子号上的海盗……明显是在逃命！
他们在惧怕着什么，惧怕到了极点！
这艘巨舰，甚至已经十几次进入了星灵界，以“星灵穿梭”的方式，不要命般的奔逃。
要知道，若是因为这个，被星灵界里那些未知存在盯上，全船的人都逃不掉！
也因为这个，这艘巨舰之前才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所乘坐的那艘小船面前，事先甚至毫无征兆。
当时，青胡子号只怕是刚从星灵界中穿梭出来！
“可他们为什么要打死那个船夫？甚至不惜一次性发动百门大炮来攻击我？或者说……攻击那条小船？”
夏法眉头越发紧锁起来，这本来是个绝好的机会。
刚才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岸上许多人目睹下，被炮弹“轰”进了水中，
他可以动用“星辉”的密契能力，轻而易举的出现在船上。
然后，等他以最快的速度杀了青胡子和这些无恶不作的海盗，再重新用“星辉”的能力回到海里，假装狼狈的爬上岸，就没人会怀疑到他。
再加上一些干扰占卜的手段，就连青胡子所效忠的那位名为“嘶吼帝皇”的海盗皇帝，也很难锁定到他。
可现在，事情似乎完全不对劲了……
一位让起码是半神位格的青胡子，和这帮穷凶极恶的海盗都畏惧无比，甚至不惜穿梭进星灵界也要逃命的存在，这得多么恐怖？
夏法双眼微微眯起，摇了摇头，身躯点点泛起星光，准备先不掺和这件事了。
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想杀了这青胡子，现在既然有人在追杀青胡子，他也懒得去管了。
正当夏法准备以“星辉”的密契能力，重新回到海底，然后顺势爬上岸时。
可突然，他身上那点点星光微微一闪后，竟是齐齐溃散了！
“星辉的能力失效了？”
夏法不由得一惊，但立马就感觉到了什么。
“不对，是有人禁锢了这艘船上的空间……”
夏法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
自己能自由的动用星辉在这艘船上出现，现在却无法以星辉离开，只说明了一件事——
那位追杀青胡子的存在，已经来了！
不过还好，反正自己躲在了甲板下的一个小隔间里，先静观其变再说。
长达千米的青胡子号，陡然虚化起来，阳光明媚的晴朗天空也变为了繁星点点的夜空。
夏法虽然躲在甲板下的小隔间里，可灵性直觉让他感知的一清二楚。
这是……青胡子号即将进行下一次星灵穿梭了！
眼见巨舰般的青胡子号的船首抬起，就要漂浮起来。
砰——！
一声巨响，青胡子号重重砸在了海面上，声震滔天，溅起无数浪花。
小隔间里也地动山摇一般，好在这是专门放酒桶的，而且都是喝光了的酒桶，倒是没有东西乱飞。
夏法兀自凝立不动，继续偷偷用灵性直觉观察着，并等待着随时能动用星辉逃走的时机。
“发生了什么？”
“隆克治先生，穿……穿梭失败了！”
“不要啊，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杀够人呢，呜呜呜。”
“祂来了！祂要来了！那个恶魔要来了！”
“船长！船长！帝皇大人呢，快让帝皇大人来救救我们啊！”
甲板上顿时骚乱起来，这艘黑胡子号长达千米，宽也有三百多米，甲板宽阔得就像广场。
此刻，几乎所有的海盗都站在了甲板上，足足几百号人。
他们本来齐心协力的正在划动着船桨，可此刻却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起来，有人试图跳海，有人试图逃进船舱里，还有人想要发动密契能力逃跑，可却毫无意外的失效了。
砰！
枪声响起，混乱的场面安静了一瞬。
海盗们惊恐的回过头，发现他们之中的一位，竟是拿起燧发枪，塞入了自己口腔中，打碎了自己的脑袋！
鲜血在那海盗脑后以扇形泼洒开，他却带着解脱般的神情仰后倒下。
短暂的寂静过后，惊恐的情绪更加蔓延了开来！
许多海盗绝望的跪在地上哭嚎，也有的海盗效仿刚才那个海盗，举起燧发枪或左轮打碎了自己的脑袋，更多的海盗拼命的寻找方法逃窜，哪怕明知道是徒劳。
夏法在甲板下的小隔间里越看越惊奇，这位追杀青胡子的存在到底是谁？居然让这些穷凶极恶的海盗们都如此惊恐，甚至害怕到了宁愿自杀的地步？
要知道，五位海盗皇帝中，“嘶吼帝皇”麾下的海盗是最臭名昭著的，也是最遭人厌恨的。
他们甚至可以为了争夺一船的鱼，就杀害掉那些贫苦的渔民，更甚者还要斩草除根，到岸上杀了渔民全家。
最近这段日子，霸占了朗姆城外的近海海域，不准渔民们打渔的，也是青胡子和其麾下的海盗。
可就是这帮几乎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刀尖上舔血的海盗，居然会吓成这副鬼样子？
“该不会是另一位海盗皇帝来追杀他们了吧……”
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夏法却摇了摇头。
“不对，这样几乎等同于直接开战了，再怎么说青胡子也是一位半神，在嘶吼帝皇麾下已经算是举足轻重的了。”
夏法越发好奇起来，反正暂且走不了，不如看戏。
当然，真要走也是可以的，比如这位神秘的存在突然出现，是一位天使甚至是主宰的话，自己心脉处燃烧的感觉就会应激般激发出来，那就能以之催动“星辉”强行破开空间禁锢逃走了。
所以，夏法反而更加愿意看到那位神秘存在出现。
“慌什么！慌什么！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别他妈的跟个娘娘腔一样，大不了就是一死！”
粗犷嘶哑的声音响起，船长室的大门打开，一个肚子极大四肢粗短的大汉，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他没有头发，一颗脑袋光秃秃，左边眼睛瞎了，却没戴眼罩，而是任由那仿佛被灼烧过的恐怖眼洞露出来，内里皮肤粘连犹如蛛网。
最令人瞩目的，是他那满脸的青胡子，如同杂草般乱糟糟的长着，却又像是狮子的鬃毛凛凛生威。
“青胡子……”
夏法眼皮半垂，眸中闪过一抹凶光。
不管怎么说，倒是见到自己想杀的人了。
而且，他立刻就判断出，这青胡子只是一位半神，哦不对，果然是一位半神。
怪不得敢在近海海域耀武扬威，事实上，如果奥古王国的天使和主宰们不出手，青胡子的确用不着怕什么。
更何况，他还有这条可以进行“星灵穿梭”的海盗船。
只见青胡子手中拿着一瓶威士忌，看似喝得醉醺醺，可仅剩下的那只眼睛却极为明亮，显然神智无比清醒。
“帝皇大人已经去拦住祂了，祂来不了，这是祂用‘条件永恒’在试图留住我们，不要慌，一会儿这空间禁锢就解除了。”
条件永恒？
正在偷听和偷看着的夏法，心中猛然一惊。
条件永恒，那可是十大霸主级密契之一啊！
最初，夏法听说过的三种霸主级密契，就是条件永恒，万物锻炉，白银御座。
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太了解有关条件永恒这张霸主级密契的情报，只是觉得名字非常的不简单。
上次本来有机会问问狄克推多，可偏偏狄克推多那儿有客人来了，导致自己被传送走。
“青胡子居然被一位签订了条件永恒的存在追杀？条件永恒的密契能力里，有禁锢空间方面的？”
夏法有些诧异，但突然又觉得自己来对了。
到了现在，除非是其他签订霸主级密契的对手，否则一般人很难对自己造成威胁。
而这一次，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条件永恒这张霸主级密契的相关密契能力，好好收集一番情报。
只见甲板上，青胡子哈哈大笑着，神情竟是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咕嘟咕嘟灌了一口酒。
然后，他抽出了腰间的燧发枪，指向了一位因为过度惊恐而在甲板上乱嚎乱跑的海盗。
咔嗒。
他扣下了扳机。
砰！
那海盗整个身躯爆碎开来，可他的血肉与骨头还没来得及溅射而开，就齐齐朝着青胡子手上的燧发枪涌了过去，紧跟着就被他吸进了枪口之中。
那燧发枪本来是桃木枪柄，黑铁枪身，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吸收了那海盗的血肉后，竟是变为了黄金之色，枪身蔓延开了蔷薇花纹。
“本来说随便找个渔夫喂给我这宝贝的，但贝杰特这小子实在是嚎的我心烦，你们要是想死的，也可以继续。”
青胡子随手把那黄金燧发枪插在了腰间，目光随意的扫过甲板上的所有海盗。
他明明记得这位海盗的名字，却还是随手把他打死了，喂给了自己的封印物，这立马就令得一众海盗们心底发寒，对本就畏惧的青胡子，更加畏惧到了极点。
霎时之间，本来还嘈杂喧闹的甲板，登时变得安静起来，许多海盗都默默的捡起身边的船桨，重新选了个空位，随时准备划船。
夏法在甲板下的小隔间里看得暗暗心惊，这青胡子虽然只是个半神，但手段倒是颇为狠辣，而且还颇为高明。
就这一招杀鸡儆猴，竟是马上就控制住了场面。
“如果真像他所说，这艘船马上又能进行一次星灵穿梭，那我就在穿梭的前一刻动手……”
夏法目光微凝，星灵穿梭，动辄就是几千上万公里的距离，甚至有时候可达十几万到上百万公里，视拥有类似密契能力的超凡者自身或拥有对应能力的秘宝封印物而定。
至于这艘青胡子号，穿梭一次，起步估计也是十万公里。
要是自己等穿梭完再动手，只怕就很难回去了。
如果那追杀青胡子的神秘存在，真的被五位海盗皇帝之一的“嘶吼帝皇”拦住了，那自己杀完人后，也能马上以星辉的能力离去，再干扰下占卜，不会留下什么。
只可惜，看不到这位签订了“条件永恒”的神秘人了。
甲板上，青胡子随意拉过一条椅子，坐了下来，那肚子奇大无比的肥短身躯，靠在了船长室的墙上。
其他海盗都默默低下了头，只等大副或者船长再一次发号划船的命令。
那名为隆克治的大副，此刻躬着腰，小跑到了青胡子身旁，满脸讨好与谄媚的笑容：
“船长，辛苦您了，我们这次能逃命，全靠您指挥有方。”
明明指挥的事一直是隆克治大副在做，可他居然就这样不要脸的说出来了。
青胡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说这些没用，你干好你的就行。”
他竟是一点也不理手下的马屁，随手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丢在了一旁，靠在船长室的墙上，双眼微微阖了起来。
“梦境占卜？”
夏法看出了端倪，可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灵性直觉一直在捕捉着周围的空间波动，但事实上，这艘船被禁锢的空间，完全没有一点要解开的样子。
忽然，青胡子猛然睁开了眼，手立刻就要按向腰间的黄金燧发枪。
可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凝固了。
这位半神位格的海盗，变得一动不动起来，犹如木偶。
非但是他，其他海盗，包括那位叫隆克治的大副在内，也是完全无法动弹，如同被冰冻了一般。
夏法心中一惊，尚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马上他就发现……自己，居然也动不了了！
紧跟着，一道优雅从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傲气，从船上响起，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众所周知，这艘由嘶吼帝皇亲手打造的海盗船，在船上的超凡者们齐心协力的情况下，能够进行星灵穿梭。”
脚步声响了起来，从船舱的楼梯里，正一步步往上。
无论是甲板上的青胡子还是其他海盗，以及甲板下小隔间里的夏法，都仍然是无法动弹。
那优雅而傲然的声音，再度响起，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因为这个原因，青胡子号在每次进行星灵穿梭，以及穿梭结束的时候，都会因为穿过了星灵界，造成了船上时间和空间的短暂紊乱，那么……”
那脚步声离夏法越来越远，却离着甲板越来越近，好在夏法的灵性直觉依然管用，终于，一双腿踏在了甲板上。
只见这双腿，穿着紫罗兰色的条纹西装裤，踏着一双考究的黑色尖顶皮鞋。
但跟寻常皮鞋不同的是，这双皮鞋上，鞋尖的部分，竟贴着一片片犹如鳞片般的黄金！
夏法心中猛然一惊，要不是现在不能动，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只因，这双腿……
这双腿的主人……
正是庞贝背后那位年轻而神秘的主宰！
也是那位闯入了雾气狂欢节的沙漠小世界里，以那横亘了天空的巨大鼻孔，差点把他都吸了进去的罪魁祸首！
“祂竟签订了条件永恒，祂也是一位超凡君主？”
夏法心中的惊疑，简直犹如惊涛骇浪，要把心神都淹没。
同时，通过灵性直觉看到这双腿和那贴着黄金鳞片的黑色皮鞋的瞬间，他的脊尾处，顿时涌出了大量的奇异电流，覆盖在了大脑皮层。
心脉处更是涌起一团团燃烧的感觉，瞬间就要充塞全身。
可夏法依然动不了，就像是……这艘船上的时间，都被冻结了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难道就是条件永恒的密契能力？”
夏法心中惊疑，如果是的话，那条件永恒这张霸主级密契，也太逆天了。
那位年轻而神秘的主宰，那优雅倨傲的声音再度响起，依然回荡在甲板上，回荡在夏法的耳边。
“首先，抓住那一丝的时间流速波动。”
祂又往上走了几步，这次夏法以灵性直觉看得清楚，祂穿着一身紫罗兰条纹西装，可脸上，却是戴着暗红色的鬼脸獠牙面具，明明显得狰狞而威严，却又不失优雅。
“然后，将这一丝时间流速波动里，让时间减缓的部分分离出来。”
祂边说着，边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枪，随手一晃，那左轮枪的弹巢“哗哗”的转动起来。
“最终，将这时间减缓的部分放大，放大，再放大，就形成了……”
祂走到了一位海盗面前，伸手似是要触碰那海盗的脸，最后指尖却停留在了他脸颊前一厘米处，带笑的声音响起：
“……让这艘船上的时间永远凝固的永恒。”
轰隆隆——！
这一瞬，犹如闪电划破天心，雷霆穿透云雾，夏法心中恍然大悟的同时，震撼到了极点。
这就是条件永恒？
这就是霸主级密契条件永恒的密契能力？
他一瞬之间，已经差不多明白过来。
条件永恒，跟万物锻炉一样，并没有具体的密契能力。
或者说，条件永恒作为霸主级密契，密契能力只有一种。
那就是，像这位神秘的超凡君主这样，
以特定的“条件”，达成所需要的“永恒”！
祂抓住了青胡子号从星灵界穿梭而出时，所引起的时间流速和空间波动的紊乱，这是第一个条件。
然后，祂分离出了紊乱的时间流速里，让时间减缓的部分，这是第二个条件。
再之后，祂将时间减缓的部分无限扩大，并笼罩了整条船，这是第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第三个条件——形成了一道无懈可击的逻辑链，最终，达成了让整艘船上的时间都彻底凝固的“永恒”！
条件永恒……这张霸主级密契的密契能力，原来早已明明白白的写在了其名字上！
“竟是这样么，条件永恒……”
夏法心中惊疑，不得不承认，条件永恒同样跟白银御座，群星之门，童话世界一样，完完全全配得上霸主级密契的名号！
甚至，论起诡异和难防，条件永恒还要尤有胜之！
只是抓住青胡子号穿梭出星灵界后的那一丝丝时间流速的紊乱，最终就能达成让整条船的时间完全凝固的永恒，那么……在其他条件下呢？
是否能达成让敌人受伤的永恒，失控的永恒，甚至……让敌人死亡的永恒？
哗——
只见那位神秘的超凡君主，手中左轮的弹匣又一次转动了起来。
夏法本以为，祂是要指向那位海盗，或是干脆就指向青胡子。
可没曾想，祂竟是……将左轮对准了祂自己的脑袋！
“我一向讲究公平，信奉命运，命运让我活着，我就活着，命运让我杀了你，我就杀了你。”
这位神秘的超凡君主的鬼脸獠牙面具下，意味深长的笑容闪过。
“而我这把灭灵左轮里，只有一颗子弹。”
“那么现在……”
祂将枪口紧紧贴在了祂自己的太阳穴上，竟是没有丝毫犹豫，扣下了扳机。
“审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