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儿子在餐桌上宣布三条规矩母亲低头说了声好

2024年12月19日,周四,早上六点二十八分。 闹钟还没响。 顾雪晴是被下体的胀痛感唤醒的。 意识从黑暗中浮上来的第一秒,感知到的不是枕头的触感,不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而是两腿之间那种肿胀、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过又勉强合拢的钝痛。 睁开眼。 天花板。 主卧的天花板。 床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房间里只有窗帘边缘渗进来的一线灰白色晨光。 身边没有人。 顾雪晴侧过头,看到枕头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有一个明显的人形压痕,还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深色的水渍。 那片水渍的面积大得离谱,从枕头下方一直延伸到床的中央,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张被水泼过的地图。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来。 走廊里的坦白。 被拖进卧室。 浴巾被扯掉。 干涩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传教士,后入,站立抱操,折叠,床头柜,悬空。 三个小时。 至少七次高潮。 潮吹。 失禁。 内射。 顾雪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撑着床沿坐起来。 这个动作用了整整十秒。 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勉强接上,每一块腰椎都在抗议,腹肌酸痛得像是做了三百个仰卧起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昨晚被反复掰开到极限角度后变得僵硬而疼痛,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穴口的肿胀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胸前的G罩杯巨乳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指印、齿痕、淤青,像是一幅被人用暴力完成的抽象画,两颗乳头还在肿着,碰一下就疼,颜色从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暗红色。 腰侧有十个对称的指印。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风干的残留物。 顾雪晴扶着床头柜站起来。 台灯不在台面上了,闹钟也不在了,水杯碎了一半躺在地板上。 昨晚被扫下去的。 当那具身体被按在这张台面上从后面猛干的时候。 深呼吸。 一步一步地挪进主卧的独立卫浴。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外撇,像是大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穴口肿胀的阴唇都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站在花洒下冲了十五分钟。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过颈侧的吻痕、胸口的齿印、小腹上干涸的体液痕迹、大腿内侧的白色残留物。 手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穴口。 嘶。 肿的,阴唇外翻,碰一下就疼。 不敢再碰了。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目光在衣架上扫了一圈。 最终选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口刚好能遮住颈侧那三个深紫色的吻痕。 内衣选了最宽松的运动款,普通的文胸根本穿不了,钢圈压在肿胀的乳肉上疼得要命。 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家居棉裤,松紧腰,不会勒到小腹,裤腿宽大,不会摩擦大腿内侧。 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 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裂,但五官的轮廓依然精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某种更深层情绪混合的复杂光泽。 深呼吸。 下楼。 做早餐。 六点五十分,顾雪晴站在厨房的灶台前,锅里煮着小米粥,砧板上切了几片吐司面包,黄油在小碟子里软化着。 动作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倍。 弯腰从冰箱底层取鸡蛋的时候,腰椎传来一阵酸痛,不得不用手撑着冰箱门缓了几秒才直起身来,高领毛衣的领口在弯腰的瞬间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色的齿印,直起身后又被领口遮住。 打鸡蛋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一颗蛋磕在碗沿上没有磕开,碎了一点壳掉进碗里,不得不用筷子尖把碎壳挑出来。 煎蛋的时候,站在灶台前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肿胀的异物感,但每一次摩擦都让穴口的刺痛更加明显。 七点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从二楼往一楼走下来。 顾雪晴握着锅铲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口。 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深蓝色的校服裤子,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意,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眼睛不平静。 那双剑眉下的眼睛从走进厨房的第一秒就锁定了母亲的身体,目光沿着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扫过被毛衣包裹的G罩杯巨乳的轮廓,再往下,扫过宽松棉裤遮盖的腰臀线条,最后落在那双不自觉并拢的大腿上。 “早。” “早。”顾雪晴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锅里正在煎的鸡蛋。“粥快好了,你先坐。” 林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灶台旁边,靠着料理台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侧身看着母亲煎蛋的侧影。 “走路姿势不对。” 锅铲停了一秒。 “什么?” “你走路的时候腿是撇开的,不像平时。” “……没有。” “有。”林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是因为昨晚?” 顾雪晴的耳根在高领毛衣的遮挡下烧成了红色。 “别在厨房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在厨房说?” “因为……”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将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关火。“因为不合适。” “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动作停顿了整整两秒。 然后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走路的时候刻意调整了步态,试图让双腿并拢得更自然一些,但大腿内侧的肿痛让这个努力显得笨拙而徒劳,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侧倾。 林墨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宽松棉裤包裹的臀部上,即便是最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那两瓣蜜臀在走动时产生的轻微晃动。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面对面。 粥、煎蛋、吐司、黄油,摆在两人之间,热气从粥碗里升起来,在冬天清晨的冷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普通的、温馨的、母子共进早餐的画面。 如果忽略母亲高领毛衣下面那些青紫色的痕迹的话。 顾雪晴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吹凉了再送进嘴里,目光始终没有抬起来。 林墨拿起一片吐司,抹了黄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妈。” “嗯?” “抬头看我。” 顾雪晴的手指在粥碗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琥珀色的桃花眼对上了儿子剑眉下那双平静而灼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晚的怒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更笃定、更不容置疑的东西。 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领地标记的雄性动物,不再需要用咆哮和暴力来宣示主权,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的从属者明白谁是这里的主人。 “有几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第一件。”林墨放下手里的吐司,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穿什么衣服,我来定。” 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穿什么内衣,穿什么外衣,穿什么睡衣,都听我的。” “小墨,这……” “你今天穿的这件毛衣。”林墨的目光扫过母亲胸前的高领毛衣。“领子太高了。” “我是为了遮……”话说到一半,顾雪晴的声音低了下去。 “遮什么?遮这个?”林墨伸出手,食指隔着桌面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侧面,对应的正是母亲颈侧吻痕的位置。“那是我留的,不需要遮。”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需要遮,但如果你爸回来了……” “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林墨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过敏。” “他不会信的……” “他信不信不重要。”林墨拿起粥碗喝了一口。“重要的是你不需要在家里遮遮掩掩,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难道不是……”顾雪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什么?” “……没什么。” “妈,你听好。”林墨放下粥碗,目光直视母亲的眼睛。 “你在学校穿什么我管不了,那是你的工作,你穿得体面是应该的,但在这个家里,你穿什么,我说了算,我会把衣服放在你衣柜里,你每天早上打开衣柜就能看到。” “你要我穿什么?” “该穿什么的时候穿什么,冬天冷,该穿毛衣就穿毛衣,但领口不用这么高,夏天热,该穿裙子就穿裙子,但长度我来定,在家里的时候,穿我给你选的家居服。” “如果……如果你选的太……” “太什么?太暴露?” 顾雪晴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 “你的身体是我的。”林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桌面上。 “我想看的时候就要能看到,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时候就要遮住,这个分寸,我来把握。” 沉默。 粥碗里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腾。 “好。” 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第二件。”林墨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调子。“王博的事。”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握着粥碗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如果再来敲门,不管用什么理由,不管说什么话,不许开门。” “如果他一直敲呢?” “他一直敲就让他敲,你打电话给我,我来处理。” “你在学校的时候怎么处理?” “我请假回来。” “你不能因为这种事请假,你高三了,马上要……” “妈。”林墨打断了母亲的话。“你觉得我的成绩和你的安全,哪个更重要?” 顾雪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前天被我打了一顿,我给了他三天时间搬走,后天就是最后期限。”林墨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如果后天他还没搬,我会再去找他。” “你不能再动手了,万一他报警……” “他不会报警。”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比我们更怕警察。”林墨抬起眼睛看着母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伪装成小孩住在别墅区里,靠着一张娃娃脸接近已婚妇女,你觉得他敢让警察来查他的身份?” 顾雪晴怔了一下。 这个角度她没有想过。 “他在网上发帖炫耀自己的攻略过程,配的是偷拍照片。”林墨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加冰冷。 “光是这一条,就够他吃好几年牢饭,他不敢报警,他只敢欺负你这种不敢声张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在网上发帖?”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发的帖子。”林墨的目光移开了一瞬,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上。 “内容我不想重复,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的帖子里写的那些东西,大部分是他自己编的,用来在论坛上吹牛的。” “大部分?”顾雪晴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大部分的呢?” “不是大部分的那些……”林墨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下。“已经被我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你不需要知道。” “小墨……” “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林墨的目光重新回到母亲脸上,眼神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他没有碰到你,他的手指摸到了你的屁股,但他没有进去,这是你昨晚亲口告诉我的,对不对?” “对……他没有……” “那就够了,他没进去,就什么都不算。”林墨的声音突然加重了几分。“你的身体里面,从来只有我进去过,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顾雪晴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情绪。 她低下头,用勺子在粥碗里慢慢地搅动,粥面上的热气被搅散了又重新聚拢。 “好,他来敲门,我不开,打电话给你。” “嗯。” “第三件呢?你说有几件事。” 林墨咬了一口吐司,慢慢嚼完,咽下去。 “第三件。” 停顿了一下。 “每天晚上,等我。” 顾雪晴抬起头。 “等你?” “等我回来,不管我几点到家,你都不许先睡。” “你平时放学就六点了,晚自习要到九点半……” “那就等到九点半以后。” “等你回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顾雪晴就后悔了。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吐司,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母亲的椅子旁边。 顾雪晴仰起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儿子,181厘米的身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更加高大,白色T恤下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林墨伸出手,食指勾住母亲高领毛衣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颈侧那三个深紫色的吻痕暴露在晨光中,像是三朵盛开在白皙皮肤上的暗色花。 “等我回来,做昨晚做的事。” 顾雪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每天?” “每天。” “可是昨晚……那样的强度……我的身体吃不消……” “不会每天都像昨晚那样。”林墨的食指从领口移到了母亲的下巴上,轻轻托起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俏脸。 “昨晚是特殊情况,我在生气,平时不会那么狠。” “但是……” “但是什么?” “你爸周二四六在家……” “他在家的时候我们小声一点就行。” “如果他听到了怎么办?” “他不会听到,他每天十点之前就睡了,睡着了打雷都不会醒。” 顾雪晴咬住下唇。 这不是事实。 林建国的睡眠其实很浅,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被她听到脚步声。 但她没有纠正儿子的说法。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担心丈夫听到,还是……在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觉得被丈夫听到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刺激的感觉。 “好。” 第三个“好”。 三条规矩,三个“好”。 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感受到那片樱花粉色唇瓣的柔软和微微干裂的质感。 “乖。” 然后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粥碗,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粥。 顾雪晴低下头,盯着碗里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粥,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粥已经凉了。 但她没有起身去热,就那样一口一口地喝着凉粥,每一口都咽得很慢,像是在用吞咽的动作来压制喉咙里某种说不清的哽咽。 “今天几点的课?”林墨问。 “十点。” “那你上午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嗯。” “身体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关心,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些许审视意味的注视,像是一个猎人在检查自己猎物身上的伤口,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要确保猎物还能继续奔跑。 “有一点。” “哪里?” “……到处都疼。” “具体说。” “腰,腿,还有……”声音越来越低。“下面。” “下面肿了?” 顾雪晴的脸烧成了红色,把脸埋进了粥碗后面。 “……嗯。” “今天晚上我轻一点。” “今天晚上?你今天晚上还要……” “我刚才说了什么?每天晚上。” “可是今天……下面还肿着……” “我说了会轻一点。”林墨喝完最后一口粥,用纸巾擦了擦嘴。“不会像昨晚那样。” 顾雪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下头,继续喝凉粥。 七点二十五分,林墨站起来,把碗筷放进水池里。 “我去上学了。” “嗯,路上小心。” “记住我说的三件事。” “记住了。” “第一件?” “穿你指定的衣服。” “第二件?” “王博来敲门不开门,打电话给你。” “第三件?” “……每天晚上等你。” “乖。” 林墨走到玄关换鞋,背起书包,打开门。 十二月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干燥和寒冷。 “妈。” “嗯?” “今天去学校之前把床单换了。”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床单。 那张被汗水、淫液、精液和尿液浸透的床单。 “知道了。” “用热水洗,冷水洗不干净。” “……知道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别墅门前的石板路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冬日清晨的寂静中。 顾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喝了一半的凉粥和咬了一口的吐司。 厨房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敲在心脏上。 她放下勺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那三个“好”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脏的跳动频率和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侵犯时一模一样,但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个月前,那种心跳是恐惧。 现在,她不确定那种心跳是什么。 不是恐惧。 也不完全是顺从。 更像是……被一双手牢牢握住的感觉。 那双手很粗暴,握得很紧,紧到骨头都在疼。 但至少,是被握住了。 五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紧紧地握住。 顾雪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向水池。 走路的姿势还是别扭的,大腿内侧的肿痛让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忍的僵硬,但步伐比刚才稳了一些。 洗碗,擦桌,收拾厨房。 然后上楼,换床单。 日常在继续。 只是日常的底色,已经彻底变了。 与此同时。 滨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六楼,骨科值班室。 早上七点三十五分。 林建国坐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里面的蓝色手术衣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已经开始松弛的皮肤。 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画面分成了八个小格子,分别对应家里八个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现在是白天,大部分画面都是空荡荡的房间,客厅,书房,走廊,后院。 只有厨房的那个格子里有人影。 顾雪晴正在水池前洗碗,背对着摄像头,高领毛衣包裹着上半身的曲线,宽松的棉裤遮住了腿部的痕迹。 但林建国看的不是实时画面。 他在看录像回放。 主卧的摄像头,时间戳显示2024年12月18日22:03至12月19日01:07。 三个小时零四分钟的录像。 他是今天早上五点醒来后发现的。 监控软件有一个“运动检测”功能,当摄像头检测到画面中有持续的大幅度运动时,会自动标记并推送通知,昨晚主卧摄像头的运动检测记录显示:22:03至01:07,持续运动,标记为“高活跃度”。 林建国点开录像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他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他以为会看到儿子又一次偷偷摸进主卧,像之前那样,趁妻子熟睡时悄悄掀开被子。 但画面里呈现的,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是偷偷摸摸的。 是门被推开,妻子被推进来,浴巾被扯掉,赤裸的身体被推倒在床上。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妈你睡了吗”的小心翼翼。 是直接的、粗暴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图的侵入。 林建国看到儿子分开妻子的双腿,看到那根勃起的巨物抵在穴口上,看到妻子因为干涩而痛呼,看到儿子毫不犹豫地强行插入。 他的阴茎在那一刻有了反应。 不是完全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五年的阳痿不是一个画面就能治好的,但确实有了反应,从完全疲软的7厘米微微充血到了大约9厘米,硬度不足以插入任何东西,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久违的胀感。 他看完了全部三个小时的录像。 从传教士到后入,从站立抱操到折叠位,从床头柜到悬空抱起。 看到妻子从痛呼到呻吟,从挣扎到配合,从压抑到放浪。 看到儿子在妻子体内射精,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溢出。 看到妻子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失禁,液体从交合处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看完这一切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裤裆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 没有射精。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射过精了。 但那种在边缘徘徊的、若有若无的快感,比真正的射精更让他上瘾。 因为它永远不会结束。 永远在攀升,永远到不了顶点,永远悬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线上。 就像他的整个人生。 现在,他把录像倒回到22:47的时间点。 画面里,儿子正从后面操妻子,双手掐着腰,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冲撞,妻子的脸埋在枕头里,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林建国盯着画面,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他在说: “用力……再用力一点……”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值班室旁边的小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手机架在洗手台的边缘,屏幕朝向自己,录像继续播放。 画面切到了23:15的时间点,站立抱操,妻子的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那根肉棒上,巨乳紧贴在儿子胸口被挤压变形,每一次颠弄都让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 林建国的右手伸进了手术裤的裤腰里。 手指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可怜的、只有9厘米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带着某种自虐意味地撸动。 画面里,妻子的尖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射成一种空洞而失真的回响。 林建国的嘴唇又动了。 这一次,有声音了。 很轻,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操她……小墨……用力操她……”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的兴奋。 “她五年没被操了……你要把她操够……操到她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 手指加速了撸动的频率,但阴茎依然没有完全硬起来,软趴趴的肉柱在手指的揉搓中微微充血又迅速回软,像是一条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已经失去了弹性。 画面切到了00:31的时间点,折叠位,妻子的双腿被压到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儿子从上方垂直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 妻子的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球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 林建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操到她翻白眼……操到她哭……” 手指在阴茎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但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一滴,挂在龟头上,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画面继续推进。 00:52,悬空抱起位,妻子挂在儿子身上被上下颠弄,巨乳疯狂甩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01:03,最后的冲刺,儿子将精液灌入妻子的子宫,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 01:05,妻子瘫在床上,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持续渗出,全身布满痕迹,眼神空洞。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手指停止了撸动。 没有射精。 但有泪水。 一滴,两滴,从眼角滑落,沿着鼻翼流到嘴角。 他尝到了咸味。 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痛苦的泪水? 他自己也分不清。 也许两者兼有。 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林建国关掉了手机屏幕,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声。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钟交班。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脸苍白而疲惫,眼角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一些,眼神里的那种复杂情绪被他用职业性的平静面具一层一层地盖住。 深呼吸。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值班室,白大褂穿好,胸牌挂正。 林建国主任医师,骨科。 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林主任早。” “早。” 声音沉稳,表情平和,步伐稳健。 一个受人尊敬的好医生。 一个体面的好丈夫。 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机里存着一段三小时的录像,录像里他的儿子正在用一根23厘米的肉棒,把他的妻子操到失禁。 更没有人知道,他看完这段录像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崩溃,不是报警。 而是: 今天值完班回家后,要不要把客厅那个角度不太好的摄像头调一下位置。 因为如果儿子下次选择在客厅操妻子,现在的角度只能拍到侧面,看不清插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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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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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共 82 章
第一章 周日午后她弯腰取排骨时包臀裙勒出的蜜桃臀让他硬了第二章 反锁房门后他握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想着母亲的身体射了满手第三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放大监控画面盯着妻子被裙子绷紧的肥臀看了 很久第四章 她蹲下身子递曲奇时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乳沟被一双伪装天真 的眼睛看见了第五章 她弯腰夹菜时V领家居服里晃动的巨乳让他筷子都拿不稳第六章 死党说「你妈声音真骚」时他攥紧的拳头和勃起的肉棒第七章 课桌下面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回家第8章 妈妈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我差点死在自己手里第9章 他盯着窗帘上那道白痕,眼眶红了第10章 叫她姐姐的那个男孩在备忘录里给她的肉体标了S级第11章 深夜论坛里那篇操遍小区人妻的攻略帖让他硬到发痛第12章 她穿着那件几乎全透的蕾丝睡裙撞见了儿子勃起的轮廓第13章 她在丈夫的鼾声中湿了内裤只因想起儿子勃起的尺寸第14章 他用四天时间算清了母亲每周有几个夜晚独守空房第15章 热水冲刷着母亲丰腴的裸体而他就蹲在门缝的另一边第16章 那瓶红酒让母亲的嘴唇变成了他最想吞吃入腹的水蜜桃第17章 他的手掌隔着真丝触到了母亲腰间那片滚烫的柔软第18章 她侧躺时蕾丝内裤勒进了那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隙里第19章 父亲走后整栋房子只剩他和卧室里半裸沉睡的母亲第20章 他握了两次门把手第二次拧开后走向了沉睡的母亲第21章 掀开被子后他看见蕾丝内裤因体温潮湿紧贴着母亲的私处第22章 他跪在床边颤抖着把母亲的蕾丝内裤一寸寸褪到了脚踝第23章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一寸寸挤进母亲五年未用的紧致骚穴第24章 母亲沉睡中骚穴疯狂吸吮儿子粗大肉棒的淫靡之夜第25章 儿子把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了母亲沉睡中的子宫第26章 沾满母亲淫液的肉棒在整夜的煎熬中再次硬得发疼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第28章 洗了一个小时也冲不掉那条骚穴里残留的男人味道第29章 阳痿丈夫在监控画面里看着儿子粗大肉棒操进妻子的骚穴第30章 被侵犯过的骚穴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让她快要发疯第31章 儿子直勾勾的眼神让她浑身发麻第32章 他从背后伸进衣服握住了母亲的奶子第33章 儿子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肏进了骚穴里第34章 精液从被肏烂的穴口里一滴滴落在了白色瓷砖上第35章 下午把她操到潮吹的畜生此刻跪在膝前说妈我爱你第36章 被儿子内射的女人对着手机拨号键发了一整天呆第37章 热水冲不掉儿子肉棒捅进骚穴时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夹紧了第38章 她的双腿缠上儿子的腰时骚穴深处涌出的水把两个人都浇透了第39章 儿子温柔地操进来时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第40章 他在论坛里追更那个被偷拍的骚女人不知道她就是自己妈妈第41章 她把那根埋在胸口的稚嫩小脸当成了不懂事的孩子第42章 她的骚穴学会了在脚步声响起之前自己湿透第43章 丈夫在桌上聊天她在桌下用膝盖夹住了儿子第44章 他一边撸管一边给攻略自己母亲的人打赏叫好第45章 儿子命令她换上黑丝蕾丝她红着脸照做了第46章 母亲第一次跪在儿子胯间张开了嘴唇第47章 邻居小男孩弄湿了衣服她帮他进了浴室第48章 穿着铅笔裙踩着高跟鞋的小姨住进了我家第49章 隔着一面墙听小姨脱衣洗澡我硬得快爆炸第50章 小姨只穿吊带睡裙我的晨勃帐篷在她面前暴露第51章 禁欲七天每晚对着母亲小姨的画面疯狂撸射第52章 凌晨一点她看到了短裤下那根疲软却惊人的轮廓第53章 凌晨她的鼻尖捕捉到了少年皮肤上那股原始的雄性侵略第54章 她手握菜刀看着妹妹的指尖搭上他肩头那一刻心脏猛地发酸第55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盯着监控想象儿子操完妻子再操小姨子第56章 禁欲十三天后母亲终于亲手解开了睡衣第一颗扣子第57章 十三天后儿子的舌头第一次舔上了母亲的骚穴第58章 母亲在第五次高潮的巅峰捧住儿子的脸吻了下去第59章 邻居家的孩子从背后扯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成年人的凶器第59章 邻居男孩那根不属于孩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裙底【修】第60章 精液从她大腿间流下而他的威胁让她比死还难受第60章 那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说他知道她最肮脏的秘密【修】第61章 论坛里那张照片背景的书架是他每天路过的那一个第62章 翡翠手镯和被扒开的内裤裆部那根银丝第63章 那个碰过妈妈骚屄的畜生跪在巷子里第64章 那条浅粉蕾丝内裤的主人只能被我操第65章 裹着浴巾的母亲看到那些帖子后浑身发抖第66章 裹着浴巾的母亲在走廊地板上哭着说出了一切第67章 被儿子用六种姿势肏了三小时后母亲在床上彻底失禁第68章 儿子在餐桌上宣布三条规矩母亲低头说了声好第69章 儿子买回三套蕾丝内衣让母亲当面穿上跪下第70章 母亲跪在书房学用嘴伺候儿子的滚烫粗屌第71章 食堂里死党追问脖子上的咬痕从何而来第72章 平安夜透视纱裙里的骚母亲被悬空抱着爆肏第73章 望远镜里那个骚女人和儿子的可疑灯光第74章 零点钟声响起时骑在儿子身上说出归属第75章 三天假期把母亲操成只认儿子鸡巴的骚穴第76章 阳痿丈夫深夜值班室看儿子操妻子的监控第77章 冰山女总裁来访嗅到姐姐身上的异样气息第78章 外甥弯腰捡筷偷窥冰山小姨丝袜美腿第79章 冰山女总裁深夜辗转乳尖悄然挺立湿了内裤第80章 门缝窥见姐姐趴在床沿被外甥掐腰猛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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