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审国师，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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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赏完毕，大典落幕，但国师通玄真人一案，才刚刚开始。皇帝在行宫正殿稍作休息后，便下令将国师和外藩法师押解上来，他要亲自审理这起惊天大案。

国师被铁链锁着，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进了大殿。他的下巴已经被接上，口中的破布也被取走，但他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涣散，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八卦镜的镇魂之力，对他的神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让他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清醒。

外藩法师也被押了上来，他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帝。

皇帝看着眼前这两个差点毁掉大典、甚至危及自己性命的逆贼，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看向国师，沉声道：“通玄，你可知罪？”

国师仿佛没有听到皇帝的问话，依然呆呆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一名禁军统领上前，一巴掌扇在国师脸上，喝道：“陛下问你话呢！装什么死？”

这一巴掌，将国师打得一个趔趄，也仿佛将他从某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打醒了一些。他缓缓抬起头，用那双依然有些涣散的眼睛，看向皇帝，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知罪……嗬嗬……我当然知罪……”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仿佛砂纸摩擦：“我罪在……太过仁慈……没有早点……将你和那个林墨……一起除掉……”

皇帝闻言，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传证人！”

几名证人被带了上来，其中包括被俘的外藩法师，以及几名国师府的心腹弟子和管家。在铁证面前，国师的罪行，被一件件地揭露了出来。

他承认了自己在林墨为皇帝解毒后，因惧怕阴谋败露，便加紧迫害林墨，散播谣言，指使党羽弹劾。他也承认了自己在得知皇帝选定紫霄原后，便暗中布置“逆乱乾坤阵”，企图在大典之日，引动邪阵，逆转地脉，弑君篡国。他还承认了自己勾结外藩法师，企图借助外邦邪术，来增强阵法的威力。

外藩法师也供认不讳，交代了自己受国师邀请，从西域秘密潜入中原，协助其布置邪阵的经过。他还交代，国师为了请动他，许诺事成之后，将割让大明西北三座城池，作为密宗圣教在中原的传教基地！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勾结外藩，图谋不轨，已经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竟然还敢许诺割让国土！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罪不容诛！

皇帝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扶手：“好！好一个通玄！好一个国师！朕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回报朕！你还有何话说？”

国师自知必死，反而豁出去了，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皇帝，声音嘶哑地笑道：“待我不薄？哈哈哈……朱祐樘，你父亲当年是如何坐上皇位的，你难道不清楚吗？若非我师父当年在背后出力，你朱家能有今天？可你们朱家是怎么报答我们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师父郁郁而终，我师弟被你们逼死！我忍辱负重数十年，就是为了今日！可惜……可惜天不助我！若非那个林墨和他那个女人坏我好事，我早已成功！”

他猛地转向林墨所在的方向——虽然林墨并不在场——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林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帝见他死到临头，依然不知悔改，反而口出狂言，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他冷冷地道：“既然你已经供认不讳，那朕也无需再审下去了。传朕旨意：国师通玄，欺君罔上，图谋不轨，勾结外藩，罪大恶极！着即押赴京城，凌迟处死！其党羽，一律彻查，从严惩处！外藩法师，勾结逆贼，图谋我大明疆土，亦属罪不可赦！着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皇帝金口玉言，一锤定音。国师和外藩法师的命运，就此注定。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历史的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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