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祸兮福所倚,天赐好机缘

孝子归乡路-上佚名第 33 / 38 章5,5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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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母亲在我成年后第一次接触我的私处,竟然十分的狗血,也是好多情色小说都有的俗套情节。

但是,我至今手臂、膝盖、以及大腿上那赫然的三道深色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就是该死的无法抹去的现实。

我妈所在的公司因为城区规划的原因,早就搬到更加偏僻的五缘湾去了,她上班路程变得有点远,无奈之下买了个二手车。

梦梦还在我妈这边的学区上学,接送极其不便,要么是他父亲接她到岛外,要么她自己回我母亲的住处。

我住过去之后,接送梦梦成了我的专属。

我每天骑着我妈那辆老电驴,穿过几个街道,往来如风,那个时候电摩是没有限速的,也不会有强制戴头盔之类的规定。

但我还是买了一个戴上了,因为我一个人的时候骑得很快,也正是这个头盔,挡住了死神那致命的黑色镰刀。

梦梦父亲家在集美大学边上一个已被划为拆迁地带的老小区,新的安置房交房还需要一年。

我有时候送她回那边为了免去换乘公交的麻烦,就用充满电的电摩去送她,来回一共也才30公里不到,送她的时候骑稳点,回来再快一些,时间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比公交要省心不少。

然而这种省心,还是拿我自身的风险作为交换代价,我非常庆幸那天梦梦没有在后座。

我那莽撞的骑车风格,终究是出事了。

那年秋季的一个周五,梦梦那天放学很早。

她和我玩了一会儿游戏,正玩得起劲,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催促,说是她继母炖了姜母鸭等她回去吃。

关于梦梦她爸那重组的家庭,我知道得并不多。

只从我妈和梦梦口中零零碎碎地听来,大概是他和公司里一个年轻他十岁,做瓷砖美缝的女工搭伙过日子了,就在我妈情绪最脆弱的那段时间。

我没去过他们家,也不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但我猜,她大概率是冲着他家的拆迁房来的。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梦梦不喜欢她继母。她说那女人对她的好很假,只要她爸不在,脸色立马就变了。

我还曾问过我妈,那女人会不会想跟梦梦她爸再生个孩子,好分一份家产。

我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娓娓道来。

“不可能的。我跟他在一起四五年,头两年也想要个孩子,可一直没怀上,后来去医院查了,医生说他在梦梦出生后不久得过腮腺炎,当时没当回事,结果引发并发症,影响了生育。”

她想了下,又不屑地补充道:“而且他们在一起前,拆迁赔偿就早定好了,属于婚前财产。她啊……纯属脑子不好。”

那天,我照例把梦梦送到她家楼下,她爹每次都让我上去坐一坐,我也是一贯客套地拒绝。

返回的路上,我心情不错,一路哼着歌,电门拧到最大,耳边是猎猎作响的海风。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骑着战车在哥谭夜巡的蝙蝠侠,驰骋在这座繁华但并无危险的城市中。

我这种中二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我到达SM广场(09年SM城市广场2期已经完成了,相当繁华),拐进仙岳路那一段,这个时候意外降临了。

等过漫长的红绿灯,我第一个冲出路口,前面空无一车,我意气奋发,仿佛整条路都属于我。

不久后我追上了前面一辆电动车,本来他在右侧,我靠左侧,可以无伤超车,但坏就坏在,他感觉到自己车上某个东西掉路上了。

他也根本没注意到后面全速接近的我,于是他一个减速往我这一侧偏了过来,把本该属于我的道占了。

减速不及的我在那一刹那我只蹦出一个念头:如果直接撞上去,我人估计要没。

于是情急之下往右侧避让,一边慢慢按刹车,但是避让的距离太短了。

我电摩的脚撑就差那么几公分,还是重重地刮到了他的车身,高速剐蹭下毫无疑问地失控了,电摩倒地的那一刹那我下意识的急刹,把自己甩飞了出去。

我头部着地,护目镜被摔得粉碎,随后撑地的四肢,手肘膝盖破皮严重,撕裂的痛感瞬间袭来。

大腿不知道被啥割开了一块,血往外流,剧痛中我赶紧按压住了伤口,还一拐一瘸把我飞出去的鞋找回来穿在脚上。

因为爷爷奶奶以前跟我说,鞋飞了,人也就走了,鬼魂是没有脚后跟的。

好心的围观路人帮我报了警,打了120,而我第一时间有点茫然,我想跟我妈讲,但又怕她担心。但在路人的催促下,我还是打了电话给她。

“妈,我摔车了。”

我声音有些发颤,虚弱中带着疼痛,不自觉倒吸冷气。

“啊……林林!”她一瞬间好像有点懵,但马上声音变了调,很急促,“你现在在哪?有没有事?有没有流血?妈妈马上过去!”她最后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妈,我没事,真的……”我强撑着安慰她,实则整条腿钻心地痛,“救护车马上来了,你直接去医院吧,我到时发你医院地址。”

挂掉电话没多久,我就被送到了医院急诊室。

医生开始给我处理伤口,冰冷的生理盐水和刺鼻的碘伏清洗着伤口边的泥沙,那药水渗进裂开的皮肉,疼得我呲牙咧嘴,浑身颤栗,只得死死抓住那床沿。

“忍忍啊,马上就好。”护士轻声安慰着,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紧牙关,任凭汗水从额头往下淌。

撕裂的大腿被缝了好几针,注射破伤风之后又被推进放射科拍片。

急诊的拍片结果出来得很快,医生拿着片子看了看:“头部轻微脑震荡。脚踝、手腕、手肘都有轻微骨裂,好在没太严重,固定一下,得静养几周。”

我躺在病床上,手脚缠着纱布,看起来像战争片里从前线抬下来的伤兵,只是我这一身伤来得不怎么光荣。

没过多久,我妈来了,一进门看见我这副模样,眼睛里立马涌出泪水,看了几眼我又觉得她想笑,不知道是因为我劫后余生带给她欣喜,还是这副滑稽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

她想上来抱我,但看了看我这手脚上的绷带,又不知道从哪下手,犹豫了一下,只好握住我一只还算能动的手。

眼睛扫了一圈我身上的伤,眼里全是心疼。

“痛吗,林林?”

“妈,还好,不怎么痛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她又柔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转身去问了医生,确认我确实没什么大碍后,才去窗口交费。

得知我一只脚不能使劲,她又转头去了附近,买了副拐杖。

回来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向她的车。

我比她高出十来公分,重了三四十斤,她扶我那一路,走得很吃力。

到了她家楼下,上楼又成了麻烦事,最后还是两个邻居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抬了上去。

我妈为表感谢拿了些瓜果和闲置的礼品上门,他们死活不肯收。

母亲帮我换了衣服,扶我躺在床上,我侧着疼,仰着疼,坐起来还是疼。

把我安顿好后,她又回到出事的地方,把她的电动车骑了回来,还带回了那顶坏掉的头盔。

那次事故,责任判的是五五开。我一直觉得是对方突然占了我的道才刮上的,但交警说,非机动车道就这么一条,我应该减速避让。

这世间的规则,有时候看着合理,细想又觉得荒唐。

明明是别人错了,最后却要受委屈的人埋单。

只有遵守规则的人一退再退,才能不让自己受伤。

我骑着电动车,规规矩矩过斑马线,小车不减速,喇叭呱呱叫;我开小车,大车不打灯就变道,我只能小心翼翼踩一脚刹车。

胆小鬼博弈下结果,往往是祈求安稳的一方吃了暗亏,同时还要消化掉那憋屈的负面情绪。

这一次的事故,在今后的十几年交通通行中,我都把生命第一的信念奉为圭臬,不路怒,不争不抢。

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得让它值当。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我心爱的人少为我流点眼泪。

那天,我像一个残疾人一般,行动十分困难,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委屈席卷心头,晚饭是母亲一口一口喂我吃的。

她喂我饭时,我仿佛又看见一股母性的光辉在她背后腾腾升起,也许是我们分别太久,每一个小时候的动作重现,都显得格外温情。

我为她并没有感到特别伤心而松了口气,但是晚上我躺在床上,仿佛听见客厅里传来呜咽的哭声,那种尽力压制还是出声了的悲伤,我知道她哭了。

当我尽最大的努力用腋下夹着拐杖,靠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门口时,我看到的一幕让我心痛无比——我妈双手拿着那保了我一命的头盔,眼睛盯着那护目镜犬牙交错的破碎边缘,泪如雨下,喉咙呜呜出声,身体都在一抽一抽地颤抖。

我靠着门框,疼痛让我剧烈地喘着,但那一瞬间还是感觉一口气把我喉咙给堵住了,“妈……你别哭……我好着呢。”

她看到我后把头盔丢在沙发上,跑过来抱住了我,头埋在我肩膀上,可是我只能靠拐杖支撑着,没办法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林林,你吓死我了,”她抽泣了一会儿,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以后不许这样了。”

“妈,那是个意外……我骑太快了……”让她这么伤心我很愧疚。

“林林,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受苦的是你。以后还是我来接送梦梦好了。”她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是手臂,胸膛……仿佛在检查我是否完好一般。

“妈,没事,我以后就陪她坐公交,安全。”我笑了笑,额头上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被她看在眼里。

“哎呀,林林,你下来干嘛?”她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般,赶紧叫道,“快,我扶你去床上。”

我再次躺下时,她坐在床沿,一边聊着家里的事,一边说些文学影视、娱乐八卦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悄无声息,但我们也像谈情说爱的情侣一样忘却了这种流逝。当我看到她打哈欠时,才笑着提醒她去睡觉。

她看了看表,出去倒了水,帮我刷牙洗脸,又用热毛巾帮我擦拭身体。

她动作轻柔,也没有继续说话。擦完了腹部、又十分小心配合着我翻过去擦了背部,我再转过来她又擦了腿脚完好的地方。

当擦到大腿往上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脸有些红。

“妈,那里我自己来。”我的左手好一点,想去拿她手里的毛巾。

“没事,林林,妈妈帮你,你不方便,”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还是装出轻松的样子大方一笑,“你是我儿子,帮你是应该的啊。”

她擦拭我身体的时候,因为疼痛的原因,我根本没有欲望,相反更多是沉浸在那种关怀备至的感动中。

但当她的手划过我的胯部时,我那活儿还是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温情的气氛。

虽然毛巾包着她的手,但我母亲那低眉敛目的神态、那碎花连衣裙下白皙的皮肤,让我暂时忘却了疼痛,开始浮想联翩。

而我那兄弟也很直白地让我脑海里的想法昭然若揭。

“林林,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母亲气恼地嗔怪。

“妈……我就说我自己来……”我有点委屈,这种生理反应它没法控制啊。

“林林……妈妈不是怪你,我是说你都这个时候了,要静心养身体。”

“妈,我知道,它就是……生理反应。”我有点尴尬。

她无奈地白了我一眼,拿着毛巾伸进我的内裤,胡乱地擦了两把那白玉柱,还把它弄得左摇右晃的,略微有点疼。

“妈,你要把你小儿子折断了。”我哭丧着脸连连叫屈。

“哼,折断才好。叫它不老实。”母亲笑骂着我,转身却去倒水去了。

母亲出去后,可我挺立的巨棍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胀痛感更加让我叫苦不迭,虽然还有能活动的左手,可是剧烈的动作也会让轻微压伤的肘部巨疼。

那一晚母亲睡在我旁边,她说怕我睡觉跌倒。但一动就浑身痛的我那一晚几乎没有合眼,只在困得不行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失眠太严重的我第二天直接睡到上午十点多,还是被一泡尿憋醒的。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没有前一天那种牵扯着的痛感了。

我便尝试着自己爬起来,拄着拐去了厕所,右脚还是不能直接施力。我妈听到我的动静,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林林,感觉好些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好一点了,没昨天那么痛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宝贝,你是不是摔傻了,今天周末啊。”我妈哈哈哈笑了起来。

“哦哦,梦梦这周会过来吗?”

“她下午过来,听说你摔车了,她都急哭了呢。”

母亲乐呵呵说着,就走进了厨房,把锅里热的馒头饼子鸡蛋给我端了过来。

“谢谢妈,我先上个厕所。”我说着便向厕所挪去,我妈赶紧放下早餐来搀扶我。

“你方便吗?要不要我帮你?”她问。

“妈,不用,我上小的。”我拒绝了母亲的好意,如果是大便的话,还真要她帮我抬一下腿才行。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头一天我刚回家时,一只手连那牛仔裤都脱不下来。

还是她过来帮我脱的,红着脸出去后,拿了条沙滩裤,又回来帮我换上。

但是第二天上午的问题明显复杂得多,我憋了一晚上的尿,加上晨勃,很难尿出来。

身体健全时应付这种情况办法是很多的,要么动一动,先刷个牙洗个脸,要么直接撸一管。

不过当时很尴尬,我动不了,也撸不动,更没法转移注意力,我的二弟,它就像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倔着不肯听使唤。

我在厕所呆了十几分钟没啥动静后,我妈坐不住了,她穿着拖鞋Pia,pia、pia地擦着地板就过来敲门了。

“林林,你没事吧。”她的声音略显焦急。

“妈,没啥大事,就是尿不出来。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确实有点着急了,膀胱撑得难受,鸡儿胀得发麻。

“啊……你开门。”她推了下门,发现反锁了。

“妈,不要……好害羞啊,我裤子都脱了。”我虽这么说着,还是一边提起了沙滩裤,一边打开了门。

“你个大男人的害羞个啥……”她话没说完,看到我下身撑起如山的帐篷,自己反而脸红起来了。

“你……你这样子怎么尿得出来?”看来我妈还是懂一点生理知识,没有对我直接无理地斥责,让我生出一丝感激。

“没办法啊,妈,平时就动一动做点别的事就消下去了,今天只能靠意志力了。”我小声嘟哝着,不敢看她。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妈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啊……妈,算了吧,这样子送我去医院,杀了我算了。”我一想到医院那么多人,我这个状态过去,跟公开露出有什么区别。

“你这样会憋出炎症的啊,那你平时除了动一动转移注意力,没有其他办法吗?”母亲问这话的时候一股红霞从他耳根晕染开去。

“有啊,就是自慰啊。软了,自然也就尿出来了。但今天不行啊……”话说到这份上,我便也不加掩饰。

我母亲闻言便转身离开,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望,看来还是得靠多念几遍心经了。

但不一会儿那拖鞋声音又由远而近,她再次进来时右手戴了个一次性手套。

“林林,我来帮你!”她眼神中一丝绝决,仿佛不容否定。

我当时却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妈,你干啥啦,我们是母子欸,酱紫很奇怪的啦。”,戏精上身也学起了台湾腔。

“行了,林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她也被我搞怪的语气逗笑了,看了我一眼,表情又变得温柔,“林林,妈妈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妈,我也爱你,可我不想你委屈自己,你还是让我自己静一静,慢慢会软下去的。”听着她诚恳的语调我又有点愧疚起来。

“林林,妈不委屈,来,扶着我,坐马桶上。”

气氛至此,已经无需多言,我们母子确实需要一个契机,这可是差点拿我老命换来的,我又岂能违背冥冥之中的天意呢。

我之前说过让我们母子关系质变有两件大事,其实这次的突发事件只能算这个多事之秋的0.5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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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归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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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序章我和老黄的故事第 2 章第一章 三月二十四,娘走我成孤第 3 章第二章 镜花水中月,千里去寻母第 4 章第三章 八千血汗钱,母爱深如海第 5 章第四章 母陪儿庆生,孝子起淫心第 6 章第五章 郁林十八岁,初尝母滋味第 7 章第六章 相处情渐深,母子成恋人第 8 章第七章 内耗中崩溃,陪伴下重生第 9 章第八章 葬礼出闹剧,酒店荡激情第 10 章第九章 同岁月握手,与母亲言和第 11 章第十章 国柱终回首,畸恋险成殇第 12 章第十一章 阵痛里成长,母子解心结第 13 章第十二章 禁忌情升温,美母心病起第 14 章第十三章 祸兮福所倚,天赐好机缘第 15 章第十四章 沉沦禁忌海,死结终难开第 16 章第十五章 杨叔已归去,郁林得母心第 17 章第十六章 前世情未了,旖旎浴室中第 18 章第十七章 母子成正果,孝子归故乡第 19 章第十八章 月圆激情夜,浓精润母穴序章我和老黄的故事第一章 三月二十四,娘走我成孤第二章 镜花水中月,千里去寻母第三章 八千血汗钱,母爱深如海第四章 母陪儿庆生,孝子起淫心第五章 郁林十八岁,初尝母滋味第六章 相处情渐深,母子成恋人第七章 内耗中崩溃,陪伴下重生第八章 葬礼出闹剧,酒店荡激情第九章 同岁月握手,与母亲言和第十章 国柱终回首,畸恋险成殇第十一章 阵痛里成长,母子解心结第十二章 禁忌情升温,美母心病起第十三章 祸兮福所倚,天赐好机缘第十四章 沉沦禁忌海,死结终难开第十五章 杨叔已归去,郁林得母心第十六章 前世情未了,旖旎浴室中第十七章 母子成正果,孝子归故乡第十八章 月圆激情夜,浓精润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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