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姑娘对视着,沉默了那么几秒后,我轻轻叹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迈着步子走了上去。 而一脸惶恐的江心辞见着我的动作,眼眸微微一亮,可留意到我的神情,她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那么一步,被绑着的双手抽不出来护着自己,只能眼睁睁看我越来越近,一直近到她面前。 “主、主人要打我吗?” 对于江心辞而言,我没有扭头就走而是朝她走来,对她负不负责,已经是不必多说了。 可她见我面无表情,有股莫名的压迫感,出于害怕,就突然道出这么一个问题。 此时的我凑上去刚抓着小姑娘的肩膀,准备低头亲上去,被她这么一个问题问得有点懵:“嗯?我不打女人的。” 小姑娘眨了眨眼,眼里闪着些许泪光:“不打女人吗?那主人之前打我屁股打得那么狠……” “……除非是别人要求。” 我略感到点无语,回答了这么一下就再度低头,可小姑娘似乎很执着于我打不打女人,声音还在继续: “那主人你跟绑我走的女人对峙的时候,又说你打女人打得更狠……” “我不打自己的女人……行了没?”被搞得有点不耐烦了,再度停下的我反问了小姑娘一句话,就第三次低下头。 但听到我回答的小姑娘有些惊愕,再度后退了那么一步接着一个不小心就摔在了床上,衬衫敞开的双乳上下翻晃,褶裙下的春色光景也在翩跹翻动。 可她顾不上难受,连忙坐起,眼睛亮亮的:“按主人的意思,我是主人的女人了?” “……” 这凌乱的小姑娘下面都一塌糊涂了,脸上的情欲也因为疼痛没减多少,但咋还在问这种话呢? 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乖乖坐着等着我回答的小姑娘,我懒得再答,一只脚跪压在床上,就低身下去,恶狠狠地嘬上了小姑娘这张不停问东问西的小嘴。 江心辞娇躯微微一抖,就如同与我第一次接吻那时一样,带着点紧张,着急又害羞地阖上了双眸,感受着我的嘴唇和舌头,不知所措地等着我的指引。 将小姑娘上下两片柔唇亲了个遍,我眼睛够了够下方,便上手给她绑着的双手解开,同时还继续着嘴上的动作,探出舌头直抵小姑娘那微微闭着的牙关,用力一戳,几乎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就直入少女的檀口里面,迅速地勾弄到她娇羞的小香舌,牵着其不断起舞。 滋滋的口水声断断续续,一声声甜腻的嘤咛从琼鼻间哼出,被亲得娇躯发软的江心辞发觉双手的束缚已经没了,正要上手抱住我,就被我用手抵住,便轻哼了声,不满地张开眸子。 我眼露无奈,用力吮了吮少女顶过来的香舌,按住她双手就开始将她身上的衬衫给脱去。 江心辞这才明白我要干嘛,双眸闪着抹惭愧,可很快就被渐渐翻涌上来的情欲所占据,愈加主动地够着小舌,继续着在我嘴巴里面的兴风作浪,直到自己身上衬衫已经彻底脱落,直到我缓缓压她身上带着她躺于床前。 咽下她从我这吸走的口水,双眸迷蒙的小姑娘双手揽住了我的腰肢,被我用力一个翻身抱起她坐在腿上后,表情怔怔的,仰着脑袋,满脸的依恋。 只不过感受着抵在她小腹间的那根如铁杵般的巨物,情欲消磨走双腿间疼痛的她觉得有些难耐,又见我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表情可怜的轻轻喊了一声哥,声音软糯到不行。 我听着这声哥彷佛真就在抱着自己的妹妹,心瞬间沦陷了大半,可想着方才的事情,还是唬着脸:“喊主人!” 小姑娘嘟嘟嘴,双手抱我抱得更紧,摇头:“不要……喊哥你肯定会负责,可喊主人就不一定了。” 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轻轻打了打她的屁股,让她转过身来跟刚才给我素股那样背对着我坐我大腿上。 不懂我要干嘛,江心辞犹豫了下,瞥一眼床边的全身镜,还是照做。 感受着少女的屁股垫着她那湿了一团的褶裙落下来,我低头找到扣子,将少女的裙子给她一把扯下后,双手就搂住她的大腿,伴随着小姑娘的一声惊呼,就像扛小女孩撒尿一样把她抱着站起,来到全身镜前。 双腿被撑开露出她一塌糊涂的小穴也就罢了,可江心辞没想到我还恶趣味地带着她照镜子,加上我此时抱她的姿势,她羞耻不已,两只小手习惯性地就一掌护屄一臂护双乳了。 但瞧见镜中的我表情淡淡,小姑娘咬紧了唇,还是双眸颤着撒开了手,豁出去了似的放下心中的本能抗拒,让我将她的赤身裸体看个干干净净。 目光从少女那紧张羞怯的脸蛋,再到她身前那粉嫩的翘挺乳头,最后一路下滑至她那有猩红残存的馒头小穴,我顿了顿,低声问: “至于吗?” 小姑娘眼神下意识躲了下,可余光瞥着我那依旧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她屁股下面蓄势待发,她想起她今晚的目的,不再犹豫,直视起镜中的我,点头: “至于。” 我再度轻叹一声,用力掂了掂身前的少女,挺了挺身下憋得也很难受的肉棒,借着镜子的倒影,就准备引着还沾着小姑娘初血的龟头一点点上移,重新去到那处让我栽了的地方。 不过就在我们二人的性器相距不到一厘米就要碰上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给我们俩都吓了个半死,着急忙慌地就准备分开,但多亏我胆子够大,压下了心中的波澜,分辨出是我的电话铃声后,便继续扛着小姑娘去到不远处的桌子让她给我拿手机。 已经习惯现在这像是抱着小女孩撒尿姿势的江心辞没怎么羞耻了,反而带着点惊奇去体会这种被人抱着的新奇体验,就是接下来她拿起手机一看,娇躯就一抖,愣是不敢说是谁。 “是谁打电话来啊?阿辞?” 我问了两次无果后,听着那再度响起的铃声,便把脑袋往前凑。 瞥见我动作的小姑娘喊了一声不要,就忙里忙慌的挡着我,回眸冲我摇头。 已经看见那个打来电话的备注是‘老婆’,也就是心语,我望着怀中少女那没有丁点安全感的表情,默了默,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很轻: “是你学姐吧?和我说又怎么样呀……开个静音的事情,以后不要这样了。” 江心辞愣愣看我,反应过来后,眼睛扑闪扑闪的格外明亮,纤手随便一按就将声音关掉,娇媚地冲我喊了一声哥。 我瞪她一眼:“你都把手机静音了还抓着干嘛?” 小姑娘当即会意,明白我是要和她那个了,当即放下手机,被我重新抱回镜子前,又回到方才电话打来前的姿势。 只不过这次似乎因为被那通电话打断,还有某人的因素在,原本热烈的气氛明显降下不少。 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江心辞眼神微微躲开,正想着要怎么挑逗我,就听见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刚刚是怎么抓着我的东西塞进去的?你知道该塞哪个洞?” 一脸茫然,小姑娘对着镜子眨巴眨巴大眼睛。 明白这人刚才就是瞎猫抓耗子,纯靠运气就抓着我的东西一次塞进去,实则一点经验没有,我那叫一个气啊。 挺着肉棒,用龟头给她的阴唇蹭开,三番两次路过那湿润蠕动的小穴口,我就是不进入,就抵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恶狠狠说: “你不知道?那你这个小骚货当初上课的时候用跳蛋,一身卫衣去电影院给我撸那会儿的知识面又去哪了?” 被蹭屄口的小姑娘浑身发抖,小穴深处又有更多的液体好似要流出,不过回想起我口中所说的这些事,她脸蛋红得滚烫,羞赧无比,怯怯开口: “我、我自己瞎琢磨的……” “瞎琢磨?瞎琢磨到这样放低身段去勾引男人?” 我冷哼一声,停下身下蹭屄的动作,狠狠一挺腰,将肉棒朝她阴唇上就是一摔,啪的一声,棒身就重重地打在了小姑娘饱满的阴唇上: “你今晚过来我房间的目的就是要我肏你的了,有没有带避孕套过来?” 小姑娘羞羞的看我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床头柜。 我当即抱着她坐下,让她去拿,眼睁睁见着小姑娘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没开封的最长款避孕套,看她干净利落地拆封拿出一串包装撕下一个从里头拿出一小个避孕套,望着她一手捏套一手抓着我的肉棒不知该如何下手,我无语地把方向告诉给她,默默等着小姑娘很不熟练地给我弄了上去。 不过不熟练就不熟练吧,总归算是弄好了,可问题是这个最长款也还是差点意思,全部撸下来就到我肉棒的三分之二,卡着相当难受。 还是看着小姑娘的愧疚表情让人心疼,我才没发作,心想着也能防护一二,就再度抱着小姑娘像小女孩撒尿那样起身站镜子前: “好了,准备上课,这位江心辞同学,老师做好准备了,也该轮到你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体了,对着镜子,说说你身上跟男人不一样的地方。” “嗯……!” 原以为调了静音给我戴上套就能开始了,江心辞没想到我在这种时候还会来这么一出,咬了咬唇,心情羞耻到拧成一团。 她明明已经在喊哥了呀……怎么我还在调教她羞辱她呀?让她一个小姑娘介绍自己的私密部位,还是这样照着镜子,被我跟小女孩撒尿一样抱着的姿势,想想就…… 欲念被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再度勾起,江心辞不知不觉娇喘得越发沉重,胸脯上下起伏,好一会儿才看向了镜中的我。 见我下面硬挺不已,却相当有耐心,江心辞明白她不配合我就很可能尬在这里了,一咬牙,鼓足勇气,张开檀口: “我……我……” 刚发出点声音,江心辞手缓缓抬起搭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前,无意间见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就倏地止住,手无力地滑下,不敢看镜子。 我掂了掂羞耻无比的小姑娘,轻声说:“江同学,这才刚开始哦,你不介绍自己,老师就没办法教你呀。” 江心辞羞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小脸紧皱,小手紧攥我:“哥……我、我真做不了……” “江同学,这里没有你哥,只有白老师。何况方才的某位也同样姓江的小母狗不都学狗叫还有舔她主人的脚了吗?有什么好怕的呢?还是说,江同学不想上课了?那好,老师的妻子刚刚打电话来了,应该是有事找老师,你不上课的话老师要打电话了。” “不、不要……白、白老师,我、我要上课……” 听着我这威逼利诱,江心辞迷离的娇喘着带着点明显的颤音,想着方才都学狗叫和舔我脚了,一咬银牙,纤手再度上移,摸着自己身前高耸的双乳,轻声说: “白、白老师,这、这是我的乳、乳房……” “乳房?不不不,江同学,这是奶子。” 被我这么一打断,江心辞有些愣,没反应过来:“老师,什么?” 我一转脸上的温和,变得严厉:“咱们骚浪淫贱的江同学,这里叫奶子,是你的骚奶子!当学生的要听老师的话,记住了没?!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不、不用……心、心辞记住了。”被我这么一喊,江心辞不想知道我再提醒一遍的后果,连忙点头。 “记住了?那就重新说!” “唔——” 江心辞咬了咬唇,乖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看着镜中的自己再度伸手托着胸脯,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说: “这、这里是我……是我的奶子,是我的骚奶子……” 话一出口,少女就彷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将手往被我撑开的双腿间探去,带着些泣音道: “这……这是我的……我的……唔,呜呜——白老师,我、我说不出来!你就饶了我吧……” 再度启用了催情之触,我见着小姑娘眼中的浑浊重新翻涌,轻描淡写的继续抱着她: “骚屄有什么好说不出来的?你刚刚不也听过和喊了很多次了吗?怎么现在照着镜子又说不出来了?快点给我说!” 刚、刚刚是喊你主人……可现在我、我是江心辞……不是那只小母狗啊…… 江心辞此时觉得不如去死来得更痛快,可这样僵着也不是个事,还有她体内那股烦躁压抑的情况又再度起来,她颤着唇,纤手重新摸向自己的双腿间,卯足了全力开口: “这里是、是我的……是我的……” 咽了好几口唾沫,小姑娘才重新对着镜子开口:“……这是、是我的骚屄!唔!” 喊出这么一声,江心辞就控制不住地哀吟起来,双腿到股间,再到小腹胸口,整个娇躯都在我怀中一抽一抽的颤抖,镜子正照着的屄穴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用力收缩了几下,不知不觉分泌出一缕清澈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长得漂亮又怎样?喜欢撩拨我勾引我是吧?还想着翻身当主人……我不打碎你的羞耻心,我就不姓白! 见到小姑娘的反应,我乐呵呵地掂了掂她,继续道:“对咯,这是你的骚屄,江同学喊出来之后是不是很爽?看看镜子,看看你的骚屄,都流水了。” 小姑娘听着我的声音没有说话,只是听话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骚屄的情况,看到水光潋滟的一刹,那无尽的羞耻让她身子瞬间轻飘飘的,耳中好似响着惊天彻地的轰鸣,一时之间,四周就都是她那剧烈的娇喘声。 “江同学歇够了吗?歇够就得继续了。”眼见少女情绪一点点平复,我马不停蹄的重新开口。 江心辞不作声,只是点头,但妩媚的凤眸中好像积蓄了一汪春水,眸光越发浑浊。 我抓紧她的腿弯,不给她丝毫清醒过来的机会:“呵呵呵,江同学,接下来就介绍自己骚屄的结构!快点!” 江心辞有些麻木,只觉大脑迟钝不已,看了看我的眼神,才明白我要她做……不,是我想听什么。 可是多年来的严苛教育加上各种已经算是烙印在她身体本能的礼数在拼命挣扎,她按理来说是该抗拒的,但、但…… 她又开始难受了。 难受得要死……难受到她恨不得找一堵墙撞死啊! 颤着唇瓣,江心辞纤指搭放在阴唇上,颤声道:“白、白老师……这里是我……是我的阴唇,这里……” “这叫屄唇!” “这里……这里是我的屄、屄唇!” 被我再次打断,江心辞不敢反驳,只希望这个耻辱不已的过程快点过去,纤指从阴唇停靠到阴蒂上,迅速说着:“这里是、是我的阴蒂……这……” “阴蒂叫屄豆!把你的骚屄扒开给我介绍!看不清了介绍什么?!” “白、白老师……我、我不会弄……” 哪知会被我再次打断,江心辞着急得不行,可听完我这番话,很是窘迫,泪都从眼眶中滑落出来,羞耻得要死。 “扒开你的骚屄都不会?那你又会抓老师的鸡巴捅进你的里面?” 我再度一挺胯,像是老师用戒尺惩罚学生那样,挺着实为肉棒的戒尺,狠狠摔在少女的屄穴: “用你右手食指中指压住你的屄唇!” 啪的一声,江心辞娇躯狂颤,又有些许淫水从屄唇里分泌流出,拉成一条晶莹水线落在了地面上,又被我肉棒砸了一下,她慌忙照做,对着镜子用两根手指抵在她的阴唇上: “是、是这样吗?” “对,把手指分开啊!被老师打到脑子没了?” “呜呜……” “呜什么呜?还想老师打?给我继续介绍!” 少女的羞耻心本就支离破碎,如今被我这么一顿‘教导’,她突然就不觉得有多羞耻了,相当顺从的给自己的阴唇扒开,对着镜子露出了内里湿润的小穴口,纤指一点点移动,一处处介绍: “这里是心辞的屄、屄豆……下面这里是……再下面是?白、白老师,我……怎、怎么分啊?我不、不清楚……” 羞耻到了极点就不觉得羞耻了,江心辞还抱着求知的眼神看向镜中的我,主动将自己的阴唇扒得更开,让我更好的教她。 一个漂亮得不行的小姑娘扒开自己下面问我路,我对这画面是真的有些好笑,压了片刻,才说: “你个女人不清楚?这种事情还来问我一个男人。” 小姑娘没有丝毫犹豫,低声说:“你是老师呀……我只是学生。” 见到小姑娘似乎习惯了这般羞辱,我用力挺胯,再度以棒摔屄: “哼!还敢顶嘴……把屄撑开!看到你上面那个小孔了吗?那是你嘘嘘的地方,就是尿道!” “那剩下这个就是我的阴道……” “那是你的屄洞!没看到还沾着血吗?!你自己抓着老师的鸡巴捅破膜的屄洞!是老师鸡巴要进去的地方!是老师待会给你上课的地方!” “唔……这、这里是、是我的屄洞……” “很好,我教完了,你屄洞下面是哪里?” “是会阴?” “更下面呢?” “是肛门……额,是屁眼!是我的屁眼!” “呵,不说肛门说屁眼,江同学你的礼数呢?!但老师不罚你了,就从你的奶子开始,重新再说一遍!” 镜子里,一个被我像小女孩撒尿那样抱着的绝色少女浑身赤裸,主动将本就被撑开的笔直大长腿撑得更开,顾不上娇躯的颤抖,深吸了一口气,就右手扒开她的屄穴,左手托住胸脯,晃动后道: “这是我的骚奶子!” “这是我的骚屄!” “这是屄唇!” “屄豆!屄洞!” “以及……屁眼!” 说到最后的江心辞表情迷蒙,眼神浑浊,泛着粉红的姣好皮囊下好像换了一个灵魂,每说一处就用纤指触摸上去,化身为那种特殊的生理教师,以自己的身体为标本,樱唇一开一合,不断吐出下流而又好像理所当然的粗鄙言语,介绍着女性特有的羞耻器官。 说完之后,她那浑浊占据快九分的眸子愣愣看我,似在问我:白老师,我介绍得如何? “呵呵呵,江同学也可以去当老师了……” 我笑着,掂了掂她:“江同学还有什么不懂的吗?都介绍完了吧?” 小姑娘痴痴摇头又点头,媚眼如丝。 “这样啊……” 我舔了舔唇,给小姑娘下了最后的指令:“那行,既然江同学都懂了,也该轮到老师给你上课了,而这第一节课,名为疼痛,用你的手,抓住老师的鸡巴,塞进你的屄洞里面!好好体会一下刚才的疼痛!” 命令下达,小姑娘双眸落在镜中那根高耸到遮盖住她屄穴的巨物,娇喘越加沉重,浑身的情欲喧嚣着即将释放的欢呼。 对于我让她自己抓鸡巴塞进里面的指令,明摆着就是要羞辱她,可小姑娘一双小手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了我的肉棒,上下捋了捋,似是确认好巨棒的温度以及硬度后,就遵循着我刚刚教她的东西,右手扒开自己的屄唇,左手扶着鸡巴,就移向了她的屄洞里面。 淅淅沥沥往外渗着淫水的洞口被硕大的龟头堵住,江心辞喘息连连,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确认好位置后,樱唇开合: “老、老师……心辞准备好了……准备塞进去了……!” “塞!” “好……呃啊~~~!” 再度压着肉棒龟头挤进自己那紧窄狭小的屄口里,江心辞重新体会到了一次方才自己下面的撕裂感,遍布红霞的脸蛋瞬间苍白了许多,银牙紧咬粉唇,姣好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双眸紧闭,双腿发颤。 见着小姑娘如此不堪,龟头重新被插回她那紧窄屄穴口的我没有作丝毫停留,操着肉棒就是坚定不移地向上挺去。 “唔……疼……疼……!老师……慢、慢点……啊……哥……慢点呀~~!” 方才的瞬间疼痛是远远比不过这次的缓慢而持久的疼痛来得难受的,江心辞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柔弱无比地发声求饶。 “慢点?好啊。” 感受到龟头接连破开了少女腔道里的一道道紧窄关隘,发觉前方还有关隘的我瞬间觉得不对,冷吸了那么一口气,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小姑娘一听这话还想着缓缓,只不过很快就悲催地发现我没有任何停顿,反而继续一寸寸深入、一点点开苞她、一段段探寻那没有被开采过的蜜道。 那撕裂感越来越强烈,江心辞实在受不了了,两只原本紧紧抓住我手的小手推了推我,镜中的双腿和小腹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呃啊……不、不行了!老师……你、你出去……我受、受不了!嘶、嘶……” 见着小姑娘颤栗着,呻吟着,不断抽噎着冷气,呼吸艰难的样子,再度破开少女腔道里头一道关隘的我爽得魂都要飞了,可考虑到小姑娘的身体因素,我还是听话的停下。 不过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了,因为这小姑娘的小穴诡异的很,她腔道褶皱多得比我上过的三个女人还多不说,这些褶皱还分一圈圈地聚集在一块,好似一道道关隘那样,带来的爽感的确很爽,可无论是往里插还是往外抽,都难了好多。 何况把肉棒插进去到现在,我已经是破开六七道关隘了,正是想体验一把你这里面有多少重关,可你现在要费尽千辛万苦的我拔出来,不是要我前功尽弃吗? 但小姑娘疼着也是碍着时间,我很快有了主意,跟小姑娘说:“江同学,很难受?用你的手按揉一下你的屄豆呀。” 由于疼痛而压下眼中些许浑浊的江心辞樱唇半张,娇喘连连,听着我这话,犹豫了那么一下,还是伸出纤手探向了自己的阴蒂。 “我、我试试……呀——不、不行……唔!” 可她没想到她的阴蒂早已不堪重负,如同一颗吸饱了流体的蚌珠,稍一触碰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电流,涌遍全身,刺激得她娇喘愈重,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忙把脑袋转来看我,带着点控诉幽怨。 “怎么不行?你再试试!先奖励你一下。”我嘿嘿一笑,低头吻住了她的柔唇。 “唔——嗯——” 小姑娘对我这提前给出的奖励倒是没有抗拒,鼻腔不停的哼哼出声,满是情欲的气息,还相当听话地再度伸出食指拨弄起自己的阴蒂,并且相当熟练地还用着拇指配合拧捏旋转。 强烈的刺激涌上大脑,被自己这么一搞,小姑娘鼻子里的嗯嗯声越来越大,腔穴也开始了轻微的收缩,一股股热流缓缓从深处涌下,冲刷在顶破到她后半程的龟头上,可又被龟头给堵住,倒流回她那湿热的体腔。 余光一直留意镜中小姑娘的动作,发觉小姑娘的穴道里传来一股吸力,我顺势一挺腰,饥渴的肉棒瞬间连破小姑娘里头的两道关隘,猛然进了一大半。 “啊啊——!不要!” 钻心疼痛的江心辞猛然挣脱了我的热吻,螓首疯狂摇摆,双手在我手上不断乱抓,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但我恍若不觉,反而尽职地充当一个老师的身份,给学生划重点:“江同学,看镜子了,接下来的画面要是错过了,以后就没有那么刻骨铭心了!” 江心辞一听,即便疼痛不已,却还是乖乖看向镜子,看着被鸡巴插着的自己,可她发觉我迟迟未动,刚看向我要松口气缓缓,就见到我一笑,随后全力上挺! 说时迟那时快,眼睁睁看着镜中那寸寸棒身逐渐没入她的屄穴里面,少女只觉得插进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就是个大塞子,在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肉壁,一丝缝隙都不留,一寸一寸撑开了她阴道的所有褶皱。 可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她好像要被撞到最……! 连破最后两重关,直抵那娇嫩花心,紧随而来的,就是一声肉体相撞的…… 啪——! 还有一声撕心裂肺的…… “啊啊——!!” 江心辞娇躯猛然一拱,脖颈上扬,张开小嘴发出阵阵呻吟,微微睁开的双眸翻白。 这一下大肉棒全力进入,插到花心之后还在向前挤压,直插得小姑娘魂飞魄散,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酥麻。 大量的淫水避无可避,从男女生殖器的贴合处挤压而出,阴道里面那些连小姑娘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全部袒露着,争先恐后的包裹上去,如同飞蛾扑火一样追寻着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呼……呼……江同学,你真紧啊……” 勘察清楚少女屄穴里头一共十重关的我发觉自己的龟头被一抹柔软包裹住,冷嘶几声,极尽全力,才锁住精关,抵抗住龟头泡在一抹温暖汪洋里头的快感。 江心辞闭上凤眸片刻又睁开,摊在我怀里呼呼直喘,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嘴唇发白,一脸的羸弱。 我见到她这情况,冷哼一声:“都这个样子了,谁刚才还想着抓着我肉棒一下子怼进去的?疼死你不?” 被彻底开苞的江心辞脸蛋后背上满是香汗,耳鸣目眩的,弱弱地抓了抓我:“白老师……我知错了,让我缓缓……” “都是你自己作的!多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偏要搞这出!” 我看她这样就莫名很生气,但说了这么一声后,还是忍不住的心软,放柔声音:“下面好受点没有?心脏会不会很难受?” 小姑娘长呼了一口气,望着倒映着我们此时姿势的镜子,她目光紧紧落在我们那紧紧相贴的交媾处,看着我还有一小截棒身落在外面,她从善如流地说: “心脏没啥大问题……都没有刚刚我第一下抓着老师鸡巴塞进去时候难受呢……” 说着,小姑娘回眸看我,冲我笑了笑:“所以老师不要怜香惜玉哦,还请给心辞一个难忘的初夜。心辞已经缓好了。” “真缓好了?” “嗯……” “你确定哈。” “确定……老、老师来吧。” “最后再问你一次……” “白老师,你不动,心辞就自己动了。” 再三确认好小姑娘是否缓好后,我见她眸中的浑浊再次翻涌而上,感受着包裹住肉棒的腔穴难耐异常,便用力掂了掂最后又想着逾越的小姑娘,开口道: “江同学,既然你准备好了,那老师可要开始给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