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佛不渡己，只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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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起身，和几名弟子来到一旁。
“洛阳的事情告一段落，待会儿宴会结束后，小宝你就收拾行李，南下去找你大师兄，帮你大师兄在后金起势夺权！”
韦小宝嘿嘿一笑，拍着膀子说道：“师父你就放心吧，到了后金，我一定好好辅佐大师兄，不把后金搅个天翻地覆，都算愧对了师父的教导。”
江寒随后看向其他几人，道：“小鱼儿，结束后你可自行离去，自己把握进度。这次洛阳一见，可保你一年内江湖无忧。当然，这不包括张菁这个小辣椒，这个你得自己搞定。”
随后顿了顿道：“那件事，你自己把握进度。如果觉得有危险，就来找我。”
小鱼儿露出一个贱兮兮地笑容，眨了眨眼：“师父你就放心吧，除非邀月怜星亲至，否则小鱼儿我啊，如鱼得水~”
“无忌、坦之，你俩就在客栈等着，我和青璇忙完，就来接你们。”
韦小宝呲着牙笑着，赶忙说道：“师父你赶紧和师娘去忙吧，我们几个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操心。你再这么说下去，会让师娘觉得你婆婆妈妈……”
江寒忙正色道：“别胡说。”
挥手遣散了弟子，江寒跟着石青璇走出王通宅邸，看方向是朝洛阳城外走去。
“你和徒弟说的那些事情，就没想着避我？”石青璇和江寒并肩而行，微微探出脑袋问道。
去后金当暗探埋伏起势，这种消息要说传出去，不光小宝有性命之忧，就连大弟子杨过也会暴露。
“我知青璇以出世的态度隐居避世，不是那种沾染江湖纷争的性格，更不会到处乱说。所以没有必要在你面前遮遮掩掩。”
这下石青璇更加好奇，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你却好像很了解我？”
江寒一脸无辜，还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我甚至不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石青璇捂嘴轻笑，发出悦耳的笑声。
江寒这人确实很有意思，而且很神秘。
两人出了洛阳城，进入山林，看方向是往山上走去。
“这黑灯瞎火大半夜的，你带我来山上，难道是对我图谋不轨吗？”江寒开玩笑地说道。
石青璇白了江寒一眼，这家伙不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个宗师高手。
但一开口，身上的包袱和气质就碎了一地，反倒有种真切的感觉。
“对，就是对你图谋不轨。这里远离洛阳城，荒山野岭没有剑器，这样你就施展不了万剑归宗了~”
石青璇用娇俏的语气，说着最威胁的话。
江寒也盯着石青璇，和在人前时候优雅的姿态不同，私下里的石青璇，就像是个活泼的小姑娘。
“这样的你，褪去了仙气，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当然，如果能摘下面具，那就更真实了。”
石青璇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望着江寒。
“我刚有一点点感动，气氛就被你破坏了。”
但旋即，石青璇话锋一转：“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真容么？”
江寒顿了顿，极其认真道：“想。毕竟你戴面具的状态，演奏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为了区分我和其他人的不同，我觉得必须要有不同于其他人的待遇，以示区别。”
“那我现在和你深夜单独出游，还来到这荒山野岭，难道不算么……”
石青璇在深夜、单独、出游、荒郊野岭几个字上，特意咬的很重，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这下轮到江寒一脸堂皇，身子微微向后道：“这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嘛，还能算作奖励？”
石青璇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好吧，自己确实有求于他。
而且，江寒这话说的确实在理，让人找不出半点毛病。
既然如此，那么……
石青璇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当借着月光，看到石青璇的脸的时候，江寒彻底愣住了。
即便用“仙子下凡”这样的词，也形容不了这位闻名天下的奇女子。
石青璇的脸，美的不可方物。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玉容娇颜，这些词汇全部砸给石青璇，她也当得起。
甚至还有种，所有形容美丽的词汇，都放在她身上，都不为过的感觉。
但偏偏，如此美人就在身边，江寒却不敢生出绮思遐想，生怕亵渎了她的圣洁风华。
石青璇露出笑容，反问道：“这样你就和其他人不同了。”
石青璇又靠近了江寒一些，说道：“不过这次请你过来，确实是有别的事情。”
“是带我去见一个人是吧？”
江寒看着山顶的微弱灯火，就已经猜到了这里是哪里。
石青璇微微有些惊讶：“你、你已经知道了？”
江寒半开玩笑道：“山顶就是洛阳白马寺，据说这里的大师挺灵的。只可惜这里的大师，不测姻缘。”
江寒说罢还摇头叹气，颇为遗憾。
石青璇羞恼，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一下江寒的胳膊：“你讨打~”
往白马寺去，那江寒就知道要见的是谁了。
虽然现在气氛愉快，但江寒知道，很快气氛就轻快不起来了。
白马寺有谁？
有大德圣僧。
大德圣僧是谁？
是邪王石之轩的马甲！
江寒好奇，石青璇带自己来见石之轩的目的。
他认真思考了双方的交集，最终找到了一点——不死印法。
很快，江寒就想通了来龙去脉。
自己在江湖上几乎没施展过不死印法，那肯定就是杨过施展后，被有心人记住，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他身上。
不死印法作为石之轩创造的绝学，连他的两位弟子杨虚彦、侯希白，都没学到。
原著中的徐子陵，也是之后石之轩传授的。
可以说，石之轩掌握了核心科技。
可现在，自己没外传的情况下，有人学会了这门绝学，对方如何不生疑？
只是江寒早就想到了对策。
又或者说，石青璇对他“偏爱”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不少问题。
当年碧秀心身为慈航静斋传人，以身饲魔，爱上石之轩。
石之轩创出的不死印法，碧秀心也是看到过的。
就是因为这一看，导致碧秀心的身亡。
于是爱妻碧秀心和爱女石青璇，便成了不死印法的两大破绽。
现在不死印法外泄，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通过碧秀心之手。
在石之轩和石青璇眼中，江寒的不死印法，定然来自于爱妻（母亲）碧秀心。
这也就能明白，为何石青璇对江寒特殊对待，青睐有加。
只是，石之轩这次找他，并不能解决自身问题。
毕竟……
佛不渡己，只渡人。
想要渡己，只有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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