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哥……你弄疼我了……”巧凤被我死死顶在粗壮的苞米杆子上,汗湿的脊背紧贴着扎人的苞米叶,丰腴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发颤。
我一只手掐着她软乎乎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疼?这才哪到哪!”
看着她迷离又惊慌的眼神,我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一个月前,我赵大柱还是个连女人手都没碰过的光棍汉。
三十五了,没讨到老婆,在柳树沟这地方,就是绝户的命。
我守着村东头的老土坯房和十亩苞米地,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家。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吃完了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愣。
夜里躺在土炕上,浑身的骨头缝都叫唤着累,可脑子却静不下来。尤其是夏天,听着村里两口子关上门说的悄悄话,我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只能把手伸进裤裆,自己跟自己较劲。
我家隔壁,就住着刘巧凤。
她男人李二蛋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也不见个人影。巧凤才三十一,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