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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婆婆悠然转身，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却又流连忘返的浅笑。
“不错嘛，一瞬间就清醒反应过来了，道心很坚定嘛！”
陈天之微笑着抬头，刚想开口说话，但一看到秦婆婆那动人心弦的微笑，眼神瞬间涣散！
整个人再次坠入了那痴迷的深渊，呆滞当场。
下一刻，他猛地一个激灵，虎躯一震，再次清醒过来。
此刻他心中后怕不已，干脆低下头死死盯着脚尖，再也不敢抬头看秦婆婆的面容一眼了。
生怕再看一眼，便会再次中招。
看着眼前这呆愣的臭小子，秦婆婆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
对于陈天之，早在他刚入云汐靖妖监时，她便已注意到这个苗子了。
可以说，放眼整个大周，若要论谁最了解陈天之的成长轨迹，她当之无愧！
从陈天之初踏修行路开始，她就已经给予了对方帮助，一路见证他走到今日。
其他人，要么如云汐靖妖监的陆巡等人，实力不济，无法见证陈天之的发展。
要么如云州的裴东明、韩逸明，乃至大周皇帝、司天监监正和杜青峰，都是半路才注意到陈天之的潜力，方才开始重视。
唯有秦婆婆，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笃定看好陈天之未来的人。
上下打量了一陈天之，秦婆婆温和笑着点头：
“不错，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快要突破到天命境了，如此成就，惊世骇俗啊！”
陈天之此刻微微低着头，不敢再看秦婆婆的脸，怕中招，只是讪讪一笑：
“我现在这点小小实力，在秦婆婆面前，那根本就不够看啊。”
秦婆婆笑着屈指，轻轻在陈天之额头上敲了一下，眼中满是戏谑：
“在我面前倒是知道谦虚了，怎么不见你在别人面前这般客气？”
陈天之摸着被敲的地方，讪讪一笑，却没说话。
他对秦婆婆的感情，远比对杜青峰、裴东明等人要深厚得多。
对他们，更多是晚辈对强者、对前辈的敬畏。
可对秦婆婆，除了这份敬重，更多了一份对家中长辈的亲近与孺慕之情。
“好了，现在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将敌军解决了吧。”
说话间，秦婆婆转过身，看向战场，抬手一挥！
那些原本在空中悠然漂浮的白金光粒，此刻突然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之前那种赏心悦目的梦幻景致，也不再是美丽的风景装饰。
而是瞬间露出了獠牙，化作了最致命的杀人利器！
无数白金光粒像暴雨一样射向战场上的吴风国士兵，速度快到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所过之处。
士兵们像被割的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
就连刚才还与陈天之、苍梦露激战的关洪，此刻也在无数光粒攻击中轰然倒地，化作了一具尸体。
诡异的是，这些尸体表面没有任何伤口，完好无损，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他们的体内，灵魂已经被那些白金光粒彻底摧毁，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回归了天地
这一手神鬼莫测的手段，让所有大周将士头皮发麻。
数万大军，就这样在谈笑间被轻描淡写地抹杀，连一丝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下一刻，伴随着秦婆婆的手势一转！
那漫天白金光粒调转了方向，飞向了大周士兵的体内。
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救人的良药。
光粒落在受伤的士兵身上，伤口开始愈合，血肉开始重生，断裂的骨骼开始连接。
那些被光粒包裹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快进播放。
哪怕是重伤的苍梦露，此刻身上的伤势也在快速愈合。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光粒的笼罩下快速愈合，新生的皮肤光洁如初，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观天境吗？”
陈天之感叹一声，只是略微动手，数万人顷刻死亡，数万人伤势瞬间愈合！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秦婆婆周身那璀璨的白金神光逐渐黯淡、消散。
那具倾国倾城，宛若九天仙女降临的绝世躯体，仿佛褪色的水墨画，再次发生了逆转，变回了之前那副佝偻蹒跚，平凡无奇的老妪形象。
一切都在几息之内完成了，像是一场梦。
陈天之看着这个转变，微微皱了下眉。
“秦婆婆，为什么您要维持这个年迈的形象呢？既然能维持年轻漂亮的形象，为什么不呢？”
秦婆婆拄着拐杖，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慈祥，有宠溺，还有一点点的无奈。
“刚才你连看我一眼都做不到，还要让我维持年轻容貌，那其他人又该怎么办？”
陈天之顿时哑然。
是啊，哪怕道心如他这般坚定的人都瞬间失了神，哪怕早有防备，还是没能扛住，更何况旁人？
看来年轻时候的秦婆婆，那容貌当真是祸国殃民啊！
“秦婆婆，为什么我看你的时候，那些光粒会让我沉迷于你？”
陈天之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秦婆婆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那是我之道途的显化，能杀人，也能救人，同时，对四周的人，也有极强的迷惑性。”
“加上我年轻时本就很漂亮，受到光粒影响，你们就会因此沉迷于我，也唯有道心坚定之人，能极快清醒过来。”
“如果是道心不坚定的人，只要我想，他们就会一直沉迷于我，随后会完全被我控制心神。”
陈天之微微咂舌，这个道，杀人不见血，救人不用药，控制人心如操纵傀儡。
很强很强！
这时候，苍梦露和江怀瑾他们走了过来。
五个人在秦婆婆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苍梦露对于秦婆婆，也只是略有耳闻，知道她是一位顶尖强者，但不知道有多强，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沈天宝和姬凌雪不认识秦婆婆，但秦婆婆是他们大周的强者，同时还救了他们，他们就该恭敬行礼。
“秦婆婆。”
江怀瑾和项镇天都恭敬的称呼出声，两人对于秦婆婆，也是很熟悉的，特别是江怀瑾，秦婆婆也是将她当成孙女对待的。
之前还准备撮合她和陈天之呢。
秦婆婆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江怀瑾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笑着点了点头。
“丫头，实力进展不错，继续保持。”
江怀瑾微笑着点头，她的笑容很少见。
秦婆婆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陈天之，然后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
“事情解决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吧，老婆子我就离开了。”
说完，秦婆婆的身躯已经化作漫天的白金光粒，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些光粒在风中飘散，像一群萤火虫飞向天空，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手操作，再次给众人来了一点小小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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