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贞心淫骨绿意简佚名第 48 / 86 章7,0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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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烟儿犹豫了一下:“我们俩才刚好上,那个既贵且重,收了就是定情终身了,过一段时间的,好不好?”

一个女子终其一身只能收授一件“生死契阔怜心豆”,这是近千年唯一不变的婚恋风俗,无论新宋、辽国、南越还是九华等番国。

不过因为怜心豆价格太过昂贵,最便宜的锁心鸾钥也要四金铢之多,就算是中上等之家也是罕见物事。

女性数量比例本来就低,且当世奢靡世风盛行,贫富差距悬殊,受不了物质诱惑的比比皆是,“生死契阔怜心豆”的一些神奇功能,能让她们能谨守初心,忠诚于爱情。

我和冀师姐、凝彤师姐只要凑在一起,就爱玩一种北方比较流行的“翻子牌”,每天晚上都凑在一起玩到很晚,还会加些彩头,但不过三五文钱而已。可惜冀师姐是个官迷,常常外出执行任务。

在十一司,短期差遣是日常公务,三个月以上的才会被功授司基于表现计功、获得超擢,短期的活儿她不爱接,有家有室的一接到长期卧底的活也会找她代劳,好在有狻猊军指挥使的少妻蓝少眉,我们也能凑一局。

烟儿厌恶此类庸俗不堪的娱乐活动,每次看我们为了几文钱输赢争得面红耳赤,大声喧哗吵闹,她就皱眉反感,觉得我被俩师姐带坏了,一身铜臭味,有一次,我们俩甚至为此而吵了起来。

“你不就爱和宋雍花前月下、吟诗作赋吗?多我一个,反而碍你们事!”我忍不住酸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烟儿冷冷地看着我:“用心和不用心,是不一样的!”

“对不起,烟儿,我说错话了,不是我不用心,只是我是一个武人,练好武功、保家卫国,才能让你和宋雍这样的新宋小儿女岁月静好,卿卿我我,是不是?”

我连忙说着她爱听的话。

烟儿俏脸一红,异样地看了我一眼,眉眼之前第一次有了绰约风情:“不要小心眼子就好了,做不到“不妒”别说大话,哼!”

冀师姐和凝彤比较投缘,而且能力上有所互补:冀师姐是青云门众弟子中武功最强的了,江湖经验也非常丰富,又受过专业的间细训练。凝彤师姐武功也不差,不过她更擅长和各色人等打交道,绝色容貌又善于体察人心,临场机变也很强,常常一起外出办差。

青云门的敌人大部分都不是武功高强的对手,大多数任务不是打打杀杀,而是斗心机、用脑力。

冀师姐和凝彤的月俸都不高,凝彤差不多120文钱,冀师姐来到青云门之后,从从八品的宣节副尉晋升为从七品的翊麾副尉,按品秩一个月能拿到170文钱,但拿到手的还是140文钱。她为此和老驴脸吵了好几次。

老马是青云门的副掌门,外号叫“老驴脸”,是因为眼睛小,双唇很薄,鼻子和下巴特别长,人都说“驴脸无子马脸无后”,就是说脸型特别长的人,工于心计。肤色惨白,目光犀利,太阳穴向外鼓起,手很长,走路从无声声息。是一个典型的间细。

在京都,稍微漂亮精美一点的绸缎都要20文钱一匹,年节做件衣服也要算计个半天,凝彤师姐身为女侠客,和官迷冀师姐不一样,她最大的梦想是嫁入门。

凝彤长得极美,总有很多皇城司的察子或十一司军尉巴结邀宠,送她各种小礼物,狡猾的凝彤却一次没有让他们得过手:“就这点东西还想占我便宜,哼!

放心吧,晋霄小相公!”

几次跟我借钱不还之后,见我一点也不介意,她可能意识到我家底颇丰,和我也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和物质两层因素合在一起,便是水道渠成地修成正果。

有一天晚上,我和冀师姐、凝彤师姐玩完牌以后,晚上回到房间时,突然发现自己床前多了一个半透明的小玉匣子,黑暗之中,玉匣子微微地发着红光。我打开一看,却是一团环形的情丝。

在我们新宋南部沿海地区,有一种名为“情丝蛛”的小型蜘蛛。

蛛丝极其细腻,在黑暗中会闪烁着微微的粉红或淡紫色,被称为“情丝”。

情丝质地柔软,触感如同丝绸,但比丝绸更细腻,可以用一团“情丝”编织成一个小巧的环状或心形。

如果有女子在琰玊之夜送给男子的情丝是环状的,是希望他可以与之展开交往,也代表着一种暧昧的好感,如果是心形,则表示我爱上你了。

环形的情丝则表示你可以追求我了。

我一看玉匣边上的名贴,是凝彤师姐送的。

下面还有尺素一页,却是冀师姐写给我的:“情丝万缕随风舞,爱意千层伴月斜。守得真心终不悔,与君同赏此芳华。”

在新宋,人人都喜欢写点诗词。

这两个师姐大约是商量好了,同时向我表达情意,我倒不觉得奇怪,一先一后反而不合她俩的性格和交情。

冀师姐第三天就外出办差了。

凝彤的“情丝”需要我有一个反馈。

我想了半天,不知怎么约会她,因为实在太熟了,索性带着她去到通县最好的馆子“渌醑山房”大吃了一顿。

我们自幼便在一起厮混,知她嘴很馋,也不去整一些虚头巴脑的,她吃得大快朵颐,拍拍小肚子,又指定了下一次约会的地方,离我们青云门更近一点的静生镇,那里有一户私家小厨,做得一手好兔头。

回来的山路上,我和她牵着手,没有谈什么情情爱爱的,全都是在交流翻子牌的牌技。最后她居然再一次跟我借200文钱,虽然数目不大,也让我有些恼怒。

“你至少欠了我400多文钱了!而且……咱们这不是约会吗?”我压低声音问她。

凝彤指着脚上穿的鞋子:“看看,我为了这次约会,花了80多钱买的这双“绮罗坊”锦绣花月鞋,丝绸面料的鞋面,上好的牛皮做鞋底,还有这刺绣!这做工!我不是为了让你赏心悦目?!”

我正想怎么回她,她又使劲点着我的额头,怒气冲冲的:“你个小绿帽,最爱的不就是爱侣的小脚丫吗?要是将来有一天王小安要了我的身子,让你来脱掉这双鞋子,亲我的脚,不是你享受这个刺激吗?”然后便直接翻我的兜。

最后在快到青云门的时候,她定住脚,拉着我的手:“等周边几个馆子吃得差不多了,你得再给我来点女孩子喜欢的浪漫的,我才能接受你的感情!”

“其实,王小安都没你长得好,眼睛好看极了!”说罢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有点手足无措,最后索性偏过脸,示意我亲她一口。

我吻了她的脸,然后她把脸转过来,我们又嘴对嘴地接吻了一次,又一次,第三次接吻前,她突然环住我的脖子,将嘴张开,慢慢地把舌头也探进我的嘴里。

这一口下去,确实性质就变了。两人再对视时,心里都怦怦直跳,走到青云门门口时,两人距离越来越远,好像刚才是遇到鬼了一般。分手的时候,大家头都没带回的,好像巴不得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本来说好五天之后再吃下一顿的。

然而,却整整隔了两个月,我们才第二次见面。

凝彤第二天就被安排参加了皇城司一次为期两个月的训练。

我们再见面时是傍晚在无名湖边的突然路遇,都有些尴尬和陌生:之前有亲吻过吗?

只好客气而尴尬地微笑着点点头,赶紧掉脸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迫不及待地见面了。

一大早,我在去找她的路上,她在来找我的路上……

我带她到我的房间,然后把我准备的礼物送给了她:一只蝶恋花的金钗。

“这么贵重?!七八银铢得有了!好了,算过关了!”她惊喜若狂,犹豫一下,闭上眼睛,示意我吻她。

这一次的接吻,比第一次要狂热上百倍。我们俩吻得天昏地暗,最后两人小腹紧贴在一起,两人双腿慢慢错开,对我下体的勃起,她也很毫无避开的羞涩。

“凝彤自幼为了练习天山派的内功,就一直泡在一种药液中,我师婆告诉我,这种药液在我长大以后,可能会让我比较敏感……”

凝彤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她的双股中间,语气像个小妻子一样无比温柔:“你摸摸,有没有一股潮气?”

我先是把手贴到她的裤档处,果真感受到了一种潮热,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再仔细打量凝彤:一头乌秀发光可鉴人,鹅蛋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秋山一般的秀眉下是一双藏不住柔媚的美眸,红嫩的樱唇浮起了一丝娇羞温婉的笑意。真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

凝彤从来没怕过自己的“守贞砂”淡掉或是消失,也一任我轻怜蜜爱,只要最后一关没突破,她都是一直由着我:“呵呵,我勾勾手,来的情郎能把芷青山围上两圈,嫌弃我?嘁!”

“我主动给你情丝,现在就这样让你轻易得手,……你会不会轻视我?”

“那你给我增加一些难度!”

“我先给你一个有难度的问题:你更喜欢你的冀师姐,还是我?”

我一下子说不出来了,憋得有些脸红:“都喜欢!”

“贪心鬼!冀芳华对你,是百分之百的爱,梦里都叫过你的名字。”

然后凝彤使劲捏着我的腮帮子:“芳华姐怎么被对你这个小鬼头被缠上了?

借着学剑占她便宜,还给她写了好多诗,偏她还不让我看,都是你这身皮囊长得好,把我俩都迷上了!”

“凝彤对你,只有百分之一的爱,其他只是因为你住的楼,跟我们住处不一样,看起来又家底殷实,百分之九十九是爱你的钱!”

“我太爱钱了!我五岁的时候,天山派长老说我根骨佳,父母便把我送给天山派,收了四百三十文钱,我便发誓,将来有一天必要拿四百三十银砸到他们脸上,你能成全我的愿望吧?”

之后我们又开始吃饭,连着吃了好几家,她觉得不对,这是在花她的钱就档次一下子降到三鲜楼的层次,两个人吃三个菜也就10文钱不到。

“不能这样乱糟践了!我以后是你妻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俩要攒钱在京都买房!”

虽然有平婚之制,但是男子同时可以娶多个妻室。没有改朝换代,财富只会越来越向少数人聚拢,女子嫌贫爱富,自古皆然吧。

从多年前的文正年间开始,新宋贫富差距就日益悬殊,新宋的银铜金矿产量一直不高,物价一直在涨,一般家庭年收入五六百文钱的就算过得去了,中上等家庭一生积蓄也不过三五百金铢左右,过万金家庭全宋万户不到。

对于一夫多妻,《新宋民律》有规定:男子每再娶一妻,需缴纳50金铢。

每个妻子,除了平夫的“平婚燕尔”大喜宴、正夫的“新婚嘉禧”小喜宴,还有将来妻子与随夫的“随喜双俦”,都耗费不低,且要养育子女、日常用度,非累代勋贵之家,不敢有此想法。

女侠周凝彤的究极梦想就是成为京都上流社会的仕女贵妇。记不得是10岁还是11岁,那时冀师姐还没来,我和烟儿、凝彤还有八师弟齐大凡跟着师父一起去了趟京都。凝彤跟我一样都看花了眼。

京都是新宋开国三百年后迁都到此的,从繁华程度来说,在新宋四百六十余座名城中位列第三,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初春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街角的杨柳随风轻轻摇曳,我们几个小孩子第一次踏入这座庞大的千年雄城,眼睛瞪得大大的:街道两侧的店铺依次排开,店面上方悬挂着五彩的布幔,写着各色精美的匾额,有的商铺里亮着红色的石汽灯灯笼,店铺里,穿着各式长袍的商人们在售卖丝绸、香料、药材和珠宝,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琳琅满目的饰品,琳琅满目的香囊,顿时凝彤看得目不暇接。

更吸引她的是京都的那些小宅院,白墙黑瓦,门前种满了繁花似锦的花卉。

每家每户的院墙都矮矮的,白色或灰色的砖墙上镶嵌着精美的瓦片,每家门口都有一对镂空木窗,窗外爬满了藤蔓,一些窗台上摆着陶瓷盆栽,绿意盎然。

透过窗棂,偶尔能看见屋内的檀木绣花大床,梳妆台,屏风,还有影影绰绰的住户。

“我要在京都有一套房子,三百金铢左右的,三个卧室,四厢附近是这个价码吧,平婚时我和平夫住主卧,新婚后我俩一个主卧,孩子一间,婆子一间……

这会不会把你吓住?”

“没问题!”

我笑了笑,青云门处在荒郊野外,时有豺狼虎豹,确实太偏僻了,“三百金铢在京都有点小了,咱们家有更大的。”

我家在京都的七处别墅,每一处别墅中别说三四卧室,十三四间的都没有。

新宋贫富悬殊极大,社会底层的人是想象不出来金字塔尖极度奢靡的那种生活水准的,就像乞丐想着当上皇帝以后早上来三根油条,晚上来五个包子,差不多这个意思。所以我也懒得和她说。

我12岁那年,有一天,师父带着我去了一次京都,让我见到了一个姓钱的老太监,在我父亲去世之前,他一直在我家里,陪伴我们祖孙三代人。圣上命他带着接受了我在京都的几处祖宅。

在这两年,我回京都,要么是陪着念蕾住在她家,要么就是去钱大监聊聊我的家事。他已经60多岁了,常年住在京都御苑南三条的豪宅中,我父母就是在那里成的婚。

那个田园式的别墅中矗立着两个楼群,草坪有20亩之大,在京都很少见。

钱大监记忆力衰退得很厉害,但对几十年前的事倒是记得很清楚:“你妈妈平婚燕尔之时,圣上专门调来一个营虎翼军护防,在我新宋皇族里,像这样宽敞的房子真不多了,霄儿,这样的祖宅是不能卖的!”

“更大的?多大?五百金铢左右?我不信!”凝彤不太相信。

“你爱我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钱,我爱你百分之九十九是图你颜色,若这些话都是真的,那我上面的话就是吹牛!”

凝彤捂住嘴,头都有些晕了,用力摇了摇脑袋:“天啊,我好幸福,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了……”

“那你可得给我一个如梦似幻的馨香蜜月,让我和情郎在天堂般的美景里那个,对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一拍手:“我还没有情郎呢,有一个任务给你:给我找一个平夫,百分之百让我满意的!”

“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情郎呢?我还以一直以为你喜欢王小东……”

“怎么可能,他就是职业花魁男!我要找一个和你一样温柔,和你一样英俊,和你一样爱我的良人,嘻嘻,反正你对着镜子,找跟他一模一样的!”

我爱煞了她!

她想了一会,正色说道:“最好是已经有妻室、教养良好的富家子,像你这样比较包容、大度的良人,平婚期一过,他也不会纠缠于我,断得干干净净,我也不会思念于他。穷生奷计,富长良心,我不想找那些别有用心的贪婪之徒,惦记咱家的钱!”

新宋民律中有此规定:已订婚男子、已婚男子也可当其他人家平夫,只需交纳5金铢。

这项律条主要是为了慰藉那些平婚期较长的可怜正夫。

她说,她现在接触到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同门师兄弟里,二师哥那种怪胎不说了,皇城司的察子和十一司的校尉都是个个冷冰冰、没人性的。

有一次她从外面执行完任务,回来之后在我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好像很压抑的样子:“要不是为了你,真不想回青云门了,你不知道,老驴脸交给我一个任务,特别麻烦,韦师叔也很头痛。审讯一个叫张寄涛的老贼。每次回来又让我再接手,我真想杀死那老贼,姜尘还好,我都被他弄疯了……”

张寄涛,一个被辽国收买多年的一个老淫棍,老东西50多岁了,还在辽京生活过七八年,对辽国暗影门的内情非常了解。

这货极难缠:他知道自己是叛国罪,手上还有十几个新宋察子和十一司校尉的性命,来这里就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不能对他用刑,他说得很清楚:我不熬刑,你们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自断心脉。他有这本事的。

皇城司想从他这里得到情报,他也真有货。

“张寄涛跟我们透露了辽国暗影门各个分支机构的职责,非常详尽;给我们讲了暗影门对辽国贵族的监控,尤其是暗影门在新宋伪装得极好的三个商业经营渠道,这些年为暗影门源源不断地提供经费来源,就这一个功劳,让老马直接从正七品提到了从六品,开始和师父叫板……他简直就是一个情报宝库!”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每次给他找一个漂亮女人,我给你们吐一点,我吐个二十来年的,也活够了玩够了,都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了断。

“我和姜尘现在跟风月供奉中的老鸨一样,前前后后给他找了五六十个女人了。”姜尘刚加入青云门,现在排序为六师妹。

这个女孩子比冀师姐还高,听说是禁属--在新宋,罪属都是充奴的,禁属稍好一点,就是三代以内不能为官。姜尘的父亲原来是渔阳转运使,得罪的还不是一般人,而是辅佐圣上登上宝座的皇太伯本人。

听说她家走了老马的路子让她进了皇城司,有了一个卑微的护身符,可终身只能在“从九品”这种不入品的官秩上徘徊了。对她而言,禁属最大的影响是自己的儿女。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除非“放免为良”,但这要有四品以上的高官担保,她禁属的身份永远改变不了。所以她整天挂着一副一生何求的样子,萎靡不振,上班也是懒洋洋无精打采的,连妆也懒得化。

姜尘年龄也就二十四五岁,刚来的时候还没什么,装得老老实实的,列序为青云门六师妹之后,却现出原形:惫懒之极,尖牙利嘴,相当泼辣,也不知道她过去有过什么经历,反正我跟她打交道,回回被她损得体无完肤。

姜尘长得很美,一米七四的个头……

我恍惚了一下,“米”是个什么东西?

五尺多高,长得美艳大气,五官轮廓美得无懈可击,肌肤也非常白皙,吹弹即破,虽然额头和左下巴处有淡淡的雀斑,却让面目更加生动。嘴巴很大,还有点斗鸡眼,大笑的样子很迷人。

她对其他同门子弟都很好,就是莫名厌恶于我,我躲她远远的,她讨厌我,我离她近点,她更讨厌我,我不和她说话,她鄙视我,我和她说话……

我研究过她的眉眼和五官。后来才发现,她的斗鸡眼只是因为瞳距近,内眦重,而且眼珠子大,所以显得有一点儿可爱的对眼。

但那只大嘴巴就很奇怪了!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说女孩笑的时候露出八颗牙齿最美,看姜尘的笑才知道,所谓八颗牙的标尺,原来是为了框住对庸脂俗粉的定义。

真正的美人笑时根本不屑于丈量皓齿数量,洁白的牙齿像碎玉飞溅,唇角扬起时能掌撑满我整个的心房,先于嘴唇弯起的眼尾更让我目眩神摇、荡我心魄,仿若照亮拂晓的第一缕曙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非常奇怪,我只要偷看她,最多不过三眼,她就能意识到,然后就便扔来一句恶恨恨的话:“瞅我干啥!”

“瞅你咋地!”

当然,这是我想象中回击她的话,实际上我只会耸耸肩膀,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走开。

“给张寄涛找五六十个还不够?你们不能从人市上买吗?”虽说男多女少,但全国各地,总有闹饥荒、水灾的地区,人市上卖儿卖女很常见,人市上罪属也有不少。

青云门现在有十几个丫环和几十个小厮仆役,均是从各地人市中买回来的、或被遗弃的根骨颇佳、长相秀丽的女童。

在我新宋,贱民命运最为悲惨,男性当奴仆还好,女子要么进入风月供奉,官府只供给吃喝,什么钱也存不下来,要么成为大户人家的性玩物。

虽然新宋以宽为政,但虐奴致死的事件太常见不过了。

师父考虑到我和烟儿早晚要订婚,再加上我是皇族血脉,所以千挑万选挑中了青雨、元冬两个年龄相近的美艳丫环,将来烟儿和平夫或蓝颜同房之时可以伺候我。

“不是!”

凝彤也不知是气还是羞,脸涨得通红,压低了声音,“他……他不只是要进女人的淫穴……他还要进人家……羞穴。”

我讶然:“羞穴也不是想进就进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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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心淫骨绿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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