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殿前对峙太子狂

承天门前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叛军死的死，降的降，只剩下零星的火光，还在燃烧着，映照着满地狼藉的尸骸和兵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太子朱标，被五花大绑，押在承天门前的广场上。他的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疯狂和不甘，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秦夜、白霓裳、顾倾城，三人并肩而立，站在太子面前。他们的身后，是数以万计的、刚刚经历了血战的铁骑军和顾家私兵。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子身上，充满了鄙夷、愤怒和厌恶。

“带上来！”秦夜对着押送太子的士兵，挥了挥手。

两名士兵，立刻将太子押到了承天门前的台阶下，强迫他跪倒在地。

承天门上，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皇帝朱祐樘，在太监总管曹正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他的眼神，却如同寒冰般，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子。

“逆子！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着。

太子抬起头，看着站在高处的皇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知罪？儿臣何罪之有？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炎江山！为了除掉那些蒙蔽圣听、祸·国殃民的奸佞！”

“奸佞？”皇帝怒极反笑，“你说的奸佞，是谁？是镇国公徐天德？是忠勇伯秦夜？还是那些不肯与你同流合污的忠臣良将？！”

太子猛地站起身，虽然被捆绑着，但他依旧挺直了腰杆，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大声道：“他们都是！他们都是奸佞！他们阻碍了儿臣的道路！他们该死！统统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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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用一种充满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夜：“尤其是你！秦夜！若不是你！本宫的计划，怎么会失败？！本宫早就该杀了你！早就该将你碎尸万段！”

秦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淡淡道：“太子殿下，你错了。就算没有我，你的阴谋，也绝不会得逞。因为，邪不胜正！”

“邪不胜正？哈哈哈……”太子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好一个邪不胜正！秦夜，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吗？本宫告诉你！你错了！你大错特错！本宫就算死了，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皇帝，大声道：“父皇！你以为，你身边的这个秦夜，是什么好东西吗？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忠勇伯！他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他接近你，讨好你，都是有目的的！他想要篡夺我大炎的江山！”

他这番话，虽然是在垂死挣扎，恶意中伤，但听在皇帝耳中，却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秦夜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太子，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太子殿下，你的这些伎俩，太拙劣了。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太子狞笑道：“信不信由你！本宫手中，有的是证据！秦夜，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的真面目，会被揭穿的！”

殿前对峙，太子狂。太子在被擒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在殿前大声咆哮，肆意攻击和污蔑秦夜。他的丑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了他那卑劣而丑陋的真面目。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儿子，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悲哀。他知道，这个太子，已经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