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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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璇一开口，十四个字，就把江寒概括了出来。
同席的花满楼、楚留香和侯希白，都不禁为这句点评拍手叫好。
江寒既有燕狂徒的狂气，又有名士的风流。
在众人面对石大家无比尊重的时候，江寒却又能开出恶趣味的玩笑，把石青璇当做一个正常人对待。
这份淡然和独特，以及丝毫不顾及旁人，只做自己的勇气，令人羡慕。
石青璇落座，在场无论男女，都有了一丝矜持。
饶是跋锋寒这种草原来的异域粗人，也不由收起粗鲁的吃相，稍微斯文了一些，生怕给出尘的仙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自从石青璇登场，整个宴会的目光都集中在石青璇和江寒身上。
江寒在面对石青璇的时候，丝毫没有包袱和压力，但就是这样自然的态度，反倒赢得了石青璇的好感和青睐。
江寒有着两世的眼界，聊起天来，一些话题观点都能引发思考，同时还有不少妙语和笑话，逗的石青璇娇笑微颤，不能自已。
“你这人真有意思，说话妙语连珠，观点也很奇特，令人眼前一亮。”石青璇评价道。
江寒失笑不已，辩解道：“就凭青璇刚才的十四字点评，我就算挤，也得挤出点有意思的观点和话题。”
“不过青璇你可不知道，只是和你聊的这一时半会儿，就已经快把我十几年积攒的有趣话题都聊空了。要是再聊下去，可就露馅了。”
石青璇娇俏地白了江寒一眼，道：“你这人，拐弯抹角的，我倒是要看看你露馅后是什么样子。”
桌上的陆小凤几人，全都笑着听江寒和石青璇的对话。
这两人实在可气！
旁若无人的聊天，丝毫没有顾忌桌上还有其他人。
但几人也都暗自给江寒竖起大拇指，能和石大家这等绝艺绝色的才女聊天，还能保持镇定自若，风趣幽默……
看来江寒这家伙除了剑术有一手，这泡妞的功夫也是顶级，深藏不露。
其他桌虽然也逐渐恢复正常，开始交谈聊天，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眼神和耳朵，都还是不自觉的偏向江寒和石青璇的对话。
对于江寒能和石青璇随意交流，多是羡慕嫉妒恨的心理。
好在，很快众人就转移了注意力。
管家嘹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尚秀芳大家前来拜访！”
所有人的注意力，齐齐移向门口。
但是江寒却不为所动。
石青璇眼神中的好奇更甚，不由开口道：“你就不好奇尚大家么？她可没有像我这般遮遮掩掩，戴着面具。”
“尚大家的歌声和青璇的箫技一样，技近乎道。不过歌声和箫艺一样，只需要耳朵听就足以，不需要直接看。更何况，尚大家绝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生怕关注之后，就无法全情投入到待会儿的旷世演出之中。”
石青璇就盯着江寒，听他的解释。
即便江寒说出了理由，石青璇也目不转睛。
江寒无奈，做出一个求饶的手势，道：“好吧，主要是身边坐着一位绝色佳人，如若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那未免太贪心了一点。”
石青璇佯装嗔怒，白了江寒一眼，语气却略带撒娇：“你这人，油嘴滑舌！谁是你碗里的了！”
但说完之后，石青璇起身，拿出自己的玉箫，低声给江寒说道：“好了，许你看了，不过就这一次……”
之后石青璇朝着尚秀芳走去，笑道：“尚大家，有位好事之徒提议，让你我联手奉上一场独一无二的演出，日后好叫在座英雄豪杰茶饭不思，我觉得十分有趣。”
尚秀芳抬手捂嘴，但也挡不住那一抹笑意。
“能提出这么一条‘毒计’的人，心思可真狠。不过石妹妹答应，真的仅仅是因为有趣么？”
尚秀芳一语道破石青璇的心思。
要知道石青璇可是从来不在乎旁人目光，现在却破天荒的听了一人的建议，只能说这人在石青璇心中，具有一定分量。
尤其是尚秀芳一双眸子盯着石青璇，让她有些躲闪，不敢对视。
幸亏戴了面具，否则一张俏红的脸颊，就把石青璇的内心出卖了。
尚秀芳就像是从梦境中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整个大厅之内，不论男女，目光都不能从这颠倒众生的女人身上稍稍挪开。
江寒仔细“奉旨”打量着尚秀芳。
在尚秀芳一人身上，江寒感受到了师妃暄和绾绾结合的一种气质。
有前者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但亦拥有后者那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进而形成另一种毫不逊色于她两人的特异风姿。
当然，最让人为之倾倒的除了尚秀芳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神情外，还要属她那双勾魂夺魄翦水一般的双眸，配合着盈盈浅笑和羞涩，的确是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此时石青璇的箫音再起，一身素黄罗衣、浅绿披肩的尚秀芳，便开口唱了起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唱腔中放任、慵懒以及凄幽的感觉，别有一番清丽味道，声腔技巧完美无瑕。
配合石青璇的箫声，恰好到处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一场完美的乐章演出。
一曲既终。
乐声倏止。
隔了好半晌后，全场才发出如雷掌声，不自觉地纷致颂赞欢辞。
这样的一场合奏，当真对得起“完美无缺”四个字。
侯希白不由拍手叫好：“两位大家的合演，堪称举世无双。”
在场感触最深的莫过于花满楼，作为一位盲人，他看不见二位大家的绝色，但却可以完全投入在歌声与箫声中。
那种歌喉与箫声，将他完全带入了一个仙境之中。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听罢两位的合作，以后再听唱曲箫声，只怕是味如嚼蜡。”
陆小凤亦是失魂落魄：“该死，这算是贪一时之欲，而要遭受一辈子的折磨吗？”
“不得不说，江寒，你的奸计得逞了。”
尚秀芳对在场众人及王通施礼，道：“既然已经奉上演出，妾身就暂且告退了。”
众人还沉浸在回味中，但此刻随着歌曲箫声结束，场上的气氛也到了结束的时候，宴席之乐在二位大家的合作中，也到达尾声。
众人也皆无饮酒作乐的心思。
石青璇收起玉箫，恢复小儿女姿态，步态轻盈地来到江寒身边道：“演出结束了，我要去一个地方，你需陪我去一趟。”
同桌的其他几人，全都露出‘该死，这家伙果真得到了石大家青睐’的表情。
羡慕嫉妒皆有之。
面对石青璇突如其来的邀约，江寒愣了一下，随后回道：“好，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安顿一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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