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亡灵天灾 蓝星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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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鬼庙的大型遗迹化，让所有看热闹的国家都有些猝不及防。
在此之前，海蛇亡灵是以绝对的陆地行动为主，即便是有少数侦查用途的空中单位，也都不具备跨越海峡长距离行动的能力。
变化就发生在一瞬间。
蓝星世界，迎来了新一轮的鬼庙亡灵全面洗礼。
这场由蓝星各国纵容，海蛇看守政府亲手喂养出来的灾难，在完成鬼庙遗迹的极大蜕变之后，终于挣脱了最后的地理束缚。
如同一个被憋了许久的脓疮，在一次暴力的挤压中爆裂，将污秽泼洒向整个蓝星。
最先遭殃的，自然是与海蛇隔海相望的那些近邻。
尤其是临近几个行政能力低下、人口却高度聚集在沿海都市圈的小国。它们的防御体系在和平时期都有些捉襟见肘，几乎是维持着宗族和黑帮复合管理的结构勉力维持，一旦面对这种完全超越常规认知的亡灵天灾，顷刻间就被杀了个对穿。
日落大道，宋游之岛。
凌晨四点半，天空之中还是一片深沉的墨蓝，只有东方的海平线刚刚泛着一丝鱼肚白。茉莉鹰狮的老渔民桑托斯像往常一样，驾着他那艘油漆斑驳的小渔船，准备趁日出前撒下第一网。
他赤着那双因常年踩踏甲板而变得宽扁的大脚，站在船头，习惯性地抽了抽鼻子，海风里除了熟悉的咸腥，似乎还混进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陈旧味。
“哪里有大鱼烂掉了吗？”
老头嘟囔了一句，用力揉了揉发红的酒糟鼻，左看右看，除了天边的一抹乌云，一切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
老渔民埋头又开了一小会的船，再抬起头来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那片“乌云”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过来。
桑托斯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云！
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飞行亡灵，黑压压的扑了过来，最前排的骨鸟翅骨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之声，即便还隔着老远，因为声音的来源足够庞大，已然清晰可闻。
稍后方的“腐翼”拖着半腐烂的膜翼，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条灰黑色的雾迹；
而更远处，那些飞的最慢，体型庞大的亡灵巨兽，如同移动的空中坟场，挂载着各种各样的亡灵生物，朝着这片污浊之地行来。
“圣母啊，这是什么？”
很明显，虽然茉莉鹰狮政府已经知道了情况，但是他们那些由贪污犯，色情狂和刽子手组成的高层政府，果断的选择了隐瞒消息，抓紧时间聚敛财富，疯狂外逃。
在他们自己、他们的亲戚、他们的亲信、他们的朋友、他们的下属都安全落地之前，这些愚民，绝不能成为阻碍。
让他们知道了，飞机能不能起飞都不知道，就算能走，机票和船票都要贵上不少，对吧！
那些家伙正在撤离，而老桑托斯，显然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老渔民手中的渔网无力的滑落，他跪在了湿漉漉的甲板上，口中喃喃祈祷，但是上帝似乎并不想管这些亡灵的事情。
几只骨鸟如同俯冲的鱼鹰，从百米高空直坠而下。
它们用尖尖的喙穿过了老渔民的颈骨，随后骨爪抓住老桑托斯的头颅，猛地向上一提——
“咔嚓！”
被凿断的颈椎骨干脆的断裂，老渔民的身体被撕扯成两截，无头的躯体还保持着跪姿，在原地僵直了一小会，随后向前扑倒。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袋般泼洒下来，在船舷、甲板和那堆散乱的渔网上，晕开一大团暗红。
十几分钟后，老桑托斯那双目圆睁、凝固着最后祈祷和惊恐表情的头颅，被骨鸟带回了日落大道的城市中央。
这是一辈子都在海平面高度颠簸求生的老渔民，第一次从高空俯瞰这座美丽的城市。
似乎是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骨鸟撒开了手，老桑托斯的颅骨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水池边，惊起了一群正在游荡的鸽子。
街市上的狗开始狂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到了骨头的味道。
然后是鸟群，成千上万的麻雀、鸽子、以及乌鸦、斑鸠，成群结队从树林和楼宇间腾空而起，黑压压地掠过天空，朝着西南方向疯狂逃窜。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地面上的人群，不过此时此刻，飞得最快的一批骨鸟，已经开始了俯冲。
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炸了锅一样四散奔逃。
但是已经太迟了。
越来越多的亡灵生物从各个角度切入这座毫无防备的城市，交通彻底瘫痪，车辆在街道上撞成一团，司机在惊恐中踩死了油门，一个接一个撞进了这团混乱的钢铁垃圾堆。
到处充斥着喇叭声、撞击声、尖叫声、哭泣声，以及……亡灵骨头和生物骨头碰撞的脆响。
骨鸟之后，腐翼抵达。
这家伙一头撞进了街边一栋高层的商务大厦，玻璃幕墙大片爆裂，无数晶莹的碎片如同瀑布般从高空倾泻而下，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在破裂的窗户后面，是惊恐万状的活人的踪迹。
这一幕似乎触发了什么开关，越来越多的亡灵生物开始朝着大楼撞去。
个别警员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的手枪子弹打在骨鸟身上，最多只能制造几处无关紧要的骨折。而腐翼和更大型的亡灵，根本无视小口径武器的攻击。
对这些亡灵最凶悍的攻击，来自于一个火锅店的店员，这个胖乎乎的女人一边尖叫，一边把滚热的油锅朝着一头探进头来的腐翼泼了过去。
破破烂烂的表皮被瞬间融化，僵尸被烫成了骨头，按照亡灵的位序，这简直就是平白降低了一阶，这攻击效果确实爆表了。
化作骷髅的腐翼怒不可遏，它猛地探进半个身子，骨爪抓住还在尖叫的店员，刺穿，挤进，像是穿外套一样，将那人那尚且温软、还在抽搐的皮肤，套在了自己光秃秃的骨架上。
仅仅十几分钟时间，整座城市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人口密集区率先沦陷，随后是周围的城镇，乡村，对了，还有驻扎在此地的，白头海雕设置的那座中程导弹基地。
那曾经是茉莉鹰狮对着西北方狺狺狂吠的倚仗。
这会儿，已然成为了亡灵婴儿的游乐场。
鬼庙亡灵们毫不掩饰它们毁灭一切的意图和决心，白天，它们大规模地猎杀，将其中高质量的尸体拖回临时建立的“腐化池”，残破的遗骸则随意弃置，等待负能量的自然侵袭。
夜晚，新生的骷髅和新鲜的僵尸摇摇晃晃站起来，加入亡灵大军。
鬼庙的黑雾虽然没有直接跨海蔓延，但负能量的污染种子，已经通过首批乘坐“亡灵飞行棺材”抵达的巫妖们成功播撒。
只要没能及时将尸体焚烧或彻底拆解，亡灵的数量就会像滚雪球般疯狂膨胀。
而对于这样一个行政混乱、基层组织近乎瘫痪的国家，别说系统性地处理尸体了，他们连一支成建制的亡灵清剿小队都组织不起来。
他们过去擅长的是对讲道理的人耍无赖，亡灵可不吃这一套。
一个国家的整体雪崩，就这样滚滚向下，无可阻挡。
茉莉鹰狮这种人口密集区域，虽然抵抗力量稍强，但是感染速度也足够快，超过了人类的清理速度，堪称入不敷出。
而对于某些人烟稀少的区域，那是虽然感染对象少，但是能组织起来的抵抗力量更小。
妥妥的资不抵债！
比如北方双头鹰的寒冷冻土区。
那里城市稀疏，人烟凋敝，许多曾经的城镇早已沦为鬼城，多个加盟共和国名存实亡，有限的防御力量分散在数千公里的广袤大地上，根本不足以阻止亡灵生物的侵袭。
短短数周时间，这里已然成了鬼庙亡灵理想的狩猎场。
再比如南方的袋鼠王国。
除了部分沿海城市和重要矿区之外，整片陆地上是广袤的无人区，亡灵生物可以从容地从野生动物开始杀起，慢慢攒起数量的同时，间歇性的对城市聚集区进行袭扰。
每天不间断的“当骨头来敲门”，让这个流放犯后裔的国度，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在人类与亡灵血腥而残酷的拉锯中，一些用生命换来的“经验”也被总结出来。
这是一场正面的，硬碰硬的，比拼数量、耐力和勇气的战斗，以往人类国家那些高科技武器的代差，在这场亡灵天灾中很难得到发挥。
最先进的战机在亡灵集群面前几乎没有价值，你才能带几发导弹？单纯论对亡灵生物的杀伤效率，还比不上挂载火神的武装直升机。
但是，一枚骨鸟的突击，就有可能报销一架价值数亿雕元的超强战机。
导弹或者火箭弹也明显缺乏力度，亡灵生物在大部分情况下比人族要抗造的多，无视后勤，没有恐惧，受伤毫不在意，弹片随意擦身……
就算一轮覆盖式射击下去，也根本无法判断废墟之中，究竟还有多少旧鬼魅，多少新亡灵。
至于毒气弹、细菌弹之类的生化武器，这就别拿出来开玩笑了，人类精心制造的自我屠戮的道具而已，亡灵生物可不在乎。
残酷的现实，将战争形态仿佛一夜之间拉回了老旧的战争时代。
最有效的武器，变成了射速快、火力持续性强、能进行中近距离直射的自动武器，比如重机枪、通用机枪、霰弹枪，或者火焰喷射器。
也就是说，最有效的防御，是数量充足，勇气充沛，敢于直面亡灵，不惧近距离对战的士兵。
而这一点，已经成为了绝大多数国家的软肋。
不过不要紧，对于蓝星来说，百分之九十的国家，存在感都不如剩下的那几个国家高。
所以，绝大部分的视线，还是汇聚在了大洋彼岸，白头海雕的本土。
————
在经历了漫长的跋涉之后，一部分亡灵飞行生物跨越茫茫宁静之海，抵达了大洋彼岸。
不过，这只亡灵大军抵达的时候，似乎状态不太好。
它们在沿途被打的挺惨。
必须承认，即便近年来屡显疲态，但白头海雕依然是这个星球上的顶级武力之一，他们依然具备蓝星数一数二的预警和侦查系统，具备极为强大的主动攻击能力，在应对这种面向本土的海上侵袭时，展现出了相当卓越的打击水准。
在高空的军事雷达和预警机的支持下，白头海雕从大洋中段就开始了超视距拦截行动。
虽然用导弹打亡灵是一件血亏的行为，但是对于白雕的军工复合体来说，最不怕的就是亏损。
亏得越多，他们安排出战的积极性就越高，情绪就越热烈。
“国家安全是无价的！”
承包商们在听证会上声情并茂，国会老爷们难得的达成了一致，白头海雕的紧急拨款法案以创纪录的速度通过，名称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浓浓的雕味——《捍卫本土不受超自然侵袭特别授权法案》。
面对媒体镜头，军工集团代言人举起这份紧急授权，一个个面色凝重：“伟大的白雕正在面对前所未有的威胁，我们必须不惜代价，保护每一个雕民。”
当然，与此同时，他们眼睛看着的，是股市上节节攀升的曲线。
又是大赢特赢的一天！
在获得了近乎无限额度的授权之后，白头海雕的战争机器轰隆隆转动起来，展开了一场用高科技武器对亡灵部队的单向狩猎。
猛禽和闪电组成的拦截编队，用导弹点名，换掉了亡灵集群中所有的“飞行棺材”，“亡灵堡垒”此类大型单位。
一团团耀眼的火球爆开，燃烧的碎骨和腐肉如雨点般坠入海面。
而立体式防空系统，对中体型腐翼造成了大面积毁伤。
当亡灵部队终于抵达近岸防空圈时，已经提前被架设在这里的防空火力，进行了最后一轮拦截。
每一轮齐射，都有大量的亡灵部队从空中坠落，战报上的数字不断刷新，白雕大统领的发言，甚至觉得有些惋惜。
他红光满面，双手撑在讲台上，对着全国直播的镜头，标志性的耸了耸肩。
“你们看到了，在我们勇敢的军队面前，它们就像傻乎乎的火鸡，只会这么飞过来送死，我们甚至都不需要瞄准！”
“那群从大洋对面的那个东方国家飘来的腐烂的家伙，它们遇到了真正的，伟大的铁拳！”
“我想，我已经向你们证明了一切，我不仅擅长和平，我也同样擅长战斗！”
“好吧，我宣布，我们将继续加强海岸防御，加速新一代防空系统的部署。我们也准备好了为蓝星提供更多的保护！”
“当然，他们得出钱！”
就在大统领志得意满进行着他的演讲，展示着丰硕战果的同时，一枚湿漉漉的，亡灵的骨爪，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岸边的礁石。
————
亡灵生物并不怕水，只不过，它们在水中的行动力太差了。
没有经历过类似于“阿福”这种针对性水下行动训练的亡灵生物，哪怕阶位不低，大部分时间也只能随波逐流。
但是，在已经临近海岸的位置，从水下临时过渡一下，对亡灵来说难度不算太大。
大不了直接沉底，从近海海床上爬过去。
亡灵那庞大的基数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在某个狡猾的、或许生前是海军陆战队成员转化而来的“大佐”级恶灵指挥下，一部分亡灵生物在最后的飞行段主动脱离集群，坠入海中。
通过一段时间的水下潜行，远离了重点布防的滩头，在午夜时分，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海岸线出水，悄悄踏上了陆地。
在它们身前，是一座新鲜的，充满律动，迷幻以及荷尔蒙的城市。
我们无需知道它的名字，因为它很快会有一个新的名字。
前一段时间，因为有部分乘船抵达的亡灵生物在这里制造了一些“小小的混乱”，所以，这座城市刚刚放开宵禁不久，正是人们激情狂欢的时刻。
霓虹灯将街道染成迷幻的色彩，震耳欲聋的电音从酒吧和俱乐部里涌出，男男女女们穿着尽可能少的布料，身上挂满了亮闪闪的金属环或者纹身，在街头、在舞池里尽情扭动身体，扭腰，送胯，发出野兽叫春般的，歇斯底里的呐喊。
时不时有一位极速狂飙的六星或者七星大佬，从车流中呼啸而过，身后带着茫茫多的警灯，偶尔还有直升机的光柱从高空罩下，为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澎湃的活力。
这是生者的世界，充满了躁动的生命能量。
也是亡者的猎场，充满了不设防的鲜活肉体。
必须承认一点，当人类从原始的狩猎状态退出来之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已经习惯，并热衷于用地位、财富、知识、权力、乃至谎言和阴谋，去压制、剥削同类，而不是依靠武力。
但是亡灵可不吃这一套。
它们信仰武力，喜欢简单直接的杀戮。
一只腐翼顺着低空掠入城市，落在第三街区的阴影中，它的一条腿似乎折断了，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过这对亡灵生物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它需要获取一些生命濒死时的负能量，来为自己做一些补给。
好在，在大街的角角落落，这样的家伙有的是，最近没有外国要员来访，城市中到处游荡着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接到报警的警察赶到现场时，发现了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而那只“就餐”完毕的腐翼，已经将自己“撑”成了一个臃肿的形态。
它把“吸收”不了的人体组织胡乱挂在了身上，身后甚至还拖挂着几条长长的、疑似肠子的结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配合它那残破的翼膜，宛如一位穿着带尾皮草的贵妇人，“蹒跚”而坚定地扑向下一个街区。
警方用了差不多三十分钟，才紧急调来了重武器，把这家伙开膛破肚，打成了一堆碎肉，并且通知了“收尸人”过来处理尸体。
但是同时亮起的警报，已经超过了三十起。
城市沦陷的轻轻松松，毕竟在白头海雕，那么多身姿体态灵活，擅长芬坦尼折迭的家伙，简直就是亡灵预备役，随时可以无缝转换。
城市就是个巨大的泥潭，擅长隐藏的亡灵在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它们从下水道，从汽车底部，从建筑夹角，从居民家的阁楼或地下室，随时随地暴起攻击，而一旦被围捕，又会迅速退入阴影之中，等待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仅仅第二天，面对无法收拾的局面，城中残余的警察部队和国民卫队不得不狼狈地撤出了城市。
他们锁死了城市通向外界的主要道路，并向大统领提交了紧急报告。
在会上，智囊团的代表不出所料的，提出了符合白雕价值观的建议。
“……鉴于当前局势，常规清剿手段已无法在可接受时间内控制灾难。建议启动‘净化协议’，对感染区域进行无差别的处置。”
一位帝国的五饼将军猛地一拍桌子，“你疯了，那里面还有许多平民。”
“我们无法区分！”
“尊敬的将军阁下，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我们根本分不出谁是幸存者，谁是那些该死的亡灵，或者，是正在被转化的，人类和亡灵的中间态。”
“让小伙子们进入城市，那就是让他们送死！”
“……”
另一名白雕官员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或许，我们可以不进入城市，但是，给城市里的人一个逃出来的机会，在开阔地带的检查站，人类和亡灵很好分辨……”
“不！那太慢了！”
智囊团的代表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
“先生们，如果不及时处置，整座城市都会变成邪灵的游乐场！”
“请诸位清醒一点，城市里已经没有什么平民了，都是疑似感染体！”
“我们不能任由他们真的感染，那会酿成一场我们无法处置的重大灾难！”
“资本会外逃，股市会崩盘，帝国的经济，可能会就此垮掉！”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获胜！”
好吧，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帝国的经济，有些扛不住了。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帝国的富豪们用富可敌国来形容毫不为过，大统领财富增长的速度，打破了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记录，被尊奉为“经济界的上帝”，“股市中的神明”！
按照某些家伙的夸张的测算，即便是开足马力的印钞机，都赶不上大统领的财富增长曲线。
当然，这一切都不会毫无代价。
在少数群体财富急速提升的背后，是帝国同样快速膨胀的财政赤字，和天文数字的债务利息。
帝国的财政状况早就绷不住了，尽管一直拆东墙补西墙的修修补补，但依然随时可能爆发最终的崩溃。
在这种情况下，帝国拼命的在蓝星各处挑起争端，制造动荡，用各种方式逼迫财富回流，竭尽全力的苟延残喘。
直到最近，白头海雕帝国遇到了一个天赐良机。
感谢亡灵！
亡灵天灾在四爪海蛇的爆发，成了白头海雕帝国的重大利好。
四爪海蛇政府，本就是白头海雕最大的债主之一，而因为海蛇本土的亡灵肆虐，大量的四爪海蛇高层和门阀，逃到了白头海雕这片土地上。
债权人落到了债务人手里！
他们不仅带着借条，还带着他们本身的庞大资产。
瞬间就让白头海雕有了再苟十几年的资本。
直到这时候，大家才恍然惊觉，为什么白头海雕自己不救海蛇，也不许别人救海蛇。
你以为他愚蠢不知防备，他笑你幼稚不懂经济。
现在，白头海雕本土也面临了亡灵的威胁。
如果任由局势发展，财富会流向哪里？好不容易挽救回来的帝国经济会不会再度陷入崩溃？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亡灵必须被尽快消灭！”
“那些可能被亡灵感染的……东西，也必须被尽快消灭，尽快切断亡灵的传播能力！”
在一番长长的沉默之后，大统领签发了行政令。
这座城市中的一切能动的东西，亡灵，被感染的人类，未被感染的人类，动物，乃至于昆虫，都被标记成了“敌人”。
为了纪念这次“艰难但必要”的清剿行动，设立了一个伟大的行动代号，后来，也成为了这座城市新的名字，它叫做——
斯坦索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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