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眼神就是不听使唤,总往她身上瞟。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去帮帮她啊,一个女人家多不容易。另一个声音又在骂,你算老几,人家有男人,轮得到你献殷勤?
我就这么远远看着,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不是滋味。
那天傍晚,我刚端起饭碗,就听见隔壁传来巧凤焦急的喊声。
我探头一看,她正站在院门口急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
“巧凤,咋了?”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柱哥,俺家的牛……牛跑了!”
我一听,二话没说,把饭碗往桌上一撂,“别急,往哪边跑了?我跟你一起找!”
她指了指村东头的苞米地,声音都带了哭腔。
天色眼看就要黑了,一人高的苞米地跟个迷宫似的。我俩一头扎进去,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蹚。苞米叶子跟刀子似的,哗啦啦地刮在脸上、胳膊上,又疼又痒。
我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可怜和……勾人。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让她能跟得紧一点,我们俩的胳膊时不时就碰到一起,她的皮肤又软又热,每次碰到,我心里都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