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若是罪名太轻，他心里实在不爽。
所以，他拟了这份文件。
顾枝栖看着落在她发顶的手，默了默，凉幽幽地开口，“我先前有告诉过你吧？”
苏蕴聆眸底染上询问之色。
顾枝栖：“我先前有说过不准再揉我头吧？”
说着，将头微微往后仰了仰，躲开了苏蕴聆的手。
苏蕴聆见此，心下略微是有些遗憾的。
往前是没揉过，但是揉过一次后，就好像有点上瘾，根本忍不住。
从一旁的笔筒里拿过一只笔，递给顾枝栖，“喏，签字吧。”
“如果不签的话，是不是不能修补那些心法？”顾枝栖没有第一时间签字，而是捏着笔，轻轻转着，抬眸看着苏蕴聆。
苏蕴聆点头，煞有其事地开口道，“我这边的心法，你都给补完了，不签合同的话，我若把老傅他们几个手底下人的心法给你，算是泄露机密心法。”
一旁坐着的云淼闻言，侧头看了苏蕴聆一眼，却是一句话没说，就看着苏蕴聆面不改色地忽悠人。
顾枝栖听着苏蕴聆的话，点了点头，捏着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挂不挂名无所谓，钱是一定要赚到手的。
签完字，将文件推给苏蕴聆，“好了。”
而后将手中的笔对准笔筒，轻轻一扔，将笔稳稳插进了笔筒里。
苏蕴聆看了一眼文件上的签名，低声念了一句，“字很好看。”
顾枝栖扬了扬眉，没说话。
苏蕴聆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云淼，“收好，回帝都后，记得将文件归档，挂名流程你全程跟进。”
“是！”云淼应了一声，立马接过文件。
将文件给了云淼之后，苏蕴聆正了正神色，看着顾枝栖道，“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
“我有个发小，古武根基被废了好多年了，比云焱的情况还要严重一些，我想请你帮他看看。”
先前没有和顾枝栖提，一是想看看云焱的恢复情况，二是这些天一直在忙，没想起来这事。
眼下，云焱的情况完全恢复了，又正好想起这事，趁着他也有空可以带小孩儿去给晋哥看伤。
顾枝栖闻言，沉吟几秒，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自是越快越好。”苏蕴聆说完，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你若是没空，便按照你的时间安排。”
“我近期要去森城，归期不定。”
孟筱的事情要解决，邪玉的事情她也需要去查一下。
苏蕴聆闻言，轻轻挑了一下眉，“什么时候去森城？”
“明天中午吧。”上午要去学校一趟。
“正好，我明天中午也去森城，到时候一起。”苏蕴聆微微弯了弯唇，轻声道。
云淼：？？？
明天中午要去的不是帝都吗？
怎么变成森城了？！
云淼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立马点开购票App看了一样。
漂亮！
他确实没记错。
“爷，咱明天要去的是……”
“嗯？”苏蕴聆嗯了一声，侧头，淡淡地瞥了一眼云淼。
云淼“……”！
看着苏蕴聆的目光，云淼立马改口，“那啥，咱明天不是要去森城吗，我的意思是，我帮顾小姐一起把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