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白净,身段又好,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村里哪个男人见了不偷偷咽口水。
她一个人拉扯着六岁的闺女,还得伺候三亩苞米地,日子过得紧巴。天热的时候,她就在院子里冲凉,水瓢从头顶浇下来,那身粗布衣裳湿哒哒地粘在身上,把鼓囊囊的胸和圆滚滚的屁股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好几次从地里回来,都撞见过。她也不躲,就拿眼角瞟我一下,那眼神,说不清是啥滋味。
我知道,她也跟我一样,夜里也是一个人睡,那份孤单,比我只多不少。
一入秋,苞米熟了,掰棒子的活儿最累人。
我一个壮劳力都觉得腰酸背痛,更别说巧凤一个女人家。
我好几次在自家地头,都看见她一个人在苞米地里忙活,太阳毒得很,她就戴个草帽,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上的褂子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勒出两道清晰的印子。
她弯腰去掰苞米的时候,那丰满的屁股就对着我的方向,撑得裤子紧绷绷的,好像随时要裂开一样。
我看得口干舌燥,心里直骂自己不是东西,咋能对邻家媳妇动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