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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林夕第 107 / 139 章13,096 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那种安静不是空白的,是被某种极致的张力撑破之后残留下来的震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断了,余音还在空气里嗡嗡地荡。

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窗帘吹得鼓起又落下。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贴着天花板走了一圈,落下来的时候扫过三个人身上刚刚蒸腾出的热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霆还靠在床头柜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鸡巴软了,耷拉在大腿根上,龟头涨过之后褪成了暗红色,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潮湿的光泽,混着前液和他的精液,在灯下像抹了一层没擦干净的油。他的眼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黏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地喘着气。

就在刚才,小夭的手握着他的东西,上下套弄,掌心裹着他的柱身,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她撸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他咬着牙想多撑几秒,却在她拇指按住他龟头下面那条沟的瞬间全线崩溃。他射出来的时候第一股喷在了她手指上,第二股喷在她手心里,第三股被她握住了,温热粘稠地糊了她满手。

他整个人软在那儿,胸口起伏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个画面还在视网膜上残留——小夭低着头,手指握着他的鸡巴,动作专注又认真,像是握着一件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东西,而不是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进出过的器官。那种郑重其事的态度让他在射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感——她握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杂质,没有敷衍,没有那种"快点完事"的不耐烦。她就那么低着头,手心合拢,拇指擦过他龟头边缘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小心,像是在照顾一件她不想弄坏的东西。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某种被珍视的存在。

小夭现在坐在床中间,右手还摊开着,手心那滩白浊已经开始变凉了,粘稠的液体从她指缝间缓缓渗出,拉成细丝坠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她没有立刻去擦,就那么摊着手看着,像在打量一件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林夕坐在床尾,裤子挂在膝盖上没提上去,鸡巴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朝天翘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在灯光下像一颗透明的珠子。他没有去碰它,就这么让它竖着,目光落在小夭摊开的手掌上。

"你去洗一下?"林夕开口。声音有点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小夭抬起头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含过顾霆龟头之后留下的湿润光泽。她嘴角有一小块蹭花了的痕迹,是顾霆射完之后她不小心抬手擦时留下的白色印迹,像没抹匀的奶油。

"你不让我洗?"小夭问。

"我让你洗,你就会去?"

小夭没有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后做了一件事——她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那滩白浊从她指缝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拉出几道细长的白色丝线。她没有擦,就让它们那么挂着。

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林夕,跪坐在床上。她的膝盖碰到他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他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温热。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那只手上还残留着顾霆的东西,指腹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黏腻的、滑润的触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

"你手上还有他的。"林夕说。声音里听不出是陈述事实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

"你握着我的鸡巴,手上是他射出来的。你告诉我,你什么感觉?"

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他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滑了一圈,指腹擦过龟头下面那道沟的时候,林夕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感觉……"她慢慢开口,像在认真找词,"像是两个都握住了。一个在心里,一个在手上。两个都是我的。"

顾霆在旁边听见了这句话。他刚缓过来的呼吸又变重了,胸口那一块被她的声音砸出一个坑。他睁开眼,看见小夭背对着他跪在林夕面前,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左边整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灯光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顺着脊椎那条浅浅的沟一路滑到腰际,没入睡裙的下摆里。

林夕没有再说别的。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下。她顺势分开了膝盖,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中间那片被灯光照得泛着水光的三角区——阴毛被刚才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着,边缘泛着潮湿的亮。

"你握着我的鸡巴,手上是他射出来的东西。你什么感觉?"

小夭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把林夕的龟头引向自己睡裙下面那片湿润的地方,他低头看见了她分开的膝盖之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毛被刚才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水打湿的细草。

"那你让我进去?"

"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小夭喘着气说。她握着林夕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入口处那片柔软的肉唇上,她自己往前送了一下腰——"噗"的一声轻响,龟头陷进去了一小截。

林夕整根鸡巴都在跳。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一送——"噗滋"一声,整根没了进去。小夭"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没站稳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额头抵在林夕的肩膀上,手指抠住他后背的皮肤,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你——"她喘着气,话都说不完整,"你太深了——" "深还不好?"林夕停了一下。他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那股滑腻温暖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阴唇被撑开,裹着他的柱身,边缘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瓣。

顾霆在旁边看着。他的呼吸又开始变重了——刚才还软塌塌的鸡巴,此刻正在慢慢充血膨胀,柱身从根部一点一点竖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出一圈紫红色的边缘。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但没有去碰它,就让它那么竖着,像一个正在等待被观看的展品。

他的心跳得厉害。刚才小夭的手握着他的东西,刚才她的嘴唇含住他的龟头,刚才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喉咙蠕动的那一下——那些感觉还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里,像刚被烫过的手指还留着灼热的刺痛。但那些都比不上此刻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

林夕在小夭身体里进出着。每一次林夕的鸡巴拔出来再插进去,小夭的身体就跟着前后晃一下,她那两颗饱满的乳房在睡裙下面晃动,乳尖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像水面上浮动的两点红色浮标。她的嘴唇张开着,呼吸从唇缝间漏出来,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霆看着林夕的手握在小夭的腰上,看着他们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着小夭大腿内侧那层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皮肤。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钉在那里,移不开。他有一种强烈的、近乎眩晕的感觉——他从小到大拍过无数女人,裸体、半裸体、私房、床照,他见过太多赤裸的肉体,但没有任何一次让他产生此刻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朝圣的感觉。

就像他花了一辈子时间在圣殿外面徘徊、仰望、临摹壁画、研究结构,以为自己已经很接近了,但直到此刻,门才真正打开了一条缝。他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女人的裸体——他看到了林夕和小夭之间那条完整的、流动的、活的纽带。而他,第一次被允许站在那条纽带旁边,甚至伸手碰了一下。

他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那种疼痛来自知道这扇门只会开这么宽,他永远只能站在门缝外面看,但即便如此,能被允许站在门口已经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你站起来。"林夕说。

这句话是对顾霆说的。顾霆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床头柜上滑下来,站了起来。他的鸡巴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面前,龟头涨得像颗熟透的紫红色果实,青筋在柱身上盘绕突起。

"站到她面前去。"林夕说。

顾霆挪了一步。床垫在他膝盖旁陷下去一块,他跪在了床沿上,身体正对着小夭的脸。小夭正趴在床上,林夕在她身后进进出出,她的脸离顾霆的胯下不到半尺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自己精液的味道。

"你亲她。"林夕说。

顾霆低头看了一眼小夭。她也在看他——从下面仰视着他的脸,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好奇。她的嘴唇张开着,红润湿亮,像是等着被碰触。

顾霆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比任何他拍过的照片里看起来都要软,带着体温和湿润的触感,他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她"嗯"了一声,然后主动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伸了进去。

她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和她的嘴唇一样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精液的咸腥味——他自己的味道。他尝到了自己,也尝到了她,两种味道在她口腔里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搅匀了的酒。

他的手抬起来,覆上她的脸侧,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她的皮肤光滑滚烫,像刚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能感觉到她在身后被林夕撞击的节奏——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嘴唇更紧地贴住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传到他嘴里,像一阵微弱的电流。

"你亲够了吗?"林夕在后面问。他的声音带着喘,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在看着一件正在慢慢成型的作品,满意又不满足,想要更多的细节。

顾霆松开小夭的嘴唇。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边上全是接吻时留下的水光,下唇微微肿起来一点,红得像被揉过的花瓣。他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拇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中央的凹陷里,停在那里。

"你往下亲。"林夕说。

顾霆低下头去。他的嘴唇贴上她颈侧那根微微突起的血管,能感觉到她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急促而有力。他沿着那根血管向下吻,每一下都很轻,像怕太重了会把她弄碎。她的皮肤有一种奇特的咸味——混合着汗水和海风的盐分,还有一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说不清的温热气息。

他的嘴唇滑到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那根骨头的走向慢慢走,像读一行字。她的身体在他嘴唇经过的地方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水面。

林夕在小夭身后换了个节奏。刚才他是匀速的、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到底,然后慢慢拔出;现在他收短了幅度,加快了频率,龟头在她入口附近快速进出,带着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

"啊……啊……"小夭的呼吸被打乱了,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顾霆的嘴唇到了她的胸口。她的睡裙肩带在刚才接吻的时候已经被他自己蹭得滑到了胳膊肘,左边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浅粉色的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他低头看着那颗乳头,离他的嘴唇不到两指宽。

他抬头看了林夕一眼。林夕也在看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几乎不可见的停顿,然后林夕点了点头。

顾霆含住了她。

那一瞬间他的头皮炸开了。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但表面柔滑温热,带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心跳搏动。他的舌尖刚碰到她乳晕的边缘,她就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把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啊——"小夭叫了出来。

他含着那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从外圈一圈一圈缩到最中央,然后舌尖顶住乳头正面,轻轻压下去,再松开。她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硬了,他的唾液涂满了整个乳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右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握住她的左乳。那只手很大,几乎盖住了半边乳房,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先是轻轻地托着,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然后慢慢握紧,像揉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团,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他的拇指在乳晕上打着圈,指尖碾过乳头的时候,小夭的身体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一颤。

"你妈……"小夭骂了半句,后半句被林夕从后面猛地一顶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断掉的"呃"。

"你骂谁?"顾霆的嘴唇贴着她乳肉说话,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从胸腔里传上来的震动。

"……骂你们两个——"小夭喘着气,"一个在前面吃我——一个在后面杵我——" "那你舒不舒服?"林夕在后面问。他的频率没有降,反而又提了一点,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撞击声,"啪、啪、啪",节奏像打鼓一样钻进她耳朵里。

"你……他妈的——"小夭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额头抵在床面上,身体被身后的撞击推得前后晃动,顾霆还在她胸前吸吮,她上下两个方向都在被刺激,整个人像一根被两头拉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顾霆这时候做了一件事。他的嘴唇从她左边乳头移到右边,把右边那颗也含了进去。同时他的左手伸到她下面——从她腰侧滑下去,越过小腹,指尖探到她耻骨上方那片温热的皮肤,然后向下,顺着那丛湿透的阴毛往下,停在她阴蒂的位置。

他的中指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小夭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那种收缩从深处涌出来,有力得像一只紧握的手,把林夕的鸡巴夹得死死地裹在里面。林夕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僵住了,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你……你碰她哪儿了?"林夕喘着气问顾霆。

"阴蒂。"顾霆的嘴唇还贴着小夭的乳肉,"她不让碰吗?"

"她让。"林夕说,"但你他妈别突然——" "突然什么?"

"突然一下把她夹得我差点射了——" 顾霆笑了一声。那声笑很低,带着一种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接近炫耀的满足感。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动作——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有节奏的、打着圈的揉,像是在弹一个极小的按钮,每按一下,小夭的身体就要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林夕的鸡巴就被夹得更紧一分。

"你他妈还动?"林夕咬着牙说,"你再动她一下,我——" "你什么?你射了啊。"顾霆说。他的语气里那层炫耀的薄壳裂开了,露出底下真实的、带着颤抖的激动,"你射了正好。射完了我进去。"

"你进哪儿去?"

顾霆停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着林夕。他们隔着半张床对视着,中间是俯趴着的小夭,她的喘息声像一条细线把两个人的目光串在一起。

"我不进去。"顾霆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只在外面。你射完了我还能在外面待着,一样。"

林夕看了他几秒。然后他动了一下——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重新开始抽插,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把小夭撞得往前滑。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五指撑开又合拢,像溺水的人抓住漂过的浮木。

"啊……啊……别——"小夭的叫声被撞碎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身后是林夕越来越快的撞击,身前是顾霆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不停揉弄。

"你别弄她了——"林夕喘着气对顾霆说,但他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发颤,听起来不像警告更像请求,"你再弄——她就夹——" 顾霆没有停。他的手反而更快了,指腹在她阴蒂上快速震动,像画无数个极小的圆圈。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头顶着乳尖用力吮吸。

小夭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后背拱起来,臀部向后死死顶住林夕的小腹,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收缩是有力的、有节奏的,一圈一圈从深处涌向入口,像海啸逼近海岸线时的浪层堆叠。林夕被她夹得闷吼了一声,鸡巴整根插在最深处不敢动,呼吸乱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嗯……嗯……"的被压住的呻吟。

顾霆的手指没有停。他感觉到她高潮时的身体反应,那种从骨盆蔓延到全身的颤抖通过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指尖传导上来,像被一条通电的线连着。他看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和脖子红得像烧过的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到了?"顾霆问林夕。

"到了。"林夕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小夭身体里,不敢拔出来,"你他妈把她弄高潮了,我还没射。"

"那你继续。"

"我……我得缓一会儿。"

顾霆看着林夕憋得通红的脸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介于同情和优越之间的感觉。他知道林夕快到了,但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退了回来。这种感觉他刚才也经历过——小夭帮他撸的时候也是差点射又被她掐回去。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两个人轮流承受着。

顾霆低下头去,凑近小夭的脸。她还趴在床上喘气,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侧着,嘴唇张开,嘴角挂着一缕被蹭断的唾液线,半张脸上沾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他伸手把小夭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站起来,挪了挪位置,站到她面前。他的鸡巴完全硬了,比刚才第一次的时候更粗更长,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澈的前液,在灯下微微颤动。

"你抬头。"他说。

小夭慢慢抬起头来。她先看见的是他小腹上绷紧的肌肉,然后往下看,看见了那根竖在面前的、被灯光照得泛着油光的鸡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

"你握着它。"顾霆说。他的声音是抖的——那种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接近于虔诚的激动,像信徒终于走到了圣像面前,伸出手却不确定自己配不配触碰。

小夭看了林夕一眼。林夕还在她身后,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他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了一些,但在她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又感觉到她阴道壁在微微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目光。

林夕点了点头。

小夭伸出手去,握住了顾霆的鸡巴。

她的手指合拢的那一刻,顾霆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膝盖猛地弯了一下,他撑住床头柜才没有跪倒。她的手心温热,指腹上的指纹贴着他的柱身,那种触感比刚才更清晰更强烈,因为她现在满身是汗,手心潮润,握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层细密的湿滑。

"你抖什么?"小夭问。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哑,但语气里有了一丝笑意。

"因为是你。"顾霆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不该被别人听到的话,"因为碰我的是你。"

小夭没接话。她开始动了——手掌握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指缝合拢,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旋转。她的动作不快,但很认真,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像是要把他的形状通过手心刻进记忆里。她的拇指经过龟头下面那条深沟的时候,顾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呃",大腿肌肉绷得又硬又紧。

"你的好粗。"小夭说。这句话没有抬头看他,像是自言自语。

"比他的?"顾霆问。

"比他的粗一些。"小夭说,"但没他的长。"

"谁的更硬?"

"你们两个差不多。"小夭说。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上下套弄,拇指在他龟头前缘打着圈蹭,"但你的更烫。"

林夕在后面听着。他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插着,能感觉到她说话时体内的轻微震动——那种震动通过阴道壁传导到他的柱身上,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远处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水面。他看着她握着顾霆的鸡巴,看着她手心里的动作和顾霆脸上那种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酸楚、兴奋、占有欲和分享欲同时在他胸腔里冲撞,像两股不同方向的潮水在一个小海湾里交汇,搅出白色的泡沫和漩涡。

"你握着他的时候,"林夕开口说,"你下面在夹我。"

小夭没有否认。她的呼吸在变重,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速了一点点。

"你一边握着他,一边夹着我。"林夕继续说,"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慢慢说:"……像被填满了。但不是那种填满。"

"哪种?"

"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窗外的海风卷走,"身体里面是你,在进进出出。外面是他在动。我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但是……两个都不想放。"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眼睛看着自己握着顾霆鸡巴的手,像是那双手不属于她。

顾霆的呼吸猛地加重了。她的那句话——"两个都不想放"——像一根针扎进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条神经。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握着他的手还在匀速地套弄,节奏稳定得像某种仪式。

"你含它一下。"顾霆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下就行。"

小夭抬起头看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上,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不到一掌的距离,马眼上那滴前液已经聚集得足够大了,拉出一道细丝往下坠,几乎要碰到她下唇。

她没有回答。但她做了一件事——她慢慢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龟头前缘。

"嘶——"顾霆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那一下接触太轻了,像羽毛扫过皮肤,但带来的刺激感却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剧烈。他的腿弯又软了一次,手指抓住床头柜的边缘才没坐下去。

小夭的舌尖停在龟头上,没有离开。她尝到了那滴前液的味道——清亮的、微咸的、带着一点涩。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慢慢扫了一圈,像在画一个完整的圆,从龟头最顶端滑到龟头下面那道沟,再滑回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先让嘴唇碰到龟头前缘,然后一点一点向前推进,像是在给一根烧红的铁棒降温。她的嘴唇合拢,裹住了龟头的大半部分,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压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开关。

顾霆的膝盖彻底弯了。他整个人往前栽了小半截,一只手扶在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撑在小夭的肩膀上才没有跪倒下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压扁了又拉长的闷吼,像一头野兽踩到了捕兽夹。

"啊——你——" 小夭含着没动。她停了两三秒,像是在适应嘴里的尺寸和温度。她的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脸颊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形。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顾霆的脸,看着他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下巴上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脑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一进一退,每一下都发出"噗滋"的湿润声响。她的左手还握着那根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她嘴唇的动作一起套弄,右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

而她的身后,林夕还在她体内插着。

三个人真的连上了——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根,身体里插着一根。两根不同的鸡巴通过她的身体被连接在一起,她能同时感觉到两股不同的温度和脉搏在跳动。她的嘴里的那一根在微微颤抖,像是随时可能喷发;她体内的那一根也在加速,频率变得越来越快。

林夕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妻子跪在床上,屁股还撅着给他插着,上半身趴下去,头埋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嘴唇裹着那个男人的龟头一进一退。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崩塌的快感正在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那种快感不仅仅来自生理刺激——他看到了他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的姿态,看到了她嘴角渗出的唾液顺着顾霆的柱身往下流,看到了顾霆因为极度享受而绷紧的每一块肌肉。他在看,她也在被看;他在占有,他也在分享。

"你——"林夕喘着气开口,"你含他别停——" 小夭没办法回答。但她用动作回应了——她加快了脑袋前后移动的频率,嘴唇裹得更紧,每一次吞吐都更深,深到她喉咙最里面,然后退出来到龟头,再吞回去。

顾霆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像一座正在灌满水的大坝,随时可能溃堤。他的手从小夭肩膀上滑下来,抓住她后脑的头发,但没有用力拽,只是握着,像是在找一个支点维持平衡。

"你别——别吞那么深——"顾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快——" "你射。"林夕说,"你射她嘴里。"

顾霆看了林夕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他在确认林夕这句话是真的。

林夕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但眼底深处那一层薄薄的光在晃动,像风吹过湖面时破碎的月光。

顾霆又看向小夭。她没有抬头,但她做了一件事——她张嘴张得更开了一些,舌头从龟头下面托上去,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让出通道。

顾霆的腰挺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后弓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拖长了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他的鸡巴在小夭嘴里跳动着,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

小夭没有躲。她的喉咙动了一下——第一股进去的时候她呛了一小下,但第二股她就适应了,嘴唇继续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按住,像在用舌尖堵住一个正在泄漏的泉眼。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嘴里涌出来,温热的、带着腥气的、略带咸涩的液体充满她的口腔,然后她咽了下去。

她咽了三次。

等她松开嘴的时候,顾霆的鸡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泡沫,是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的。他整个人瘫靠在床头柜上,腿软得像面条,小鸡巴半软半硬地耷拉着。

小夭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她没有立刻咽完。她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林夕。她的嘴微微张开,里面那团白浊在舌头上反射着湿润的光,嘴角有一缕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丝往下挂。

"你呢?"她含含糊糊地问。

林夕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他看到她嘴角那抹白的时候,整根鸡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那种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妻子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转过头来问他"你呢",嘴唇上还挂着白,眼神湿漉漉的。

"你——"林夕喘着气,"你含着他的,你嘴上全是他的东西,你他妈问我——" 小夭笑了一下。她咽下了嘴里的东西,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缕白也卷进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我问你射不射。"她说,"你射不射?"

林夕没有回答。他用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点,然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那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她的手指扒住床单才能保持平衡,嘴里发出破碎的"嗯……嗯……"的呻吟。

"你——你嘴上有别人的东西——你还让我射——"林夕喘着气,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你他妈——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小夭的声音也在抖。

"想把你整个吃掉。"林夕咬着牙说,"从你嘴里开始吃——把别人的东西舔干净——然后——" 然后他射了。那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鸡巴插在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白浊喷进她身体最里面。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液打在她体内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哆嗦——她的第二次高潮紧跟着到来,阴道壁剧烈收缩,把林夕的每一滴都挤出来又吸进去。

两个人同时倒在床上。林夕压在小夭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没有拔出来,软了之后被她体内那股暖流包裹着,温热的、滑腻的,像泡在温泉里。

顾霆从床头柜上滑下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他的呼吸还很粗,胸口一起一伏,小鸡巴软塌塌地垂在大腿上。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龟头,上面还有小夭留下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湿痕。他把手指拿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股混合的味道又腥又咸,但他舍不得擦掉。

"你们两个……"小夭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把我累死了。"

"累死了还那么多话。"林夕还压在她身上没动。

"我嘴里的咽完了。"小夭说,"你射在我里面的还在流。"

"那你别夹那么紧。"

"我没有夹。"

"你没有夹?"林夕动了一下胯部,还插在她里面的半软鸡巴感受到一阵收缩,"你现在就在夹。"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又满足的沙哑。

顾霆从地毯上侧过头来,看着他们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林夕压在小夭背上,小夭趴在床上,她的腿还叉开着,大腿内侧糊着一层白浊的东西,分不清是谁的。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像被水泼过的地图,在灯下反着不规则的光。

顾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那种感觉他记住了——那种第一次被允许触碰圣像时指尖传来的灼热感,那种知道自己永远只能是门外之人但门缝已经开到了最宽时涌上来的、近乎疼痛的狂喜。

顾霆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瘫倒。他的后脑砸在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连痛都感觉不到了。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整个人被抛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里,被甩得头晕目眩。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脸上那种表情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像被一记重拳打中了腹部但同时又被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拥抱了一下。

他活了三十多年,拍过几百个模特,看过几千个裸体,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所有藏着的、掖着的、不敢承认的都被人看见了,而且那个人看完之后没有躲开,反而把他握在手里,说"两个都是我的"。

他躺在床头柜上,眼皮半阖,嘴角那一丝笑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撕不下来。

林夕这边也在喘。他的鸡巴还插在小夭身体里,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裹着他的柱身,温热黏滑。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残留的震动——高潮过后的余波还在小幅度收缩,像退潮之后的浪还在沙滩上一下一下地舔。

他的目光越过小夭的肩膀,落在顾霆身上。顾霆瘫在床头柜上,脸上那种近乎失神的满足表情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把一枚硬币同时丢进两个不同方向的投币口,一个声音说"他是我的妻子,他凭什么",另一个声音说"你让他进来的,你眼睁睁看着的,你甚至还点了头"。

两个声音在他胸腔里打架,搅得他胸口又闷又胀。

小夭感觉到了。她从他身上慢慢退下来——退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他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下,把那些混在一起的东西蹭掉了一层,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了几秒,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你——"她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林夕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种短暂的、被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刺了一下之后留下的细小裂痕,像玻璃上刚刚出现的放射状裂纹,还不明显,但已经有了。

小夭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的那种,像蜻蜓点水。她亲完之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嘴唇上。

"这是我想要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要的,就是刚才那样。你们两个都在,我中间。这是我身体想要的,也是我心想要的。"

林夕看着她。

"你跟我说过,"小夭继续说,"你说你看到我被他亲的时候你会兴奋。你说你看到我握着他的时候你也会硬。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

"那你现在心里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那种高潮之后还残留的潮气,亮晶晶的,像雨后池塘表面那层碎掉的月光。

"……可能是因为他射完之后的表情。"林夕说,"他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怎么了?"

"那个表情像是在说,他拿到了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小夭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很轻,嘴角弯起来一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跟着晃了一下。"他拿到的只是一部分。"她说,"他拿到的是身体的某一部分。真正完整的是你。完整的才是我,完整的才有曦曦,完整的才有我们这个家。"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稳,没有躲闪,没有犹豫,就像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已经被她自己反刍过无数次的结论,不是临时起意。

顾霆在旁边慢慢缓过来了。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但意识已经开始重新聚拢。他慢慢坐直身体,后背靠着床头柜,低头看见自己大腿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他伸手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他们。

"我不是来拆你们家的。"顾霆说。他的声音还很哑,但语气里那种漂浮感已经降下来了,踩到了实地,"我知道我是什么位置。她是你的妻子,我只是……"

"你是什么?"林夕打断他。

顾霆停了一下。"……我是被允许站在门口的人。"他说,"门是你们开的,不是我撞开的。你们随时可以把门关上。"

三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海浪声重新变得清晰了,哗——哗——,一下一下的,像在给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做一个慢慢沉淀的背景音。

小夭先动了。她站起来,身上的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挂在一只胳膊肘上,半边胸露着。她也不急着拉好,就那么光着半边身子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我去洗澡。"她说,"你们谁要一起?"

林夕看了顾霆一眼。顾霆也看着他。两个人隔着半张床对视了几秒——那种对视里没有敌意,没有竞争,只有一种被同一场风暴同时淋湿之后产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你先去吧。"林夕说,"我还有点话跟他说。"

小夭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林夕从床上下来,走到顾霆面前。他低下头看着坐在地毯上的顾霆——这个男人刚才含着他妻子的乳头,刚才射在他妻子的嘴里,刚才脸上露出那种近乎神圣的满足表情——他低头看着顾霆,顾霆也抬头看着他。

"今晚之后,"林夕说,"你们之间——" "不会更远了。"顾霆说,"也不会更近了。就到这个距离。"

"你保证?"

"我保证。"顾霆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开门让我站在门口,已经很够意思了。我不会推门。"

林夕看着他的眼睛。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认真,看到了坦诚,也看到了一丝被压下去的渴望——那丝渴望被一层薄薄的理智盖着,像炭火被灰掩住,还红着,但没有再烧起来。

"行。"林夕说。

他伸出手去。顾霆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对方掌心的温度和湿度——那些残留的、刚才那场性爱留下来的痕迹,在两只手的交握中被默认为一种不需要再被提起的共同记忆。

浴室的水声停了。

小夭从门口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她看着两个男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那儿聊了?"她说,"水要凉了。"

林夕松开顾霆的手,转过身向浴室走去。走了两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顾霆。"

"嗯?"

"明天早餐你做。"

顾霆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可以。"他说。

水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顾霆靠回床头柜,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胸腔里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已经慢慢变软了,变成一种暖洋洋的、温热的余烬。他在心里把今天晚上的画面过了一遍——那些画面有些模糊了,有些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他不用快门不用暗房就能记住每一帧。

朝圣者的门槛踩到了。门缝里看到了全部。

他知道自己明天还是会拿起相机,还是会调整光圈和快门,还是会对着取景器里那个女人的身体构图对焦。但那台相机背后的自己,已经和今晚之前不一样了。

水声还在响。窗外的大海还在呼吸。

顾霆在黑暗里慢慢呼出一口气,嘴角那一丝笑一直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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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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