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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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这大概是30多年来叶团长说过的最煽情最诚恳的一句话了，但这句话明显是把诗予弄愣住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大步离开。
她站着门口，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直至再也看不见，不知怎么眼眶一红。
脑子里都是他离开时的话，诗予，我是真的想和你好，他说这话时，还是被她看见了，他在紧张，紧张的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
后来又假装淡然的离开，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诗予觉得脸颊微微的烫，是因为他离开时的话。
揉揉发烫的脸颊，拧开水龙头，直接捧了水打在脸上，这才好了很多，角落里，被她扔在那儿的小内内，无声的诉说着她的绝情。
捡起来丢进盆子里，晚上在洗一次吧。
叶之寒离开之后，直接驱车回去，还没到家就接到部队的电话，明天就要离开，本准备明天还有点事情。
收了手机，驱车回去，老太太一见他就唠叨着对象的事情，被他一个要回部队的消息打断，又开始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叶之寒直接上楼，趴在床上，思来想去的给诗予发了条短信。
此刻诗予正躺在床上，床边上还坐了一个人，正是她的闺蜜白晶晶。
“你今晚怎么一直捂着脸，又被打了？”
诗予瞪了她一眼：“我就是想找点小情调。”
“莫不是恋爱了。”
“瞎说。”
这表情一看就很假，白晶晶也索性不拆穿，她是乐于诗予恋爱的，这两年过的跟苦行僧一般，她都看着眼里。
女人不能太傻，就该好好爱自己，凭什么为了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浪费自己大好青春啊，女人的青春本身就很有限。
“湿湿，你也该恋爱了，要是身边没有，我给你介绍。”
“真不用。”
“别客气，我这里买一送一。”
“……”
白晶晶对于她的终身大事，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拿出来说说，可谓是管的比她爸爸还多，因为在乎，才会这么关心。
她趴在床上，看着叶之寒发来的短信，他说自己明早就要离开这里，她竟隐隐的觉得失落。
他明天就不来了，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忽然交缠在一起，现在终于要解开了，她不应该失落才对，只是一个相处两天的人。
想起有个人说的一句话，爱情，有时候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白晶晶发觉她盯着手机看，要过来抢，被她压在身后。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哦，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不然你家男人就要找来了。”
白晶晶依依不舍的拎着包要走，诗予刚把手机拿出来，她又跑回来，吓得她立马收起来。
“啧啧，看你那心虚的小模样，真要有事，以后肯定也瞒不过。”
白晶晶终于踩着高跟鞋走了，茶几上都是她买来的东西，估计够她吃几天，脚伤了，在叶之寒看来严重，她没那么娇气，打了水开始打扫卫生，当有那么个人在的时候，她可以软弱的弱不禁风，可当没有那么个人时，她要坚强的无坚不摧。
早上六点，窗外的天亮了，诗予抱着被子打算继续睡一觉，等到七点半在起来，偏偏门外一阵敲门声，这么早会是谁，她的牛奶上个月就停了，费用也付清了。
难道是送报纸的，她也是上个月就停了，因为房子到期，她打算重新找个地方。
无奈之下，只好掀开被子起床，随意披了件衣服下床，揉着睡眼惺忪的眼开门。
“诗予。”
她吓了一跳，门外站着的是说今天要离开的叶之寒，诗予立马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面，匆忙之中拢着衣服，门外的叶之寒军装整整齐齐，脚边上一个行李包。
“你怎么来了。”
“我马上就要回去，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然后呢？”
叶之寒不说话，伸手弄了下她睡翘起来的发，又给她拢了拢衣服，全程一直看着她，很自在的样子，毫无违和感。
诗予忘记拒绝，怔怔看着他，直到他的手放下来：“诗予，我说的很认真，愿意和我好吗？”
她盯着他黑色皮靴，然后是笔直的裤脚，过了好一会听见自己的声音：“叶之寒，我订过婚了。”
因为这句，他们结束了谈话，她抬头时，他已经走了，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离开时，他说自己真的要走，没有说下次再见面时怎样，成人间的事情，她明白，他是不会在来找自己了。
关上门，身体背靠着门慢慢滑下，她都说了什么，可那些都是事实，她确实是订过婚了。
来接团长的勤务员小刘十分奇怪，团长来这做什么，这里又不是他家，难到他在这边有房子，压下心里的疑惑，团长下来了。
估计到部队要中午了，正好赶上吃饭，也真不错。
“开车吧。”
叶之寒坐在后座，粗粝的大手扒拉几下头发，脑子里都是她刚才那句，我已经订过婚了，多可笑的话，他喜欢上一个名花有主的女人，现在人都下来了，还在舍不得。
这也不是她的错，一开始是他没搞清楚，人家姑娘也在拒绝，但他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没开始就阵亡，连热身都没，说出去丢死人。
透过后视镜，小刘觉得今天团长不大对劲，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而且好一副衰败的样子，难道这几天探亲，被姑娘缠累了？
容许他脑子里出现不怎么和谐的画面，转念一想，也没听说团长有家属啊，小刘想不通了。
琢磨了许久，抖着胆子问：“团长，你是想嫂子了？”
叶之寒听了，就差头上冒热气了：“想那群兔崽子了。”
小刘心想自己要完蛋了，碰了钉子，肯定是要被训死的节奏，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进了部队大院，叶之寒有种久违的熟悉，拉开车门从车上跳下来，那群兔崽子知道他今天回来，跑的没影了，拎着行李回了宿舍，一室一厅的屋子，六十多平米，一个人住也不觉得小。
站在阳台抽了根烟，不知怎么就想起和诗予站在阳台上的那次，她脸蛋红红的，就跟抹了粉一般，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那一刻，他心一动，觉得这样下去真不错。
朦朦胧胧烟雾里，叶之寒拉回了思绪，几分烦躁的摁灭烟，丢进垃圾桶里，都是瞎想，那个人，他们应该是没可能了，军人受过的教育让他无法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
口袋里的手机在响，拿出来一看，是许参谋长，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一阵骂声，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关门，从宿舍到办公地点也就走了三分钟。
还在电话里骂骂捏捏的徐参谋长见到他推门进来，怒瞪了他一眼，讪讪的挂了电话。
“问小刘说你回来了，结果我连个人影也没看见，躲哪儿去了？”
“回了趟宿舍。”叶之寒说着拉开椅子坐下，被许参谋长踢了一脚。
“这还真不是你的风格，怎么这次回去探亲，我觉得你变了呢？”
叶之寒摸摸自己脸，油腔滑舌：“是不是变得更帅了？”
许参谋长就差没对着他的屁股撅一脚了：“你小子，谈恋爱了？”
“没影的事，这么快把我急着招回来，什么事？”
说到正事上去了，许参谋长也收起不正经，拍拍桌子：“上面的命令，马上有次比赛，让你回来给那群小子训训，别到时候输的太难看，也算是你的最后一次任务。”
“好，正好有点想那群兔崽子。”
自己带的兵，自己清楚他们的实力，就算是不训，也不会输的太难看，但那群崽子都想拿第一名，那就要好好磨磨了，也练练性子。
“回来还没去见见吧，去看看吧。”
叶之寒准备去，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眼门口，大喝一声：“都给我滚进来。”
下一秒，门被打开，滚着进来一个人，真的是滚到叶之寒脚边，然后快速起来，笔直的敬了个军礼。
“军规呢，都忘记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削了你？”
叶之寒一肚子火，许参谋长在一边不说话，乐呵呵的，这兵自打他们团长回家探亲之后，每天都来他这里报道，问团长啥时回。
“团长，我错了，就是太想你了。”
叶之寒被他说的都要起了鸡皮疙瘩，鬼才会信他的话呢？一脚踹过去。
“给我站好了，说。”
“我老婆要生了，我想回去看她一眼。”王磊站的笔直，一股脑子说出来，叶之寒扭头看许参谋长，他别过脑袋，看来是早知道了。
“军队的规矩知道吗？”
“知道。”
“还站在这里？”
“团长，我老婆怕死了，她怕自己难产，说见不到我心里不踏实。”
叶之寒面色沉了下来：“你先出去。”
在军队，守的是规矩，王磊垂着眼睑出去，把门带上，叶之寒掏了包烟出来，扔给许参谋长一根，两人都是老烟枪手，呆在一起，那肯定是要腾云驾雾的。
“那小子打你走了之后天天来我这里报道，他也不容易，去年老母亲去世，他也没赶回去，今年媳妇要生了。”
“军人这职业看似光荣，实际上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叶之寒记得今早走时，母亲一早起来给他做的早饭，忙前忙后，还有他离开时，母亲站在自家楼梯口上偷偷落泪的样子。
想到这，叶之寒沉默了会，许参谋长拍拍他肩膀：“一会你去给王磊做思想工作。”
“嗯，那小子估计现在外面急呢。”
“我猜差不多，等你的回复。”
叶之寒抽完一根烟，抖索了精神，拉开门出去。
走到楼梯口，一群崽子都在那儿呢，见到他立马敬礼：“团长好。”
“搞这么大的阵势欢迎我？”
“团长，我们都想你了，吃了吗，老袁还给你留了吃的。”
这么一说，叶之寒真觉得肚子饿了，拍拍几个兔崽子：“没吃的一起走。”
距离那天店被砸，已经过去四天，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原来面貌，赔偿款也打到卡里，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但她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变了，短短两天时间，一个叫叶之寒的男人，曾给她心底最深的触动。
“诗予，我是真的想和你好。”
闭上眼，他那天说话的神情历历在目，甚至紧张的捏着拳头，些许的可爱。
“诗予姐，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水都漫出来了。”
她回过神来，忙关了水龙头，看了眼地上满出来得水，去拿拖把。
“诗予姐，你最近遇到事情了？”
“没有，刚才在想，晚上吃什么？”
小雨顿时产生了共鸣：“我从吃中饭就开始想晚上吃什么了？”
这都是吃货啊，每天最关心的就是吃，各种吃。
诗予去外面给二缺喂食，今天阳光很好，和煦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她坐在外面木质的椅子上晒阳光，二缺就蹲在她脚边上，惬意的摇着尾巴。
掏出新买的手机，点开号码本，一个个往下，最终停留在那个人面前，若是打过去，说什么呢，他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女人吗？
仰头看着蓝天，大团大团的白云，明天也许是个好天。
“叶之寒，我订过婚了。”
她当时怎么会说那个呢，一定是脑子不清楚了，却又是无法狡辩的事实，她确实订过婚了，也只是订过婚了，然后就没有后来了。
这次没有在犹豫，点开他的号码，打了一行字，眼一闭，短信发送成功。
他收到短信会是何种反应呢，会立刻给她回电话，还是已经打算放手，诗予从发了短信之后，一直盯着手机看，叶之寒没在给她回短信，也没有电话，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三天，无声诉说着一个事实，他们是真的不可能了，所以诗予将那个人的号码删掉，也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就是有那么点动心了咩，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接触男人了。
为此，她跟白晶晶说了想去相亲之后，她当天就给安排了个汉纸。
“这也是我的竹马。”
诗予：“……”你到底有多少竹马？
约的时间是晚上，诗予直接从店里过去，第一次相亲，不是太懂，特意早到了十分钟，坐在火锅店里，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行人，白晶晶介绍的相亲男踩着点到了。
她的竹马好似是有点儿胖了，在诗予看来，250斤应该是有的，走路过来目测是带着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