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枝栖懒洋洋地道了一句，而后身子微微前倾，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手机上的照片就变了。
看着手机上的签名，站起来后就没再落座的乔楠瞳孔一缩，身子直接僵直在了原地。
顾枝栖抬眸，看着乔楠，不急不徐地问道：“为什么，乔小姐失忆后的签名和孟筱的签名这么像呢？”
顾枝栖的话一出，顾梦阳奇怪地看了乔楠一样。
乔楠失忆过？
听着顾枝栖的问话，乔楠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忍不住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顾枝栖笑：“还请乔小姐为我解惑。”
“我，我不知道，巧合吧，真巧，没想到，我的签名风格会和孟前辈的那么像。”
“不过，我这签名是找人帮忙设计的，可能是我和孟前辈刚好找了同一个人。”刚开口的时候，乔楠说话时，语气还有些不自然，但是到了后面彻底冷静下来了。
“那可真巧。”顾枝栖懒洋洋地道了一句。
“是呀，真巧。”乔楠干巴巴地道了一句，说着，还试探地看了顾枝栖一眼，想要看看顾枝栖信了还是没信。
但是，令她失望了，她根本看不透顾枝栖。
正在满心忐忑狐疑之际，顾枝栖抬眸了，正对上顾枝栖深邃朦胧、似能够洞悉一切的双眸，乔楠下意识地就将目光移开了。
顾枝栖弯着唇，看着乔楠问：“乔小姐认识丘明子吗？”
本来，乔楠正在因和顾枝栖对视而感到心慌，从顾枝栖嘴里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乔楠浑身一震，身子直接僵硬在原地了。
好半晌，乔楠才回过神，往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地开口，“顾……顾小姐在说什么？什么丘明子？我……我不认识。”
顾枝栖听着乔楠的话，神色不改，继续悠然开口，“可是，丘明子怎么说，他认识你，还说，你在他那儿买了摆引煞阵的符。”
乔楠一听，又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嘴里不住地否认，“没有，我没买过，什么引煞阵，我都没听说过。”
顾梦阳听着顾枝栖的话，也是奇怪地看了顾枝栖一眼。
向丘明子买符纸的人不是孟筱吗？
怎么变成乔楠了？
想着，将目光落到了乔楠身上，双眸微眯，眸底一闪而逝的幽暗之色。
虽然乔楠未承认，但是瞧她这副样子，就算没有买符纸，这事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顾小姐，肯定是那人弄错了，我都不认识这么个人。”乔楠眸底染着难掩的惊慌之色，面色微微发白，看着顾枝栖道。
“不仅丘明子这么说的，我们查看监控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顾枝栖看着乔楠，在她的注视下，继续开口，“确实是你放的符纸。”
乔楠一听，直接愣住了，继续摇头解释，“不可能，我没……”
“乔小姐刚才也说了，你选择性失忆，想来是被你选择性地忘记了。”顾枝栖嘴角噙着笑，看着乔楠。
嘴角是噙着懒淡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不，不会的，不是……”正对上顾枝栖的双眸，乔楠忽然就失声了。
有那么一瞬间，乔楠也忍不住怀疑，顾枝栖说的会不会就是真的？