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檄引得泰山惊

三国之最风流赵子曰第 132 / 1066 章2,344 字

先是三道表文,造好了政治上的舆论,继之部队、粮械亦准备妥当,出征的主将、从属选定,军事上也做好了准备,攻取泰山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荀贞一令之下,各方面齐动。

为不给应劭应变的时间,头天传檄,次日即出兵,两路共进,同入泰山。

却说头天下午传的檄,入夜后应劭收到。

收到檄文当时,应劭大惊失色,本来他已就寝,不觉穿着单衣从床上跳下,连呼室外,叫立刻召主簿羊秘来。

羊秘与羊琮同宗,两人是从兄弟的关系,羊续之父便是名臣羊续,加上羊续,其先八世二千石,族为泰山冠姓,其人颇有谋略,深得应劭信用。

中平六年,也即大前年,时灵帝在朝,先拜时任南阳太守的羊续为太尉,羊续清廉,无礼钱可出,复改拜为太常,灵帝特恩许其不用出“左驺”,即礼钱,然而羊续尚未赴任,即得病而卒,羊秘兄弟赶去南阳,扶柩归乡,守孝三年,於今年方受应劭之辟,出为郡府主簿。

羊秘今日不当休沐,在郡府的官舍里边宿眠,得了应劭的急唤,不多时他就赶到。

应劭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卧室侧边的塾里转来转去,心神不宁,见羊秘来至,忙就把手中的徐州檄文递给他看,顿足不已,说道:“果如车骑所言,镇东竟真的要来犯我境了!”

羊秘沉住气,看完了檄文,恭敬地还给应劭,说道:“此檄中,荀镇东只是言借道而已,明公何需慌张?”

应劭说道:“什么借道?荀镇东之心,谁人不知?这明明是托以借道,要来取我郡也!”拿着檄文拍打手心,气急败坏,说道,“卿说这道我是借不借给他?如借,他必假道灭虢;如不借,恐他将即明攻矣!左右为难,不知适从。……,卿可有高见,以良策教我?”

当年应劭到任泰山太守日,泰山郡内黄巾甚众,应劭督率文武,将盘踞在郡中各县、各山中的黄巾各部一一扫平,或剿或逐,亦是“指挥若定”,小有战功,而今却仅仅才是荀贞的一道檄文送来,兵马犹未入境,他便已经又惊又惶,失去了方寸,——由此可见荀贞声威之盛。

羊续去世时只有四十八岁,羊秘虽是他的长子,年岁也不甚大,未及三旬,然因出自簪缨世家,从小耳濡目染,日常接触多高士名臣,很懂得些镇之以静的道理。

他不慌不忙,对应劭回答说道:“府君不必焦急。先前车骑将军来书后,府君已调动兵马,扼守泰山与徐州沿边的各重镇要地,刘源、韦温、魏永诸校尉皆昔从府君讨定黄巾者,俱知兵果勇,纵是如府君所言,荀镇东托以借道,而实意在攻取我郡,只要诸校尉固守边境,佐以我泰山之险,料彼亦无功而返。”顿了下,又道,“真如事急,刘兖州、鲍济北与我唇亡齿寒,料必不会坐视,定来援我,郡有山河之险,外有刘、鲍之援,兵精粮足,荀镇东便来,何需惧哉!”

应劭说道:“卿之意是:要我回檄徐州,拒绝其借道的请求?”

“正是。府君可即回檄,拒其此请,同时传檄刘源诸校尉,令他们严加守备,以防荀兵强攻。”

应劭尚不放心,迟疑地说道:“镇东善战,威震海内,部将如荀成、许仲、徐荣、辛瑷诸辈,皆战功显赫,非易与之辈,刘源诸校尉虽尝从我击黄巾,亦知兵者也,然吾恐犹他们非荀成诸辈之敌手也。将不及之,我泰山郡郡兵之精怕是亦不及荀兵。战如不胜,奈何?”

羊秘说道:“秘有一计,献给明公。”

“噢?何计也?快说,快说。”

“昔陶恭祖逐徐州黄巾,多赖臧霸等泰山诸都尉之力,荀镇东夺徐后,先是调臧霸出琅琊,复又裁编孙观、昌豨等部,吾从弟羊琮在荀镇东府下,观其来书中言,昌豨诸徒似对此久心怀不满。荀镇东若果来攻我郡,明府可遣使暗往见臧霸、昌豨等,许以重利,说其叛徐,一旦彼辈反叛,徐州内乱,荀镇东又哪里还有余力攻我泰山?此釜底抽薪之计也。”

应劭大喜,立即采纳了羊秘的此计,然后沉吟片刻,问羊秘道:“卿从弟在荀镇东府下,可能为我用否?”

羊秘摇了摇头,说道:“吾从弟虽书生,而性廉直,既已从荀镇东,必不会改归明府。”又道,“此前他来书中,之所以言‘昌豨诸徒’云云,是因徐州与我泰山时尚相安无事,故他才言之,今如荀镇东真与我郡开战,吾从弟定不会再与我言有关徐州的军政半字。”

“不能试一试么?”

“试之则辱。……且吾从弟在徐州,虽为州府从事,而仅劝学罢了,亦不关军机,便是一定要问,亦无用也。”

“试之则辱”是一语双关,既是侮辱羊琮的人格,也是应劭、羊秘自讨欺辱,会被羊琮看不起。

应劭也是名士,知道名士风骨,听得羊秘此言,遂不再强求。

当下,应劭传檄边地的刘源诸校尉,令加强防备,又连夜书就一道檄文,回复徐州,於次日一早遣人送出,回绝荀贞的请求。

檄文送出之后,还没到中午,接连两道檄文分从南城、盖县传来。

南城在泰山郡的最南边,西与徐州东海郡的合乡接壤;盖县在泰山郡的北部最东,东与徐州琅琊郡的东莞接壤。南城的守将是刘源,盖县的守将是韦温。两道檄即是分由此二人加急传来的,檄文的用词不同,意思一样:徐州兵忽然越境,攻入防区。

南城倒也罢了,离泰山郡的腹地、郡治较远,其间山、河不少,险要亦多,徐州兵便是进攻此地,也断难在短时间内对应劭形成大的威胁,盖县却不同。

泰山郡的郡治奉高也在泰山郡的北部,离盖县只有二百余里地,此其一;泰山郡内大的河水有武水、沂水、汶水等几条,都是南北贯通泰山郡内,盖县在沂水北岸,此地如被攻克,则从盖县到奉高之间便再无大的河水相隔,只有临乐、梁甫、尤来等几座山峦可以用之设阻了,此其二。简而言之,也就是说,攻盖县的这一路徐州兵虽才入境,已对应劭形成严重威胁。

应劭用羊秘之计,即刻遣人潜去合乡、诸县等地,以及进兵至南城县外的臧霸营中,欲说服这些原为泰山兵的诸校尉叛徐,——刘源、韦温在檄文中已经说得清楚,南城这里的徐州兵打的是臧霸之旗号,盖县这里的徐州兵打的乃是荀成、孙观、吴敦等之旗号,孙观、吴敦在荀成军中,不好遣人暗往去见,所以暂且舍弃了他们两个,主要先说臧霸、昌豨等叛。

羊秘深知盖县之重要,自告奋勇,请去盖县前线督战,应劭许之。

羊秘出奉高县,星夜兼程,一路东行二百余里,於次日下午到了盖县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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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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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李通难择良木栖42 孙郎威震定颍外41 谋重有利为臣职40 兵非无情不可掌39 可笑雏凤诱老姜38 列得严阵詈以挑37 文远突陷颍川营(下)36 文远突陷颍川营(中)35 文远突陷颍川营(上)34 孟涂敢弃夜袭利33 偏师掠颍桥蕤横32 许显奉令提兵援31 程普谏止回师救30 奉先驰雄击汝南29 伯符进献渡河略28 孙文台发豫州兵27 朱公伟奉天子诏26 贞之得陇苦不足25 孟德智略真天授24 河南诸侯荀曹雄23 豫兖群豪三人最22 鹄备分得胜负机21 徐羊各献破敌策20 拜徐州用计离乱19 围不赦以威生仁18 府主簿拒降守名17 偏将军用计赚盖16 子长忿仇求为应15 玄德仁义愧独生14 臧霸风从元直言13 荀成善纳奉孝策12 一檄引得泰山惊11 陈琳表令诸荀怒10 曹孟德四策御敌9 袁公路纵虎谋北8 势先造成计乃行7 每思内战常啮指6 本初何如伯珪强5 冀董幽田两名俊4 冀州牧迎节以征3 阳翟侯扣使不遣2 安南借重荀与张1 谋北要在泰山郡302 陈国相襄军第一(十一)301 陈国相襄军第一(十)300 陈国相襄军第一(九)299 陈国相襄军第一(八)298 陈国相襄军第一(七)297 陈国相襄军第一(六)296 陈国相襄军第一(五)295 陈国相襄军第一(四)294 陈国相襄军第一(三)293 陈国相襄军第一(二)292 陈国相襄军第一(一)291 王太守课政州最(四)290 王太守课政州最(三)289 王太守课政州最(二)288 王太守课政州最(一)287 彰廉礼贤下邳行(下)286 彰廉礼贤下邳行(中)285 彰廉礼贤下邳行(上)284 止巫遏佛彭城事283 西邻北接豫与兖282 今贵旧勋徐与冀277 政自良出荀太守276 才由天授曹东郡275 夏侯渊传捷坎谷(下)274 夏侯渊传捷坎谷(中)273 夏侯渊传捷坎谷(上)272 公仇称引水灌城271 收定九江建良策270 选取文武从南下269 先叹董卓再叹民268 诏拜镇东得两郡267 荀贞之态渐枭雄266 曹孟德封侯志望265 会於汶北将击章264 军旗纷至聚昌邑263 袁子远掌筹舟师262 荀休若盐铁开府261 重儒引风导以良260 浮华交会时之弊259 宣文教何劳三请258 轻小利乃能远图257 徐元直献策危行256 两中郎唇枪舌剑255 唯有濮阳倾巢来254 飞檄八郡召兵至253 王叔文献策谋权252 曹孟德私意图北234-251 公台允诚意相同233 数骑星夜报州郡232 前军轻剽入任城231 徐州将军逐敌易230 兖州刺史左右难229 卞驺黄巾待驱行228 琅琊盐乱不足定227 孙仲台奉令出兵226 藏宣高请子入府225 幕府遣行三道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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