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我的律师娇妻林夕第 134 / 139 章9,825 字

从普吉回来的第五天,小夭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

我路过的时候,她正把一件裸色的吊带裙从衣架上取下来,举在面前,歪着头看了半天。那件裙子买了三年,只穿过一次——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去外滩吃饭,外面套了一件西装外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后来就再也没穿过。

“想穿?”我靠在门框上。

她转过头看我,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不是微笑,是“我有一个想法”的前奏。她在法庭上准备抛出一个关键证据之前,嘴角也是这个弧度。

“老公,”她把裙子贴在身前,转过来面对我,“我们好久没玩那个游戏了。”

“哪个?”

“你带着我。晚上。在外面。”她用手指在裙摆上画了一个圈,“不带顾霆。不带那些大镜头。就你和我,还有你的手机。像我们刚结婚那几年,顾霆还没出现的时候。”

顾霆。她忽然提起这个名字,让我有些意外。从普吉回来后,她提到过周,提到过K,但顾霆——那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被我们提起过了。不是遗忘,是某种默契的封存。他是小夭执业生涯中最特殊的一个当事人,那份十多亿的遗产官司她打了整整两年,最后赢了。他失去了父母,和兄弟姐妹在法庭上撕破了脸,最后拿到了一大笔钱和一个空荡荡的家。然后他爱上了帮他打赢官司的女律师。追求过,被拒绝过,最终退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给他们拍照的人。

“怎么忽然想到顾霆?”我问。

“因为以前玩露出都是他拍的。”小夭把吊带裙举在身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拍的露出照片比你拍的好看。他有那种——怎么说——偷窥者的视角。你不是偷窥者,你是我老公。你拍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在爱我。他拍我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他在渴望我。两种感觉不一样,都让我湿,但湿的方式不一样。”

她把睡裙从肩膀上褪下来,赤身站在我面前,不遮不掩。从普吉回来之后,她在家里裸体的时间明显变多了。K把她的身体打开了一次,那扇门打开之后就再也没关上。

“你突然提顾霆,是不是想他了?”我问。

“不是想他。”她把吊带裙从头上套下去,对着镜子调整吊带的位置,“是想他拍照时的那个感觉。以前他带我们去做露出——外滩的地下通道、1933老场坊的旋转楼梯、深夜的外白渡桥——他总能找到那种又危险又安全的角落。他会提前踩点,算好保安巡逻的时间,找好他藏身的位置。他拍的时候从来不说话,但快门声特别大,咔嚓咔嚓的,像在我耳边喘气。”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让我看全身效果。裸色的针织面料贴着皮肤,薄到在衣帽间的灯光下能看到她身体的全部轮廓——乳房的弧度,腰线的收窄,髋骨的宽度。没有穿内衣。她的乳尖在面料下顶出两颗小小的突起,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针织隐约可见,像两颗被薄纱盖住的深色果实。裙摆侧边的开衩开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整条左腿会从开衩里露出来,一直露到髋骨。

“今晚不穿内裤。”她说,弯腰把刚才穿上的丁字裤脱下来扔在床上,“也不穿安全裤。就这个。我想回到最初玩露出的那种感觉——不是后来那种有计划的、有剧本的表演,是最开始那种……”她停了一下,找着合适的词,“那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紧张。”

她在镜子前踮起脚尖转了一圈,裙摆被离心力甩成一个小小的圆弧。吊带从左边肩膀上滑下来,她没拉回去。半边的锁骨和乳房上缘暴露在空气里,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把手伸给我。

“过来。我们出去。”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温热,微微潮湿——不是紧张,是兴奋。她每次兴奋的时候手脚会变热。这件事我在十五年前第一次牵她的手时就发现了,顾霆不知道,周不知道,K也不知道。

我们在玄关换鞋。她穿了一双平底的绑带凉鞋,细皮带交叉缠绕在脚踝上,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弯腰绑鞋带的时候,裙摆往前滑,露出大腿后侧的一截——从膝弯到臀部下缘,一整条光滑的弧线。没有内裤。我在她身后,能看到她弯腰时臀部绷紧的轮廓,臀缝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陷。

出门的时候快十点了。五月的上海夜风是暖的,带着栀子花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梧桐树已经全绿了,叶子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我们沿着思南路往北走,她挽着我的手臂,手指扣在我的小臂上。吊带裙的细带在路灯下几乎看不见,整件裙子像是悬浮在她皮肤上方的一层薄雾。

“我们现在去哪儿?”她问。

“你想去哪儿?”

“去有人的地方。但不要太亮。”她把我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今晚不想要那种完全没人看到的露出。想要那种——差一点就被看到的。”

“什么叫差一点就被看到?”

“就是有人经过,但不确定他看到了没有。他走过去之后会回头,然后想——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没穿内衣?她的裙子是不是太薄了?他不敢确定,但他会一直想。我要的就是那种——在他脑子里留一个问号。”

我们拐进复兴中路。这条路上有一排还没有打烊的小酒吧,门口零星坐着几桌客人。路灯很亮,行人不算多但也不断——遛狗的中年男人、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刚从酒吧出来站在路边抽烟的情侣。

“这里。”小夭停在一盏路灯下面。

这盏路灯的位置很微妙。它在两棵梧桐树之间,光线特别亮,像一小片舞台的追光。站在光圈里的人会被所有路人看到,但梧桐树的阴影就在两步之外,随时可以躲进去。

她松开我的手臂,走进那片光圈。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路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浸泡在暖黄色的光里。那件裸色的吊带裙在强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我能看到她乳房的完整轮廓,从锁骨下方隆起的弧线,到乳尖微微翘起的角度,到肋骨上缘那道浅浅的凹陷。乳尖顶起的两个小点在面料下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比裸色深一点,在强光下显出一圈淡淡的粉色阴影。她的腰线在裙子里收得很窄,髋骨的宽度恰到好处地撑起裙摆。大腿从侧开衩里露出来,在路灯下泛着暖瓷的光泽。

她站在光圈正中央,像站在舞台追光里的演员。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从她身后经过,狗绳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那人偏了一下头——偏头的幅度很小,但很明确,他的目光在小夭的背影上停了一秒。然后狗拽着他继续往前走,他回头看了一眼。

小夭没有动。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在裙摆上轻轻蜷了一下——那个微小的动作只有我看得到。

“他看了。”她轻声说,嘴唇几乎不动,“刚才那个遛狗的。他看了我的背影。他在想——这个女的有没有穿内衣?裙子下面是什么?他走过去之后还在想。你看他——他要回头了。”

那男人走到十米开外,果然回了一次头。这次他看的是正面。他的目光从小夭脸上扫到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步伐明显慢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回头。

小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影里,然后转回来面对我。她的瞳孔放大了,虹膜在路灯下只剩一圈细细的棕色环。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锁骨上凹随着每一次吸气深深地凹下去。

“你看到没有?他回头了两次。两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压不住的雀跃,“他不敢确定。但他会想一整晚。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刚才那女人到底有没有穿?”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让乳尖在面料下更明显地顶出来。

“老公,这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那种——有人差点发现,又没完全发现;有人看到了,但不确——这种感觉周给不了,K给不了。只有露出能给。只有在这种路灯下面,在有陌生人经过的地方,我才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是危险的。不是对别人危险。是对你危险。因为你随时可能失去‘只有你一个人看过我全身’的特权。”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有人过来了。这次是两个刚从酒吧出来的男人,一人手里拎着一瓶啤酒,边走边大声聊天。他们走近的时候,聊天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不是停了——是低了。那个微妙的音量变化,说明他们注意到了路灯下的女人,但不方便大声议论。其中一个男人用啤酒瓶口指了指小夭的方向,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点了点头,眼神从小夭的腿上扫过,然后迅速移开。

小夭站在光圈里,正面迎着他们的目光。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有半个弧度——不是挑衅的笑,是那种“我允许你看”的从容。那两个男人走到五米左右的时候,她抬起手,把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吊带动了一下,半边锁骨完全暴露出来。那个抬啤酒瓶的男人手抖了一下,啤酒从瓶口溅出来几滴,洒在他的鞋上。他低头擦鞋的时候还在偷瞄,擦鞋的动作越来越慢。

然后他们走过去了。走了十几步之后,我听到风里传来一句压低了的“卧槽,刚才那个女的——” 小夭显然也听到了。她低下头,把脸转向梧桐树的阴影,肩膀轻轻耸了两下。她在偷笑。不是那种得意的、张扬的笑——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笑。那笑声从嗓子里溢出来,很轻,很短,像猫打了个喷嚏。

“你笑什么?”

“我笑他们。”她把脸从阴影里转出来,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色鹅卵石,“他们明明看到了,又不敢确定。想多看两眼,又怕被发现。拿啤酒瓶的那个——他啤酒洒了。他回去会跟朋友说,刚才在街上看到一个女的,可能没穿内衣,不确定,但身材特别好。他朋友会说,你喝多了。但他知道他没有。他鞋上那几滴啤酒会提醒他——他没有喝多。”

她从路灯下走出来,重新挽住我的手臂。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走。去更危险的地方。”

“什么叫更危险?”

“有人在的。不是路人。是待在那里的人。保安,店员,摊贩。那种没办法立刻走开的人。路人经过只需要一秒,看到就看到了,走了就走了。但待在那里的人——他看到了,他也得继续待着。我也得继续待着。那种张力比路人经过强一百倍。”

她想去的,是绍兴路。那条路上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经常坐着一个值夜班的店员,无聊地刷手机。旁边还有一家深夜还在营业的独立书店,橱窗亮着灯,里面有值夜的店员在整理书架。书店门开着,凉凉的冷气从门缝里渗出来,混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

小夭停在书店橱窗前。暖黄色的灯光从橱窗里照出来,把她正面照得通亮。那件吊带裙在逆光下几乎全透了——从背后看,她的身体轮廓像一幅剪影,乳房的形状在逆光里变成两个饱满的弧线,腰线细得像一只手能握住,臀部在裙摆下圆润地隆起。从正面看更危险——强光穿透薄薄的针织面料,把她胸部的大小、形状、甚至乳晕的深浅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跳骤停的事。她双手撑在橱窗玻璃上,微微弯下腰,假装在看橱窗里陈列的摄影集。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的开衩完全敞开,整条左腿从脚踝到髋骨全部暴露。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裙摆被撑到最大限度。更要命的是——店里有人。

一个穿着书店围裙的女店员正在书架前整理新到的杂志。她背对着橱窗,离小夭只有一块玻璃的距离。如果她转过身——只要她一转身——她就会看到一个穿着裸色吊带裙的女人正趴在橱窗玻璃上,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身体的每一寸都几乎暴露在逆光里。

小夭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指某本摄影集给旁边的我看。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那片白雾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扩一缩。

“她在里面。”小夭压低声音说,嘴唇几乎不动的,“你看她。你帮我把风。她转身你就告诉我。”

那个女店员整理完杂志,直起腰,转过身—— 小夭几乎在同一瞬间站直了身体。动作快到像是被什么弹了一下。她往后退了一步,从橱窗前退到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女店员走到橱窗前,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一个站在书店门口的女人和一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这个组合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太奇怪。她看了一秒,然后转身走回了书架深处。

小夭的胸口剧烈起伏。我刚才看到的画面像一帧照片烙在我视网膜上——透光的裙摆下两腿间那一小片深色的三角地带,被逆光照得几乎可见。那个女店员当时离那片光只有一扇玻璃的厚度。

她的乳尖在极度紧张中充血到了最硬的程度,两颗小小的突起在面料下翘得老高,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针织清晰可辨——不是那种模糊的凸起,而是带着具体轮廓的硬度,连乳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凹陷都在面料上印出了痕迹。她的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成紧致的一小圈,颜色从原本的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在裸色面料下像两朵被压在薄纱下的深色花瓣。

“差点——”她说,声音有些喘,“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停了。你听——你摸我胸口——还在跳——跳得特别猛——”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左胸上。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针织面料,她的心跳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鸟,疯狂地撞着我的掌心。乳房的柔软和心跳的剧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外面是温热的、柔软的、曲线完美的半球体,里面是一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我的手被她按在她的乳房上,掌心贴着她的乳尖,那颗硬硬的突起硌在我的掌心里,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

“你摸摸看,我的乳头硬成什么样子了。刚才那个女店员转身的时候,我的乳头一下子充血了——我能感觉到——一股血涌上来,乳头翘起来了,特别明显——如果她当时多看一眼,一定会看到——薄薄的裙子下面,我的乳头翘得把裙子都顶起来了——” 她把我的手在她乳尖上压得更紧,让我感受那个硬度的变化。

“但是——”她继续说,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到,“就是因为差点被发现,我才这么湿。你摸——” 她把我的手从胸口拉下来,顺着她的小腹,塞进了裙摆的侧开衩里。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不是干的,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体液沿着大腿内侧从她的阴部一路流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痕往上移动,碰到了她的阴唇——外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滑腻的液体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把整个阴部泡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贝壳。阴蒂在包皮外完全勃起,硬得像一颗被剥掉壳的珊瑚珠,轻轻一碰就跳一下。

“刚才被那两个男人看的时候,我就湿了。被书店女店员差点发现的时候——我直接喷出来一小股。你能感觉到吗?这里——全是湿的。不是润,是湿。是流到大腿上了。我里面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你手指放进去——它在吸你——” 我把手指伸进去。她说的没错。阴道内部的肌肉在自发地、有节律地收缩,每一下都像在吞咽。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极度兴奋时盆底肌的自动反应。

“这就是露出。”她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不是被插进来才有感觉。是差点被发现。是那个人转身的一瞬间,我的身体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看明白了吗——那种不确定性比任何按摩、任何穴位、任何技巧都更让我湿。周的手指很准,K的解剖学很精确,但他们都给不了我这种感觉。只有你能给。只有在这种路上,在这种路灯下,在你给我把风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是你的。我的紧张是你的。我的液体是你的。我差点被发现时的心跳——也是为你跳的。”

她松开我的手,重新站直身体。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能控制的那种抖——是膝盖发软,是高潮被硬生生压回去之后身体残留的反应。

“走吧。”她说,“够了。回家。”

她挽住我的手臂。她走路的时候腿明显还在发软,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比平时多了很多。开衩里露出的大腿上还有没干的湿痕,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她在我耳边嘟囔着“你在外面把风的样子专注得像在破案,眉心一道竖线,我每次看到都更湿一点”。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她的嘴撞上了我的嘴唇。不是吻——是撞。牙齿磕到了我的牙齿,舌头直接塞进我嘴里。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扯——皮带、扣子、拉链——她的手指在颤抖,扯了三次都没解开皮带,干脆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电梯里拖出来。楼道声控灯一亮一灭,她的一边吊带从肩膀上崩断,斜挂在手臂上,左乳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里。她不在乎。

她在门口松开我,用指纹开锁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按了两次才开。门推开,她一掌把我推进玄关。

“关门。别开灯。”

门锁落下的同时,她已经跪在了玄关的黑暗里。她的手拽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把我握在手里。然后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找我的眼睛。客厅落地窗透进来一小片月光,她的脸在月光边缘——一半明一半暗,明处那只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得巨大。

“刚才在外面,我一直在想这个。”她贴着我的根部说,嘴唇翕动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被那两个男人看的时候,我在想你的这个。被书店女店员差点发现的时候,我在想你的这个。每一步回来的路上,我都在想你的这个。我在想——它在我嘴里有多重,在我喉咙里有多深,射出来的时候有多少。我在想——那些路人看到的是我的胸,我的腿,我的屁股。但他们看不到我嘴里含着你的样子。那是只有你能看到的。只给你。”

然后她低下头,一口含了进去。不是调情式的轻舔——是直接吞到底,嘴唇压到根部,鼻尖埋进耻毛。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沿着茎身翻卷,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节奏和角度都是十五年练出来的,不需要想,不需要调整。她的手按在我的臀大肌上,指甲陷进去,把我往她嘴里更深的地方拽。

月光在客厅地板上移了一小段距离。她在月光边缘吞吐着我,崩断的吊带挂在手臂上,左乳在吞吐动作里前后晃荡,乳尖还硬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每次换角度都会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在看。那个确认的眼神,和她在路灯下确认路人有没有回头的眼神一模一样。都是在说:你看。我在为你做这件事。只为你。

我拿起玄关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了她含着我的脸——嘴唇撑成完美的圆形,脸颊凹陷,眼角因为吸力太大而溢出一小滴泪珠。闪光灯在黑暗里炸开,把她口交的画面定格。

她在闪光灯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舌头在顶端画圈的频率更高,闷哼声更大,双手更用力地扣住我的臀。

“好了——”她忽然松开嘴,从我身上滑下去,仰面躺在玄关的地板上。吊带裙堆在腰间,双腿大张,膝盖向外落到瓷砖上。她的阴部在月光里完全暴露——大阴唇外翻,深玫瑰色的黏膜充血到最饱满的程度,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翘起来。阴道口在有节律地翕动,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沿着臀缝流到瓷砖上。

她的手揉着自己的阴蒂,手指力道很大,快而凌乱,但显然不够。她的臀部在瓷砖上扭动,后背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进来——现在——我想要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我压上去。进入她。她在我进入的瞬间浑身僵直,脊椎从骶骨开始一节一节弓起,把腰椎和胸椎从地板上顶起来。她的内部滚烫、湿滑、正在痉挛,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宫颈一路收紧到阴道口。

“那些人不知道——”她的句子被我的撞击打碎,“刚才在书店——我趴在橱窗上——如果那个女店员——再多看一秒——她就会发现——我的奶头顶在玻璃上——我的腿在发抖——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差一点就发现了——就差一点——”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拉出长痕。她的腿从腰间松开又盘上来,脚踝在绑带凉鞋上绷成满弓。臀大肌在完全收缩下硬得像石头,内部却软得像要融化。

“我在书店那里——你把我拉到暗处——你说了声‘差一点’——那三个字——让我里面绞了一下——就那一下——我其实已经高潮了一次——没喷出来——但我里面已经全部绞住了——” “然后回来的路上——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痕就往下淌一点——它在流——一直流到膝盖——走几步就流一条新的——你就走在我旁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在路人面前,下面一直在滴水——我把你的手拉到我的湿痕上——才告诉了你——” 她的眼睛忽然睁开,直直地看着我,瞳孔放到最大。然后她到了。

身体先反应——脊椎一节一节弓起,腹直肌绷成硬板。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节律性的是持续的高强度痉挛。骨盆底肌在极度充血下剧烈搏动,会阴区域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高频颤抖。然后液体喷出来——第一波直接喷在我小腹上,第二波喷在大腿上,第三波喷在瓷砖上。她的身体在余波里持续抽搐,腿根在抖,脚趾蜷成一团,内部还在跳动,每跳一下就有液体渗出来。

我在她体内射了。她在余波中抱紧我,腿还缠着,内部把我吸得一滴不剩。

我们在黑暗的玄关里连接着躺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我后背的红痕上轻轻画圈。我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里。茶几上,从普吉带回来的精油瓶还放着,K的那根皮绳也还在旁边。月光把它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小小的椭圆和一道细长的线。

“起来。”她拍了拍我的后背,“饿了。煮泡面。”

她站起来,绑带凉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她把崩断的吊带裙从肩上扯下来,赤身裸体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颗鸡蛋、一包切达芝士、一包辛拉面。

“加蛋加芝士。不要青菜。”她的语气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满足而慵懒。

泡面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她把芝士撕成小片扔进去,用筷子搅了两圈,然后把锅端下来放在隔热垫上,递给我一双筷子。

“就着锅吃。”

我们坐在厨房的地板上,背靠着冰箱,共用一口锅。泡面烫得她直吹气,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她把腿搭在我腿上,脚趾在我小腿上轻轻摩挲。

“你还没回答我。”她把面咽下去,“今天晚上的露出,和以前顾霆拍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我想了想。“他拍的时候,你更紧张。那种紧张里面有‘被外人看到’的成分。今晚你不太紧张。你更像在享受。”

“对。”她点头,“因为那时候有顾霆在。他是外人。在外人面前露出,和在老公面前露出,是完全不同的羞耻感。在他面前我是‘林律师’,在你面前我是‘小夭’。两种身份有不同的刺激。”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你知道顾霆前几天联系我了吗?”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最近在整理硬盘。翻到了以前给我们拍的那些照片——外白渡桥的、1933的、地下通道的。他说他看了一整个晚上。然后他发了一张截图给我。”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顾霆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照片的扫描件。照片里是小夭站在外白渡桥的铁架下,穿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被风吹起来,一只手压着裙子,另一只手挡在眼前遮阳光。那张照片是我记忆里顾霆给她拍的最好的一张。不是因为它暴露——它完全不暴露。是因为它捕捉到了小夭最本真的样子——不是律师,不是妻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就是一个站在风里的女人,裙摆和发梢同时被吹起,笑容里有种毫不设防的灿烂。

“他说什么?”

“他说:‘整理硬盘看到这张,拍这张的时候你刚打完我的官司,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我的股份。那时候我觉得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图我什么的人。现在也是。’” 她看着那张照片,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我还没回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周是客人,来了又走了。K是过客,说了再见就真的不再见了。但顾霆——他不算客人,也不算过客。他介于两者之间。他见证了我们最开始玩露出的时候,他拍下了我最紧张也最真实的那些瞬间。他那次——最后那次,我帮他口,同时被你插——他一直忍着没碰我。他忍住了。”

她把手机放在地板上,双手捧着泡面锅,喝了一口汤。

“他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还在我这里。他每年分红都准时打过来。我从来没跟他要过。他也从来没提过。就好像那百分之五是一个承诺——不是对我的承诺。是对他自己的。他在对自己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这个女人在我心里永远值百分之五。”

她放下锅,把腿从我身上放下来,认真地看着我。

“我觉得,是时候让他出场了。不是作为过客,不是作为客人。是作为——我也不确定——也许是作为我们游戏的第三个见证人。周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人,他说了‘真正的亲密’。K是第二个证人,他说了‘It’s complete’。顾霆还没说过他的那句话。他拍了那么多照片,见证了那么多我们的秘密,但他还缺一个结局。”

“你想给他一个结局?”

“不是给他。”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是给我们自己。周是法租界篇,K是普吉篇。顾霆应该是上海露出篇的终章。我们三个的故事,应该有始有终。”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凌晨的光线里有细碎的光点。那光点不是月光——是她每次计划新游戏时才会亮起来的那种光。

“你怎么想?”

我低头看她。这个在我怀里吃泡面的女人,十五年前是坐在初中教室后排偷偷牵我手的女孩,十年前是帮我打赢顾霆遗产官司的律师,五年前是在外白渡桥下被另一个男人拍下裙摆飞扬照片的露出者,三天前是在普吉被瑜伽师用手指推上混合高潮的女人。现在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厨房地板上,嘴角沾着芝士的残迹,认真地跟我讨论该给第三个男人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我想先听听你想怎么开始。”我说。

她把手机拿起来,打开顾霆的对话框。她的拇指在输入框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这次不告诉他是我主动的。让他以为是他来找我们的。让他觉得——是他迈出了第一步。”

她打完字,把屏幕亮给我看。

信息很短,只有一行字,发给了顾霆: “那张照片我看了很久。你拍得真好。改天一起吃个饭?小夭和林夕一起。”

发送。

她放下手机,把泡面锅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把锅放进水槽。窗台上那盆薄荷在夜风里轻轻摇动。她转身看着我,双手搭在我肩上,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接下来——我们等。”

窗外是凌晨的上海,灰蒙蒙的天空边缘有一线橙色的光在慢慢渗出来。天快亮了。

而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的预览浮在锁屏界面上。发件人:顾霆。

继续向下阅读
我的律师娇妻
134/139
书详情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