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国柱终回首,畸恋险成殇

孝子归乡路-上佚名第 30 / 38 章4,7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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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那一次我母亲在我这儿住了两天就回厦门了。

我再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连拥抱都变得格外小心——只因为她说,我的爱太沉重了。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要我爱得够多、够热烈、够真诚,她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哪怕是禁忌,我们也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能说,琼瑶剧害人不浅。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母亲这话的意思,网上搜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我给了她窒息感。

于是情感方面一片空白的我又去恶补,去读一些爱情方面的书籍,去网上看别人分享的男女故事,听身边同学朋友倾诉他们的情感困惑。

我不再事无巨细地跟她汇报式的聊天,也不经常把承诺、思念、爱挂在嘴边。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在逐渐适应如何克制自己那泛滥的情感。

而且当我冷静之后,我逐渐生出一种沮丧感,就是之前我和我母亲几次身体接触,她内心并不是十分情愿,是出于对我的愧疚,一种畸形的补偿。

她说她爱我,也许是她觉得维持这种感情,会让我快乐,才牺牲自己。她对我太善良了。

我终于明白,我母亲,她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其次才是我母亲,最后才仅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小的可能是我爱人。

明白这些之后,我几乎在无人的黑夜失声痛哭。

我们母子空中楼阁一样的畸恋,终于在我的成长中慢慢走向幻灭,而我的后知后觉已经致使我们母子再也回不到起点——母亲家庭的破碎让她走向了孤独,我也在这份不该有的情感中已深陷泥潭。

似乎看破红尘的我,后来向刘爱媛(木匠老婆)道了歉,也给她儿子光崽打了电话。木匠其实早就重新组建了家庭。

那段村庄里的荒诞情感纠葛,就这么隐入尘烟。没人再提起,也没人再追问。仿佛一切,都只是乡野里的旧梦一场。

黄国柱给我寄来一张银行卡,我跟他说我不缺钱花,他却说——“我的是我的,你妈的是你妈的。”收到短信的时候,我以为他在骂人。

10月下旬,我一年一度的生日又来了,这次我没忘记。

几乎那天12点刚过,我妈的短信就发过来了——“林林,生日快乐!希望你天天开心。”

我立马回了她,因为不回我会睡不着,她的信息总是一如既往地能刺激到我的神经。

“谢谢妈!”

“林林,你最近怎么都不黏我了,是不是因为跟你爹和好了啊?”

她这一句话,让好不容易逐渐适应拉开距离的我,感到黑夜中又点亮了一盏明灯,一下照进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典型的舔狗心态。但是我不知为何压抑住了那喷涌而出的情感,“妈,我想你了。”——哒哒哒哒删掉——“妈,我比较忙。”

“哦,注意身体,今天下班后我来陪你过生日。”她这一句话,终究还是让我失眠了。

不过这次陪我过生日的,还有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我曾以为,连我生日都不会记得的人。

没错,他就是黄国柱。

那天上午两节课上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时候他的电话打过来。

“林崽,你在哪个地方?我在泉州了。”

我告诉了他我的地址,他让我在校门口等他,待我从出租屋休整一番出去时,他的车已停在马路边,两脚搁在窗口躺着休息。

他让我带他逛一逛学校,我们一路走过宿舍、教学楼、操场,他的脚步不快,目光四处张望。其实他是个健谈的人,跟我性格完全不同。

但在为数不多的父子相处时光里,他反倒很少开口。那天也是一样。

最后从学校出来,他让我上车,说是去吃个午饭。

那是我第一次坐他的副驾驶。

他车里不算邋遢,但也不怎么整洁,四五年的车被他开得像十几年。

他上车后便从扶手箱拿了一包新的芙蓉王,熟练地撕开封口。

“你抽不抽?”他问我。

从高一上网吧那会儿,网吧经常烟雾缭绕,我其实就慢慢接触了香烟,学校里,只要不在教室等公开场合抽,基本没人管。

上大学后,我烟瘾就更重了,我跟之前提到的那个室友阿龙,两个老烟鬼,两天一包烟。

只有一个人面前我可以做到完全不抽烟,那就是我妈。

因为我有一次看到她闻到别人的二手烟表情很难受,跟她独处的那段时间,我都是外面抽完再漱个口才回家。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抽?”我这么回答着他。

他笑了笑,拔出一根扔给了我,我们父子俩就这么在车厢里吞云吐雾。

“我听你奶奶生前讲,你那时候想复读上个本科。”

“是的。”

他把过肺后的烟雾长长地吐了出来,“你们专科是不是可以考本科?你妈说你成绩还不错,缺钱跟我讲。”

“嗯,专升本,我试试。”其实我知道他是想弥补一点做父亲的责任,“你专门从家里赶过来的?”

“哈哈,”他看了我一眼,“我来福建这边见个老工友,谈点生意。”

听他这么说,如果是真的,我确实有点失望,但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兜着那种中国式家长特有的脸面才这么说。

“走,去吃海鲜。”他说完便发动了汽车。

在这顿午餐上,我从黄国柱的话里逐渐拼凑出他的十来年漂泊人生。

南下广深,东征江浙,北上帝都,黄浦江边睡过觉,天安门前拍过照。

最后灰头土脸的他在深圳一家保健品公司无奈做起了销售,因为招聘的人跟他说,卖了多少都是他自己的。

进去后他得知招聘的人确实也没说谎,只是话没说完——他得跟公司先买货。

俩人破釜沉舟,把仅有的积蓄全部拿来进货了。

“没卖出去我就去卖腰子,爱媛去东莞做鸡。”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但我知道那一天肯定是这对“狗男女”最绝望的至暗时刻。

但是命运之神这一次眷顾了他们,破釜沉舟换来的是置之死地的后生。

我爹靠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皮子,没皮没脸地胡吹乱侃,把那第一批货硬是全数倒了出去。钱一到手,二话不说又进了更多的一批货。

就这样,滚雪球一般,他们俩越卖越顺,竟在那家公司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了销售骨干。

跟着老板做了几年,不仅掌握了那套技巧和话术,还积累了一批客户。

于是他开始和刘爱媛单干了,虽然没有宏图大展,但也比原来给老板当牛马赚得多了不少。

“后来,那狗逼老板眼红我们,唆使上游把我货源掐断了。”

他愤懑不已的语气,吐出的烟雾都是一股憋屈感。我料想他俩被那老板坑得不浅,应该就是低谷那几年。

他说他后来去找了新的替代品,把公司搬到东莞,维持原来老客户的同时,又多了不少新客户,还招了三四十来号人。

“07年是我的活到现在最得意的一年了,也是最忙的一年。”他看了我一眼,那骄傲转瞬即逝,表情黯淡下来,“我本来打算年底就回家,但太忙了,没见到你爷爷最后一面。”

就在爷爷入土后几个月,他再一次回到东莞,把业绩如日中天的公司卖给了同行。自己和刘爱媛拿着钱回了老家。

至于原因,他没有说,是爷爷去世的遗憾?还是卖保健品风险太大?我不得而知。

临别之时,我从副驾驶下来后,他从车后座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又从扶手箱拿了仅剩的两包芙蓉王,一并递给了我。

“拿着!”我在他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中把东西接了过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啥,但他却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我回到住处,打开那个盒子,是一块天王机械表,我拿下来小心翼翼戴在手上,不松不紧刚刚好——表带已经调过。

那一刻我有点愣神,缓过来后便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心想,这个狗东西黄国柱,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跟我说就走了。

傍晚我母亲过来,心细的她没多久就看到了我腕上的新手表。

“你爹送你的?”

“嗯,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拿我的钱买这种两三千的东西,”她叹了口气继续告诉我,“那天早晨,他悄悄问过我你喜欢什么。”

“那我也没跟你说过我想要一块手表啊……”我低头看了眼表盘,声音里掩不住的心虚。其实我确实很喜欢。

“林林,还记得那次我们逛商场的时候吗?你在那个手表柜台看了好久,店员问你,你又支支吾吾……”

“如果妈妈那时候给你买,你会要吗?”她说完又轻声问了句。

“妈,我不会让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物品。”我也如实回答。

她看了看我,低声说道:“林林,你有时候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次我母亲的到来,我没让她破费,逛一圈菜市场回到出租屋,她洗菜来我下厨,也别有一番温馨。

当我们都停下了碗筷,她拿出我早已看见的蛋糕,走到我电脑边播放了生日歌,虽然比去年潦草了一点,但是我依然很开心。

她说她没啥东西可送我,其实我想说她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后来也是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八卦生活之类的事情。

我俩再次躺倒一张床上时,我的内心其实充满了悲伤。

她就在我身边,我翻身就可以抱住她,她甚至不会拒绝我的接吻或者情动下的抚摸。可我头一次感觉我们的距离变得那么触不可及。

我是多么爱眼前这个女人啊,可是我该如何告诉她呢?她怎么样才会真正像一个女人一样爱上我呢?我又该如何弥补她因我而失去的幸福呢?

秋意渐凉,窗外一片寂静,我多想扒开那深沉的夜幕,去找寻属于我的答案。

泪水湿了我的枕头,也浸湿了我的梦。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中醒来,那无法控制的生理晨勃让我极其尴尬,而且我的兄弟仿佛还顶在本不属于它的位置。

我赶紧往后缩了缩,想闭着眼睛装睡,但我的呼吸出卖了我。

“林林,你哭什么啊?”母亲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尾音都带着疼爱。

“妈,我哭了吗?我没哭啊……”

我确实没意识到我做梦都在哭,因为我的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山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我就那么在空无一人无垠田野间走着,走着,田间开满了野花,花间是那翩翩起舞的彩蝶……

她抚摸着我脸颊,轻轻擦了擦我的眼角,我才感觉到确实有些湿润。

“林林,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和别的女孩谈恋爱了?”她问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复杂,我看不太透。

我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起来穿好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妈,我送你去车站吧?”洗漱好后,我看着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母亲,怅然若失。

“林林,不用了,我打个车过去,你去上课吧。”她淡淡地拒绝了我,以往她来看我我都会送她到车站。

我在马路边看着她的的士离开,那天的雾很大,我挥了挥手,这一段母子畸恋仿佛被我亲手葬入了那朦胧的远方世界。

我的母亲离去了,可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不知道是谁告诉我,想让女人更爱你,前提是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这句话其实不适合我,因为在我母亲眼里,我从一个山村里走出来,来到沿海上学,我已经足够优秀了。

即使我是一坨屎,她应该也有一堆夸我的说辞,并且会找到让我这坨屎变成肥料的办法。这就是那该死的伟大的母爱。

不过我确实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这个想法从我高中开始就根深蒂固了。

在我读大学期间,更是突然开窍了一般,而且我本身也不傻,很多东西因为掌握了正确学习方法反而进步飞快。

我的目标很清晰——先考上厦门JM大学的专升本,如果运气和实力都不差,再搏一把厦大的研究生。

和母亲那段感情最后带来的痛苦,没有把我摧毁,反而成了我的助推剂,狠狠逼着自己往前跑。

我把那份无法宣泄的执念,统统投进了二进制的世界里,潜入代码、函数、逻辑的海洋。

那种偏执的热情,也带来了不小的收获。到大二结束时,我已经能接一些Web或者PC客户端项目,甚至能独立承担后端开发的主要部分。

这一段时间,我和母亲的那种亲密感渐渐流失了,她一开始委婉问了几次,在我含糊其辞后便不再提起。

再到后来,没有了看望,联系也渐少,最后几乎归于沉寂。

其实我很想她。只是这种想念,说不出口,也找不到机会说。

我把对她的思念,一点一滴,写进了一个私人博客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看,就像是在对着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她,轻声倾诉。

每天写一点,有时候是回忆,有时候是期许,有时候会是梦境,有时候只是她的名字,打上去,删掉,又打上去。

就像我对她的感情,始终舍不得彻底放下,却又不敢再走近一步。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两件事,我觉得,我跟我母亲的这一段情,确实在那个朦胧的早晨就被我斩断了。

其中第一件事,就是我大二的暑假,我在厦门软件园一家知名企业捞到了一个免费实习机会,我当时的想法是钱不钱的不重要,我需要一块将来进入大厂的敲门砖。

我毕业后的简历不能有任何空白,必须满满几页,必须每一项都闪闪发光,亮瞎那HR的钛合金狗眼。

而在厦门实习,我又名正言顺地和母亲住在了一起。

所谓有意栽花花不花,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一次我和母亲拨云见日后的双向奔赴,让这份禁忌的情感如野火遇到秋风一般在彼此心中肆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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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归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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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序章我和老黄的故事第 2 章第一章 三月二十四,娘走我成孤第 3 章第二章 镜花水中月,千里去寻母第 4 章第三章 八千血汗钱,母爱深如海第 5 章第四章 母陪儿庆生,孝子起淫心第 6 章第五章 郁林十八岁,初尝母滋味第 7 章第六章 相处情渐深,母子成恋人第 8 章第七章 内耗中崩溃,陪伴下重生第 9 章第八章 葬礼出闹剧,酒店荡激情第 10 章第九章 同岁月握手,与母亲言和第 11 章第十章 国柱终回首,畸恋险成殇第 12 章第十一章 阵痛里成长,母子解心结第 13 章第十二章 禁忌情升温,美母心病起第 14 章第十三章 祸兮福所倚,天赐好机缘第 15 章第十四章 沉沦禁忌海,死结终难开第 16 章第十五章 杨叔已归去,郁林得母心第 17 章第十六章 前世情未了,旖旎浴室中第 18 章第十七章 母子成正果,孝子归故乡第 19 章第十八章 月圆激情夜,浓精润母穴序章我和老黄的故事第一章 三月二十四,娘走我成孤第二章 镜花水中月,千里去寻母第三章 八千血汗钱,母爱深如海第四章 母陪儿庆生,孝子起淫心第五章 郁林十八岁,初尝母滋味第六章 相处情渐深,母子成恋人第七章 内耗中崩溃,陪伴下重生第八章 葬礼出闹剧,酒店荡激情第九章 同岁月握手,与母亲言和第十章 国柱终回首,畸恋险成殇第十一章 阵痛里成长,母子解心结第十二章 禁忌情升温,美母心病起第十三章 祸兮福所倚,天赐好机缘第十四章 沉沦禁忌海,死结终难开第十五章 杨叔已归去,郁林得母心第十六章 前世情未了,旖旎浴室中第十七章 母子成正果,孝子归故乡第十八章 月圆激情夜,浓精润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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