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1章 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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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阵壁在河谷上空缓缓流转，如同一座与世隔绝的铁笼。
阵中，李寒山刚刚完成第一百次耕耘。
纯阳之气在他经脉中奔涌不息，将方才从她体内汲取的化神本源一丝一缕地炼化、沉淀。
元婴九层的根基在这一个月的高强度双修中变得更加坚实，虽然距离元婴巅峰还有一线之隔，但差距已经微乎其微了。
阴灵月躺在地上，灰色长袍散乱地堆在身侧，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闭着眼，呼吸微弱，暗紫色的眼眸藏在垂落的发丝后面，看不出任何情绪。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学会了用麻木来掩盖内心的翻涌。但今天不一样。
李寒山感知到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
他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阳纹空间——那里，属于阴灵月的那朵花，三片花瓣同时绽放开来，散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三片花开，可断奴之生机。他心念一动，那朵花的三片花瓣同时一颤。
阴灵月猛地睁开了眼。她的身体剧烈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只手猛地捂住小腹，暗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惊骇。
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她小腹处升起，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她的生机。只要李寒山再动一下念头，她的心跳就会停止，她的生命就会戛然而止。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连尾音都在发颤。
李寒山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
他的声音平静：“你的生死，从此在我一念之间。那道纹路已经在你体内生了根，开了花。就算你恢复全盛时期的修为，也挣脱不了。”
阴灵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道银灰色的纹路正在缓缓隐去，但那种被扼住生机的感觉却清晰得如同烙在灵魂上的印记。
她试图调动体内那缕正在缓慢恢复的灵力去冲击那道纹路，却如同飞蛾扑火，刚一触碰便被弹了回来，连靠近都做不到。
“不可能……”
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沙哑中带着绝望，“我是化神……我修炼了数百年……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李寒山调动阴纹，顿时，那朵花开放在阴灵月的体内，将她的生机牢牢的遏制。
阴灵月一颤。
这下，她的感受清晰了。
她的生机，确实被李寒山拽在了手中，生死在于李寒山一念之间。
她猛地抬起头，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愤怒、不甘、屈辱，最终化作一片死寂的空茫。
她抬起手，想要抓住李寒山的衣襟，手臂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李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这一个月里，他早已摸清了她的底细——她体内的灵力在缓慢恢复，那些封禁在时间流逝下正在一丝一丝地松动。
如果再多给她一两个月，她完全有可能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找到破绽，发动致命一击。
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花开三瓣之后，就算她恢复全盛，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原本打算在恢复灵力之后反击我。”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你经脉中的灵力恢复速度，比正常被封禁的修士快了将近三成。说明你修炼的功法有自主运转的特性，连封禁都无法完全压制。”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暗紫色的眼眸，“我没说错吧？”
阴灵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有否认。
李寒山轻轻拥住她，纯阳之气涌入她的体内，温润而坚定地沿着那道阴纹的轨迹走了一圈。
阴灵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股纯阳之气正在安抚那道扼住她生机的纹路，虽然无法消除它的存在，却让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减轻了几分。
“我不会杀你。”李寒山的声音平静，“我要你活着。活着当我的炉鼎，活着为我办事。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好处。”
他说着，将一缕更加精纯的纯阳之气渡入她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了一圈。那是他这一个月来从她体内汲取的化神本源重新炼化后的产物，品质比普通纯阳之气更加精纯。那股气息所过之处，阴灵月疲惫的经脉如同干裂的河床被雨水浸润，泛起一丝久违的温润感。
阴灵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抗拒，还有一丝她极力压制却依旧泄露了痕迹的动摇。
她修炼了上千年，比任何人都清楚灵力的纯度对修为的重要性。那股纯阳之气的品质远超她的预料，若能持续获得这样的滋养，她的修为突破化神三层甚至化神四层，都指日可待。
但她咬着唇，没有说话。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依旧带着倔强的冷意。
李寒山没有急着逼她表态。他站起身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她肩上，动作随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好好想想。是乖乖当我的炉鼎，当我的女人，还是让我吸干你。”
他说完，转身走向阵壁边缘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阴灵月裹着那件外袍，坐在冰冷的石面上，沉默了很久。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道阴纹的存在，如同一根扎入骨髓的铁刺，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将其驱逐。她也知道李寒山说的没错，那道纹路确实已经生了根，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挣脱。
她抬头看向那道正闭目调息的背影。夜明珠的光芒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年轻。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想起他明明可以大肆汲取她的灵力，却始终控制在不会伤及她根基的范围内。她咬着唇，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被压平的平静。
李寒山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了一分：“叫主人。”
“不可能！”
阴灵月下意识道。
她可是化神！
让她叫李寒山一个元婴主人！！！
她不能接受！
李寒山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对准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便品尝起来。
阴灵月眼中闪过羞辱，但最终没有任何的反抗。
“撅起来。”
接下来，让阴灵月更难以接受的是，李寒山开始用各种方式蹂躏她。
她知道，
李寒山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她堂堂一个化神大修，却像母狗一般撅着，被李寒山.....。
这让阴灵月备感屈辱。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李寒山甚至让她用嘴....。
“叫主人，否则，我还有更多的方法对待你。”
李寒山冷冷道。
阴灵月干怄了一阵，接连施展了好几个清洁的术法后，才抬起头，恨恨的看着他。
“还不叫么？”
“主人。”
最终，阴灵月屈服了。
她可不想被李寒山，用变态的方式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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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山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他知道她还远没有真正臣服，那声“主人”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权宜之计。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伸手。”他道。
阴灵月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伸了出来。李寒山握住她的手，纯阳之气沿着掌心渡入她的经脉，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温和、更加持久。那股气息在她体内流转了数个周天，将她这一个月来被反复采补后留下的亏空填补了七七八八。阴灵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恢复着，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微微蜷起了指尖。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能得到这样的滋养。”李寒山松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只要你听话。”
阴灵月低下头，看着自己重新泛起血色的指尖，沉默了很久，最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她没说话，但那一下点头，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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