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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眼睛一亮：“那等会儿你给我指路，先让我恢复，然后咱们去给李成波送份大礼。”
白狐呜咽一声，算是回应。
林尘重新闭上眼睛，运转混沌吞天诀，继续恢复灵力。
白狐趴在他身边，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洞外，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妖兽山脉的夜，还很漫长。
……
翌日。
林尘抱着白狐，在密林中穿行。
身后的追兵暂时被甩开，但他知道李成波那个大宗师八重的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王烈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李成波一定会更加疯狂地搜索。
白狐从他怀中探出头，鼻子抽动了几下，然后转向东南方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叫。
它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跟我来。
林尘低头看它：“那边有什么？”
白狐又呜叫了一声，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然后指向东南方。它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有些急切。
“你确定？”林尘问。
白狐点了点头。
林尘沉默了片刻。
这只白狐是妖兽山脉的原住民，对这里的地形比他熟悉得多。
它能找到那个隐蔽的洞穴，能提前感知到雷鳞犀的气息，说不定真的知道什么。
而且，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能摆脱李成波的办法。
“走。带路。”
林尘没有犹豫，朝东南方向掠去。
白狐在他怀中伸出小爪子，时不时指向左或右，调整方向。
一人一狐在密林中穿行，速度极快，脚下落叶飞溅。
林尘注意到，白狐带他走的路线越来越险峻，地势越来越高，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雷力特有的焦灼气息。
“你这是在往山上走。”林尘一边跑一边低头对白狐说，“上面有什么？别告诉我你带我去送死。”
白狐抬头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像是在说，你跟着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林尘嘴角微微上扬：“行，信你一次。要是被骗了，我就把你烤了吃。”
白狐翻了个白眼，把头埋进他怀里，不再理他。
约莫过了一刻钟，白狐忽然竖起耳朵，身体绷紧。
它猛地抬起爪子，指向左前方一处陡峭的悬崖。
林尘停下脚步，顺着它的爪子看去。
悬崖高耸入云，岩壁上布满了裂缝和灌木，隐约可见几株灵草在风中摇曳。
崖顶处，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那是什么？”林尘低声问。
白狐从他怀中探出头，望着崖顶，眼睛亮晶晶的。
它用爪子指了指崖顶，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舔了舔嘴唇。
林尘愣了一下：“你是说……上面有吃的？”
白狐点了点头，又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像是在催促。
“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惦记？”林尘皱眉，将神识探向崖顶。
一股浓郁的风雷之力从崖顶传来，纯净而浑厚，不是妖兽的气息，而是天材地宝独有的波动。那股气息中夹杂着一丝清甜，闻一口就让人精神一振。
林尘的瞳孔微微收缩：“风灵果？”
他在《丹心录》中见过这种天材地宝的记载，风灵果，生长在风雷交汇之处，吸收风雷之力凝聚而成。
果实呈青紫色，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成熟时散发特殊的香气，能吸引附近的妖兽。
更重要的是，风灵果对血脉类妖兽有激发潜能的作用，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你倒是会挑。”林尘低头看着白狐，“风灵果，大宗师巅峰的妖兽守着，你让我去送死？”
白狐呜咽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眼中满是期待。
林尘沉吟了片刻，脑海中快速盘算。
裂风隼的速度极快，但肉身防御一般，强在机动性。
他打不过，但可以引别人来打。
李成波不是正在追他吗？
让他去跟裂风隼玩。
“行。”林尘嘴角微微上扬，“我给你弄来。但你得配合我。”
白狐歪着头，似乎在问怎么配合。
“等会儿你帮我指路，别乱跑。”林尘拍了拍它的头，“要是坏了事，风灵果没你的份。”
白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真。
林尘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恢复消耗的灵力。
然后，他沿着山壁，朝裂风隼的领地边缘摸去。
裂风隼的领地很大，覆盖了整座山峰。
林尘不敢靠近崖顶，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地形。
白狐在他怀中，时不时用爪子指向某个方向，示意哪里有裂风隼的巢穴，哪里是它的狩猎路线。
“你倒是清楚。”林尘低声道，“之前没少在这里转悠吧？”
白狐呜咽一声，眼神有些委屈。
它心道，我想吃那个果子很久了，但打不过那只鸟。
林尘忍不住笑了：“行，今天我帮你出气。”
他找了一处合适的位置，开始布置。
他在裂风隼领地边缘留下几缕自己的气息，又故意折断了几根树枝，制造出有人经过的痕迹。
然后，他退到远处的密林中，隐藏起来。
“接下来，就等李成波上钩了。”林尘靠在一棵大树后，将白狐抱在怀里，压低声音，“等会儿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来了，你别出声。要是坏了事，果子没了。”
白狐乖巧地点头，把嘴闭得紧紧的。
林尘等了不到半个时辰，远处传来破空声。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密林中掠出，速度极快，正是李成波。
他的衣袍上沾着露水和泥土，头发有些散乱，眼中满是恼怒。
追了一夜，连林尘的影子都没摸到，他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林尘！我知道你在这里！”李成波厉声道，声音在山间回荡，“出来！躲躲藏藏，都是孬种！”
林尘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看着李成波踏入裂风隼的领地。
李成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崖顶。
但大宗师八重的自负让他没有退却，在他眼里，一只妖兽而已，能翻出什么浪？
他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崖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啼鸣。
裂风隼发现了入侵者。
一道黑影从崖顶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
它的双翼展开足有数丈，羽毛呈青灰色，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眼睛锐利如刀，爪子弯曲如钩，直直朝李成波扑来。
李成波脸色一变，侧身避过。
裂风隼的爪子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他的衣袍撕开一道口子。
“畜生！”李成波怒喝一声，一掌拍出。
但裂风隼的速度太快，掌风还没到，它已经冲天而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再次俯冲而下。
李成波连续出手，一掌比一掌狠，但裂风隼就像一道闪电，在悬崖峭壁间穿梭自如。
它的每一次俯冲都精准狠辣，专挑李成波的破绽下手。
李成波被它挠得狼狈不堪。
衣袍被撕成布条，头发散乱，脸上多了几道血痕。
他的灵力消耗巨大，但裂风隼的速度太快，他的攻击根本打不中。
“该死！”
李成波咬牙骂道，心中又气又怒。
他堂堂大宗师八重，竟然被一只畜生在悬崖上戏耍。
远处，林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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