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天涨一年功力!

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墨云首首第 101 / 200 章14,889 字

大魏宣和三十年,冬。

京城西北侧,天牢。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这天牢的阴煞气钻进骨髓,老子一刻也受不了了!”

“老哥,听我一句劝,再熬两天。”

“老子生不如死,为何还要等!”

“因为后日便是冬至,按大魏律法,冬至那天咽气的囚犯,官府会出一两银子的安葬费。你要是今日死了,我就拿不到钱了.。”

“……我都要死了,还得替你省那点钱?!”

“那是自然,死者为大,您就当行行好,成全兄弟这一回?”

丁字号狱卒房内,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

陈然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身旁的囚犯聊着天。

其实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在一次下班后与大运正面撞击后,转世投胎到了这具身体当中,直至十八岁才觉醒了前世宿慧。

这具身体也叫陈然,年方十八,家中世代为狱卒,妥妥的“狱二代”。

可惜这个“二代”含金量有点低。

半个月前,前身因在当值时打了个盹,被新晋的顶头上司王校尉抓住把柄。

被当做用来杀鸡儆猴牺牲品,一脚踢到了这丁字号死牢执晚班。

这里关押的虽不是什么绝世魔头,却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江湖草莽,煞气最重。

身体本就体弱,扛不住这日夜侵蚀的阴煞之气,昨夜一场风寒,近乎送了命。

若不是觉醒前世苏慧,恢复了气血,恐怕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了。

“开局地狱难度啊……”

陈然吐槽了一句,喉咙发痒,剧烈咳嗽起来。

这身体太废了。

在这吃人的天牢,没有武功傍身,就是个死。

王校尉把他扔到这儿,摆明了是想让他死。

突然。

陈然瞳孔收缩。

一本古朴厚重的书籍,凭空悬浮在半空。

书封上刻着四个字——镇狱天书。

“金手指?”

陈然眼睛一亮,作为穿越者他自然不陌生。

天书一片空白,只有几行小字浮现。

【镇守天牢一日,奖励:一年功力】

【当前状态:未领取】

【是否领取?】

陈然盯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一天一年?

这哪是坐牢,这是在刷经验啊!

没有犹豫。

“领取,必须领取!”

他在心中默念。

轰!

一股热流凭空生出,顺着天灵盖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陈然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

骨骼噼啪作响,肌肉紧绷又松弛。

那股热流霸道无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冲刷着淤塞的经络。

十息之后。

热流归于丹田,化作一团暖意。

陈然长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凝结。

他不冷了。

不仅不冷,体内还充满了力量.

陈然握拳,对着空气猛地挥出。

呼!

拳风破空,带起一声脆响。

虽还未九品炼皮,但距离也不遥远了。

在大魏,武道分九品。

寻常人想要入门,需从小打熬筋骨,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至少数年苦功,才能练出一身铜皮铁骨,踏入九品。

而他,只用了一瞬,就从一个瘦弱的普通人变成了快入境界的武者。

这就是挂逼的感觉吗,

只要待在天牢,一天就是一年功力。

苟住。

只要苟得住,迟早天下无敌。

至于王校尉……

陈然眯起眼,收回拳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不过现在嘛,先定个小目标:活下去,然后悄悄惊艳所有人。

“陈然!你哪去了,送饭!”

外传来一声粗暴的吼叫。

是负责送饭的杂役老张,也是他目前的领头师傅。

陈然整理了一下衣领,挂好腰刀,推门而出。

走廊幽深,两侧是黑漆漆的牢房。

腐烂的稻草味、排泄物的臭味、还有陈旧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老张提着两个木桶站在过道口,一脸不耐烦。

“磨磨蹭蹭干什么?想饿死里面的大爷们?”

老张把一个木桶往陈然脚边一踢。

桶里是发馊的糙米饭,上面盖着几片烂菜叶,看着就让人没胃口。

陈然没说话,弯腰提起木桶。

很轻。

换做以前,这几十斤的桶提一路得歇三回,现在在他手里轻若无物,跟提个塑料袋似的。

老张瞥了他一眼,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堵在喉咙口。

这小子……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陈然没理会老张诧异的眼神,提着桶,走向自己负责的区域。

丁字号七号房。

这里关着一个刚进来没几天的犯人。

陈然走到栅栏前。

借着昏暗的火光,能看到角落里的草堆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披头散发,四肢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露出满是鞭痕的皮肤。

采花蜂,赵三。

仗着一身轻功,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三天前被六扇门抓捕归案,挑断了手脚筋,扔进天牢等死。

陈然拿起长柄木勺,舀了一勺馊饭,从栅栏缝隙倒进地上的破碗里。

啪嗒。

饭菜溅出来不少。

赵三动了动,铁链哗啦作响。

他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那双眼睛浑浊,却透着一股子怨毒。

“小……小哥……”

赵三声音嘶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给口酒喝。”

陈然面无表情,转身欲走。

“我有……银子。”

赵三急促地喘息着。

“在城南……老槐树下埋着……五百两。”

陈然脚步一顿。

五百两?

对于一个月俸禄只有二两银子的狱卒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够他在京城买套小院子,再娶个媳妇了。

但他没动。

在这天牢信犯人的话,死得最快。

就在这时。

陈然眼前的空气再次扭曲。

书页翻动,停在第二页。

一行行文字在赵三头顶显现。

【犯人:赵三】

【绰号:采花蜂】

【境界:八品易筋(已废)】

【罪孽:深重(奸淫掳掠,死有余辜)】

【状态:濒死(五脏衰竭,活不过今晚)】

【参与度:无】

陈然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参与度?

他心念一动。

天书传递出一股信息。

参与犯人因果,可获得额外奖励。

参与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若能亲手终结罪大恶极之徒,更有机会掠夺其功法绝学。

陈然看着赵三头顶那红得发黑的“罪孽”二字,眼神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活不过今晚?

既然都要死了,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这可是送上门的经验包啊!

陈然放下木桶。

他走到栅栏边,蹲下身,视线与赵三平齐,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五百两?”

陈然声音平静。

赵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只要你给我酒,再帮我送个信。”

“送给谁?”

“春风楼红玉。”

陈然看着他,摇了摇头。

“春风楼那个寡妇,我好像有点印象,听说相公死了之后再也没有嫁人,你喜欢她?”

赵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她,她相公当年是被我“干”死的。”

“?”

陈然站起身,面色古怪。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采花蜂的口味还真重,不但祸害女子,就连男人都下得去手……

一想到那个场景,陈然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陈然面露警惕,抽出佩刀冷声道:

“可惜,我不喝酒,也不送信。”

赵三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化作无尽的怨毒。

“你……不得好死!”

陈然耸了耸肩。

“借你吉言,不过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陈然没理会赵三的诅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镇狱天书】缓缓翻动,赵三快要死了。

……

时间一点点流逝。

赵三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终于。

“咯喽……”

赵三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怪响,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一代采花大盗,就此落幕。

死得毫无尊严,甚至有点草率。

陈然依旧没动,保持着一种“敌不动我不动”的姿态,主打一个稳健。

直到赵三头顶的文字发生变化,像游戏里的系统提示一样闪烁起来。

【犯人赵三已死亡】

【参与度结算中……】

【参与度:极低】

【获得奖励:三个月功力。】

轰。

又是一股热流涌入体内。

虽然不如之前的一年功力那么庞大,但也让陈然刚稳固的境界又精进了一分。

陈然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蚊子腿也是肉啊!

只是说了几句话,看着他死,就能白捡三个月苦修。

这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

要是换成前身,还得苦哈哈地练上三个月,还不一定能练出个屁来。

“白嫖使我快乐。”

陈然嘴角微扬,心情愉悦。

若是……

陈然看着赵三僵硬的尸体,若有所思。

若是刚才自己答应帮他送信,或者……亲手送他上路?

奖励会不会更多?

甚至,能不能得到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轻功?

毕竟系统提示里说了,“参与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陈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天牢对他来说,不再是阴森恐怖的死地。

而是一座巨大的、等待开发的自助餐厅!

只要苟得住,遍地是黄金。

“陈然!发什么呆!”

巡逻的狱卒走过来,用刀鞘敲了敲栅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是同僚张文,这名字起得就很路人甲。

“死人了?”

张文瞥了一眼里面的尸体,一脸晦气,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

“真倒霉,大晚上的还得收尸。赶紧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别臭在里面熏着其他犯人。”

“是。”

陈然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精光,恢复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打开牢门,走进那充满恶臭的牢房。

赵三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死不瞑目,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在控诉这个世界的无情。

陈然伸手在他眼皮上一抹。

“安心去吧,下辈子做个好人。”

“虽然你这辈子坏事做尽,估计下辈子也没啥好下场。”

陈然一边碎碎念,一边熟练地抓住赵三的脚踝。

尸体很沉,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

但在现在的陈然手里,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他单手发力,像拖死狗一样,轻松地将赵三拖出了牢房。

张文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哎,你小子今天吃大力丸了?”

张文狐疑地打量着陈然。

以前这小子体虚得跟个弱鸡似的,拖个尸体得两个人抬,还得喘半天粗气。

陈然长呼一口气:

“张哥说笑了,这不为了早点干完活回去睡觉嘛。”

张文见状,眼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嗤笑一声。

“行了行了,别装了,赶紧弄走。”

“看你那虚样,以后少去勾栏听曲,多补补身子。”

“我跟你说啊最近京城可危险着呢,红莲魔教的人被抓了,最近小心点……”

“听说就连那位魔教的圣女都跟镇魔司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

“那还能是假,我当时听到王校尉说的,据说要押送到我们这边。”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远处走去。

陈然脸色微变,

红莲魔教的圣女被抓了,真的假的?

陈然顿了顿。

“张哥教训得是,以后一定注意。”

拖着尸体走出天牢大门。

外面的冷风一吹,陈然打了个激灵,脑子更加清醒了。

乱葬岗在天牢后山,是一片荒凉的野地。

这里常年阴风阵阵,鬼火磷磷,是京城最邪门的地方之一。

陈然把赵三的尸体往坑里一扔,随便盖了几铲子土,就算是入土为安了。

“尘归尘,土归土。”

“感谢老铁送来的三个月功力。”

陈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坟包拜了拜。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往回走。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陈然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体内内力在流转。

回到狱卒房,陈然盘膝坐在床上。

虽然有了金手指,但也不能懈怠。

毕竟,只有把挂开得更大,才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活得更久。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家传的《长春功》。

这是一门基础内功,没什么杀伤力,主打一个中正平和,延年益寿。

说白了,就是养生功。

但在体内功力加持下,原本细若游丝的内气,此刻却壮大了不少,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着五脏六腑。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沉闷的点卯鼓声响起。

陈然从入定中醒来,神清气爽。

这一夜修炼,虽然不如直接领取奖励来得爽,但也让他对体内的力量掌控得更加娴熟。

他整理好衣冠,挂上腰刀,前往校场点卯。

刚到校场,就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陈然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王校尉。

那个把他踢到丁字号死牢,想让他自生自灭的顶头上司。

看来,今天这关,不好过啊。

陈然低下头,混在人群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陈然!出列!”

王校尉那公鸭般的嗓音在校场上空回荡。

陈然叹了口气。

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队列,抱拳行礼。

“属下在。”

校场上,寒风凛冽,吹得一众狱卒缩着脖子,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王校尉背着手,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一个个扫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陈然身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在王校尉的剧本里,陈然这种体虚气弱的废柴,被扔进煞气最重的丁字号死牢,不出三天就得凉透。

昨晚那场风寒,本该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现在,陈然不仅没死,反而面色红润,站得笔直,精神头比前几天还要好。

简直是医学奇迹。

陈然感受到了王校尉的目光,没有说话。

王校尉眯了眯眼,最终还是没有当场发难。

毕竟,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公鸭嗓再次响起。

“都给我听好了!”

“最近几天京城里出了大案子,上面非常重视。”

“六扇门、镇魔司的大人们随时可能来提审犯人,甚至宫里那位……也可能派人来。”

提到“宫里那位”,王校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从今天起,都给我把皮绷紧了!”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扔进甲字号喂妖魔!”

众狱卒闻言,齐齐打了个寒颤。

甲字号,那是传说中关押绝世凶物的地方,进去的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应喝。

“散了!各司其职!”

王校尉挥了挥手,转身离去,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陈然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陈然假装没看见,混在人群中往回走。

刚出校场,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哎,陈老弟,你今天运气不错啊。”

是张文。

这货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刚才老王看你的眼神,我都替你捏把汗。没想到他竟然没找你麻烦,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然笑了笑,随口胡诌道:

“可能是我昨晚烧香拜佛感动了上苍吧。”

“切,信你个鬼。”

张文撇了撇嘴,随即又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老王今天没空搭理你,主要是因为那个大案子。”

陈然心中一动,顺势问道:

“什么大案子?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张文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凑到陈然耳边,用一种既惊恐又兴奋的语气说道:

“听说是魔教的一位圣女被抓了!”

“魔教圣女?”陈然挑了挑眉。

“对!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红莲魔教!”

张文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为了抓她,镇魔司可是下了血本。听说昨晚在城外十里坡,死了好几十个高手,连镇魔司的一位银章捕头都重伤了,才勉强把她拿下。”

“啧啧,那场面,据说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啊。”

陈然听着张文的描述,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

这设定,一听就是反派标配啊。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狱卒,每天送送饭,收收尸,顺便白嫖点功力,这就够了。

至于什么魔教圣女、镇魔司高手,那是大人物们的博弈。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种热闹,还是少凑为妙。

“这么厉害?”陈然配合地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那关进咱们天牢,岂不是很危险?”

“谁说不是呢!”

张文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这种狠角色,本来应该关进乙字号甚至甲字号的。但听说她受了重伤,一身功力被封,上面怕她死得太快,审不出东西,所以可能会暂时关在环境稍微好一点的区域。”

说到这,张文同情地看了陈然一眼。

“老弟,你那丁字号虽然煞气重,但关的都是些江湖草莽,相对来说还算安全。要是这妖女被关到咱们这片儿……啧啧,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陈然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张哥说得对,我得赶紧回去烧柱香,保佑这尊大佛别落到我手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回到丁字号狱卒房。

陈然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靠在门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管他什么妖女魔女,只要不影响我修炼就行。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苟住。

只要苟得住,把《镇狱天书》的羊毛薅秃,迟早有一天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

想到这,陈然盘膝坐到床上,闭上眼睛。

心念一动,那本青铜古书再次浮现。

虽然今天还没有新的犯人死亡,没有额外的“参与度”奖励。

但只要坐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体内的功力都在缓慢增长。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陈然嘴角微扬,进入了修炼状态。

外面的世界洪水滔天,与我何干?

接下来的几天,天牢里出奇的平静。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连老鼠都不敢出来偷吃。

陈然乐得清闲,每天除了送饭、巡逻,就是躲在狱卒房里修炼。

有着【镇狱天书】的加持,他的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每天一睁眼,就是“叮,一年功力到账”。

这种躺着变强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短短五天。

陈然体内的内气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陈然看向系统,心念一动。

【你已镇守天牢一日,奖励一年功力,是否领取?】

“是”

【你成功领取一年功力】

【当前:5年功力】

一股精纯功力从丹田凭空升起,向着身体四肢百骸涌去。

这段日子来,他的修为很顺利晋升到了九品炼皮。

虽然距离八品易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只要给他一些时间,突破到八品也就是十几天功夫。

现在的他,皮肤坚韧如牛革,单臂一晃便有五百斤力气。

“这就是开挂的人生吗?”

陈然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好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一天傍晚。

天牢突然戒严。

原本昏暗的甬道里,点亮了无数火把,将整个天牢照得如同白昼。

一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镇魔司校尉,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目光如电,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在他身后,是一辆由黑铁打造的囚车。

囚车上,锁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女子虽然披头散发,满身血污,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绝世的容颜。

尤其是那双眼睛,狭长而妩媚,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红莲魔女!

那个让京城无数高手闻风丧胆的魔教妖女!

陈然混在狱卒堆里,偷偷瞄了一眼,顿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就连前世经过洗礼的自己,在看到真正容貌后都被惊艳到了。

更别说其它普通人了,恐怕魂都要被勾走了

陈然暗自咋舌。

不过,他也只是看看而已。

这种级别的妖女,那是带刺的玫瑰,谁碰谁死。

原本以为,这种重犯肯定会被关进乙字号甚至甲字号。

可谁知,那队镇魔司校尉竟然径直朝着丁字号走来。

“什么情况?”

众狱卒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丁字号可是关押普通犯人的地方,这尊大佛怎么往这儿送?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王校尉已经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一脸谄媚。

“大人,这就是丁字号七号房,最里面,安静,没人打扰。”

为首的镇魔司校尉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

“把人关进去,严加看管,若是出了差错,你们整个天牢都得陪葬!”

“是是是,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亲自盯着!”

王校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然而,等镇魔司的人一走,王校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看着那间关押着红莲魔女的牢房,就像看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王校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在众狱卒身上扫过。

众狱卒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

谁都不傻。

看守这种魔头,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万一她哪天心情不好,或者魔教的人来劫狱,第一个死的肯定是看守的狱卒。

王校尉见状,心里暗骂一群怂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陈然身上。

“陈然!”

陈然心里咯噔一下。

“属下在。”

他只能硬着头皮出列。

王校尉走过来,拍了拍陈然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陈啊,我看你最近表现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今晚,你负责巡视丁字号,特别是七号房,一定要盯紧了!”

陈然嘴角抽搐。

神特么光荣而艰巨,

这分明是让我去送死!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老小子本来就想整死自己。

“属下……遵命。”

陈然咬着牙答应下来。

众狱卒投来同情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夜深人静。

天牢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然提着油灯,走在阴森的甬道里。

他的脚步很轻,呼吸也很平稳。

虽然是被迫营业,但他并不慌。

有着五年功力傍身,再加上【镇狱天书】的底气,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走到七号房门口。

陈然停下脚步。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红莲魔女被四根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呈“大”字形。

她的的周围贴满了黄色的符咒,密密麻麻,像个木乃伊。

那些符咒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压制着她体内的魔气。

此时的她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但陈然知道,这只是表象。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种级别的魔头,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轻易捏死一只蚂蚁。

就在陈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直垂着头的红莲魔女,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看着陈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哥哥……”

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

“你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呢。”

陈然脚步一顿。

好闻的味道?

不对。

陈然心中一凛。

她是看出了我身上的气血波动!

五年功力虽然不算多,但在一众普通狱卒里,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藏都藏不住。

这妖女,果然不简单。

陈然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姑娘,请自重。”

“这里是天牢,不是怡红院。”

红莲魔女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子寒意。

“小哥哥真幽默。”

“不过,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只要你帮我解开这身上的符咒……”

“我就传你无上魔功,保你十年之内,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红莲魔女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陈然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无上魔功?

天下第一?

画大饼谁不会啊。

我这儿还有《如来神掌》呢,你要不要学?

陈然摇了摇头。

“不怎么样。”

“我这人胃口不好,吃不了软饭。”

“而且……”

陈然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符咒上。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看的。”

“像个粽子。”

说完,陈然不再理会红莲魔女那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红莲魔女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给我回来!”

“你才是粽子,你全家都是粽子!”

陈然充耳不闻。

想白嫖我,门儿都没有。

不过……

陈然摸了摸下巴。

这妖女既然能看出我的底细,说明她身上肯定有好东西。

要是能把她的功法爆出来……或许自己还能在抢救一下。

陈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这丁字号七号房,以后得多来逛逛了。

红莲魔女入狱已经过了数天。

这数天里,天牢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或者至少是镇魔司的大佬们轮番上阵审讯。

结果呢?

屁事没有。

那些大人物就像是集体失忆了一样,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在丁字号就不管了。

连王校尉这几天都很少露面,仿佛也在躲着什么。

好在这段时日里,他的功力累计积攒到了十年。

在功力不断堆积下,境界稳步上涨到了九品炼皮大成,距离突破到八品也不剩下几天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然坐在狱卒房里,手里把玩着一把钥匙,眉头微皱。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丁字号是什么地方?

关押普通犯人的新手村。

防御松懈,狱卒实力低微。

把一个魔教圣女关在这里,还不闻不问,这操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钓鱼?

“这是想拿我们当诱饵,引红莲魔教的人来劫狱?”

陈然心中一凛。

如果真是这样,那丁字号的狱卒们,岂不是成了炮灰?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底层打工人的命都不是命。”

陈然叹了口气,心中更加坚定了苟住发育的决心。

只有变强,才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活下去。

想到这,他站起身,提着饭桶走向牢房深处。

今天,他有个小目标要完成。

丁字号十三号房。

这里关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绰号“鬼手”,是个惯偷。

这老头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手快,而且极其擅长隐藏气息。

据说他曾经潜入豪门偷取钱财,最后还能全身而退,直到后来因为偷看权贵妇人洗澡才栽了跟头。

陈然走到牢房前。

鬼手正缩在角落里,饿得两眼发绿。

“小哥……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鬼手看到陈然,就像看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边。

陈然看着他,微微一笑。

“想吃饭?”

“想,想!”鬼手拼命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想吃饱吗?”

“想!做梦都想!”

陈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

这是他特意花了几天俸禄从外面买来的。

为了刷这个参与度,他也是下了血本。

鬼手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疯狂滚动。

“给……给我的?”

“吃吧。”

陈然把烧鸡递进去。

鬼手一把抢过,狼吞虎咽起来,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陈然心中默念。

“系统,查看面板。”

【犯人:李尽连(鬼手)】

【境界:九品炼皮巅峰】

【罪孽:低】

【状态:饥饿(已缓解)】

【心愿:吃顿饱饭(已完成)】

【参与度:中(满足其心愿,获得感激)】

随着鬼手打了个饱嗝,陈然眼前金光一闪。

【参与度结算中……】

【获得奖励:半年功力】

【获得功法:《敛息术》(大成)】

轰!

一股热流涌入体内,陈然感觉自己的内气又壮大了一分。

更重要的是,脑海中多出了一段关于《敛息术》的记忆。

这门功法虽然没有杀伤力,但却能将气息收敛于体内,以达到完美隐藏自身的气息和境界。

只要不主动暴露,就算是有修为的武者,也很难看穿他的底细。

“好东西!”

陈然心中狂喜。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隐藏修为就好说了。

否则以他现在的速度,每天的变化都是极大的,指不定就会暴露出来。

他试着运转《敛息术》。

一股极为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当中,陈然闷哼一声。

记忆当中他苦练这功法数年,近乎于融入本能。

瞬间,他身上那股属于九品武者的气血波动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甚至连存在感都降低了不少。

“完美。”

陈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层伪装,除非别人近距离接触仔细扫查自己,否则光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深浅的。

“不愧是号称鬼手的男人,这功法恐怕不简单啊。

陈然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鬼手,总觉得这人身份不简单,之后可以多来打探打探……

不过现在还顾不了这么多,自己的性命要紧。

想到那个妖女,陈然心中低语。

“正好用她检测一下效果怎么样……”

他提着空桶,悄无声息地走向七号房。

此时。

七号房内。

红莲魔女正闭着眼睛,试图冲击体内的封印。

虽然希望渺茫,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突然。

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栅栏外。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丝毫变化。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红莲魔女猛地睁开眼,吓了一跳,

她现在修为被封,感知力大不如前,充其量也就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

“谁?!”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个小狱卒。

“是你?”

红莲魔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小子的气息……怎么消失了这么多?

明明前几天还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躁动的气血,怎么今天就像个死人一样?

他难道专门为此整来了敛息功法?

陈然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略微放松。

这就对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姑娘,大白天的,别一惊一乍的。”

陈然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吓人的不是他。

红莲魔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

她重新换上一副妩媚的表情,娇滴滴地说道:

“小哥哥,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死奴家了。”

“奴家心口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脯,那破烂的红衣之下,隐约可见一抹雪白。

要是换做普通男人,恐怕早就鼻血狂喷了。

但陈然是谁?

一个把自己命看着很重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红莲魔女的表演,内心毫无波动。

“心口疼?”

陈然点了点头。

“那是病,得治。”

红莲魔女:“……”

老娘是在勾引你啊!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红莲魔女感觉自己的媚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继续说道:

“小哥哥,你真不懂风情。”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不但传你神功,还可以……以身相许哦。”

她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陈然依旧不为所动。

他开启【探查之眼】,看向红莲魔女头顶。

【犯人:江梦璃(前朝公主)】

【境界:五品通脉(被封印)】

【罪孽:中】

【状态:虚弱(封印中)】

【功法:《红莲业火经》、《天魔舞》……】

看着那一连串的豪华技能表,陈然眼睛亮了。

前朝公主?

这身份有点意思啊。

“不过看这情况,估计镇魔司也不清楚真实背景……”

陈然若有所思。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薅羊毛。

他收回目光,看着红莲魔女,淡淡地说道:

“省省吧。”

“你的媚术对我没用。”

“而且,我对老阿姨没兴趣。”

红莲魔女:“???”

老阿姨?!

老娘今年才十八!

你才是老阿姨!你全家都是老阿姨!

红莲魔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小子,嘴太毒了。

陈然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行了,别演了。”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陈然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栅栏,神秘兮兮地说道:

“公主殿下,你也不想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红莲魔女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知道?!

这个秘密,连镇魔司的人都不一定知道。

这个小狱卒,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陈然那双深邃的眼睛,红莲魔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慌张。

这个看似普通的小狱卒,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江梦璃。”

陈然的声音很轻。

但这几个字落在红莲魔女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炸得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猛地抬头,那双原本充满魅惑的美眸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狱卒。

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

这个秘密,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禁忌。

除了红莲教那几个的核心长老,根本没人知道!

就连大魏朝廷的镇魔司,查了整整十年,也只知道她是红莲圣女,根本不知道她还是前朝皇室的遗孤!

这个小小的狱卒,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他是那个组织的人?

无数个念头在江梦璃脑海中疯狂闪过,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陈然看着她那副惊骇欲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探查之眼的效果确实好用。

攻心为上。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伸出手。

江梦璃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只是身上的锁链晃了晃。

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陈然的手并没有直接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轻轻挑起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一张绝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肤如凝脂,眉若远山。

哪怕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天牢里,哪怕身陷绝境,这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啧啧。”

陈然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整天戴着面具装神弄鬼,不累吗?”

江梦璃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杀机、审讯、或者严刑逼供都没有发生。

这个狱卒,竟然在……夸她好看?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

陈然的手指顺势下滑,捏住了她脸颊上的软肉,轻轻掐了一下。

Q弹,软嫩。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陈然淡淡道:

轰!

江梦璃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还带着一股怒意。

她堂堂前朝公主,红莲圣女,平日里那些男人连看她一眼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挖了眼珠子。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卑贱的狱卒,像逗弄宠物一样捏脸?!

而且……而且他还靠得那么近 。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味,还有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

“你……放肆!”

江梦璃羞愤欲绝,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然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嘘——”

陈然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完全无视了她的杀人目光。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面前,阴影将江梦璃完全笼罩。

“别叫那么大声。”

“看看这周围。”

陈然指了指四周昏暗死寂的牢房。

“丁字号狱卒房,偏僻得很。”

“除了我,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江梦璃娇躯猛地一颤。

这台词……这场景。

再加上他刚才那轻薄的举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难道……难道他想在这里对自己……

“你……你别乱来!”

江梦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眼中满是惊恐。

“你若是胆敢做出不轨的事情,红莲魔教第一个就把你杀了!”

她现在修为被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果这个狱卒真的兽性大发,想要在这里对她行不轨之事……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看着江梦璃眼中流露出的绝望和惊恐,陈然知道,火候到了。

他眼中的轻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乱来?”

陈然嗤笑一声,收回手,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

“你想多了。”

“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

“至少现在没有。”

江梦璃愣住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才还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变了脸?

“那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

陈然打断了她,语气森然。

“王校尉把你关在这里,却只派了我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来看守。”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江梦璃是个聪明人,之前的紧张让她乱了方寸,现在被陈然一点拨,瞬间明白了过来。

“弃子……”

她脸色微变,喃喃自语。

“没错,弃子。”

陈然冷笑一声。

“有人想拿你当诱饵,引红莲魔教的人来劫狱。而我,就是那个用来祭旗的炮灰。”

“一旦魔教的人来了,或者镇魔司觉得诱饵没用了,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我会死,而你……”

陈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恐怕会生不如死。”

江梦璃娇躯一颤。

她太清楚那些人的手段了。

“所以,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陈然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你想活,我也想活。”

“既然如此,何不合作一把?”

陈然将其捆绑的锁链松了松,让她有一个可以略微自由活动的空间,算是表达善意。

江梦璃咬着红唇,眼神复杂地看着陈然。

这个小狱卒,不仅知道她的底细,还能看穿局势,甚至敢跟她谈合作。

这份心智,这份胆识,绝不是一个普通狱卒能有的。

更重要的是……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结果……他只是为了吓唬自己?

“你想怎么合作?”

她终于松口了,声音虽然还有些冷硬,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陈然嘴角微扬。

“很简单,配合我。”

“至于具体做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

【犯人:江梦璃(红莲魔女)】

【参与度:低】

【获得奖励:武技《翻云掌》(入门)】

脑海中金光一闪。

一套掌法烙印在记忆深处。

翻云覆雨,掌势如云,变幻莫测。

陈然心情大好。

不仅白嫖了一套掌法,还顺便跟这位公主殿下建立了微弱的同盟。

这波不亏。

“谢了。”

陈然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哎……”

江梦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

回到狱卒房。

陈然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刚才那番话,虽然是为了忽悠江梦璃,但也是事实。

王校尉那个老狐狸,确实没安好心。

把他安排在丁字号看守红莲魔女,摆明了就是让他去送死。

这丁字号牢房,关押的都是些被废了武功的普通罪犯,平日里倒是没什么大危险。

以他现在九品炼皮的实力,镇压这些废人绰绰有余。

可一旦爆发战乱……

比如红莲魔教真的杀过来劫狱。

这些犯人就是待宰的羔羊,而他这个狱卒,就是挡在前面的第一块石头。

会被瞬间碾碎!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陈然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光靠每天签到和刷那点微薄的参与度,速度还是太慢了。

夜色渐深。

子时已过。

【今日结算】

【身处天牢,煞气侵蚀(豁免)】

【存活一天,奖励:一年功力】

【你镇压红莲魔女有成,奖励:两年功力】

轰!

一股热流凭空而生,瞬间冲入四肢百骸。

陈然浑身一震。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铜色光泽,随即隐去。

体内那股原本细若游丝的气流,瞬间壮大了一倍不止。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气血翻涌,力透骨膜。

一股冥冥的气息正在疯狂席卷。

八品!

陈然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夜色如墨。

陈然站在狱卒房的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

消化完三年功力后,他顺利突破了九品炼皮瓶颈,来到了八品易筋境初期。

陈然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内力,《翻云掌》的招式在脑海中一遍遍演练。

“这掌法,有点意思。”

陈然随手挥出一掌。

空气震荡,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只是入门,但这威力已经远超寻常的三流武学。

若是练到大成……

陈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陈然收回手,转身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

王校尉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两个心腹狱卒,手里提着灯笼,火光摇曳,映照得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还没死?”

王校尉目光在陈然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丁字号的煞气,就算是九品武者待久了也得脱层皮。

这小子不仅没死,反而看起来精神更好了?

“托大人的福,属下命硬。”

陈然抱拳,语气平淡。

王校尉冷哼一声,迈步走进房间。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像是在视察领地的土狗,最后停在陈然面前。

“最近天牢不太平。”

王校尉盯着陈然的眼睛,声音阴冷。

“红莲魔教的人随时可能来劫狱。”

“你给我盯紧了那个妖女。”

“若是出了差错……”

他伸出手,拍了拍陈然的肩膀。

“你知道后果。”

陈然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芒。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

王校尉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去。

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陈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过我看你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这丁字号的煞气,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自求多福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然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面无表情。

“自求多福?”

他扫了扫刚才被王校尉拍过的地方,冷哼一声:

“某人确实该自求多福了。”

……

傍晚。

京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

王校尉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心情不错。

刚在春风楼喝了顿花酒,怀里还搂着两个娇滴滴的姑娘,那滋味,啧啧。

虽然花了不少银子,但只要能把那个妖女看住了,以后升官发财还不是指日可待?

至于那个陈然……

王校尉冷笑一声。

一个毫无背景的小狱卒,死了也就死了,谁会在意?

等过几天,找个理由把他处理掉,省得看着心烦。

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

王校尉松开怀里的姑娘,摆了摆手。

“行了,都回去吧。”

“大爷我还要赶下一场。”

两个姑娘娇笑着离去。

王校尉打了个酒嗝,扶着墙往巷子里走。

这条巷子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平日里也没什么人。

但今天……

刚走进巷子没几步,王校尉突然停下了脚步。

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前面的路中间,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就像是黑夜里的幽灵。

“谁?!”

王校尉厉喝一声,手按在了腰刀上。

虽然喝了酒,但他毕竟是九品巅峰的武者,反应还在。

黑衣人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校尉被这眼神激怒了。

“装神弄鬼!”

“知道大爷是谁吗?镇魔司的校尉!”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

话音未落。

黑衣人动了。

没有任何废话。

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到了王校尉面前。

好快!

王校尉瞳孔一缩。

这速度,绝对不是普通毛贼!

他下意识拔刀。

铮!

刀光一闪。

但黑衣人的速度更快。

一只手掌,如同穿花摘叶般穿过刀光,印向他的胸口。

掌风呼啸,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校尉大惊失色。

这一掌的威势……

高手!

他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闪避。

砰!

掌风擦着他的衣服扫过,身后的墙壁瞬间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飞溅。

王校尉吓出一身冷汗。

这要是打在身上……

“你是谁?!”

他惊恐地大喊。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

黑衣人依旧不语。

一掌落空,反手又是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快,更猛!

掌影重重,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翻云掌!

王校尉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举刀格挡。

当!

一声脆响。

精钢打造的腰刀,竟然被这一掌硬生生拍断!

断裂的刀刃飞射而出,划破了王校尉的脸颊。

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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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101/200
书详情
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共 200 章
2 / 2 书籍详情
第1章 一天涨一年功力!第2章 死亡结算,功力上涨第3章 魔教圣女第4章 魔女入狱,点名道姓第5章 你也不想秘密被别人知道吧?第6章 圣女羞怒,一夜入品第7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第8章 校尉之死,京城名捕!第9章 你们的人什么时候动手?第10章 天牢暴动!第11章 爆发出手,五年功力!第12章 灭杀,试探!第13章 看来你的同伙不太给力啊?第14章 出狱搜查,押送雷老虎!第15章 圣女安好,勿动,静候第16章 五十年功力,审问雷老虎!第17章 魔教功法你敢修吗?第18章 镇魔司的手段,您大可放心第19章 你们动手前,都不打听打听地方?第20章 全然覆灭!第21章 杀人灭口第22章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让我作呕的味儿?第23章 鬼市,寻兵第24章 黑市动人心,林神捕疯了?!(3k)第25章 黑刀之谜,高层入狱!第26章 奖励结算,功力暴涨!第27章 七十年功力,突破六品!第28章 乱葬岗,煞气淬炼!第29章 绝境!第30章 雨夜荒庄,神秘男子!第31章 狂风骤雨,势如破竹!(3k)第32章 事了拂衣去第33章 煞气凝聚,诡怪横行第34章 将死之人,琉璃金身功!第35章 送你们上路第36章 金身初成,横炼肉身!第37章 这位姑奶奶怎么来了?第38章 天牢探索,秋后问斩!第39章 断头饭,天牢规矩第40章 法场惊变!第41章 暗中交手,身份线索!第42章 功力结算,天牢戒备!第43章 二女初见,暗中恢复!第44章 绝对把握,镇魔司调令!第45章 百年圆满,镇魔司选拔!第46章 黑面鬼蛛,妖族神通!第47章 进入镇魔司,魔音门真传!(3k)第48章 精怪线索,突破选址!(3k)第49章 山中匪徒,盛海才女第50章 全然碾压,身份铭牌!第51章 突破五品,重返京城!第52章 魔修通缉,绝世传闻第53章 线索矛头,淬炼金身!第54章 暗流涌动,即将出狱!第55章 京城风云,化血大法第56章 练了这功法可就是叛党了第57章 魔教入侵,天牢暴动!第58章 屠戮,疯子!第59章 枷锁解除,天牢密道!(3k)第60章 为什么要逼我!第61章 凝血种,掌生死!第62章 通缉,叛变第63章 囚车,宅院,修整第64章 业火,上任第65章 接触妖兽,暗中筹划第66章 血种入体, 自爆而亡第67章 妖族神通,【天网】探查第68章 囚车押送,隐藏旧犯第69章 业火大成!第70章 冲破封印,京城夜游!第71章 街头重逢,旧恩再见第72章 同修一脉,神功秘闻第73章 恶客登门第74章 你在威胁我?第75章 镇魔司令,满楼皆静!(3.5k)第76章 关入天牢,误入旋涡!第77章 你看,你哥这不就来陪你了第78章 猎妖讯息,天书结算!第79章 天功铸武,醉心魔功!第80章 谣言四起,身处旋涡!第81章 身死道消,杀手组织!第82章 银章捕快,四大世家!第83章 沸腾之夜,女帝之约!第84章 京报舆论,【天网】洞察第85章 人员失踪,风云激荡!第86章 春去秋来,刀法圆满!第87章 横炼经验,药浴吸收!(4k)第88章 请柬,大会第89章 盛典,异变!第90章 乱局,交战(4k)第91章 何人惊扰本座静修!第92章 刀宗现世,白虎衔鹤!第93章 魔音真功,九幽噬魂曲!第94章 凌霄剑诀,夜幕真容第95章 山君第96章 入狱,柳娘第97章 清醒,疯子第98章 妖化,魔音第99章 臣服,卷宗第100章 横跨两境,通脉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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