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是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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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站在自己的丹炉前，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沈夜，怎么还不动手？该不会是连火都引不了吧？你一个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倒是全了，五行灵根就是废灵根，你的火灵根也是个废的，就你这样还想炼丹？你连地火都引不出来，拿什么炼？靠嘴吗？”
周围几个秦家旁支的弟子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秦铭站在观礼台上，嘴角也勾了起来！
这一手是他专门安排的，沈夜虽然有火灵根，但他根本就不会用，只要堵死地火出口，他连最基本的引火都做不到。
沈夜看着秦昭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没有说话。
他知道地火出口不是自然堵塞，是有人动了手脚，但现在追究这个没有意义。
他正准备强行催动烈焰诀以自身灵力化火，高台上的齐长老忽然站起身来。
“秦昭，你说他火灵根是废物？老夫当年没有火灵根，照样炼了一辈子丹！”
“老夫的师尊也没有火灵根，他老人家当年是金莲宗第一炼丹师！没有火灵根的人能走到炼丹的巅峰，靠的不是灵根，是脑子！是心性！你有火灵根，炼了十几年丹，炼出几颗拿得出手的丹药来了？”
齐长老从高台上走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令牌递给沈夜。
“这是老夫当年用过的地火令牌，里面封印了一缕地心熔岩火的分焰！虽然比不上内门丹房那道正品，但给你炼一炉聚灵丹绰绰有余！拿着，让某些人看看，无法引火的人是怎么炼丹的。”
沈夜接过令牌郑重地朝齐长老行了一礼，将灵力注入其中，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令牌中喷涌而出，在丹炉底部燃起熊熊火光。
这缕火焰虽然只是一道分焰，但其中蕴含的纯阳火灵力远超普通地火，炉温在眨眼间便升到了最佳状态。
秦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原本以为堵死地火就能让沈夜束手无策，没想到齐长老居然当众拿出了地火令牌。
他咬着牙转过身，不再看沈夜，专心炼制自己的丹药。
沈夜将第一株灵草投入丹炉，双手掐诀，上古炼丹手法全力运转。
地心熔岩火在他指尖的灵力引导下跳跃翻飞，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踩在药材药力释放的节点上。
火候的掌控比之前用地火时更加精准，药材药力的融合也更加充分。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秦昭率先开炉，十二颗聚灵丹全部成型，九颗上品，三颗中品。
这个成绩已经是他近期最好的发挥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因为沈夜的丹炉还在烧。
下一刻，沈夜开炉。
炉中十二颗聚灵丹全部成型，十二颗全部上品，无一中品，每一颗表面都流转着清晰的白色丹纹。
全场鸦雀无声。
“这是一个才学了炼丹没多久的杂役弟子？”
“这天赋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一片寂静之后，爆发出了极大的争论声。
秦昭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秦铭按在栏杆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十二颗全部上品，这个成绩别说外门了，就算是内门丹房里那些浸淫丹道几十年的老家伙，也不敢说每次都能做到。
齐长老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一颗丹药端详了好一阵，然后放回炉中，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当场宣布了第一轮排名。
“沈夜第一，秦昭第二。”
沈夜将丹药收好，抬头看了一眼观礼台上的秦铭。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秦铭的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
沈夜收回目光，盘腿坐在丹炉前调息恢复灵力，准备迎接第二轮的比试。
第二轮比试的规则很简单自备灵草，自选丹方，限时四个时辰，评委根据成丹数量、品质和难度综合打分。
齐长老宣布完规则，目光在沈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沈夜明白师父的意思，秦昭炼了十几年丹，最拿手的就是聚灵丹，第一轮虽然输给了他，但差距并不大。
第二轮自由发挥，秦昭必然会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秦昭站在五号丹炉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芝，年份至少在三百年以上。
他故意将灵芝举高了些，让周围几个观战的弟子看得清清楚楚。
“沈夜，第一轮你运气好，有齐长老给你撑腰！第二轮自由发挥，拼的是真本事，你那点速成的手法可就不够看了！这一轮我炼的是上品宝丹赤灵芝丹，你拿什么跟我比？”
沈夜没有理他，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灵草。
银叶草、血玉参、紫丹参、墨髓芝……八味辅料！
最后他从玉盒中取出一枚拳头大的金色果实，果皮光滑如镜，隐隐有灵光流转。
秦昭的笑容僵了一瞬，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枚金色果实，声音都变了调。
“筑基果？你要炼筑基丹？！”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重新浮现出嘲讽的神色。
“筑基丹的炼制难度是聚灵丹的十倍不止，内门丹师炼一炉都要准备三份材料才敢开炉！你才炼了几天丹，就敢碰筑基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围观的弟子们也是一片哗然。
筑基丹是半步灵丹级别的丹药，炼制难度远超上品凡丹，别说外门弟子，就算是内门丹房的执事弟子，十炉里能成三炉就算发挥出色了。
沈夜一个刚拜师几个月的弟子，居然敢在大比上挑战筑基丹？
观礼台上，秦铭冷笑了一声，偏头对身旁的马文才低语了几句。
“不知死活！也好，让他当众炸炉，省得我们动手。”
齐长老坐在高台上，面不改色，只是捋着胡子的手指微微加快了几分。
他信得过沈夜，从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这小子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伴随着，比试开始的钟声敲响。秦昭率先动手，将赤灵芝投入丹炉，双手掐诀，炉火熊熊燃起。
他的手法依旧标准而老练，每一步都踩在最合适的节奏上。
赤灵芝丹是上品宝丹，炼制难度比聚灵丹高了一个档次，但他显然不是第一次炼这种丹药，动作行云流水。
沈夜没有急着开炉。
他闭上眼睛，将石殿玉简中记载的上古炼丹手法从头到尾重新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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