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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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简单修整了一番后，考虑到自己如今修为不够，还是要好好提升修为。
如今他肉身，神识暂时都找到了法门。
接下来想要继续修炼功法，也需要突破筑基期才行！
所以他现在主要任务就是修炼到筑基期，抱着这个念头。
沈夜将目光放到了炼丹上面。
“是时候开始自己炼丹看看了！”
抱着这个念头，他转身去了炼丹房那边。
炼丹房的院子里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焦糊味和药香混合的气味。
齐长老正蹲在丹炉前往炉膛里添柴火，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
“谁？老夫正忙着呢，没工夫跟你……”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猛地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烧火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个又气又笑的表情。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老夫还以为你死在云阳城了，白瞎了你那几手闻香辨药的本事！”
齐长老将烧火棍往地上一杵，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沈夜好几遍，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炼气八层，比走之前又涨了一层，看来你小子在外面也没闲着！听说云阳城那边闹邪修，具体情况怎么样？老夫听回来的弟子说死了不少人，还有各宗各派的弟子也被困在里面了，后来是被一个蒙面散修救出来的，你小子见过对方吗？”
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强烈的八卦心。
沈夜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着开口道。
“长老说笑了，我一个炼气八层的外门弟子，看见出事都没敢靠近，怎么可能跟对方打过照面？”
齐长老哈哈一笑，没有追问，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丢给他。
“老夫就知道你小子命大，特意给你留了这个！炼丹房出入令牌，持此令牌可以自由使用外门丹房的炉火，不受外门管事管辖！之前我看你也算是比较有天赋，你不是想学炼丹吗？正好，炉火还在烧，你去把那堆废丹处理了，算是交学费。”
没想到齐长老连这个东西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沈夜没有含糊，接过令牌，走到炉火前盘腿坐下。
他回想着那枚石殿玉简中记载的筑基丹完整丹方，以及从灵草辨识到火候掌控的整套炼丹心得。
他没有急着炼制筑基丹，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份凝元丹的材料。
这是修真界最基础的丹药，也是他之前吃过的第一种丹药。
炉火在齐长老的掌控下保持着稳定的温度，沈夜按照丹方中记载的步骤将灵草逐一投入丹炉。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每一步都极为标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操作。
齐长老原本还在旁边烧火，看着看着便停下了手中的烧火棍，眼睛越瞪越大。
一个时辰后，沈夜打开丹炉。炉中躺着十二颗通体莹白的凝元丹，每一颗表面都流转着淡淡的白色丹纹，没有一颗废丹。
齐长老拿起一颗凝元丹对着月光端详了好一阵，手指微微发抖，然后转头看着沈夜，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中品凡丹，十二颗全部成型，无一废丹，颗颗都有丹纹。你老实告诉老夫，这真是你第一次开炉炼丹？”
面对齐长老震惊的神色，沈夜很诚实的开口道。
“是第一次。”
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炼制成功。
原本想着，能有废丹就行了！毕竟自己有系统。
看着沈夜平静的神色，齐长老将那颗凝元丹放回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第一次开炉就能把凝元丹炼到这个品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老夫炼废了多少炉才炼出第一颗带丹纹的丹药吗？十六炉！整整十六炉！”
“你这小子，要不是老夫亲眼看着你开炉，打死老夫都不信！你居然是炼丹奇才！”
齐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枚凝元丹小心翼翼地放回沈夜手中。
他转过身在丹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夜，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最后他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厚厚的旧册子，啪地拍在沈夜面前的石台上。
“这是老夫一百三十年来亲手记录的炼丹心得，里面每一页都是老夫炸了无数炉才攒下来的血泪教训！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炼丹，什么时候能把筑基丹炼出来，什么时候出师。”
沈夜低头看着那本封面已经磨得起毛的旧册子，上面有这种反复修改的过程，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这个册子确实是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想了想，他起身郑重地朝齐长老行了一礼。
“多谢长老。”
看着沈夜对自己恭敬的样子，齐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脸不满道。
“谢什么谢，老夫这辈子没收过弟子，临老捡了个宝贝，是老夫赚了！别叫长老了，叫师父。”
沈夜沉默了一瞬，原本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没想到齐长老居然愿意收自己为徒。
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改口。
“是，师父。”
齐长老咧开嘴笑了起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放光。
他转身走到药柜前，从最上层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株灵草，年份都在百年以上，品相比坊市里卖的那些强了不知多少倍。
“老夫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当，以后都是你的！需要什么灵草自己拿，不用跟老夫打招呼！不过有一条炼废了的丹药自己处理掉，要吸取教训，别浪费！”
沈夜接过木匣，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
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是废丹在自己手里也能用系统重铸成上品凡丹。
“谢谢师父！”
他真心的感谢了一句后，将木匣放在石台上，盘腿坐下，翻开齐长老的炼丹心得，从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地读下去。
这三天里，他白天在丹房里对着炉火反复练习，晚上回丁字院运转三元诀淬炼灵力。
他将那本心得从头到尾通读了三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收获。
齐长老的炼丹手法和石殿玉简中记载的上古手法各有千秋，他将两者对照印证，取长补短，炼丹的成功率一天比一天高。
第二天他炼出了一炉上品凡丹级别的凝元丹，十二颗颗颗饱满，丹纹比第一天更加清晰。齐长老拿着丹药端详了好一阵，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第三天他尝试了更高难度的聚灵丹，第一炉炼废了三颗，第二炉便全部成型，十二颗上品凡丹。
齐长老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从储物袋深处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紫砂小壶，倒了两杯灵茶，递给沈夜一杯。
“你知不知道老夫当年从凝元丹到聚灵丹用了多久？两年！你小子三天就跨过来了！不行，这炉火太过简单，配不上你的手艺，回头师父给你找人去弄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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