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瓶红酒让母亲的嘴唇变成了他最想吞吃入腹的水蜜桃

9月28日,周六,下午四点零三分。

林墨听到了车库门升起来的电动马达声。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论坛帖子的页面还停留在”大屌攻略者”三天前更新的那条”第四次接触”上。帖主写道:“今天在小区花园\'偶遇\'骚女神遛弯,她主动跟我打招呼了。叫我\'小博\'。进度更新:信任阶段85%。她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了。下周计划:找机会去她家做客。”

马达声停了。车门开合的声音。脚步声从车库通道传过来,越来越近。

林墨锁上手机,把它扣在沙发垫上。

玄关的门推开了。

林建国走进来,左手拎着一个纸质手提袋,右手托着一个深色的木盒。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跟平时下班穿白大褂回来的样子不太一样。

像是特意换过了。

“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墨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他的语气自然,表情也自然,一个儿子看到父亲提前回家时该有的那种轻微的好奇。

“今天科里没什么事,就早回来了。”林建国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你妈呢?”

“在楼上书房备课。”

“哦。”林建国拆开纸袋,从里面取出两块用保鲜膜裹好的厚切牛排、一盒黄油、一瓶黑胡椒酱、一把新鲜的迷迭香,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然后他打开那个深色木盒,里面躺着一瓶酒。

暗红色的玻璃瓶身,米白色的标签,标签上印着一座城堡的线描画和一行法文。

“这什么?”林墨站起来走到餐桌旁,目光落在那瓶酒上。

“波尔多的一支梅多克。”林建国从木盒里把酒瓶取出来,握在手里转了半圈,让标签朝向儿子,”2016年的,今天路过那家进口酒行,老板推荐的,说是性价比很高的一款。”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酒了?”

林建国把酒瓶放在桌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自然。一个中年男人偶尔心血来潮想给家庭生活增添点仪式感的笑容。没有任何破绽。

“新学期第一个月快过完了嘛。”他说,”你妈最近忙得连周末都在备课,我也天天泡在医院,一家人好久没好好吃顿饭了。今晚我来做,煎个牛排,开瓶酒,庆祝一下。”

“行啊。”林墨点了点头,”那我去叫妈下来?”

“不急。”林建国已经走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洗手,”牛排还得回温,我先处理食材。你让你妈再忙一会儿,等差不多了再叫她。”

“好。”

林墨回到沙发上坐下。他拿起手机,但没有解锁。他的拇指按在侧面的电源键上,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在想一件事。

父亲提前下班。买了红酒和牛排。要亲自下厨。

这三件事单独拿出来都不算异常。但组合在一起,就显得……刻意了一点。不是那种令人警觉的刻意,而是一种”这个男人在努力营造氛围”的刻意。

他的父亲,在他印象中,是一个沉默寡言、工作至上的人。不是不爱家,但表达方式永远是默默地把工资卡交给妻子、默默地检查儿子的作业、默默地在周末的沙发上看医学期刊。他几乎从不主动制造这种”仪式感”。上一次他记得父亲买酒回家,还是去年春节。

“也许只是心情好。”林墨对自己说。

然后他的大脑自动跳到了另一条思路上:今晚父亲在家。独处的窗口不存在。

这个想法让他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计算独处机会的变态。他只是……偶尔会想一下。

厨房里传来案板上切东西的声音。林建国在处理迷迭香,空气中飘出一股清苦的草本香气。

林墨解锁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密码071285。

“复习计划”文档打开了。他在最后一行下面打了几个字: “9月28日(周六):爸提前下班,买了红酒牛排,说庆祝新学期。今晚在家。无独处窗口。”

他看了一眼这行字,然后锁上手机。

没什么好记的。今晚就是一顿普通的家庭晚餐。

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下午五点二十分。

厨房里的动静变大了。铸铁煎锅被放上灶台的声音,黄油在热锅里滋滋融化的声音,然后是牛排被放入锅中时那一声清脆而猛烈的”呲”。肉香和黄油香混合着迷迭香的气息从厨房里弥漫出来,整个一楼都被这种温暖的、令人食欲大开的味道填满了。

“小墨,去叫你妈下来吧。”林建国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差不多了。”

“好。”

林墨站起来,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亮了。他走过自己的房间门口,走过卫生间门口,停在了书房的门前。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妈。”

键盘声停了。

“嗯?”顾雪晴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爸让我叫你下去吃饭。他做了牛排。”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椅子在地板上轻轻滑动的声音。

“你爸做牛排?”顾雪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点多就回来了。还买了瓶红酒,说庆祝新学期。”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书房的门被完全推开了。

顾雪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薄针织开衫和一条深棕色的阔腿裤。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色,因为在书房里待了几个小时没喝水而显得有些干燥。

她看了林墨一眼。

这是过去一周以来,她第一次正面看他超过一秒。

那一秒里,林墨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回避。

不是恐惧。

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是一个人在确认对面的人是不是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然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落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落在了楼梯的方向。

“行,我下去看看。”她说,语气平淡。

她从他身边走过。

走过的时候,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大约是四十厘米。不远不近。比正常的母子距离远了十厘米,但不至于显得刻意。

林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栀子花。

是一种更淡的、更清冷的气息。

像是洗衣液和皮肤本身的体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今天没有用香水,也没有刚洗完澡。

这是她最原始的、未经修饰的体味。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餐厅里,林建国已经把一切布置好了。

餐桌上铺了一块他们很少用的深灰色桌布。

两个白瓷盘里各放着一块煎好的牛排,表面焦褐油亮,旁边配着烤过的芦笋和蒜片。

第三个盘子里是一份简单的蔬菜沙拉。

那瓶波尔多红酒已经开了,被倒进一个透明的醒酒器里,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容器中微微晃动。

三只高脚杯摆在各自的位置上。

顾雪晴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这一桌子东西,眼睛微微睁大了。

“林建国,你今天是怎么了?”她的语气里有惊讶,也有一丝被触动的柔软,”还铺桌布了?”

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里面装着他自己调的黑胡椒酱。他把碗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看向妻子。

“怎么,不行啊?”他说,”我又不是不会做饭。大学那会儿我不是经常给你做饭吗?”

“大学那会儿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顾雪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那瓶醒酒器里的红酒上停留了一下,”你多久没下过厨了?半年?”

“没那么夸张。上个月我不是煮了一次面吗?”

“煮泡面也算下厨?”

“那也是在厨房完成的。”

顾雪晴笑了。

是一个真实的、不设防的笑。

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琥珀色的桃花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

笑的时候,她脸上那种过去一周一直紧绷着的微妙张力松开了一些。

林墨坐在顾雪晴的对面。他看到了那个笑容。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不是欲望。

至少不完全是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这样笑了。

过去一周,她在他面前的表情要么是刻意的平静,要么是不自然的回避。

而现在,因为父亲的一顿牛排和一瓶红酒,她笑了。

是父亲让她笑的。不是他。

这个认知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微弱的、刺痛的痕迹。

“来,先尝尝酒。”林建国拿起醒酒器,往顾雪晴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大约三分之一杯,”2016年的梅多克,酒行老板说醒二十分钟就够了。我开瓶的时候就倒进去了,现在应该差不多。”

“我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顾雪晴说,但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只高脚杯,”少倒点。”

“就倒了这么多,尝尝味道。”林建国又往林墨的杯子里倒了同样的量,”小墨,你也来一点。十八了,喝点红酒没事。”

“好。”林墨端起杯子,和父亲碰了一下。

林建国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

“来,一家人,庆祝新学期顺利。小墨高三了,学习辛苦。你妈开学也忙了一个月了。我呢,科里最近手术排得满,也算是忙过了一个小高峰。今晚好好吃一顿,放松一下。”

“行了行了,别搞得跟年终总结似的。”顾雪晴笑着打断他,举起杯子,”干杯。”

三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声在餐厅里回荡了一瞬。

林墨把杯沿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红酒的味道在他舌尖上散开,微酸,微涩,带着一股他形容不出来的果香。

他不怎么喝酒,对这个味道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他放下杯子,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了对面的母亲身上。

顾雪晴也在喝那一口酒。

她的嘴唇贴在杯沿上,红酒的暗红色液体从玻璃杯里流入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之间。

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也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多喝一点。

喝完后她把杯子放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残留的酒液。

那个动作。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那只是一个人喝完酒之后的本能反应,舌尖扫过嘴唇,把残留的液体收回口腔。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但在林墨的眼睛里,那条粉红色的舌尖从她饱满的上唇划过的轨迹,像是一道慢动作的闪电。

她的嘴唇被酒液润湿了,从干燥的樱花粉变成了湿润的、微微发亮的玫瑰红。

唇瓣的轮廓因为水分的附着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柔软、更加……

他移开了目光。

低头切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牛排煎得不错。”顾雪晴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点了点头,”几成熟?”

“五成。”林建国说,”你不是一直喜欢吃五成的吗?”

“你还记得?”

“这有什么记不住的。你从大学就喜欢吃五成熟的牛排,中间带一点粉红色的那种。”林建国切了一块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蘸了一点黑胡椒酱,”小墨那份我煎的七成,他不喜欢太生的。”

“嗯,七成刚好。”林墨说。

他确实不喜欢太生的牛排。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盘子里。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抬起来,掠过对面母亲的脸。

她在吃牛排。

她的咀嚼动作很优雅,嘴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动,偶尔会用餐巾纸轻轻按一下嘴角。

她的坐姿端正,背部挺直,针织开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圆领打底衫。

打底衫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微微前倾切牛排的姿势,面料在胸口被那对G罩杯的巨大乳房撑出了一个深深的弧度。

林墨的刀在牛排上停了一下。

他把视线拉回自己的盘子里。切下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咽。机械性的进食动作。

“对了,小墨。”林建国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闲天,”最近学校怎么样?高三压力大不大?”

“还行。”林墨说,”刚开学一个月,还没到真正紧张的时候。”

“你们班主任是谁来着?张什么?”

“张文远。教数学的。”

“嗯,数学老师当班主任好,比较严谨。你数学成绩一直不错,上次月考多少来着?”

“142。”

“142。”林建国点了点头,往嘴里送了一块牛排,”你妈教你教得好。”

“数学又不是我教的。”顾雪晴说,”我教文学的,数学题我看都看不懂。”

“那是遗传。”林建国笑了一下,”我高中数学也不错。”

“你高中数学最高也就120吧。”顾雪晴斜了他一眼,”小墨这个成绩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行行行,是他自己努力的。”林建国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后把目光转向林墨,”不过高三确实辛苦。你平时在家也别光学习,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你妈也是,整天备课改论文,周末都不休息。”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停留了两秒。

“我哪有整天不休息。”顾雪晴说,”今天下午不是还在家吗。”

“在家也在书房里待着。”林建国说,”你看你,从两点就钻进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

“那不是在备下周的课嘛。”

“下周的课不能明天备?今天是周六。”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几点备课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自己不也是天天泡在医院?”

“所以我今天不是提前回来了吗。”林建国放下刀叉,拿起醒酒器,”来,再喝一点。”

他往顾雪晴的杯子里又倒了一些。这一次倒得比第一次多,大约到了杯子的一半。

“够了够了。”顾雪晴伸手想挡,但酒已经倒进去了,”我说了我酒量不好。”

“就这么点,哪有什么酒量不酒量的。红酒又不是白酒。”林建国把醒酒器放下,”你尝尝,这个酒回味还不错,有点黑加仑的味道。”

顾雪晴看了看杯子里的酒液,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第一次大了一些,大约有两三口的量。

林墨看着她喝酒。

她的喉结在吞咽时轻轻滚动了一下。

修长如天鹅的颈项,皮肤白皙得在餐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锁骨在打底衫的领口下方形成两道精致的阴影。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脸颊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不是那种剧烈的红,而是一种从颧骨开始、向两侧耳根蔓延的、像是水彩画一样的浅粉色晕染。

她的皮肤太白了,白到任何一点血色的变化都会被放大十倍。

那层粉红让她原本端庄知性的面容多了一种异样的柔媚感,像是一尊冰雕被暖风吹过,开始微微融化。

林墨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

“确实不错。”顾雪晴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语速也慢了一拍。酒精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有点甜。不像上次你从同事那儿拿回来的那瓶,又酸又涩的。”

“上次那瓶是赤霞珠,单宁重。这瓶梅洛的比例高,口感柔和一些。”林建国说。

“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酒行老板教的。”林建国笑了笑,”买酒的时候跟人家聊了几句。”

“学以致用。”顾雪晴也笑了。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次是主动的,没有人劝。

林建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放在桌面下的左手微微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对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刚想起什么不太重要的事情,”明天早上我得去趟医院。骨三科有个术后的病人,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的,术后第三天出了点状况,主治大夫拿不准,让我去会诊一下。约的早上六点。”

“六点?”顾雪晴皱了皱眉,”这么早?”

“没办法,那个病人的凝血指标有点问题,怕拖久了出事。早上查完房,做个评估,估计九、十点钟就能回来。”

“那你今晚得早点睡。”顾雪晴说。

“嗯,吃完饭我就上去了。”林建国点了点头,”明天早上我走的时候你们别起来,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林墨在对面安静地吃着牛排。

他的耳朵把父亲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了下来。

明天早上六点去医院。今晚要早睡。九、十点钟回来。

他的大脑自动完成了一次运算:如果父亲今晚十点左右入睡,明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出门,那么从今晚十点到明天早上五点半,这个房子里清醒着的人只有他和母亲。

不。如果母亲喝了酒,她会比平时更早入睡。她的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就够让她犯困了。

他的筷子在盘子边缘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小墨,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林建国问。

“没什么。”林墨说,”写作业。”

“周天一整天都写作业?”

“高三嘛。”

“也是。”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顾雪晴,”你明天呢?”

“我……”顾雪晴想了想,”上午应该继续备课,下午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论文。”

“行。那明天你们俩就在家好好休息。”林建国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我估计九点多就能回来。回来的路上给你们带早餐。”

“不用了,冰箱里有鸡蛋和面包,我自己弄就行。”顾雪晴说。

“那也行。”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三个人各自低头吃东西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刀叉切割牛排的细微声响。

咀嚼声。

杯子被放在桌面上的轻微碰撞声。

林建国打破了沉默。

“雪晴,你这个开衫不错。”他说,”新买的?”

“这件?”顾雪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米色针织开衫,”不是,去年买的。一直没怎么穿。”

“颜色衬你。”林建国说,”你皮肤白,穿浅色好看。”

顾雪晴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丈夫,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不是惊喜,更像是一种困惑。

她的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夸过她穿什么好看了。

“……谢谢。”她说,声音轻了一点。

林墨看到了母亲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困惑。他也看到了母亲听到丈夫夸赞后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以及她低下头去时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被取悦了。

被父亲的一句”颜色衬你”取悦了。

那道微弱的刺痛感又出现了。在他胸口的某个位置,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不疼,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红酒。酒液从他的喉咙滑下去,留下一股微涩的余味。

“妈,你脸红了。”他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带着一点调侃的。一个儿子看到母亲喝酒上脸时会说的正常的话。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直直地看着顾雪晴的脸的。

盯着她颧骨上那层水彩画一样的浅粉色。

盯着她因为酒精而变得微微湿润的琥珀色桃花眼。

盯着她被酒液染成玫瑰红色的饱满唇瓣。

顾雪晴的手在杯柄上顿了一下。

“喝了点酒嘛。”她说,偏过头去,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烫不烫?”

“有点红。”林墨说。

“你妈就这样,一杯就上脸。”林建国在旁边笑着说,”大学那会儿我们班聚餐,她喝半杯啤酒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什么猴屁股,说话注意点。”顾雪晴瞪了丈夫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酒精让她的情绪变得比平时轻快了一些,笑起来也比平时容易。

“事实嘛。”林建国说,”当时全桌的人都笑。你还不承认,非说是过敏。”

“本来就是过敏。我对酒精过敏。”

“那你现在怎么喝得挺开心的?”

“这个不一样。”顾雪晴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这个好喝。”

她喝得越来越自然了。第一杯的时候还在推辞,说酒量不好。第二杯倒进去的时候还伸手想挡。但到了现在,她已经在主动端杯子了。

林建国看着妻子的杯子,里面的酒液已经见底了。

“再来一点?”他拿起醒酒器。

“不了不了。”顾雪晴摆了摆手,但动作比刚才慵懒了很多,”够了。再喝要头疼了。”

“就最后半杯。”林建国已经在倒了,酒液从醒酒器的尖嘴里流出来,沿着杯壁缓缓滑入杯底,”配牛排刚好。你那块牛排还没吃完呢。”

顾雪晴看着杯子里新倒进来的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她叹了口气,端起杯子。

“就这半杯了啊。”她说。

“就这半杯。”林建国点头。

他把醒酒器放回桌上的时候,手指在器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个停留非常短暂,短到任何一个正在吃饭的人都不可能注意到。

他的拇指在玻璃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林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顾雪晴现在的样子,和下午从书房出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杯半的红酒让她的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

她的坐姿不再像刚才那样笔直端正,而是微微向椅背靠过去,肩膀放松了,脊背形成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清醒时的那种平静和克制,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世界。

她的嘴唇被酒液反复浸润,变得水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一小滴黑胡椒酱沾在了她的下唇边缘。她没有发现。

林墨看到了。

那一小滴深棕色的酱汁,就挂在她下唇右侧的边缘,和她嘴唇的玫瑰红色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色差。

她在嚼东西,嘴唇微微开合,那滴酱汁随着她唇瓣的动作轻微地移动着,但始终没有被抿掉。

他想伸手帮她擦掉。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但那一秒里,他的右手确实在桌面下微微抬起了几厘米,然后又放下了。

“妈,你嘴角有东西。”他说。

顾雪晴”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嘴角,摸到了那滴酱汁,用餐巾纸擦掉了。

“谢谢。”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酒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客气。”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右手在桌面下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林建国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盘子。

“你们坐着,我来收。”他把三个盘子叠在一起,端起来往厨房走,”雪晴,你那半杯酒喝完,别浪费了。”

“知道了。”顾雪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她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手指握着高脚杯的杯柄,慢慢地转着。

杯子里的红酒随着她的动作在杯壁上留下一条条细长的挂杯痕迹。

林建国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水龙头打开了。碗碟在水槽里碰撞的声音传出来。

餐厅里只剩下林墨和顾雪晴。

顾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放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像是酒精在逐渐拉长她对时间的感知。

“小墨。”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最近……学校还好吧?”

“挺好的。”

“成绩呢?跟得上吗?”

“跟得上。”

“嗯。”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杯子里剩下的那一点酒液上,”高三辛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不上清北也没关系。你妈当年也没考上清北,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

她笑了一下。酒后的笑容比清醒时更松弛,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你从小就这样。”她说,”问你什么都是两三个字。\'挺好的\'\'跟得上\'\'我知道\'。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闷葫芦。”

“遗传嘛。”林墨说。

他故意用了父亲刚才说的那个词。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个笑声比刚才更大一些,带着酒意的放松和不设防。

“你倒学得挺快。”她说。

林墨也笑了。

他的笑容干净、温暖、少年感十足。

弯起来的眼睛、微微露出的牙齿、嘴角那个好看的弧度。

任何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这样笑,都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顾雪晴看着他的笑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三秒。比过去一周的任何一次都长。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滑了一点。从他的脸,到他的脖子,到他连帽衫的领口。

只是一瞬间。比眨眼还快。然后她的目光就弹回了杯子上,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林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他的肉棒确定他没有看错。那根沉睡了整个晚餐时间的巨大性器在裤子里猛地抽动了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迅速把椅子往桌子方向拉了拉,让桌沿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三块切好的芝士。

“配酒的。”他把碟子放在桌上,”吃完这个就差不多了。雪晴,你那杯喝完了没?”

“快了。”顾雪晴拿起杯子,把最后一点酒液喝完了。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柄上滑了一下,杯子在桌面上微微倾斜,差点倒下去。

她赶紧扶住,笑着说:“哎呀,有点晕了。”

“你看你,才一杯半就晕了。”林建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我扶你上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顾雪晴站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椅背。她的脸颊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明显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琥珀。”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们收拾吧。”

她松开椅背,走向楼梯。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还算稳当。

走过林墨身边的时候,那股被酒精加热过的体温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针织衫上残留的洗衣液的清香和红酒的果香。

林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下的大腿上,十指交叉,指关节泛白。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楼。听着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啪地亮了。听着卧室的门被推开,然后是浴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花洒打开了。水流击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哗哗声从二楼传下来,隔着楼板变得模糊而遥远,但在安静的一楼餐厅里依然清晰可辨。

她在洗澡。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了。二十三厘米。铁棒一样。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前液渗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建国在收拾桌上的杯子和碟子。他的动作很自然,一边收拾一边说:“今天这个酒不错,下次可以再买一瓶。”

“嗯。”林墨应了一声。

“你明天在家好好写作业。”林建国把杯子放进洗碗机,关上门,按下启动键,”我明天早上走的时候不叫你们。你妈喝了酒,明天可能起得晚一些。”

“好。”

“那我先上去了。明天六点的会诊,我得早点睡。”林建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围裙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你也别太晚。”

“好的,爸。晚安。”

“晚安。”

林建国的脚步声上了楼梯。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又亮了一次。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二楼浴室里花洒的水声,和洗碗机低沉的运转嗡鸣。

林墨坐在餐桌旁,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空了的醒酒器上。透明的玻璃内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渍,在灯光下像是一层稀薄的血膜。

他在想。

父亲明天早上六点出门。母亲喝了酒,会睡得很沉,明天起得晚。

从今晚十点到明天上午,这个房子里清醒的、能自由活动的,只有他一个人。

而母亲,会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地睡在那张大床上。

他闭上了眼睛。

二楼的水声还在继续。

她还在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白皙的皮肤,从她的肩膀流下来,沿着锁骨的凹陷滑入那对G罩杯巨乳之间的深沟,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流过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五年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禁地。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前液涌出得更多了,内裤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密码。

在”复习计划”文档的最后一行,他删掉了之前写的”【待定】:需要一个契机”。

然后他在原来的位置上打下了新的内容: “9月28日(周六):爸买红酒牛排庆祝。妈喝了一杯半,上脸,微醺。爸明早六点去医院会诊。”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今晚。”

两个字。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然后把那两个字删掉了。

又打上去。

又删掉。

第三次打上去的时候,他没有删。

他锁上手机,放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二楼的水声停了。

花洒关闭后的安静像一层厚重的棉被压下来,把整栋房子都裹住了。

他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什么都没有的声音。

她洗完了。她回到了卧室。她可能正在擦头发,可能正在涂身体乳,可能正在换睡衣。

睡衣。

她今晚会穿哪一件?

是那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不。那件在走廊事件之后已经被她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她不会再穿那件了。

那会是什么?棉质的长袖睡衣?宽松的T恤和短裤?还是另一件他没见过的、薄得能看见里面所有轮廓的真丝睡裙?

他不知道。

但他可以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一样从他意识的底层游上来,无声无息地缠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可以上去。走上楼梯。走过走廊。站在她的卧室门前。那扇从来不锁的门。

然后呢?

他站起来了。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双腿有点发软,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的血液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裤裆里那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柱,每走一步都会在裤子里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产生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走到楼梯口。

右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然后他停住了。

父亲还在楼上。主卧的门关着,但父亲在里面。也许已经躺下了,也许还在洗漱。但他在。

他不能在父亲还在的时候做任何事。

他需要等。等到父亲睡着。等到这个房子里除了他以外的每一个人都沉入梦乡。

他把脚从台阶上收回来,转身回到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0:47。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了眼睛。

等。

继续向下阅读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16/84
书详情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共 84 章
1 / 1 书籍详情
第一章 周日午后她弯腰取排骨时包臀裙勒出的蜜桃臀让他硬了第二章 反锁房门后他握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想着母亲的身体射了满手第三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放大监控画面盯着妻子被裙子绷紧的肥臀看了 很久第四章 她蹲下身子递曲奇时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乳沟被一双伪装天真 的眼睛看见了第五章 她弯腰夹菜时V领家居服里晃动的巨乳让他筷子都拿不稳第六章 死党说「你妈声音真骚」时他攥紧的拳头和勃起的肉棒第七章 课桌下面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回家第8章 妈妈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我差点死在自己手里第9章 他盯着窗帘上那道白痕,眼眶红了第10章 叫她姐姐的那个男孩在备忘录里给她的肉体标了S级第11章 深夜论坛里那篇操遍小区人妻的攻略帖让他硬到发痛第12章 她穿着那件几乎全透的蕾丝睡裙撞见了儿子勃起的轮廓第13章 她在丈夫的鼾声中湿了内裤只因想起儿子勃起的尺寸第14章 他用四天时间算清了母亲每周有几个夜晚独守空房第15章 热水冲刷着母亲丰腴的裸体而他就蹲在门缝的另一边第16章 那瓶红酒让母亲的嘴唇变成了他最想吞吃入腹的水蜜桃第17章 他的手掌隔着真丝触到了母亲腰间那片滚烫的柔软第18章 她侧躺时蕾丝内裤勒进了那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隙里第19章 父亲走后整栋房子只剩他和卧室里半裸沉睡的母亲第20章 他握了两次门把手第二次拧开后走向了沉睡的母亲第21章 掀开被子后他看见蕾丝内裤因体温潮湿紧贴着母亲的私处第22章 他跪在床边颤抖着把母亲的蕾丝内裤一寸寸褪到了脚踝第23章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一寸寸挤进母亲五年未用的紧致骚穴第24章 母亲沉睡中骚穴疯狂吸吮儿子粗大肉棒的淫靡之夜第25章 儿子把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了母亲沉睡中的子宫第26章 沾满母亲淫液的肉棒在整夜的煎熬中再次硬得发疼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第28章 洗了一个小时也冲不掉那条骚穴里残留的男人味道第29章 阳痿丈夫在监控画面里看着儿子粗大肉棒操进妻子的骚穴第30章 被侵犯过的骚穴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让她快要发疯第31章 儿子直勾勾的眼神让她浑身发麻第32章 他从背后伸进衣服握住了母亲的奶子第33章 儿子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肏进了骚穴里第34章 精液从被肏烂的穴口里一滴滴落在了白色瓷砖上第35章 下午把她操到潮吹的畜生此刻跪在膝前说妈我爱你第36章 被儿子内射的女人对着手机拨号键发了一整天呆第37章 热水冲不掉儿子肉棒捅进骚穴时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夹紧了第38章 她的双腿缠上儿子的腰时骚穴深处涌出的水把两个人都浇透了第39章 儿子温柔地操进来时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第40章 他在论坛里追更那个被偷拍的骚女人不知道她就是自己妈妈第41章 她把那根埋在胸口的稚嫩小脸当成了不懂事的孩子第42章 她的骚穴学会了在脚步声响起之前自己湿透第43章 丈夫在桌上聊天她在桌下用膝盖夹住了儿子第44章 他一边撸管一边给攻略自己母亲的人打赏叫好第45章 儿子命令她换上黑丝蕾丝她红着脸照做了第46章 母亲第一次跪在儿子胯间张开了嘴唇第47章 邻居小男孩弄湿了衣服她帮他进了浴室第48章 穿着铅笔裙踩着高跟鞋的小姨住进了我家第49章 隔着一面墙听小姨脱衣洗澡我硬得快爆炸第50章 小姨只穿吊带睡裙我的晨勃帐篷在她面前暴露第51章 禁欲七天每晚对着母亲小姨的画面疯狂撸射第52章 凌晨一点她看到了短裤下那根疲软却惊人的轮廓第53章 凌晨她的鼻尖捕捉到了少年皮肤上那股原始的雄性侵略第54章 她手握菜刀看着妹妹的指尖搭上他肩头那一刻心脏猛地发酸第55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盯着监控想象儿子操完妻子再操小姨子第56章 禁欲十三天后母亲终于亲手解开了睡衣第一颗扣子第57章 十三天后儿子的舌头第一次舔上了母亲的骚穴第58章 母亲在第五次高潮的巅峰捧住儿子的脸吻了下去第59章 邻居家的孩子从背后扯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成年人的凶器第59章 邻居男孩那根不属于孩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裙底【修】第60章 精液从她大腿间流下而他的威胁让她比死还难受第60章 那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说他知道她最肮脏的秘密【修】第61章 论坛里那张照片背景的书架是他每天路过的那一个第62章 翡翠手镯和被扒开的内裤裆部那根银丝第63章 那个碰过妈妈骚屄的畜生跪在巷子里第64章 那条浅粉蕾丝内裤的主人只能被我操第65章 裹着浴巾的母亲看到那些帖子后浑身发抖第66章 裹着浴巾的母亲在走廊地板上哭着说出了一切第67章 被儿子用六种姿势肏了三小时后母亲在床上彻底失禁第68章 儿子在餐桌上宣布三条规矩母亲低头说了声好第69章 儿子买回三套蕾丝内衣让母亲当面穿上跪下第70章 母亲跪在书房学用嘴伺候儿子的滚烫粗屌第71章 食堂里死党追问脖子上的咬痕从何而来第72章 平安夜透视纱裙里的骚母亲被悬空抱着爆肏第73章 望远镜里那个骚女人和儿子的可疑灯光第74章 零点钟声响起时骑在儿子身上说出归属第75章 三天假期把母亲操成只认儿子鸡巴的骚穴第76章 阳痿丈夫深夜值班室看儿子操妻子的监控第77章 冰山女总裁来访嗅到姐姐身上的异样气息第78章 外甥弯腰捡筷偷窥冰山小姨丝袜美腿第79章 冰山女总裁深夜辗转乳尖悄然挺立湿了内裤第80章 门缝窥见姐姐趴在床沿被外甥掐腰猛顶第81章 门缝里看见姐姐被外甥操到巨乳狂甩浪叫不止第82章 被操了一整夜的姐姐竟然满面红光神清气爽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