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先收拾外人
王红忐忑地拿着汇总过来的新闻交给了张凡，张黑子看得脸都乌了。尼玛老子真要干了，你们这样说也就算了，可老子连人家的毛都没碰过，你们这样，不是冤枉老子吗！
王红比他还忐忑，她太清楚，自己的这个位置了，不知道得有多少有能量的人给自己的位子盯着了。
以前老陈也提点过她一次，刚进入院办的时候，王红是大波浪小红唇，露腿的短裙还有黑丝袜。
后来，越来越上道的王红，可以说是欧阳怎么穿，她就怎么穿，虽然说有点过于谨慎了，但看看她在家的地位还有这几年的晋升，可以说，再谨慎一点都不过分。
最早时候，医院院办的主任连个班组长都不算，后来算是股级，然后直接是科级，再后来，直接就是处级，连副科，副处都给跳了。
虽然说医院的这个级别对应的权利是有水分的，但对等的待遇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边疆你哪个处级能给鸟市班长直接打电话？
王红就可以！
“院长，咱们必须要重拳出击，不打一打他们嚣张的气焰，他们会趴在咱们头上拉屎啊！”
张凡看着汇总的新闻，抬头看了一眼王红，“对不起啊，让你也受影响了，家里没问题吧？
如果需要，我可以让组织出面给你们家里做解释，或者……”
“没有，没有，没有，我家里怎么可能信这些玩意呢！”王红紧张的摆着手。
这一点，王红倒是没有说假话。
污水泼过来的时候，不光王红的老公打来电话，甚至连她公公都打来电话了。
“这个时候一定要坚定，家里不用你操心，这个时候最难的就是张部……”这尼玛别看王红家里，现在王红的级别最高，但他们的政治素养还不低!
“那就好！”张凡点了点头，对于王红说的什么重拳出击之类的，他都没进耳朵。
自家就是个医院，干的就是救死扶伤的活，怎么重拳？不给造谣的看病？
或者是让自己保卫科的异地去抓人？
这尼玛得是喝了多少酒才能干的出来啊！
亭里，张凡的联络员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张部最近情绪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困难？”
联络员以前还兼着亭里的其他工作，自从张凡被土豪国的老酋长给骗了一次以后，联络员现在彻底不兼其他工作了，主要就是负责张凡这边的一些事情。
如果说，茶素在茶素医院有个综合办，鸟市在茶素医院有个指导组的话，那么其实亭里在茶素也有个联络办的。
当然了，这些都没文件，并没有常态化。
毕竟也要照顾其他医院的体面不是。
联络员进了办公室，一看领导的脸色和口吻，就立刻开始批评与自我批评。
说实话，给张凡当联络员，好干也不好干。
说好干，张凡本来就没啥狗屁倒灶的事情，除了每年年初的搞预算和年底搞结算的时候略微有点需要他去各方搞搞妥协，帮忙处理处理，剩下的也没什么。
说不好，也是真不好干。
首先就是和其他顶级医院或者高校的纠纷，有时候张凡这个不认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或者说他们茶素整体都是这个毛病。
就说欧阳和鸟市签的合同吧，说的好好的，签的时候也答应的好好的。
结果，半路反悔了，领导都气疯了，尼玛大红的印章不如草纸，结果一问，欧阳她比领导都有理，我是书籍吗？我是院长吗？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老太太能做主吗？
可当时你不是这么说的啊！
欧阳照样有话说，我是老当员，领导让我干啥我干啥，别说签字了，让我爬刀山我都不犹豫，总不会领导坑我吧！
是，领导不坑你，你可坑死了领导。
这个事情传播的范围并不大，也不知道是鸟市为了维护什么，反正知道的人不多。但张凡也有这个毛病，就说和中庸，部里、亭里、双方医院坐在一起都谈好说好的，互补挖人。
结果，转头张凡就又下手了。
尼玛三方对质，张黑子都背着牛头死不认账。
他一个在亭里的司局级的，搞的在中庸面前都没了牌面。
不过，他现在越来越重视这个工作了，略微和王红一样。
“领导，这都是我们没有主观能动性，没有提前做好应对的措施，导致……”
他没有说任何张凡的不是。也没说张凡并没有提前通知什么的。
这就是水平，难道领导不知道张凡的毛病？领导不知道张凡的水平，专业方面的东西，就算提前通知，联络员能看懂？
但他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听到领导的问询，联络员心里飞速盘算，领导问“怎么看”，绝不是让他复述谣言或者表达愤慨，而是需要他提出有建设性、可操作且符合政治规矩的见解。毕竟他是负责张凡这一块的。
他略微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谨慎地开口：
“领导，我认为这次针对张部长的谣言，看似是针对他个人生活作风的低级抹黑，但结合张部长近期在医药领域，特别是新型抗生素研发和国际合作方面推动的一系列重大举措，其背后可能有更复杂的意图。
攻击一个干部的道德品行，是最廉价也最难以短时间内完全自证清白的方式，目的是污名化其个人，进而动摇其推动改革的公信力和执行力，最终阻碍我们正在推进的医药卫生事业改革进程。”
他稍微停顿，观察了一下领导的反应，见领导微微颔首，便继续说了下去：
“因此，亭里的应对，我认为不宜就事论事，直接为张部长个人去辟谣。那样反而会落入对方的节奏，将焦点始终聚集在张部长个人身上，显得我们被动，也降低了格局。我们应该采取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的策略。”
这就是水平的体现，比如王红，张凡之类的，现在想的还是重拳出击！
“哦？具体说说。”领导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了兴趣。
“我的建议是，由亭里牵头，联合相关部门，立即启动一次针对医药卫生行业内部，特别是与科研、采购、学术推广等相关领域的专项整治行动。
行动的名义可以是进一步净化医药行业科研环境，打击学术不端和商业贿赂，维护风清气正的科研生态。
这个行动，与张部长个人的谣言事件毫无关联，是行业内的常规性监管强化。但我们可以巧妙地将打击利用媒体、网络散布不实信息，恶意诋毁科研工作者和医疗系统负责人声誉的行为，作为此次整治的一个子项，或者说，作为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我们可以选择一两个近期发生的、证据相对确凿的、社会影响较坏的典型案例，例如某药企为打压竞争对手，指使他人捏造并散布某医院科室主任收回扣的虚假信息，或者某学术机构人员为争抢项目资源恶意诽谤同行等。
然后，由权威部门，比如市场监管、网信、公安甚至纪律部门联合出手，高调查处，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相关企业和责任人，并通过权威媒体进行通报。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提升了格局。我们把对个人的攻击，转化为了对整个行业风气和科研环境的维护，展现了亭里肃清行业积弊的决心，立场正大光明。
第二，避免了直接牵扯张部长。我们整治的是行业乱象，打击的是不法行为，张部长只是众多兢兢业业的医疗科研工作者中的一员，我们保护所有受此类谣言困扰的干部和专家，但绝不单独突出某个人，这样既体现了组织的关怀，也避免了个别事件被过度炒作。
第三，形成了强大震慑。通过查处几个典型案例，传递明确信号：任何企图通过造谣诽谤等不正当手段干扰正常科研秩序、攻击改革者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比单纯为张部长发一个辟谣声明，力度要大得多，也更有助于遏制这股歪风邪气。”
亭里领导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看来这几年你的进步也很大啊，工作中进步，工作中学习，不错。
这个方式和思路是对的。不直接纠缠于个人是非，而是从维护行业大局、整肃风气入手，既体现了原则，也讲究了方法。打击造谣诽谤，要纳入法治轨道，用事实和证据说话。
你回去后，尽快根据这个思路，草拟一个更详细的方案，重点是选准切入点，确保案例典型，法律依据充分，打击精准有力。动作要快，声势要足。”
“是，领导！我马上落实。”
“另外，”领导补充道，“要注意张部长的情绪，多做沟通解释工作，让他理解亭里的考虑。
告诉他，组织上对他的工作是充分信任和肯定的，让他不要受外界杂音干扰，继续安心抓好医院的管理和科研攻关。”
“明白，请领导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说实话，不光亭里这边有行动，连外交都出手了。
别觉得抗议好像没啥用，抗议是表面工作。
私底下是有出招的，比如丸子国也参与了此次诋毁，我一边抗议，一边下达一个命令，你这个汽车的音响中的一个元件不符合标准，暂停进口。
看似就一个音响中的小元件，可尼玛结果就是汽车进不来了。
效果也很明显，照会以后，别说普通人了，张凡都没啥感觉的时候。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国际上几家顶尖的跨国药企，仿佛约好了一般，先后通过各自的发言人或在重要的行业会议上宣布了重大决策：暂停或大幅削减在新型抗生素研发领域的投入。
首先发声的是欧洲的拜尔格公司。其首席科学官在柏林的一个医药论坛上表示：“鉴于抗生素研发投入巨大、周期漫长，而市场回报率因耐药性问题和严格的使用管控政策远低于预期，公司董事会经过审慎评估，决定将未来五年的研发重点转向肿瘤免疫和神经退行性疾病领域，现有抗生素研发管线除个别临近上市品种外，其余均暂停推进。”
紧接着，金毛的瑞辉制药也发布了类似声明，宣称“在当前的经济环境下，继续将巨额资金投入抗生素研发不符合股东利益最大化原则”，并暗示抗生素的经济模型已经失效。
随后，丸子国的武田药品、三岛的葛兰素史克等巨头也纷纷表态，内容大同小异，核心论点无外乎：抗生素不赚钱，研发太难，政策限制多，所以我们不玩了。
你们也就别盯着我们，搞我们了，我们认投了！
这些声明看似是各自独立的商业决策，但时机如此集中，理由如此相似，很难不让人怀疑背后有协同的步调。全球医药行业一片哗然，许多公共卫生专家和感染病学者深感忧虑，认为这将对未来应对超级耐药菌的威胁造成沉重打击。
然而，明眼人却能看出更深层次的含义。这些药企集体摆烂，恰恰发生在张凡的发言之后。
这一下子，国内的一些药企害怕了！
这么大的市场，就一场发言，就真给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