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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林夕第 127 / 139 章18,862 字

周三下午,周发来了地址。

不是上次的法租界老洋房,是佘山那边的一栋别墅。他发了一个定位,附了一条文字信息:“周末借了朋友的房子。有泳池,有草坪,很私密。你们下午来,可以先游泳,晚上我下厨做牛排。”

我把手机递给小夭。

她正在衣帽间里翻衣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我的白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射程时的表情。

“泳池。”她把手机扔回给我,转身从衣柜里拎出两件泳衣,“你觉得哪件好?”

一件是黑色连体式,很简约,像是去健身房游泳时会穿的那种。另一件是深绿色的比基尼,三块布加起来还没我手掌大。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

“上周。”她举起比基尼在身前比了比,“午休时间溜出去买的。在试衣间里拍给清欢看,她说周先生会喜欢的。”

清欢是小夭律所的同事,也是唯一知道我们在玩这个游戏的人。她和小夭关系近到什么程度——近到她们一起出过“露出任务”。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清欢说的没错。”我说,“就这件。”

小夭笑了,把那几片薄薄的深绿色布料塞进包里。

--- 周六下午两点,我开车驶上通往佘山的林荫道。

春末的阳光已经很烈了,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小夭坐在副驾驶,穿着一条白色亚麻连衣裙,头发编成一根松松的侧辫搭在左肩上。她的墨镜很大,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但我还是能从她嘴角的弧度看出来——她有点紧张。

她把左手放在我的右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我牛仔裤的面料。

“紧张?”我右手离开方向盘,覆住她的手。

“有一点。”她承认,“但和上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上次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次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清欢让我‘加油’。”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清欢。

导航提示我们驶入私家车道。铁艺大门已经打开了,周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他穿着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蓝色休闲短裤,赤脚踩在石板路上,看到我们的车就扬起手挥了挥。

车道很长,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车开了大约两百米,视野骤然开阔——一栋现代风格的白色别墅出现在草坪尽头,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淡蓝色的天光。草坪边缘是一个无边泳池,水面蓝得不真实。

我熄火下车。

“林夕。”周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他的手还是那么硬,掌心全是茧,但握手的力道比上次更笃定——少了初见的谨慎,多了某种确定的亲近。我们上周在巨鹿路的居酒屋单独喝过一次酒,那次之后,有些话已经说开了。

然后他转向小夭。小夭已经自己下了车,正摘墨镜。

“小夭。比上次更美了。”

小夭笑了笑。“周哥。”

这一声“周哥”让周的表情亮了一下。上次分别时她还是叫“周先生”的。

“泳池在那边,”周指了指那片蓝得不像话的水面,“水是恒温的,随时可以下去。我先去准备晚餐的食材,你们随意。”

他很有分寸地退场了。厨房和泳池之间隔着一整面落地玻璃,他在里面忙碌,我们在外面——这个安排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他不会在没有被邀请的情况下靠近。

小夭站在泳池边,把脚尖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

“暖的。”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白色亚麻布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柚木地板上。

那件深绿色的比基尼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之下。它的绿色介于墨绿和翡翠之间,衬得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装的布料刚刚好覆盖住该覆盖的部分,胸前的系带是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下装是高腰款式,在髋骨两侧各有一个细细的金属环。她的身体比十五年前更丰腴了一些,但所有的曲线都在应该的位置上——腰线,臀线,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

“你不下水吗?”她回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狡黠的笑。

“你先下去。我拍几张。”

她从泳池边的台阶缓缓走下。水没过她的脚踝、膝盖、腰际、胸口。她入水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谁留足观看的时间。水面在她身体周围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把阳光搅碎成无数片金色的碎片。

我举起手机连拍了十几张。取景框里,她正在仰面浮在水面上。深绿色的比基尼在蓝色池水中时隐时现,她的头发散开了,像深棕色的水藻在身后漂荡。

然后我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

周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了,站在落地玻璃门前,手里还拿着一块厨房纸巾。他已经忘了自己在擦手——纸巾攥在手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泳池里,落在那个漂浮在蓝色水面上的女人身上。

小夭在水里翻了个身,游到对岸,扶着池壁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越过我,落在周身上。她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里面有一种大方地承认:我知道你在看我。我允许你看。

“周哥,水很舒服,你不下来吗?”

周转头看我。他在征求我的许可。我点了点头。

他放下手里的纸巾,解开衬衫扣子。当他脱下衬衫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身体保持得很好——四十出头,胸肌不厚但匀称,腹肌在短裤腰线上方隐约可见。小麦色的皮肤,左肩有一道旧伤疤,看起来像是烧伤留下的。一个身上有故事的人。

他走下泳池的动作比小夭利落得多——三步就到了齐腰深的位置,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从泳池中段冒出头来。

周游到了对岸,在小夭旁边停下,手扶着池壁。他们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两人说了什么,周笑了,然后他们一起往回游。

我坐在躺椅上看着他们。我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穿着泳衣,在午后的阳光里并肩游泳。水花在他们之间溅起又落下,阳光把每一滴水珠都变成了碎钻。

他们同时到达我这一侧的池边。小夭扶着池壁喘气,睫毛上挂着水珠。周在她旁边,手臂搭在池沿上,胸膛微微起伏。

“游得不错。”我说。

小夭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光芒。“你也下来嘛。”

我脱掉polo衫和短裤,下了水。小夭朝我游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池水到她的锁骨,到我的胸口。她伸手帮我理了理被水打湿的头发,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后脑勺。这个动作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她做过无数次,但今天有第三者在场,它忽然变得不再日常——她在向周展示:这是我的丈夫。我会对他做这样的动作。这个动作只有我能对他做。

周靠在池壁边,安静地看着我们。他的表情是欣赏的,不是窥探的。

“我去给你们调杯酒。”他说,双手撑着池沿出了水。

我趁这个间隙把小夭拉近。她贴着我的身体,大腿在水下蹭着我的大腿。

“还好吗?”我问。

“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好。他刚才游的时候离我很近,但没有碰到我。”

“你想让他碰到吗?”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比池水更深。“想。但我更想让你在旁边看着。”

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 周端着三杯莫吉托走过来时,我们已经从泳池里出来,裹着浴巾坐在躺椅上。薄荷叶捣得很碎,朗姆酒的分量恰到好处。三个人躺在并排的躺椅上,小夭在中间,我在她的左侧,周在右侧。午后的阳光开始变成那种温暖而不灼烫的橘金色。

“为今天。”周举起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们聊天。周聊他正在做的美术馆项目,小夭聊她最近接手的离婚官司——对方当事人把夫妻共同财产藏到了开曼群岛。周听得入神,问了好几个关于跨境财产追踪的问题,问得还挺内行。

“你好像很懂这个?”小夭有些惊讶。

“我前妻离婚时也请了好律师。”周笑了笑,没有苦涩,只有平静的自嘲,“所以我算是被动地学了不少。”

第三杯莫吉托喝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小夭躺在躺椅上,浴巾滑到胸口,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酒精的作用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偷看——是那种我们已经默许的、公开的注视。他看她的肩膀,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凹陷,她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

然后他站起来。“该煎牛排了。你们再躺一会儿,半小时后开饭。”

他走进了厨房。落地玻璃后面,他系上围裙,打开炉灶。牛排下锅的滋啦声隔着玻璃传出来。

小夭睁开眼睛看着我。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落了一些,比基尼的绿色蝴蝶结完全露了出来。

“半小时。”她说,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到。

“什么?”

“他给了我们半小时。”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小指,“你说我们要不要用这半小时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

她站起来,把浴巾留在躺椅上,然后伸出手拉我。“跟我来。”

她牵着我走进别墅,穿过客厅,沿着走廊走进周指给她的那间客卧。关上门。她把我推坐在床边,然后站在我面前。深绿色的比基尼在室内光线里显得比阳光下更深,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解开辫子,让头发完全披散下来。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脸凑近我的脸。

“我想提前预支一点。”

“预支什么?”

“你。”

她吻住我。这个吻里有莫吉托的薄荷味和朗姆酒微甜的回甘。她的嘴唇比平时更软,更热,更急切。她的手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身体向前倾,膝盖跪在床沿上,整个人几乎攀在我身上。

我的手滑到她的后背,摸到比基尼上装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了。深绿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她的乳房贴上了我的胸口。泳池水的凉意已经被体温替代了,现在她的皮肤是滚烫的。

“他等下会看到吗?”她贴着我的嘴唇问。

“你想让他看到吗?”

“想。”她说,声音发颤,“但不是现在。现在只有你。”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那张客卧床垫很软,白色的床单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她的头发铺在枕头上,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比基尼上装已经落在地板上,下身还穿着那件深绿色的高腰泳裤,髋骨两侧的金属环反射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夕阳。

我俯身吻她。从嘴唇到下颌,从下颌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窝,从锁骨窝到胸前。她的呼吸越来越快,手指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肌肉里。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泳裤的布料在我小腹上蹭出一片湿热。

“林夕。”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变调了。

“嗯?”

“直接进来。时间不够。他快好了。”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的下腹。小夭是那种需要很长时间前戏的女人。但今天,从下午到现在,在水里、在躺椅上、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里,她已经被“预前戏”了整整四个小时。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我褪下她的泳裤。那些金属环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撞击声。然后我进入了她。她仰起头,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嘴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她从来不会在陌生环境里完全放声——这是她的习惯,一种与生俱来的矜持。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她内部的肌肉紧紧地包裹着我,在收缩,在跳动。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曲。

“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眶里已经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的颜色从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你是谁的?”

“你的。林夕的。永远是林夕的小夭。”

我加快了节奏。她咬着嘴唇,拼命克制自己的声音——这种克制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因为所有本该从嘴里溢出的声音都被压回身体里,转化为更剧烈的肌肉收缩。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出声。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吸气,身体从腰部向上弓起,离开床面。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留下几道抓痕。然后她落回床垫上,像一根被弹奏之后放回琴架上的弦,还在微微震颤。

我在她之后也到了。我抱着她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坏笑。“现在我们扯平了。他上次吻我手背的时候你在旁边看。这次你在我身体里,他在外面煎牛排。等下不管发生什么,我已经先赢了一局。”

我笑了。在这种时候还能谈“输赢”的,大概只有我的律师老婆了。

我们花了五分钟整理自己。小夭重新绑好比基尼上装的系带,我帮她检查了一下——蝴蝶结打得很端正,看不出被解开过的痕迹。我们互相确认了对方的仪表,然后走出客卧。

--- 晚餐是周的厚切肉眼牛排,配烤芦笋和奶油土豆泥。红酒是年份很好的波尔多,醒得恰到好处。

小夭喝到第三杯红酒时,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她开始笑得更频繁,说话时手势也更多。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偶尔碰到周的指尖——碰到之后她会缩回来,但下一次又会不小心碰到。

饭后,周提议去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喝。就是那张巨大的U型沙发。

他倒酒的动作很稳。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流入三只水晶杯,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客厅的灯光被他调暗了,只留角落里的落地灯和茶几上几盏蜡烛。落地窗外的泳池被水下灯光照成了蓝绿色,像一块巨大的发光宝石。

小夭坐在U型沙发的中间,我在她的左边,周在右边。距离比上次茶室更近——她的肩膀距离周的胸口不到三十厘米。

我们聊了大约半小时。具体聊了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小夭笑得很放松,周说了几个建筑行业的笑话,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们,威士忌在血管里铺开一层温暖的底色。

然后小夭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磕响。

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头靠在了周的肩上。

不是我的肩膀。是周的。

这个动作很轻。她只是把头微微侧过去,让太阳穴贴在周的肩头。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她的呼吸很平缓,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周没有动。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他低头看小夭,看她的头发落在他的衬衫上,看她闭着的眼睛,看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他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东西——欲望,但更多的是询问。他在问我: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

周慢慢抬起右手,放在小夭的头发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从头顶滑到发梢。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小夭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的头发,”周说,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他继续抚摸她的头发。手指从太阳穴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后颈。他的指腹贴在她后颈那片细密的绒毛上,停住了。小夭的呼吸顿了一拍。就是这里。她的后颈。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发现了。

“她这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周轻声说。

“你观察力很好。”我的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更平稳。

周的手指在小夭后颈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小夭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睁眼。她在装睡——或者说,她在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矜持。闭着眼意味着她没有主动参与,只是没有拒绝。

他的手继续向下。手指沿着脊椎的走向缓慢下滑,隔着亚麻连衣裙的薄薄面料,摸到了她肩胛骨之间的那道浅浅的凹陷。

“你刚才问我想不想让她被碰到。”周说,这话是对我说的,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小夭的身体,“我的答案是——想。很想。但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

“说你允许。”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让酒精在喉咙里烧出一条路。“我允许。”

三个字。简单的三个字。但它们从我嘴里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

周的手从小夭的后背移到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肋骨,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小夭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侧转,从靠在他肩头变成了半躺在他怀里。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她身体的语言在说:继续。

周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他托住小夭的下巴,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这个动作非常温柔——不是挑逗,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观赏。

“我可以吻她吗?”周问。

“可以。”

周低下头。他的嘴唇落在小夭的嘴唇上。不是上次吻手背那种蜻蜓点水——是真正的吻。先是轻轻一碰,像试探水温。然后他稍微加了一点力道,嘴唇贴合着她的嘴唇,微微移动。他的手指还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颧骨上画着圈。

小夭回应了。

她的嘴唇在他的吻下慢慢张开,从被动接受变成了主动回应。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周衬衫的前襟,手指攥着那块亚麻面料,指节微微泛白。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叹息——那种声音像被闷在枕头里的呻吟,闷闷的,软软的,带着鼻音。

他们吻了大约十几秒。然后分开。

小夭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周,目光里有某种刚刚醒来的东西——一种新的、她之前没有意识到的欲望正在瞳孔深处苏醒。然后她转头看我。她的表情是一个问题:你在看吗?你还好吗?

我俯身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在看。我很好。继续。”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深处的液体,是信任和欲望和爱搅在一起之后的产物。然后她转回头,伸手勾住周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的吻是试探的、礼貌的、克制的。这一次的吻是渴望的、滚烫的、带着四个小时的泳池水、三杯莫吉托和半杯威士忌的热度的。她的嘴张开着,舌头探进了周的口腔。我听到唇舌交缠时那种湿润的、细碎的声响。周的呼吸也变重了,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用力把她压向自己的胸口。

小夭呻吟了一声。这一次不是闷在喉咙里的——是直接从嘴里溢出来的,带着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柔软的问号。

这个声音让我胯下立刻硬了。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我喝完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完全融化了,稀释的酒液沿着杯壁滑下来,像某种缓慢的预兆。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小夭的嘴唇已经肿了。口红早就被吃掉了,嘴唇的颜色从玫瑰色变成了被摩擦后的深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深绿色的比基尼蝴蝶结在领口下时隐时现。

周的手移到了那个蝴蝶结上。他停了一下,转头看我。“可以吗?”

我点头。

他捏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拉了一下。系带松开了。

深绿色的比基尼上装从小夭胸前滑落,落在她腿上。周把它捡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需要被妥善保管的东西。

小夭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里。她的乳房在暖黄色的光线下呈现出暖玉般的质感,丰满但不下垂,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在空气里完全挺立。她的皮肤因为酒精和兴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周没有立刻触碰她的胸部。他只是看着她。用那种看艺术品的目光。

“小夭。”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很美。不是漂亮——漂亮太浅了。是美。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那种美。”

小夭的脸红了。不是社交场合里被恭维时的礼貌性脸红,而是真正从皮肤下面涌上来的潮红。她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因为兴奋而变得更硬更红。

周伸出手。他的手指触碰了她的锁骨窝。然后沿着胸骨缓慢地向下滑动,在两乳之间停住。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标记。小夭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让他的手指也随之上下浮动。

然后他的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不是抓。不是捏。是覆——整个手掌贴上她,掌心对准她的乳头,手指微微张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温度、压力和那个粗糙的、长满茧的掌心。他的手和她乳房接触的那一瞬间,小夭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叹息。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抓住了沙发垫,指节陷进亚麻面料里。

“你的手,”她低声说,“好硬。”

“太硬了吗?”

“不。”她摇了摇头,“刚好。”

周开始缓慢地揉捏。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是用整个手掌画圈,让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形状;然后用指腹沿着乳房的轮廓描摹,从外侧到内侧,从底部到顶端;最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她的乳头。

每一次捻动都让小夭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有电流从乳尖放射到全身。她的嘴张开着,下唇湿漉漉的,每一次被捻到乳头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抽动一下,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她的呻吟也开始有了节奏——不是连贯的,而是随着周的每一次捻动发出短促的“嗯”、“啊”声,像被一下一下按压出来的。

我坐在不到一米之外,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在我妻子的乳房上缓慢移动。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被捏扁、被拉长、被揉搓。我能看到她小腹上的肌肉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抽动。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亚麻裙摆下反复夹紧、松开、再夹紧。

“舒服吗?”我贴着小夭的耳朵问。

“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了——更沙哑,更慵懒,尾音拖得很长,“他的手好热……好粗糙……和你的完全不一样……”

“你喜欢哪种?”

“都喜欢……”她被周用力捻了一下乳头,整个人弹了一下,声音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啊——”,“都喜欢……不一样的感觉……”

周低下头,用嘴唇代替了手指。

当他含住小夭的乳头时,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手抓住周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没压住的呻吟——很长,很颤,尾音拐了两道弯。

“啊——别停……别停……”

周没有停。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画圈,嘴唇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声响。他的手同时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快速拨弄那颗被冷落的乳头。两边同时被刺激,小夭的声音彻底失控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密度极高,几乎每呼出一口气都夹着一声软软的“啊”或“嗯”。

“你听到了吗?”我对小夭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平静,“你叫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她咬着嘴唇,用那种半是羞耻半是放纵的眼神看着我。但周的舌头只用了两秒就把她的矜持打碎了——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小夭的嘴立刻张开,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别咬——”,声音又软又糯。

“别咬哪里?”周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皮肤的湿润光泽,故意问她。

“别咬……那里……”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那咬哪里?”

“……”她说不出话,脸红得像烧起来。

周又低下头,这一次是另一侧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扫动。小夭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她的手指插在周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腿在沙发上乱蹬,凉鞋早就踢掉了,赤脚蹬在沙发垫上,脚趾蜷成一团。

“林夕……林夕……”她开始叫我的名字。

“我在。”

“他好坏……他咬我……”

“舒服吗?”

“……舒服……”她闭着眼,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

“那就让他继续。”

周含着她乳头的同时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里有感激,有默契,还有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东西——他在告诉我:他知道这是我在允许的。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我的许可之下。

他松开了小夭的乳头,嘴唇沿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从胸口到锁骨,从锁骨到脖子,从脖子到耳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但眼睛看着我。

“想换个姿势吗?”

小夭点头。

周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他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个姿势让小夭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的视线里——她的乳房被周的手托着,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她的后背贴着周的胸口;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看着我。

这是一个被另一个男人拥抱的姿势。也是一个被她丈夫注视的姿势。两件事同时发生。

周的手开始慢慢地揉捏她的乳房,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小夭的脸越来越红,嘴唇越张越开,呻吟越来越软。

“他在说什么?”我问小夭。

“他说……他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周的揉捏打断了好几次,“他说我的胸……比他想象的还美……说他想看它们在我老公面前……被玩得……啊啊——” 周在她说话的时候用力捻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的句子直接断在了一声呻吟里。

周的手从小夭的乳房上移开了,沿着她的肋骨缓慢地向下滑动。他的手指经过她的腰侧、小腹,然后停在裙摆的边缘。

“这可以吗?”他问。这句话是问我的。

“可以。”

他的手消失在裙摆下面。

小夭的呼吸骤然加快,她的手在空中无措地抓了一下,然后伸向我。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滚烫。

周的手在裙摆下移动。我能看到亚麻布料下面他手指的活动轨迹——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从内侧滑到腿根,然后停在那里。小夭的手指在我掌心里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她湿了吗?”我问。我的声音有点哑。

周没有回答。他把手从裙摆下抽出来,举到我面前。他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那根丝从粗到细,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得很长才断掉。

“从没见过这么湿的。”周说,声音沙哑,“泳裤都透了。”

小夭看着那根丝从周的指间断开,羞耻和兴奋在她脸上交替出现。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我的肩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意的呜咽。

“害羞了?”我摸着她的头发。

“嗯……”她的声音从我肩膀里闷闷地传出来,“好丢人……被他看到我这么湿……”

“不丢人。”周替我说了,“很美。”

他把小夭的连衣裙从下往上脱掉。白色的亚麻布料从她头顶滑落,堆在沙发扶手上,和那件深绿色的比基尼上装放在一起。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同色系的比基尼泳裤,髋骨两侧的金属环反射着烛光。泳裤的底部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深——那是已经渗出来的湿痕。

周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他跪在沙发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在展开一幅他等了很久的画卷。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两边缓缓推开。小夭的腿被他分开了,膝盖向外落下,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上。泳裤的底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周低下头。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小夭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垫,呼吸变浅了。

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从膝盖到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嘴唇很慢,像是在丈量地图。每落下一个吻,小夭的大腿肌肉就会轻微地抽动一下。当他的嘴唇终于到达泳裤边缘时,他没有立刻脱掉它——他用牙齿咬住泳裤侧面的金属环,轻轻地扯了一下,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己脱,”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还是我帮你脱?”

小夭看着他,眼眶里全是水雾。她咬着下唇,手指摸到泳裤两侧的系带,缓慢地拉开。金属环松开,深绿色的布料从她髋骨上滑落。她抬起臀部,让周把泳裤从她腿上彻底褪下来。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烛光在她身体上跳跃。她的脸潮红,嘴唇肿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小腹平坦,腰线纤细,髋骨微微凸出。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深色的毛发被之前的液体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下面的皮肤是深粉红色的,肿胀的,湿得发亮。大阴唇已经微微分开了,小阴唇露在外面,颜色比平时更鲜艳,像某种正在盛开的、湿润的花朵。

周没有立刻触碰那里。他先吻了她的小腹。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肚脐,舌尖在她的肚脐周围画圈。小夭发出一声软软的哼声,小腹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搐。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的下腹,吻过那片湿漉漉的毛发,然后停在她的阴阜上。

“这里。”他抬起头,看着小夭,“可以吗?”

“可以。”小夭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低下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大阴唇。

小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后背离开沙发,头发散落在靠垫上,嘴里溢出一声被压了很久的、长长的呻吟:“啊——” 周没有急着进入。他用嘴唇含住她的大阴唇,轻轻吸吮,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果实。他的舌头沿着那条缝隙缓慢地滑动,从下往上,把她之前渗出来的液体全部舔掉。他的舌头很烫,很粗糙,和她的触感完全不同。每一次他的舌面掠过她的皮肤,她的大腿就会向内夹一下,然后被他用手推开。

“她什么味道?”我问。

周抬起头。他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湿润,在烛光下反光。

“甜的。有点咸。像海水的味道。”他顿了顿,看着我,“最好的味道。”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用手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小夭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了。它们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深粉色,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边缘有细微的褶皱。它们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了,微微颤抖着,像蝴蝶的翅膀。顶端那颗小小的突起——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是鲜红色的,亮晶晶的。

周没有碰她的阴蒂。他用舌尖沿着小阴唇的边缘慢慢地描摹,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每一毫米都不放过。小夭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手指插进周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她的呻吟又高又颤,尾音拐着弯往上飘,像是被人一下一下拨动的琴弦。

“啊——别舔那里——别——啊——” 她的声音打着颤。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眉头紧蹙,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张着,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肿。她的脸从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朵,从耳朵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在空气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周无视了她的“别舔”。他的舌头继续在她小阴唇上滑动,速度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重。他把她的小阴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每一次吸吮都让小夭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

然后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当他的舌面第一次滑过那个充血挺立的小突起时,小夭发出了一声尖叫——短促的、尖锐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那里——!”

周停了一下。“太敏感了?”

“……不是……”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碎,“是……太舒服了……继续……求你别停……”

周没有让她失望。他的舌头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逆时针三圈,顺时针三圈,然后用舌尖轻轻点一下顶端。这个节奏非常精确,像是在演奏某种需要极高技巧的乐器。小夭的反应完全被他掌控在手里——他的舌面扫过阴蒂时她就发出一声高的呻吟,舌尖轻点顶端时她就发出一声低的呜咽,两者交替出现,像一上一下的两个声部在不断切换。

“她高潮的时候阴蒂会更敏感还是更不敏感?”周突然抬起头问我。他的嘴唇上全是她的液体,下巴也湿了一片。

“更敏感。”我说,“高潮之后别直接碰,先摸大腿内侧让她缓一缓,然后可以再碰。”

小夭躺在沙发上,听着两个男人像讨论运动战术一样讨论她的身体。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捂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周故意问。

“不要在我面前……讨论怎么……怎么玩我……”

“那你要我停下来吗?”周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避开她的阴蒂。小夭的身体微微发抖,呼吸急促。

“……不要停。”她的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笑了。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部。

不是舔,是含——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小阴唇和阴蒂,像在接吻一样。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扫动,同时用嘴唇吸吮。他的鼻子埋在她的毛发里,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嘴和她的阴部完全贴合,没有任何间隙。

小夭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两个音阶。她的腿夹紧了周的头,膝盖并拢又张开,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肚的肌肉鼓成球状。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指掐出了红印,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啊——啊——别——太深了——舌头别伸进去——啊——” 周的舌头显然探进了她的阴道。我能看到他下巴在移动,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出,发出湿润的、细碎的声响。他一边用舌头插她,一边用鼻尖蹭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分开了她的小阴唇,让所有最敏感的部位都暴露出来。

“她阴道里的感觉,”周抬起头,喘了一口气,嘴唇湿透了,“非常紧。非常热。她在吸我的舌头。”

“她吸人的能力一直很强。”我说。

这句话让小夭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她用手臂遮着眼睛,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的表情。周伸手,把她的手臂轻轻拉开。

“别遮。我想看你。”

小夭睁开眼,眼眶里全是水雾。她的瞳孔放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虹膜的颜色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周保持着与她的眼神对视,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专门攻击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嘴唇吸吮,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个充血的小突起。同时他的手指进入了她——先是食指,然后中指,两根手指弯曲,找到了她里面那颗微微凸起的G点。

小夭彻底失控了。

她的声音从连绵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扭动,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往下躲,周的手指在里面;往上躲,周的嘴在外面。她被两处同时的刺激困住了,无处可逃。

“别——别同时——你们两个别同时——啊——手指和舌头不要一起——啊啊啊啊——” 周没有听。他用指腹按压着她里面的G点,同时舌尖快速扫动她的阴蒂。两个最敏感的位置被同时刺激,小夭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剧烈抽搐。从大腿到小腹到腹部到胸部,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收缩。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我伸手让她抓住,她的指甲立刻掐进了我的手背。她的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被快感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她的眼睛翻白。脸涨红。嘴唇肿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头向后仰,脖子上的血管突起。

那个表情太色情了。色情到我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张开的嘴。她含混地哼了一声,舌头无意识地回应了我一下。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才吸进第一口气。那声吸气又深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液体和周的口水。

周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湿了,胡茬上挂着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她高潮的时候好美。”他对我说,声音沙哑,“里面的肌肉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吸了七八下。”

“你数了?”我问。

“数了。每一次都值得数。”

小夭听到这话,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烛光里泛着细密的光。

周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的短裤前面支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但他没有急着处理自己的状态——他有耐心。这个男人的自控力确实让人佩服。

小夭从靠垫里抬起脸看我。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软得像一摊水。她的眼角挂着泪珠,嘴唇红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用过了。

“你还好吗?”她问我。这个女人,刚被别的男人用嘴弄到高潮,第一件事是问我好不好。

“我很好。”我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看着你被他舔到高潮,我硬得快要炸了。但你不用管我。今晚还很长。”

她点点头,然后转过去看周。周正站在茶几边,端着一杯威士忌,背对着我们在调整呼吸。

“周哥。”她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沙哑的。

周转过身。小夭朝他伸出手。

“该我了。”

周犹豫了一下,放下酒杯走过来。小夭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柚木地板上,伸手拉开了周短裤的拉链。

周穿的是那种没有扣子的休闲短裤,拉链一拉开,里面的东西就弹了出来。小夭看着它,眼睛瞪大了。那不是夸张的表演——她是真的被它的尺寸惊到了。

它比我的大。不是大一点,是明显地更长、更粗。勃起后微微上翘,顶端饱满,颜色是深红色的。青筋从根部蜿蜒到顶端,在皮肤下面凸起。它的尺寸和形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小夭大学时谈过的那个前男友。她跟我提过一次,说他“那里很大,每次都让她很疼”。那个男人是她在我之前唯一有过性经历的人。

小夭抬头看我。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惊讶,紧张,还有某种我不知道如何描述的东西。

“林夕……”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发颤,“它……它和那个谁……好像……”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那个前男友。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没有说名字,但我们两个都知道她在说谁。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更深处的兴奋。那个男人在她十八岁时进入了她的身体,是她的第一个。现在周的东西和他的一样大,正在她的面前,等着被她含进嘴里。而这一次,我在这里。我在看着。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小夭看着那个东西,声音有些不确定。

“哪里奇怪?”

“它让我想起了……那个。但周不是你,也不是他。周是全新的。可是它的尺寸……”

她抬起手,手指试探性地握住了周的勃起。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住那里的时候完全合不拢。她的手指和它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白皙柔软的手指包裹着深色的、血管凸起的巨物。这个画面让我下腹一阵发紧。

“像他吗?”我问。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像。”她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周发出一声闷哼,“但是……比他还粗一点。”

这个回答让我更兴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那个男人的尺寸曾经是我心里一个不痛不痒的小疙瘩——不是嫉妒,只是某种隐约的好胜心。现在,当我看到另一个拥有同样尺寸的男人在我妻子的手里硬挺,而我的妻子跪在我面前,我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我的戒指在她手指上——那个小疙瘩忽然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带着征服感的快感。

“你怕吗?”我问小夭。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倔强。“不怕。那时候是十八岁,什么都不懂。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看着我,把周的勃起引到自己的嘴边。她的嘴唇贴着它的侧面,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理缓慢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她的舌面贴着皮肤,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周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因为现在你在看着我。”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周的前端。

她没能一下吞进去太多。它太大了。她含进前端之后,嘴唇就被撑到了极限。她停了一下,让自己的喉咙适应,然后慢慢往下吞。她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喉咙发出了含混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出来。她一直在往下,直到鼻子贴到了周的腹部。

然后她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和周的透明分泌物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味道和你的不一样。”她对我说,抿着嘴唇像在品酒,“你的更咸一点。他的……”

“他的怎么样?”

“有一点甜。说不上来。”

她重新含住他。这一次更顺畅了,她找到了节奏——进三退一,退的时候用舌尖绕前端一圈,进的时候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整个前端。她的一只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她含不到的部分,另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捏。

周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腹肌一抽一抽的,手放在小夭的头发上,不是按——只是轻轻放在那里,跟着她头部的节奏一起移动。

“她含得好深。”周说,声音完全哑了,“她喉咙里的肌肉在……在吸我……”

“她为你扩容了。”我说。

小夭从我嘴里听到这句话,含着他的嘴发出一声又羞又得意的闷哼。她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套弄着他的东西,脸转过来看着我。

“你……你不介意它的尺寸像那个谁吗?”

我低头看她。她跪在地板上,嘴角挂着周的分泌物,眼睛里有某种不安的探寻。她在确认我的状态。

“不介意。”我说,声音很稳,“因为你十八岁那时候,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但现在,你跪在这里含着这个东西,你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的是我的戒指。”

小夭的眼睛忽然湿了。

她重新含住了周。这次比之前更深,更用力,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头快速起伏,吸得越来越投入。

“快……快到了……”周的腹肌抽搐了几下,手在小夭头发里攥紧又松开,“你……要吞还是……”

小夭退了出来。她的手继续套弄着,转头看我。

“你想让我吞吗?”她问我。

“你想吞吗?”

“想。但想听你说。”

“吞吧。”

她转回头,重新含住周。她裹紧嘴唇,头部快速地前后移动。周的身体绷紧——大腿肌肉鼓起来,腹肌抽搐了几下,脚趾蜷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要射了——小夭——” 小夭没有躲开。她的嘴紧紧包裹着他,喉咙在有节奏地吞咽。我看到她的脖子动了三下——那是她在咽下去。与此同时,有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当周终于停止抽搐之后,小夭才慢慢退出来。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东西,然后转头看我。

她的嘴唇红肿湿润,下巴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痕。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又羞又得意的复杂表情。

“吞下去了。”她说。

我伸手帮她擦掉下巴上的痕迹。“什么味道?”

“比刚才咸一点。但是……不讨厌。”

周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小夭面前,捧着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那个吻里有感谢,有欲望,有被我允许之后加倍释放的热情。

“谢谢。”他对我说,然后对小夭说,“也谢谢你。”

小夭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这才刚开始。”

--- 周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主卧。

主卧很大,差不多有我们家客厅的两倍。最显眼的是那张床——两米多宽,白色床单铺得一丝不苟,床头柜上已经提前放好了几瓶水、一盒纸巾和一小管润滑剂。周想得很周到。落地窗正对着佘山的夜空,窗帘没有拉,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泡在一种冷银色的液体光里。

但小夭的目光落在了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那是一个墨绿色的丝绒沙发,扶手很宽,靠背微微倾斜。她走过去,摸了摸扶手。

“这个高度刚好。”她说。

我不知道她在计划什么,但我知道她的表情——那是在法庭上准备提出关键证据时的表情。

她转身,对我和周勾了勾手指。“你们两个,都过来。”

我和周走过去。她站在两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刚从楼下高潮的余韵里慢慢恢复过来,腿间还残留着被周舔过的湿润痕迹。

她伸手,先帮我解开短裤的扣子。我的短裤和内裤被她一起褪到脚踝,硬了太久的勃起弹出来,碰到她的手臂。她低头看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只有我看得懂的笑——那是在说:你为我硬成这样,我知道。

然后她转过去,帮周脱掉衬衫。他的短裤刚才已经脱了,现在完全赤裸。他的东西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而半软着,但尺寸依然可观的。

两个男人站在同一个女人面前。

小夭后退一步,打量着我们两个。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身体,从周的脸移到周的身体,从我的下面移到周的下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你们知道吗,”她说,“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两个男人。”

“好看吗?”我问。

“好看。不一样的好看。你是熟悉的,温暖的,每一寸我都知道。”她指了指我,然后指了指周,“你是新鲜的,陌生的,每一寸我都想知道。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周的下体,嘴角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我刚刚验证过了,你的每一寸确实都值得知道。”

周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但笑声很快被小夭下一个动作打断——她跪下来,一手握住一个,把我们两个同时拉到她面前。

“一个大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她左右对比地看着,像是在法庭上审查证据,“但都是我的。至少今晚是。”

她同时抚摸我们两个。左手握着我的根部,右手握着周的。她的手指纤细,握我的时候手指能完全合拢,握周的时候却有一个指节的空隙。这种对比在她手里非常明显,也非常刺激。

“你的手都握不住他。”我说。

“握不住。”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挑衅的笑,“所以你要帮我。”

她让周躺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但她没有面对他——她是面对我的。她的背对着周的胸口,臀部在周的小腹上方。她伸手到背后,握住周已经完全恢复硬度的勃起,对准自己。

“这个角度,我想让你看。”她对我说,然后缓缓沉下腰。

周的整个前端消失在她身体里。小夭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

“进去了。”她说,声音沙哑,“他好大。比刚才更大了。他在我里面,塞得满满的。”

我跪到床上,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我能近距离看到她的脸,也能看到她和周交合的位置——就在她大腿根部,她的臀部下方的床单上。

她伸手握住我,把我拉近。然后低头含住了我。

现在我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连接——我的东西在她嘴里,周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她在中间,同时容纳着两个男人。她的身体被塞满了——前面后面都被占据了。这种“塞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了连绵不断的闷哼声,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振动通过她的嘴传到我身上,让我也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周在下面开始动了。他扣着小夭的腰,从下往上缓慢顶送。每一次顶入,小夭的身体就会向前冲一点,她的嘴就会含我更深。每一次周退出,她的身体回弹,她的嘴就滑到我的前端。这个节奏不需要她自己费任何力气——周在下面推送,她在中间被撞得前后晃动,我的东西就在她嘴里自动进出。

小夭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的嘴被我堵着,但那些被压抑的尖叫声还是从嘴角和鼻腔里漏出来了——高亢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她的表情是我见过最崩坏的——眼睛翻白,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到极限,唾液沿着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被两股力量同时控制——下面被顶得身体前冲,嘴里就被迫吞得更深;下面被退出来时身体回弹,嘴就滑到前端。她没有任何掌控权,她的身体完全在我和周的节奏里。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在我身下被撞得前后摇摆,看着她在周的巨大勃起上被顶得往上窜。

“舒服吗,宝贝?”我摸着她的脸,手指摩挲着她被撑满的嘴角。

她含着我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生理反应。

“疼吗?”

她摇了摇头。

“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她含着我的嘴,右手指了指周的方向。

这个诚实的回答让我下腹一阵发紧。不是难受——是某种更复杂的兴奋。我的妻子,含着我,被另一个更大的男人进入着,还诚实地告诉我他更大。

“你更喜欢哪个?”

她从嘴里退出我的东西,喘着气看着我的眼睛。“你的。永远是你的。”她说。然后她重新含住了我。

周在下面加快了节奏。他巨大的勃起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我能听到体液被不断带出来又推进去的湿润声响。小夭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嘴在我身上吸得更紧。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掐出了红印。

“快到了。”周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紧绷的,压抑的。

“我也快了。”我说。

小夭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同时套弄着我,转头对周说:“别停。继续顶我。”

周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小夭被顶得整个人在我面前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大幅度地摇摆。她一边被周顶得快要散架,一边拼命保持着对我手上的节奏。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交代的事——她握着我和周两个人的东西,把我们拉到一起。

两个男人的前端碰到了。

隔着她的手,隔着她的掌心,我们两个的敏感部位贴在一起。这个触感太奇异了——我感觉到周的脉搏通过皮肤传过来,感觉到他坚硬的勃起贴着我的,感觉到小夭的手指同时包裹着我们两个。

小夭低头看着我们被并排握在她手里的画面,眼睛亮得惊人。

“你们两个,”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沙,“都在我手里。一个在我里面顶着我,一个在我手里被我握着。你们知道这个画面有多好看吗?”

“你握不住两个。”我说,声音紧得像随时会断的弦。

“那就一起出来。”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夹紧了下面——我能看到周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的腹肌剧烈抽搐,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我要射了。”周咬着牙说。

“射。”小夭说,同时加快了对我的套弄,“你们两个一起。一前一后。林夕在我身上,周在我里面——一起。”

“射哪里?”周问。

“脸上。”小夭说,声音又软又坚定,“一起射我脸上。”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周的也一样——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从小夭身体里抽出来,和她同时转向我们之间的位置。小夭跪在我们两个之间,仰起脸,闭着眼睛,张开嘴。

周先射了。第一股白色液体从他青筋暴起的顶端喷射出来,落在小夭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流下来。第二股落在她的左脸颊上。第三股落在她伸出的舌头上。

我在他射到第三股的时候也到了。我的第一股落在她的右脸颊上,和他的那些混在一起。第二股落在她的下巴上,第三股落在她锁骨的凹陷里。

小夭跪在那里,仰着脸,接受两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脸上全是白色的痕迹——额头上有周的,右脸颊上有我的,下巴上分不清是谁的,伸出的舌头上托着一小滩周的,沿着嘴角往下流。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液体,表情是那种被彻底玷污之后的、奇怪的、满足的平静。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睛上方的那些白色液体让她不得不眯着一只眼看我们。然后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东西。

“你们两个的味道不一样。”她说,声音沙哑,“林夕的咸一点,周哥的淡一点。”

我和周同时瘫倒,一左一右倒在她身边。三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剧烈喘息。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小夭那张被两个男人的精液涂满的脸上,在冷银色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喘着气爬起来,去浴室拿了热毛巾。他帮小夭擦脸,动作非常温柔,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到脖子,把每一道痕迹都仔细擦掉。小夭任由他擦拭,眼睛闭着,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笑容。

“谢谢。”她用气声说。

“应该我谢谢你。”周说。他的声音也是哑的。

擦完之后,周躺回床上。小夭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我胸口。我感觉到她嘴角的弧度——她在笑。

“笑什么?”我问。

“笑我们三个。”她说,“累成三条死狗。”

周在那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笑。我也笑了。

三条死狗躺在一张床上。但今晚还没结束——至少对小夭来说。这个女人在之前的章节里说过,她的性欲是被开发出来的,而她的身体在被开发之后,上限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已经重新睁开了,正在盯着我的胸口画圈。那个圈是逆时针的,画得很慢。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是她在法庭上等待对方律师发言结束时的表情,耐心,专注,准备着下一步。

“你还没够。”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还有高潮后未褪尽的水光,但瞳孔深处有某种新的东西正在苏醒。

“你不是说你今晚的记录要再破一次吗?”我问。

她笑了。“记性真好。”

周在那边发出了一个介于呻吟和笑声之间的声音。“还来?”

小夭翻身跨坐到周身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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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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